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车水马龙的夜景,西装外套早已被随意扔在沙发上,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白天,我还是那个在董事会上一言九鼎的林总,签下数亿合同时眼神锐利,声音沉稳得让所有高管不敢直视。可现在,夕阳余晖彻底消退后,手机屏幕亮起的那条只有两个字的短信——“过来”——就像一道无形的锁链,瞬间把我拉回属于黑人的领地。
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眉眼依旧温婉如女子,齐肩短发柔顺地贴在脸颊上,即便我白天用束胸死死压住胸前的曲线,也掩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妩媚。旁人夸我气质越发儒雅,我只能勉强笑着应下,心里却清楚得可怕——我早已不是从前的林非了。一年半的调教,像一场永不醒来的春梦,将我彻底浸泡在无尽的雌化深渊里。胸部在丰胸霜的滋养下已丰盈至C杯,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臀部却高高隆起,每走一步都忍不住轻轻扭动,带出诱人的弧度。我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变成了什么,又为何会这样,却终究无力扭转分毫。
今天下午和别家公司的谈判又是一场煎熬。酒桌上,对方那位五十多岁的秃顶老总看似不经意地把手搭在我腰上,掌心顺着西装下摆往下滑,隔着布料捏了捏我圆润的臀瓣,笑着说:“林总最近保养得真好,皮肤这么滑,腰这么细,像个小姑娘似的。”我当时只能僵硬地笑着往旁边挪了挪,表面上维持着温文儒雅的模样,心里却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与隐秘的兴奋。那些人哪里知道,就在昨晚,这个“儒雅总裁”还被四个黑人按在床上,像母狗一样浪叫着被轮番操到高潮,屁穴里到现在还隐隐作痛,残留着他们射进去的浓稠精液。
我清楚自己越来越像女人了。这种认知让我近乎偏执地配合着主人的调教,我贪恋着被彻底征服的快感,仿佛只有在黑人粗长的肉棒下,我才能找到存在的意义。我本就是主人的母狗,本该如此。我甚至开始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林菲,你就是个女人,你天生就该被大鸡巴操得哭出来。这种性别倒错的心态,让我的精神越来越扭曲。
开车前往郊区别墅的路上,我的手指紧紧握着方向盘,屁穴深处那枚白天一直塞着的粗大肛塞随着车子颠簸轻轻顶弄着肠壁,每一下都带来隐秘的酥麻,让我忍不住轻咬下唇。肉棒在小小的贞操笼里不安分地胀大,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大腿内侧弄得湿滑一片。我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身体早已诚实得可怕。
推开别墅大门时,熟悉的烟草味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BB先生那近两米的黑人巨汉正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中央,他那根我早已崇拜到骨子里的完美肉棒半硬着搭在粗壮大腿上,青筋盘绕,龟头微微发亮,像一条随时能将我吞噬的巨蟒。汤姆、赖瑞和杰克三人分坐两侧,手里拿着啤酒,目光一落到我身上,就露出猎食般的嘲讽笑意。
“哟,林总今晚又准时来报道了。”汤姆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戏谑,“这身西装下面藏着什么骚东西?胸都快把扣子顶开了,白天在酒桌上被那老秃子摸屁股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湿了?”
我低着头走过去,在BB先生面前跪下。冰凉的地板贴着膝盖,我却觉得脸颊烧得厉害。BB先生伸出大手,粗糙的指腹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像能看穿一切。
“林菲,叫主人听听。”他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主人。”我的声音软得发腻,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却带着一丝讨好的媚态。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反驳,而是默默低下头,把脸贴向BB先生那根滚烫的巨物,轻轻亲吻、舔弄,用脸颊蹭着它撒娇,像最听话的母狗一样。
“哈哈,看看这人妖总裁,现在叫得比上次那个日本女优还骚。”赖瑞大笑起来,“记得半年前你还梗着脖子说自己是男人,是英雄。现在呢?跪在这儿,奶子都快晃出来了,还主动把脸往鸡巴上蹭?”
我没有回答,只是张开嘴唇将BB先生的龟头含入口中,舌头熟练地绕着冠状沟仔细打转,喉咙深处主动收缩,试图把那根粗长到可怕的肉棒吞得更深。咸中带甜的味道让我竟觉得无比熟悉,甚至有些上瘾。我的雪臀在短裙下轻轻扭动,肥美的臀肉前后摇摆,屁穴一张一合,主动对着他们的视线收缩。内心却阵阵悲哀——我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本该是英雄的我,现在却在四个黑人面前像母狗一样摇屁股,舌头卷着他们的鸡巴,还觉得……好舒服。
BB先生大手按着我的后脑,将我整个脸压在他胯下,粗声笑道:“母狗,舔深一点,把口水流多点,今晚我们要操到你哭。看看你这骚样子,高高在上的总裁跪在我们面前含鸡巴,啧啧,真他妈爽。”
汤姆从后面掀起我的短裙,粗鲁地拍打着我雪白的肥臀:“扭啊,林总,把你那骚屁股扭起来,像上次酒桌上被摸时那样扭给我们看。以前你不是说自己是男人吗?现在却扭得比婊子还浪。”
我心底涌起一阵悲凉,却还是乖乖把腰塌下去,高高撅起丰满的雪臀。那朵黑色的黑桃纹身在右边臀瓣上显得格外淫靡。我开始前后摇摆,肥美的臀肉荡出淫靡的波浪,屁穴主动对着空气收缩,像在乞求被填满。杰克走过来,从侧面把肉棒塞进我嘴里,让我同时侍奉两根黑屌。我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喉肉收缩着吮吸,舌头在棒身上疯狂卷动,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前的乳沟里。
“唔……主人……林菲的嘴巴……是给你们鸡巴用的……”我含糊地浪叫着,声音软媚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BB先生忽然把我拉起来,转身按在沙发背上,短裙被粗暴掀到腰间。他那根恐怖的巨物对准我湿润的穴口,一下子整根捅了进去。
“啊——!”我尖叫出声,那种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瞬间席卷全身,肠壁被青筋刮擦得又麻又痒,每一寸都被征服。BB先生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撞到底,撞得我的肥臀“啪啪”作响,臀浪翻滚,像两团雪白的软肉在不断颤抖。
“叫大声点,林总!”汤姆扇了我屁股一巴掌,声音带着嘲讽,“把你白天在酒桌上装斯文的样子都叫出来!让我们听听女总裁被黑屌操得多浪!是不是被那老秃子摸屁股的时候,就已经在幻想被我们操了?”
我再也忍不住,声音彻底失控:“嗯啊……主人……大鸡巴……太粗了……操得林菲……好舒服……啊……要被操穿了……再深一点……操烂林菲的骚穴吧……”我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主动往后迎合他的撞击,肥美的雪臀一次次撞在他漆黑的腹股沟上,发出黏腻的水声。C杯乳肉在衬衫下剧烈晃动,乳头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麻,让我几乎要疯掉。
赖瑞和杰克则轮流把肉棒塞进我嘴里,让我同时侍奉三根黑屌。我的前后都被填满,身体像被串在肉棒上一样摇晃。汤姆抓住我的长发,逼我看着他的眼睛:“人妖总裁,以前你不是很会打我们黑帮吗?现在却被我们操得哭着求饶,骚穴一张一合地吸精,爽不爽?说!”
“爽……好爽……林菲是……是黑人的母狗……啊啊啊……要去了……”高潮来得迅猛而耻辱。我没有被触碰自己的肉棒,却在BB先生凶狠的抽插中喷射出大量透明液体,屁穴死死绞紧他的巨物,像要把他榨干。BB先生低吼一声,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肠道深处,量多得甚至顺着结合处溢出来,沿着我的大腿往下淌,热得我浑身发颤。
他们没有停下。整整一个夜晚,我被轮流操了五六次,从沙发到地板,再到卧室的大床上。每次换人,他们都会拿我的过去嘲讽,言语越来越下流:“看这骚样,扭腰扭得比上次那个女优还专业。”“林菲,你现在就是我们的专属肉便器,比任何女人都贱。白天还装总裁,晚上就撅着屁股求操。”
我被操得神志模糊,却还是带着认同默默扭动腰肢,默默吞吐着鸡巴,内心却阵阵悲哀。之前偶尔会反驳,现在不会了。我只是低声呢喃:“林菲……是主人的母狗……请再深一点……把林菲操成真正的女人吧……”
深夜,当我被操到彻底瘫软,屁穴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白浊混合物时,我独自蜷缩在床上。迷茫再次涌上心头——我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身体已经离不开黑屌,甚至偶尔还会期待他们更深入的探索?自己以后……还会是林非吗?还是彻底变成林菲,那个只为黑人大鸡巴而活的母狗?
我的内心处于煎熬,身体的雌伏和精神的扭曲在和最后那抹男性尊严抗争。我知道,哪怕我现在还能偶尔在深夜里想起从前的自己,但至少那抹尊严还能让我偶尔清醒片刻。我不知道它还会坚持多久。
自己真的要永远这么沉沦下去吗?
BB先生离开前,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让我浑身一颤:“林菲,下周的海外合作会议,你得穿女装出席。我们会坐在第一排,看着你签合同。到时候……可别在台上就湿了裤子。”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却又隐隐升起一种病态的期待。新的折磨,似乎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