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洒进宽敞的客厅,柔和的光线在米白色的沙发上镀上一层金边。李伟靠在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目光温柔地落在厨房忙碌的妻子身上。林晓雯系着围裙,长发随意挽起,哼着小曲切着蔬菜,那曼妙的身姿在灯光下摇曳生姿。她转过身,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糖醋排骨走来,脸上绽放出甜蜜的笑容。
“老公,今天公司怎么样?又签了大单吧?”晓雯把菜放到茶几上,依偎在他身边,纤手轻轻按摩着他的肩膀。
李伟笑着握住她的手,亲吻她的指尖:“当然,我们的‘伟业集团’现在如日中天,下个月就能上市了。到时候,我们去欧洲蜜月旅行,好不好?带上小宝,让他见见世面。”
晓雯的眼睛亮晶晶的,点头如捣蒜:“太好了!这些年我守着家,你在外拼搏,我什么都不图,就盼着这一天。”他们的儿子李小宝在房间里写作业,偶尔传来翻书声,整个家弥漫着幸福的味道。李伟搂紧妻子,胸中涌起无限满足。他从一个普通职员起步,十年打拼,创办公司,资产过亿,这样的生活,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可谁知,好景不长。仅仅一周后,一切如雪崩般崩塌。
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李伟坐在办公室的皮椅上,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微微颤抖。股市崩盘了,他的公司主力项目——一个大型地产开发——被合作伙伴突然撤资,资金链瞬间断裂。更可怕的是,审计报告显示,公司账面上有巨额漏洞,原来是财务总监在暗中操作空转,卷款潜逃。警方介入,银行追债,媒体蜂拥而至。
“李总,您这是怎么了?”秘书小王推门进来,脸色苍白。
李伟揉着太阳穴,声音沙哑:“破产了。全完了。高利贷的利息已经滚到五千万,我们……撑不住了。”
短短三天,伟业集团宣告破产。李伟的手机被债主轰炸,他关掉电源,独自开车回家。雨水敲打着车窗,像他的心碎成一片片。他自责,为什么没早点发现?为什么没能保护好这个家?晓雯和小宝,还在家里等着他这个“成功丈夫”呢。
推开家门,晓雯迎上来,察觉到他的异样:“老公,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李伟抱住她,声音哽咽:“晓雯,对不起……公司没了,我们欠了巨债。我……我对不起你。”
晓雯愣住,随即温柔地抚摸他的背:“没事,我们一起扛。总有办法的。”
那一夜,李伟彻夜未眠,盯着天花板,脑中全是债务的数字。五千万,加上滚雪球般的利息,够他们一家三口卖身十辈子。他甚至想过极端,但看着熟睡的妻子和儿子,终究下不了手。
债主们很快找上门。最先来的,是赵天豪。
赵天豪,城中赫赫有名的地产大亨,手握多家上市公司,传闻他手段狠辣,从不手软。他的保镖敲开李伟家的门时,已是晚上八点。晓雯刚哄睡孩子,听到动静,披上外套出来。
门开,赵天豪一身笔挺西装,五十出头却保养得如四十许人,鹰隼般的眼睛扫过客厅,最后锁定晓雯。那目光如猎人审视猎物,带着一丝赤裸裸的贪婪。李伟心头一沉,他认得这个人——几个月前,在一次酒会上,赵天豪曾多看晓雯几眼,还笑着说:“李总好福气,这样的美人妻,真是羡慕。”
“李伟先生,久仰。”赵天豪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冷意,径直走进客厅,坐下。他的两个保镖如雕塑般立在门口。
李伟勉强挤出笑容:“赵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赵天豪点燃一根雪茄,吐出一口烟雾:“你的公司欠我两千万,加上利息,已是三千五百万。我不是来讨债的,是来谈条件的。”
晓雯端上茶水,坐在李伟身边,察觉气氛不对,轻声问:“什么条件?”
赵天豪的目光又落在她身上,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简单。李先生,你的妻子林晓雯女士,很漂亮,也很贤惠。我的公司缺一个私人秘书,年薪百万,包吃包住,还能帮你清掉所有债务。怎么样?”
客厅瞬间死寂。李伟如遭雷击,拳头捏得发白:“赵总,你……你什么意思?”
晓雯脸色煞白,紧紧抓住丈夫的手臂:“老公……”
赵天豪不为所动,目光直视晓雯:“林女士,别误会。只是秘书工作,白天在办公室,晚上回家陪家人。当然,工作内容包括一些私人事务——陪我出席宴会、处理文件,甚至……一些贴身服务。你这么温柔体贴,肯定胜任。”
李伟猛地站起,怒吼:“你做梦!滚出去!”
赵天豪不为所动,掐灭雪茄:“李先生,别急。三天后,我再来听答复。如果拒绝,你的家产将被拍卖,小宝的幼儿园学费,你的信用卡……呵呵,全城都知道你破产了。到时,你这昔日成功人士,就得流落街头。”
他起身,走向门口,临走抛下一句:“林女士,你丈夫保护不了你,但我能。想想清楚。”
门关上,客厅陷入死一般的安静。李伟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泪水滑落:“晓雯,对不起……都是我没用。”
晓雯颤抖着抱住他,声音带着哭腔:“老公,我们怎么办?小宝还小,我们不能让他没家……”
窗外,夜色如墨,赵天豪的豪车远去尾灯闪烁。李伟抬起头,看着妻子梨花带雨的脸庞,心如刀绞。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更可怕的,是晓雯眼中那一丝犹豫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