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墨汁般倾泻在魔女之村,木屋的烛火摇曳,映照出四人疲惫却坚定的脸庞。溪畔小屋外,篝火噼啪作响,维克特靠着粗糙的树干,狼耳在火光中微微颤动,手中的风属性武士刀反射着橙黄光芒。雷欧来回踱步,机关大剑随意插在土里,大口径左轮的枪管还带着白天的余温。米娅蜷在巴姆身边,小魔女的裙摆沾满露水,巴姆银发低垂,红眼如燃烧的炭火,龙角隐隐发光。
“不能再等了。”维克特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夜风,“古兰那家伙知道得太多,那些梦的细节……他有钥匙。我们得冒险一搏,去魔空间灭了源头。不死军团要是真醒了,事务所的姐妹们、雷欧你的丫头们,全完了。”
雷欧停下脚步,拳头砸在掌心,狼耳竖起:“老大说得对。爸妈瞒着,肯定是为护我们。但我们不是小孩了。合作,就合作,但眼睛得睁大。那王八蛋一露马脚,我一枪崩了他。”
米娅小手紧握巴姆的袖子,泪痕已干,眼神燃起倔强:“嗯……我用法术监视他。哥哥们,我们四个一起,龙人大叔要是知道,也会夸我们的。”
巴姆低吼一声,咧嘴露出尖牙:“飞过去汇合。走。”
星辰见证了他们的誓言,四道身影在夜色中分开——维克特直奔格兰特城的蓝月事务所,雷欧折返城中,米娅与巴姆载着哈尼亚的白发身影,悄然启程。
蓝月事务所的灯火温暖如故,大厅里阿拉蒂亚和茨窝在沙发上打盹,双胞胎蓝发散乱,茨的荆棘魔药瓶还握在手中;铃音单马尾微微晃动,古板的脸蛋在睡梦中柔和许多;莉莉娅银发披肩,巨乳修女的呼吸均匀,修女袍下是安详的轮廓。维克特推门而入,狼耳轻轻抖动,心如刀绞。他铺开羊皮纸,笔尖飞舞:姐妹们,我去追梦魇的源头,灭了它。等我回来,一起吃莉莉娅的蛋糕。别担心,风会带我归来。
他俯身,轻吻阿拉蒂亚的额头,她天然的睡颜微微一笑;再吻茨,她傲娇地嘟囔梦话“讨厌鬼”;铃音的单马尾拂过他的脸,他吻得温柔;莉莉娅的银发如丝,他低语“谢谢你”,吻上她的额角。维克特披上斗篷,风刀与魔力大剑在身后嗡鸣,悄然离去,门扉轻合,只余烛火摇曳。
格兰特城的街灯昏黄,雷欧的脚步匆忙,狼耳警觉地扫视夜色。他先推开爱琳的佣兵宿舍,粉发蓝瞳的圣剑勇者蜷在床上,右脸疤痕在月光下柔和,她喃喃梦着他的名字。雷欧咽下哽咽,留信在枕边:爱琳,你的笑容是我打不完的子弹。我去灭了噩梦,回来请你吃烤肉。别哭鼻子,等我。吻上她的额,他转身离去。
卡朵莲的圣女居所,巨乳在睡袍下起伏,白发红瞳的她抱着雷欧的旧围巾入眠。信纸压在手心:姐姐,我知道你把我当恋人。放心,我会回来,揉你的头发,像小时候。艾莉西亚的魔法塔,金发异色瞳会长蜷在书堆中,平胸微微起伏,她梦中还嘟囔“护卫笨蛋”。雷欧写道:会长,你的魔法够我一辈子护。借卡朵莲的胸出气时,想着我。一定回来。夜风卷走他的身影,左轮的金属声渐远。
魔女之村的木屋,薇欧拉银发在烛光中闪烁,她已沉睡,卡隆的鼾声如雷。米娅踮脚留信在桌:妈妈,对不起瞒你。我去阻止梦魇,和哥哥们一起。爱你。巴姆抱起睡着的哈尼亚,白发修女如婴儿般安静,红眼少年低吼:“她安全。”两人化作白龙影,掠过夜空,直奔蓝月事务所。
大厅的沙发上,哈尼亚被轻轻放下,白发散开,呼吸平稳。米娅吻了她的额头,小声道:“姐姐,睡吧。我们很快回来。”巴姆变回人形,银发红眼护在身后,四人终于在黎明前的溪畔重聚。
河水低吟,东方天际微白,古兰的黑袍如鬼魅般浮现,紫眸中狡诈一闪:“来得好,小狼崽们。决定了?”
维克特点头,狼耳冷硬:“开门。带路。但别耍花招。”
古兰桀桀低笑,枯手一扬,漆黑水晶球浮现,紫黑雾气如活蛇般扭曲。溪畔碎石滩上,一道漆黑拱门缓缓张开,门内是无尽的虚空漩涡,混沌的低语如潮水涌出,带着腐烂的甜腥。“进去吧,不死军团的源头,就在那儿。灭了它,你们那些姐妹、爱慕者,就安全了。”
维克特深吸口气,风刀在前;雷欧左轮上膛,大剑扛肩;米娅法术环绕,巴姆龙翼微张。四人鱼贯而入,拱门吞没他们的身影。古兰目送良久,苍白脸庞上绽开阴险笑容,紫眸中映出虚空裂隙中那道逼近的赤红龙影:“鱼儿上钩了……巅峰,你来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