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进侦探事务所的落地窗,映照着客厅里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三位女人刚刚从那场荒诞却刺激的“戒网瘾学校”游戏中脱身而出,回归到她们熟悉的日常。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那是她们从学校医疗室出来的时候沾染上的。谭馨儿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笔直如玉的大长腿在紧身牛仔裤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她身高一米七七,黄金比例的身材让她即使坐着也散发着女王般的压迫感。挺拔的胸部在白色衬衫下微微起伏,盈盈一握的弧度完美到让人窒息。她的脸庞如天仙般精致,清纯的职业装扮下隐藏着如今已彻底觉醒的受虐痴女本性。
“终于回来了,这鬼地方的网瘾治疗也太变态了。”柳月汝一边抱怨,一边从厨房端来三杯热腾腾的咖啡。她三十四岁,身高一米六,丰盈的身材是她最大的武器——巨乳翘臀,晃动间仿佛能勾走男人的魂魄。中上容貌的她满脑子都是性爱,天生就是个痴女受虐狂。从原妓女到侦探事务所的“情报员”,她用身体换取一切有用信息。此刻,她穿着低胸的紧身T恤和热裤,巨乳几乎要撑破布料,翘臀在走动时轻轻摇曳。
南婉婷坐在一旁,温婉的笑容如春风拂面。她和谭馨儿是同届毕业生,如今已晋升经济案专员,在警队是人人爱戴的知心大姐姐。性格温婉,内心却藏着微受虐的渴望。她刚刚接受完高级性虐训练归来,身体还带着一丝隐秘的颤栗。“是啊,这次游戏玩得太疯了,不过……也挺过瘾的。”她轻声说,脸颊微微泛红。
谭馨儿笑了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她的身体在过去两个月的极端性虐中,被张凯那神奇的膏药改造得愈发敏感水灵。原本清纯的她,如今闲暇时总爱和柳月汝、南婉婷互相捆绑性虐,或是去SM会所求虐。白虎般的私处如今一碰就水灵灵的,人鱼线在腹部隐现,每一个毛孔都渴望着被蹂躏。“过瘾就好,咱们姐妹三人,总算又聚齐了。事务所的案子堆积如山,得赶紧开工。”
话音刚落,南婉婷的手机震动起来。她瞥了一眼屏幕,眼睛顿时亮了。“是小杰!”她惊喜地叫道。小杰是她高中时代的一个“特殊学生”,如今高中毕业,那孩子邀请她赴美参加毕业典礼。南婉婷的心跳加速,回想起训练中的种种极端玩法,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柳月汝凑过来,巨乳挤在南婉婷肩上,好奇地问:“小杰?那个农场小子?又要玩什么花样?”
南婉婷脸红了红,打开语音消息。小杰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兴奋:“婉婷妈妈,毕业典礼快到了,你一定要来我的农场哦!我准备了好多道具,等着你呢。记得带上你训练时那些高级性虐玩具,我要让你做我的专属性奴妈妈!”
南婉婷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温婉的脸上浮现出痴迷的红晕。内心微受虐的她,对这种邀请兴奋不已。“姐妹们,我……我得去美国一趟。小杰的毕业典礼,不能缺席。”
谭馨儿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但更多的是鼓励。她伸出修长手指,轻抚南婉婷的脸颊。“去吧,好好享受。带上咱们的宝贝道具,让他把你虐到飞起。回来给我们讲讲农场里的极端玩法。”
柳月汝哈哈大笑,巨乳随之颤动。“对啊,婉婷,你这知心大姐姐的皮囊下,是个彻头彻尾的受虐狂。去吧,记得拍视频给我们看!”
南婉婷点点头,起身去卧室收拾行李。谭馨儿和柳月汝跟了进去,看着她从柜子里取出那些见不得光的道具:皮鞭、乳夹、肛塞、振动棒,还有一套特制的束缚绳索和灌肠器。南婉婷的手微微颤抖,每拿起一件,就回想起训练中的高潮,私处不由自主地湿润。
“这些够吗?”谭馨儿靠在门框上,挺拔胸部在衬衫下挺立,圆润大长腿交叠着,散发着致命诱惑。
“够了,小杰说农场有更多惊喜。”南婉婷将道具塞进行李箱,拉上拉链。她的眼睛里满是期待,“我走后,事务所就交给你们了。馨儿,月汝,互相玩耍开心点。”
三人拥抱告别,南婉婷的丰满身体贴在谭馨儿身上,柳月汝的巨乳挤压着她们。机场的出租车很快载走了南婉婷,留下事务所里两个女人。
夕阳西下,事务所安静下来。柳月汝百无聊赖地瘫在沙发上,翘臀高高撅起,巨乳压在沙发扶手上。她叹了口气:“婉婷一走,就剩咱们俩了。没案子,没客人,好无聊啊。馨儿,你说呢?”
谭馨儿走过来,坐在她身边,修长的手指顺着柳月汝的脊背滑下,停在翘臀上轻轻捏了一把。“无聊?那咱们自己找乐子。月汝,你这丰盈的身材,天生就是给人虐的。来,姐姐安慰安慰你。”
柳月汝的眼睛亮了,她翻身坐起,巨乳晃荡着扑向谭馨儿。“好啊!馨儿,你的身体现在敏感得要命,上次互相玩时,你喷了好几次水。来吧,谁先绑谁?”
谭馨儿咯咯笑着站起,高挑的身材俯视着柳月汝。她脱掉衬衫,露出挺拔的胸部,盈盈一握的完美弧度,粉嫩乳头已然硬起。牛仔裤滑落,露出圆润笔直的大长腿和人鱼线,白虎私处光洁水灵。“我先绑你。你这受虐狂,欠收拾。”
柳月汝兴奋地脱光衣服,丰盈的身材一览无余。巨乳如两个熟透的蜜瓜,翘臀肥美多汁。她跪在地上,双手背到身后,任由谭馨儿用红色的丝绳捆绑。绳索在她的巨乳根部勒紧,乳房顿时鼓起,青筋隐现。谭馨儿的手法专业,先是龟甲缚,将绳子绕过柳月汝的脖子,交叉在胸前,勒住乳晕,然后向下延伸到私处,绳结正好卡在阴蒂上。
“啊……馨儿,轻点……好紧……”柳月汝呻吟着,翘臀扭动,蜜汁已从绳间渗出。
谭馨儿站起,大长腿跨在柳月汝身前,白虎私处贴近她的脸。“舔,贱货。用你的舌头伺候姐姐。”她按住柳月汝的头,丰满的臀部压下。柳月汝的舌头如灵蛇般钻入,舔舐着谭馨儿敏感的水灵私处。谭馨儿身体一颤,那膏药改造后的敏感度让她瞬间高潮边缘,蜜汁喷了柳月汝一脸。
“好骚……月汝,你舔得姐姐好爽……”谭馨儿喘息着,挺拔胸部起伏。她拿起乳夹,夹住柳月汝的巨乳乳头,银链相连,拉扯间乳房变形。“痛吗?痛就对了,你这天生痴女,就爱这个。”
柳月汝尖叫着,却更兴奋:“痛……好痛……继续虐我!”
谭馨儿拉着链子,让柳月汝爬行。事务所的地板冰凉,柳月汝的膝盖磨红,翘臀高撅,绳索深陷股沟。她爬到卧室,谭馨儿从抽屉取出振动棒和肛塞。先是肛塞,涂满润滑油,粗暴塞入柳月汝的菊花。“放松,骚货。张开你的贱屁眼。”
“啊啊啊……太粗了……”柳月汝的身体颤抖,巨乳甩动,振动棒则被谭馨儿塞入她的蜜穴,双重刺激让她喷潮。
谭馨儿骑在柳月汝背上,大长腿夹紧她的腰,修长的手指掐住巨乳揉捏。“爬快点,去阳台。让邻居看看你这贱样。”
柳月汝爬出阳台,夜风吹拂她的丰盈身材。谭馨儿打开振动开关,柳月汝顿时瘫软,高潮连连,蜜汁洒了一地。“求求你……馨儿……操我……用皮鞭抽我……”
谭馨儿取出皮鞭,鞭子在空气中呼啸,抽在柳月汝的翘臀上。红痕交错,臀肉颤动。“啪!啪!啪!”每一下都精准有力,柳月汝的尖叫混着呻吟,回荡在夜空。
“爽吗?欠虐的母狗!”谭馨儿自己也兴奋起来,白虎私处水光潋滟。她脱下绳子,让柳月汝反过来绑她。高挑的身材被龟甲缚勒紧,挺拔胸部鼓起,乳头被夹住,大长腿被绳索并拢。
柳月汝眼睛发红,巨乳晃荡着扑上。她先用舌头舔遍谭馨儿的敏感身体,从人鱼线到白虎私处,每一寸都舔得谭馨儿颤抖。“馨儿,你的逼好嫩,好水灵……膏药真神器,一舔就喷。”
谭馨儿咬唇呻吟:“快……虐我……我是你的痴女……”
柳月汝取出蜡烛,点燃,热蜡滴在谭馨儿的挺拔胸部。蜡油凝固,乳房如艺术品般斑斓。“烫吗?烫就叫出来!”然后是鞭子,抽在大长腿上,圆润的腿肉泛起红潮。
两人互虐了整整一夜,交换角色无数次。高潮迭起,蜜汁、汗水混杂。谭馨儿被吊起,双腿大开,柳月汝用拳头拳交她的白虎私处,深入子宫。“啊啊……太深了……月汝……我要死了……”
柳月汝也被谭馨儿用灌肠器玩弄,肚子鼓起,喷射出污秽液体,两人笑闹成一团。
天亮时,两人瘫在床上,身体布满红痕。谭馨儿喘息着说:“月汝,南婉婷去享受了,咱们也别闲着。事务所的线人来消息了,张凯那小子逃狱了,得去追踪。”
柳月汝一愣,眼中闪过兴奋:“张凯?上次游戏的主人?那咱们……”
谭馨儿笑了笑,眼中燃烧着渴望:“对,伪装成失足少女,去红灯区钓他。这次,我要再尝尝他的膏药和刑具。”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是线报:张凯藏身红灯区老鸨李翠花家。谭馨儿起身,穿上暴露的短裙,大长腿诱人。“月汝,你留守,我去‘失足’。等着我的好消息。”
柳月汝舔舔嘴唇:“小心点,玩开心。”
谭馨儿推开门,夜色中消失,身影拉长,留下一丝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