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还在继续,在旁人的眼中,我依然是那个温文儒雅的林氏集团总裁林非。每天早晨,我站在镜子前,仔细调整着领带和西装,确保那层厚厚的男装完美遮掩住内里的秘密。镜中的自己,五官柔媚如少女,披肩长发随意盘起,C杯的胸脯在胸垫下微微隆起,蛮腰蜜桃臀被束身衣勒得曲线毕露,皮肤白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丝袜包裹着修长双腿,内裤里那根粗长的肉棒软趴趴地蜷缩着,从未真正硬起过。它早已不是我的骄傲,而是耻辱的象征。
可眉宇间那抹怎么也掩不住的妩媚神情,出卖了一切。举手投足间,总带着女人般的风情,让秘书小李每次汇报工作时都红着脸低头。“林总,您今天气色真好,看起来……更精神了。”她的话让我心头一紧,我只能微笑点头,内心却如刀绞:精神?这是被黑屌日夜操练出来的媚态啊。
商业谈判桌上,更是我的炼狱。今天下午,与一家合作伙伴的会议,我坐在主位,侃侃而谈并购方案。对方老板是个油腻的中年男人,眼睛总往我胸前和腿上瞄。“林总,您这身材保养得真好,平时健身秘诀是什么?”他笑着伸出手,表面握手,实则手指顺势滑过我的大腿内侧,隔着西裤揉捏了一下。
我身体一颤,那熟悉的电流从腿根直窜后穴。蜜桃臀下的黑桃纹身仿佛在灼烧,提醒着我如今的身份。内心尖叫着“住手”,但嘴上却温文一笑:“王总过奖了,只是多注意饮食罢了。”他得寸进尺,手掌往上移,捏住我的臀肉,重重一揉:“啧啧,这屁股弹性真足,林总平时穿丝袜吧?哈哈,开玩笑的。”会议室里其他人尴尬笑笑,我却只能夹紧双腿,感受内裤里的肉棒微微抽动,渗出一点前列腺液。耻辱如潮水涌来,为什么我不再反抗?因为我知道,视频里的那些证据,足够毁掉一切。更因为……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触碰,甚至隐隐渴求。
散会后,走在公司走廊,一个路过的销售主管“无意”拍了我屁股一下,手掌用力揉捏,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林总,谈判顺利啊!”他嬉皮笑脸,我扭过头,勉强笑了笑:“多谢关心。”屁股上的热辣感持续发酵,后穴不由自主收缩,丝袜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让我步伐都有些妖娆。路过的女同事们窃窃私语:“林总走路怎么越来越像模特了,好妩媚哦。”我低头快步离开,内心独白如泣血:林非,你在堕落,你已经不是男人了。
晚上,酒桌上的折磨更甚。应酬一家供应商,我被灌了不少酒,坐在汤姆他们安排的包厢里。表面是商务,实则是他们黑帮的据点。bb先生那两米高的黑人巨躯霸占主位,汤姆、赖瑞、杰克围坐一旁,个个肌肉虬结,黑亮的皮肤下藏着粗壮的臂膀。酒过三巡,王总的手又不安分了,钻进我西裤下,摸着丝袜大腿:“林总,这腿滑溜溜的,像女人似的。”我脸红心跳,强颜欢笑:“王总说笑了。”
bb先生大笑,拍桌:“王总,林总可不是一般人,他是我们林菲,菲奴母狗总裁!来,菲儿,给王总敬杯酒,顺便展示下你的本事。”他的声音如雷鸣,我的心沉入谷底。无奈起身,端酒杯时,王总的手已揉上我的屁股,赖瑞从另一侧伸来,隔着裤子抠挖臀缝:“婊子,林总的屁股真翘,里面纹了黑桃吧?媚黑人妖总裁,哈哈!”
我咬唇,内心煎熬:为什么不甩开他们?因为一年前,那场“英雄”行动后,我被bb先生俘获。他的完美黑屌,粗如儿臂,长逾三十厘米,龟头如鸭蛋,青筋暴绽,连梦里都挥之不去。第一次被他破身后,我的世界崩塌。现在,我乖乖配合,扭动腰肢,俯身敬酒时故意让胸脯贴近王总:“王总,干杯。”酒洒了点在他手上,他趁机抹上我领口,拉开衬衫,露出情感内衣的蕾丝边:“哟,林菲穿女内衣上班?骚母狗!”
酒局散后,王总被送走,我被他们拖进后室。bb先生一把撕开我的西装,露出内里的粉色蕾丝胸罩和丁字裤,丝袜吊带勾勒出完美曲线。“菲奴,跪下侍奉主人们。”他命令道。我跪地,内心悲哀如潮:我真的要永远匍匐在黑屌下吗?但身体已先于意志行动,双手颤抖解开他的裤链,那根梦魇黑屌弹跳而出,腥臊热气扑面,龟头直顶我唇。
“张嘴,母狗总裁!”汤姆嘲笑,按住我头。我乖乖吞入,舌头缠绕棒身,吮吸马眼,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杰克从后扯下我丁字裤,露出蜜桃臀和黑桃纹身:“看这贱货,屁股上纹着黑桃,专属黑屌的婊子!”他的黑手指抠入后穴,已是松软湿润,我扭腰迎合,内心独白:不,我还有尊严……但为什么这么舒服?
赖瑞抓起我的软肉棒撸动:“人妖总裁的鸡鸡软趴趴的,只配自慰看我们肏你!”我呜咽着点头,边口交边伸手自慰那无力的东西,泪水滑落。bb先生猛顶喉咙:“菲菲,深喉!叫出来,主人的黑鸡吧好大!”我吐出肉棒,浪叫:“主人……菲奴的黑屌爸爸……好粗……肏死菲儿吧……啊哈♡”
他们轮番上阵,先是汤姆把我按在桌上,从后插入,粗黑肉棒撑开后穴,撞击前列腺:“骚母狗,夹紧!你的屁眼生来就是黑屌套子!”我尖叫高潮,肉棒喷出稀薄精液,身体痉挛,胸脯晃荡,丝袜被汗湿透。杰克接着肏嘴,赖瑞玩弄奶子,bb先生录像:“笑一个,林总,明天发给你员工看?”
回忆涌来,一年前我还是女装英雄,潜入黑帮打击犯罪,却被bb先生擒获。那夜,他第一次肏我时,我哭喊抵抗,可高潮时竟浪叫不止。从此调教日深,身体雌化,精神摇摇欲坠。现在,我已默认人妖母狗身份,不再出声抵抗,只默默讨好,扭臀吞吐。
一轮轮抽插后,他们射满我三洞,我瘫软在地,精液从穴口流出,混着肠液。bb先生拍我脸:“菲奴,明晚带你去新场子,公开媚黑秀。敢不来,视频全网发。”我喘息点头,内心最后抗争:不能再这样了,我要逃……但身体的余韵让我颤抖:真的能吗?
夜深,我拖着疲惫身躯回家,镜中自己满脸潮红,唇肿眼媚。自己真的要永远沉沦吗?精神雌伏已近在眼前,我还能坚持多久?明天,又将是何种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