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洒进狭小的客厅,林浩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将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四十岁的他,肩膀宽阔,双手布满老茧,这些年一个人拉扯着女儿林薇长大,从不曾抱怨。林薇刚从大学回来,头发随意扎成马尾,脸上还带着少女的俏皮笑容,正埋头刷着手机。
“爸,明天陈宇要来接我去试婚纱,你帮我看看时间呗?”林薇抬头,眼睛亮晶晶的。
林浩点点头,勉强笑了笑:“行,早点睡,明天我送你出门。”他心里清楚,女儿就要嫁人了,这日子总算能松口气。可看着她那青春洋溢的脸庞,又隐隐有些不舍。
夜幕降临,父女俩驱车去超市采购婚礼用品。林浩握着方向盘,车灯刺破漆黑的夜路。突然,前方一道刺眼的灯光闪过,一辆失控的货车横冲而来。林浩猛打方向盘,心跳如擂鼓:“薇薇,抓紧!”尖锐的刹车声、金属碰撞的巨响,一切瞬间崩塌。世界在剧痛中旋转,意识坠入无尽黑暗。
……
林浩的眼皮沉重地颤动着,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粉色的天花板吊灯,还有空气中淡淡的少女香水味。他想坐起身,却感觉到胸前两团柔软的重量压得慌乱,双手细腻光滑,不再是那双粗糙大手。低头一看,长发披散,纤细的腰肢,曲线玲珑的女性躯体。他——不,她——尖叫出声:“这……这是怎么回事?!”
声音出口,清脆而陌生,正是林薇的嗓音。林浩慌忙冲到镜子前,镜中少女瞪大眼睛,脸色苍白,正是女儿的脸庞。他的灵魂,竟钻进了女儿的身体!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高大男人推门而入,声音颤抖:“薇薇!你醒了?爸……爸他怎么样了?”那张脸是自己的,熟悉的胡茬和刚毅轮廓,可眼神里满是惊恐和迷茫,正是林薇!
“爸?!”林浩——现在是林薇的身体——呆愣片刻,扑过去抓住“父亲”的胳膊,低声吼道:“薇薇,是你吗?我们……我们交换了?!”
林薇在父亲的身体里点点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爸,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就在你的床上,全身疼得要命,还……还长了这个!”她尴尬地低头瞥了一眼裤裆,脸红到耳根。
父女俩对视良久,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沉默。林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是家里的顶梁柱,不能乱:“听着,薇薇,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警察、医院、陈宇,全都瞒着。我们互相配合,假装没事。你用我的身体去上班,我……我用你的身体去上学,过日子。等找出解决办法再说。”
林薇咬着唇,点点头:“爸,我试试。但你的身体好重,力气大得吓人,我刚才差点把门砸坏了。你呢?我的身体……习惯吗?”
林浩尴尬地摸了摸长发,胸口的异样感让他脊背发凉:“不习惯,但得忍。明天陈宇来接‘你’试婚纱,我去。记住,演好戏!”
夜深了,两人躺在各自的床上——不对,是对方的床上。林浩蜷缩在女儿柔软的被窝里,盯着天花板,脑海中翻腾着抗拒和混乱。怎么会这样?一个四十岁的男人,要穿上婚纱,面对未婚夫?可为了女儿,他必须撑下去。
门外,手机忽然震动。屏幕亮起,是陈宇的来电:“薇薇,明天见,我好想你。婚纱店我都订好了,保证让你美翻天!”
林浩的手指僵在半空,心跳加速。这场闹剧,才刚刚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