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重重宫阙被笼罩在压抑的寂静之中,只有风吹过琉璃瓦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仿佛在低语着无数被掩埋的耻辱。御书房后的偏殿内,熏香混杂着酒气和汗味,令人作呕。祁渊跪在冰冷的金砖上,脊背笔直却微微颤抖,他身上的单薄内袍早已被扯得凌乱,露出布满青紫痕迹的肌肤。
“过来。”萧煜的声音从龙榻上传来,低沉而带着醉意,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他倚在锦被上,龙袍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膛,那双向来高高在上的眼睛此刻满是淫邪的兴致。
祁渊没有犹豫,膝行上前。他早已习惯这样的召唤——从三年前被选为贴身男仆的那一天起,每一个深夜都像是重复的噩梦。萧煜伸手粗暴地抓住他的发髻,将他的脸按向自己早已硬挺的阳物。“张嘴,贱奴。朕今晚心情不好,你得好好伺候。”
温热的粗长性器瞬间塞满祁渊的口腔,顶得他喉咙发紧,几乎无法呼吸。萧煜毫不怜惜地挺动腰身,像对待一件泄欲的器物般猛烈抽插,每一次都直达深处,带出黏腻的水声和祁渊压抑的呜咽。“嗯……就是这样,朕的贱奴就是会吸……比那些妃子还贱。”
泪水从祁渊眼角滑落,他的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节泛白。身体的疼痛与屈辱如潮水般涌来,可他不能反抗,甚至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萧煜玩够了口中的温热,突然将他一把掀翻,按在榻沿上,从身后撕开他的衣摆。那根沾满唾液的粗物毫不留情地顶开紧闭的穴口,猛地整根没入。
“啊……”祁渊终于忍不住低叫一声,疼痛像火烧般撕裂下身。萧煜却笑得畅快,双手掐住他瘦削的腰,疯狂抽送,每一下都撞击到最深处,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叫啊,继续叫!朕就喜欢听你这副被操得哭哭啼啼的样子……生来就是给朕操的贱货!”
祁渊的视野一片模糊,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他咬紧牙关,任由那粗长的性器在体内肆虐,撞得他小腹阵阵抽搐。每一分屈辱都像利刃一样刻进骨髓——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曾是他效忠的对象,如今却只把他当作一个可以随意凌辱的玩物。
可就在这剧烈的撞击中,祁渊的内心却有一团火焰在悄然沸腾。
够了……真的够了。
他表面上顺从地抬起臀部迎合,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可脑海里却一遍遍回放着这些年的折磨:被当众鞭打、被强迫在朝臣面前口交、被萧煜赏给宠臣玩弄……每一次疼痛都在滋养着那股深埋的怨恨。它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混杂着扭曲的情欲,变成了一种阴冷而坚定的执念——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个男人跪在自己脚下,尝遍今日所有的耻辱,让他在哭喊中高潮,让他在自己胯下颤抖求饶。
萧煜终于低吼着释放,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他体内。完事后,他随意地将祁渊推到一边,像扔一件脏衣物般,再无兴趣。很快,龙榻上传来均匀的鼾声。
祁渊一动不动地趴了许久,直到确定皇帝彻底睡死,才缓缓起身。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般,悄无声息地整理好衣袍,退出偏殿。夜风吹过,他单薄的身躯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可那双低垂的眼睛里,却闪着幽冷的厉芒。
他没有回自己的狗窝,而是绕过重重巡逻,来到宫墙一处隐秘的夹道。那里,早已有一个魁梧的身影等待。穆铁身着御林军统领的暗色劲装,肌肉虬结的臂膀抱胸而立,见到祁渊便低声开口:“事情办得如何?”
祁渊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他今晚又把我当畜生操了一顿……穆统领,我忍不了了。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穆铁那张刚硬的脸在阴影中微微一动,目光扫过祁渊狼藉的衣领和红肿的唇角,喉结滚动了一下:“自然算数。这宫里被他糟践的人不止你一个。只要你给出信号,我手里的兄弟随时能为你所用。只是……你确定要走那一步?一旦开始,就再无回头路。”
祁渊抬起头,月光照亮了他眼底那抹近乎疯狂的渴望。他缓缓伸出手,指尖因隐忍而微微发抖,却稳稳地握住了穆铁粗糙的大掌。
“从今往后,这深宫的主人……该换了。”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两人同时警觉地望去。黑暗中,一个妖娆的身影若隐若现,似乎正悄然注视着这一切。祁渊的心猛地一沉——那人,是萧煜最得宠的男宠苏宸。
夜,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