半年过去了,这半年里,雌激素像一股无形的毒药,悄无声息地侵蚀着我的身体,将我从一个男人彻底推向了雌性的深渊。原本那点属于男儿的肌肉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曲线:头发被他们强迫留长,剪至披肩,轻轻一甩就如瀑布般倾泻;胸前那对奶子肿胀到B+罩杯,沉甸甸地坠着,每走一步都微微颤动,像在嘲笑我的无力;屁股变得丰满如蜜桃,圆润翘挺,走路时不由自主地扭动出妩媚的弧度;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宛如少女的蛮腰。白天,我不得不戴上假发,裹紧束胸,用厚厚的西装外套层层伪装,才能勉强维持林氏集团总裁的形象。可性格却变了,我变得多疑、小心翼翼,总觉得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异样,仿佛他们能嗅到我身上那股隐秘的雌香。
所有人都像往常一样,该开会的开会,该签字的签字,林氏集团运转得井井有条。可对我来说,这半年是无尽的梦魇。那些黑鬼们从未停止过对我的蹂躏,间隔时间越来越短,从最初的半个月一次,到一周,到现在每五天就把我拖进他们的巢穴。每次召唤都像死神的镰刀,躲也躲不掉,我的心总在倒计时中煎熬,祈祷着或许这次能逃过一劫,可现实总是残酷地扇我耳光。
他们强迫我改名林菲,从那天起,我的人格就开始一步步雌伏。第一次,bb先生那张狰狞的黑脸贴近我,粗大的手掌掐着我的下巴,喷着热气低吼:“从今以后,你他妈就叫林菲,菲奴!总裁婊子林菲,明白吗?说,你是谁?”我咬牙想反抗,可他的大黑屌已经顶在我的唇边,那股浓烈的麝香味直冲鼻腔,让我膝盖发软。“我……我是林菲……菲奴……”我颤抖着说出这句话,从那一刻起,自称就带上了雌畜的烙印。每次被他们围住,我都得乖乖叫自己“菲菲这贱母狗”或“菲儿菲奴”,否则迎接我的就是更猛烈的抽插。
他们调教得我越发浪骚,像条天生的母狗。记得上周五天后的那个夜晚,他们四个把我堵在仓库里,bb先生那两米高的黑巨躯像山一样压下来,汤姆、赖瑞和杰克围成一圈,狞笑着脱我的裤子。“瞧瞧咱们的林总,哦不,总裁婊子林菲,又来求肏了!”汤姆大笑,手指粗鲁地抠挖我的屁穴,我本想反驳,证明自己还有男人的尊严,可嘴巴一张,就被赖瑞的黑屌塞满。那根热腾腾的巨物直捅喉咙,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我只能用力吸吮,呜呜地表达不满,像在讨好主人。“哈哈,母狗总裁还想反驳?天生的母狗料子,林总的嘴巴就是为黑屌生的!”杰克嘲笑,捏着我的奶子拉扯乳环,痛感混着快感直冲脑门。
我试图摇头,呜咽着想说“我是男人,林氏总裁,不是你们的婊子”,可bb先生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猛地按下,大黑屌直捣黄龙,撞得我喉头痉挛。“反驳?总裁婊子林菲,你的反驳就是浪叫!来,给老子叫!”他开始狂抽,粗如儿臂的黑屌在嘴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的眼泪鼻涕齐流,话全化作呻吟:“呜呜……啊哈……菲奴……错了……黑爹爹肏死菲奴吧……总裁母狗爱大黑屌……啊啊啊!”他们大笑,辱骂如潮水涌来:“林总,你这集团老大怎么叫得比妓女还骚?母狗总裁,平时西装革履,私下就是黑屌套子!”“菲奴,瞧你这蜜桃臀扭的,欠肏的贱货!”“总裁婊子,明天开董事会时,还记得自己昨晚舔黑屁眼的吗?”我内心如刀绞,明明想怒吼“我是林非,男人!”,可身体却诚实地浪叫,屁穴自动收缩,鸡巴在贞操锁里滴水,耻辱的快感层层叠加,让我恨不得死去。
有时,他们更残忍,边播放我的视频边玩我。那天,bb先生把我按在沙发上,大屏幕上是我自己:视频里的“林菲”跪在地上,披肩发凌乱,奶子晃荡,屁股高撅,浪叫着“黑爹爹们,菲奴的总裁骚穴好痒,求大黑屌肏烂林总的贱逼!”现实中,他们四个轮流上,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妩媚的雌兽,身体瞬间滚烫,鸡巴在锁里狂跳,滴出透明的前液,屁穴湿润得像开了闸。“看啊,总裁婊子,你多浪!林氏集团的林总,原来是天生黑屌奴!”bb先生边肏边吼,黑屌每一下都顶到肠道深处,撞得我五脏翻腾。“菲奴,视频里你舔得那么起劲,现在也给老子舔!”汤姆把屌塞我嘴里,我机械地吮吸,舌头卷着龟头,咸苦的味道混着视频里的浪叫,直钻心底。内心翻江倒海:为什么看着自己被肏的样子,会这么兴奋?身为林氏总裁,怎么能对黑屌如此崇拜?可身体不听使唤,屁股主动后顶,迎合着杰克的抽插:“啊啊啊……好粗……黑爹爹……菲菲的总裁骚臀要被肏坏了……林总爱大黑鸡巴……哈啊……射进来……灌满母狗总裁的子宫!”他们笑得更狂:“哈哈,菲奴,你这反应,视频比真人还骚!母狗总裁,集团股东知道你被黑人轮奸,会怎么想?”耻辱如火烧,我却高潮了,贞操锁里的鸡巴喷射,屁穴痉挛着绞紧黑屌,雌伏表现得淋漓尽致。
内心时刻备受煎熬,身体对黑屌的崇拜如藤蔓缠身,每寸肌肤都渴求那粗暴的占有,可心里仅剩的那点男人尊严,像风中残烛,摇曳着不肯灭。“我林非,是男人,怎么能这样?”白天开会时,我强装镇定,可脑海中总闪现bb先生的黑屌,腿间隐隐湿润;夜晚独处,更是煎熬。
今晚,又是独自一人,我站在镜子前,脱光衣服,灯光下,那具身体陌生得像个妖娆的雌兽。乳头上银亮的乳环闪烁,轻轻一碰就拉扯出酥麻的痛快;阴茎萎缩成小指大小,被贞操锁死死箍住,粉嫩得像处女的阴蒂;转过身,蜜桃臀高翘,臀瓣上刺眼的纹身——“bb先生的专属总裁母狗,黑屌永奴”——黑墨映着雪肤,刺目无比。我的手颤抖着抚摸,乳环叮当作响,贞操锁冰凉,纹身灼热如烙铁。内心独白如潮水涌来:身为男儿,难道真的要做黑人的母狗吗?林非,你是林氏集团总裁,堂堂正正的男人,怎么能雌伏在那些黑鬼胯下?尊严呢?男人的尊严为什么要被干,还是被黑人干?那些粗鲁的黑屌,为什么每次都让我跪舔、浪叫,像条发情的婊子?难道是因为他们的鸡巴大了?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因为尺寸就屈服,我是男人,有内功,有尊严,怎么可以乖乖张开腿,撅起屁股,让他们轮番肏弄?镜子里的我,五官精致妩媚,大长腿交叠,蛮腰款扭,像在勾引——这真的是我?不,我要反抗,我要找回自己!可手指不由自主滑向屁穴,湿滑的触感让我腿软,脑海中又浮现bb先生狞笑的脸:“菲奴,下次五天后,老子要带新玩具玩你这总裁婊子……”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是汤姆的声音:“林总,bb先生有请……”我的心瞬间坠入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