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晖洒在小镇的木制剧场外,空气中飘荡着爆米花的甜香和泥土的清新。巴姆的白龙身躯在广场边缘悄然现身,数米高的银鳞在暮光中闪烁如霜,龙角弯曲向上,红眸温柔地注视着背上的两人。米娅的金色双麻花辫在风中轻晃,高开衩蓝色长袍的裙摆随龙翼扇动微微掀起,尖顶宽檐帽稳稳扣在头上,平底鞋踩着龙背的鳞片。她抱着哈尼亚的小身子,银发修女的长款修女服裹得严实,像个小包裹般蜷在怀里,睫毛扑闪着兴奋的光芒。
“巴姆,谢谢你载我们来!哈尼亚,看,那边就是剧场了!”米娅笑着拍拍龙颈,声音清脆如铃。巴姆低鸣一声,龙躯缓缓缩小,银发红眼的少年形态现出,灰色外套下摆沾了点尘土,棕色长裤和靴子落地时发出闷响。他揉揉龙角,嘴角勾起浅笑:“走吧,票我早买好了。哈尼亚,别怕,里面有小公主的故事。”
剧场内灯火通明,木椅吱呀作响,观众席上孩子们的笑声此起彼伏。哈尼亚坐在巴姆和米娅中间,小手紧握着巴姆的袖子,长款修女服的袖摆盖住膝盖,银发在烛光下柔柔发亮。舞台上,木偶骑士挥剑斩龙,公主的布裙旋转如花,配乐是欢快的竖琴声。哈尼亚看得入神,小嘴微张,蓝眸映着彩灯:“哇……公主好漂亮,像米娅姐姐!”米娅脸颊微红,麻花辫扫过巴姆的肩,偷偷捏他的手心:“小鬼头,就会取笑。”巴姆低笑,红眸扫过她,掌心回握,温暖如春。
散场时,天已黑透,三人走出剧场,夜风拂面带着烤栗子的香气。米娅牵着哈尼亚的小手,高开衩长袍在步伐间荡出优雅弧线,平底鞋叩击石板:“饿了吧?去那家餐厅,听说有精灵风味的炖肉。”餐厅灯笼高挂,木桌擦得锃亮,他们挑了窗边位子。哈尼亚埋头啃着软糯的面包,修女服上沾了点奶油,笑眯眯的:“巴姆哥哥,这个好好吃!”巴姆夹了块肉给她,灰色外套袖子卷起,露出结实小臂:“慢点吃,别噎着。”米娅托腮看着两人,金瞳弯成月牙,双麻花辫垂在胸前:“你们俩像兄妹,我呢?当电灯泡了?”巴姆转头,红眸里满是柔情:“你是最亮的那个灯。”
饭后,夜市灯火如龙,摊贩的叫卖声混着糖葫芦的酸甜。哈尼亚骑在巴姆肩上,小手挥舞着荧光棒,长款修女服下摆随风飘荡,像银色蝴蝶。米娅挽着巴姆的臂弯,高开衩长袍露出的小腿在灯影中白皙,宽檐帽下金发闪耀:“看,那边有面具摊!”他们买了三副:哈尼亚挑了兔耳面具,米娅戴上狐狸的,狡黠一笑;巴姆的龙角面具,让他红眸更显俏皮。三人逛到桥边,河水映灯如星河,哈尼亚打了个哈欠,小脑袋靠上巴姆肩:“困了……”米娅轻抚她的银发:“回旅馆吧,小公主该睡了。”
旅馆房间温馨,烛光摇曳。巴姆轻手轻脚哄哈尼亚上床,长款修女服褪去外袍,她蜷在被窝里,银发散在枕上,睫毛如蝶翼:“晚安,巴姆哥哥,米娅姐姐……”米娅亲了亲她的额头,双麻花辫扫过脸颊:“甜梦哦。”门一关,两人相视一笑,巴姆揉揉后颈:“温泉在后院,走?”
温泉雾气缭绕,石池水波荡漾,月光洒下银辉。米娅褪去蓝色长袍,只剩贴身内衬,双麻花辫湿润贴背,金瞳羞涩却大胆:“来,互相擦背。”她转过身,肩胛雪白如玉。巴姆咽了口唾沫,红眸微暗,双手沾水,轻柔揉按她的肩,灰色外套早搁在岸边,棕色长裤卷到膝:“米娅,你的皮肤……好滑。”米娅脸红,低吟一声,反身时水花溅起,帮他擦拭宽阔后背,指尖划过银发下的龙鳞纹路:“巴姆,你也……总这么温柔,让人心跳加速。”雾中,两人背靠背,水声潺潺,暧昧如纱,偶尔四目相对,笑意融化月色。
泡毕,裹上浴袍回房。米娅坐在榻边,金发湿漉漉披散,宽檐帽搁在一旁。巴姆拿起木梳,笨拙却认真地帮她吹干:“别动,我来。”热风拂过双麻花辫,他指尖偶尔触及颈窝,她闭眼享受,嘴角弯弯:“巴姆,有你真好。”银发少年红眸专注,梳顺最后一缕:“睡吧,明早继续旅行。”两人并肩躺下,被窝暖融,他揽她入怀,她枕上他胸膛,听着心跳入眠。
窗外,夜风吹过树梢,枝叶摩擦出细微声响,仿佛有人影一闪,目光幽幽注视着这温馨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