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铁链在脚踝上勒出红痕,拉克丝·克莱因被两名联合士兵夹在中间,踉跄着走下运输舰的舷梯。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腐味,夹杂着隐约的血腥和消毒水的刺鼻混合。种子监狱矗立在荒芜的月面之下,像一头吞噬光明的巨兽,灰黑色的合金墙壁反射着头顶探照灯的冷光。
她们三人——拉克丝、卡嘉莉·尤拉·阿斯哈,还有瑟瑟发抖的米莉亚莉亚·哈乌——被推搡着穿过入口大厅。眼前景象如噩梦般展开:成排的女囚跪伏在水泥地上,赤裸的身体布满鞭痕和烙印,有的四肢被铁环固定,头部套着黑布头罩,只露出口中塞着的橡胶球;另一些被吊在墙上,电流装置嗡嗡作响,她们的抽搐像无声的哀号。空气中回荡着低沉的呜咽和金属摩擦的刺耳声,一个女人试图抬起头,目光空洞,却被监守的电棍瞬间击倒,身体痉挛着蜷缩。
“欢迎来到种子监狱,”一个声音平板响起,没有一丝情感波动。联合军官走上前,他身着笔挺的灰色制服,面容如雕塑般冷峻,眼睛里只有条例的冰冷光芒。“这里是ZAFT余孽的终点站。脱衣,封存所有物品。条例第一条:无条件服从。”
士兵们粗暴地扯开拉克丝的囚服,她本能地用手臂护住胸口,Coordinator的敏感肌肤在寒风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卡嘉莉猛地甩开抓她的手,吼道:“你们这些杂种!Orb不会屈服,我也不会!”她挥拳砸向最近的士兵,却被电棍直击腹部,剧痛让她弯腰干呕,倔强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
米莉亚莉亚尖叫着后退,泪水模糊了视线:“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她双手死死抱住衣服,身体颤抖如落叶,却被士兵轻易剥光,蜷缩在地上呜咽。
拉克丝咬紧嘴唇,看着姐妹们的惨状,心中的理想之火勉强燃起。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那曾鼓舞无数战友的歌声点亮黑暗:“即使在……最深的牢笼中,希望的种子……”声音柔美却颤抖,刚出口,就被军官的电棍无情按在颈侧。电流如万针穿刺她的神经,Coordinator体质让痛楚放大十倍,她尖叫着倒地,全身抽搐,歌声碎成断续的喘息。
“条例第二条:禁止任何形式的鼓动。”军官的声音依旧平板,他踢开拉克丝的私人物品——一条粉色丝巾和一枚破损的项链——扔进封存箱。“反抗者,加倍惩罚。起来,继续。”
三人被剥得一丝不挂,双手反铐,推向走廊深处。拉克丝的视野模糊,耳边回荡着卡嘉莉的咒骂和米莉亚莉亚的哭声。军官走在前面,身后大门轰然关闭,隔绝了外界的最后一丝光亮。
前方,幽深的通道尽头,隐约传来低沉的机械嗡鸣和女人的闷哼。那是她们的“初检室”吗?拉克丝心底一沉,不知等待她们的,将是何种永囚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