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口向故事(睡眠色色)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d4eb3797更新:2026-03-19 13:06
第二天上午,格兰特城的店铺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阳光从窗户斜斜洒入,在柜台上拉出长长的光影。我正低头擦拭着一柄短剑,恩赛力克悬浮在旁边,剑身偶尔闪烁着赤红魔力,像是在打哈欠。这时店门被推开,铃铛声清脆响起。 雷欧拖着步子走进来,风衣外套随意披在肩上,狼耳软软地耷拉着,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他揉着后颈,脸上写满困惑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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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位“受害者”

第二天上午,格兰特城的店铺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阳光从窗户斜斜洒入,在柜台上拉出长长的光影。我正低头擦拭着一柄短剑,恩赛力克悬浮在旁边,剑身偶尔闪烁着赤红魔力,像是在打哈欠。这时店门被推开,铃铛声清脆响起。

雷欧拖着步子走进来,风衣外套随意披在肩上,狼耳软软地耷拉着,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他揉着后颈,脸上写满困惑与无奈:“大叔……我昨天按你说的吃了那药,结果睡得倒是死沉,可早上醒来整个人像被马车碾过一样,腰酸背痛,腿都软了。这药效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副虚弱的样子,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昨晚那三个小丫头轮番上阵,把他当成不知疲倦的玩具,换谁都得累成这样。我瞥了一眼店内角落,那里,爱琳正假装专心看着一排恢复药剂,粉白连衣裙下的长筒白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柔光,右脸的咒痕都掩不住她耳尖的红晕;卡朵莲则站在另一侧货架前,白发金瞳低垂,巨乳随着她略显慌乱的呼吸在白色外套下轻轻起伏;艾莉西亚靠在窗边,紫金连衣裙裹着纤细的身段,黑丝长腿不安地并拢,三人明明是各自来的,却都装作不认识对方,眼神偶尔飘过来又迅速躲开。

我心里了然八九分,却只是拍了拍雷欧的肩膀,声音平静道:“可能是你最近累过头了,药效需要几天才能完全发挥。坚持吃完这瓶,慢慢就好了。”

雷欧叹了口气,狼耳抖了抖,似乎想再抱怨两句,却终究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这时店门再次被推开,维克特走了进来。他穿着和雷欧相似的风衣,狼耳比弟弟更显成熟稳重,眉宇间却也带着一丝疲色。

“大叔,我听说你这儿有治失眠的药?”维克特直接走到柜台前,揉了揉眉心,“最近事务所事情太多,晚上总是睡不踏实。雷欧,你也在这儿?看你气色……好像比我还差。”

雷欧尴尬地笑了笑,没多解释就先溜了出去。维克特则靠在柜台上,继续说着自己这些天夜里辗转反侧的烦恼。我还没开口,恩赛力克忽然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剑身微微颤动,赤红魔力流转得更加活跃。

“哟,小狼崽子也来啦。”魔剑用它那惯有的腹黑语气说道,“老大这药可灵得很,专治各种顽固性失眠。尤其是对你这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效果那叫一个……深入持久。要不要试试?保证你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神清气爽。”

我瞥了恩赛力克一眼,心里明白这家伙又在使坏,却没有阻止。维克特显然没听出魔剑话里的猫腻,只是感激地笑了笑:“那就麻烦大叔了。如果真有效,我再多带几瓶回去,给米娅她们也试试。”

我从柜台下取出另一只一模一样的小瓷瓶,推到他面前,叮嘱道:“每天睡前一粒,连吃七天。记住,别过量。”维克特接过药瓶,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声响,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他又闲聊了几句最近蓝月事务所的琐事,便告辞离开,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店门关上后,爱琳三人明显松了口气,却又同时偷偷往门外望了一眼。恩赛力克悬浮在我身旁,低低地笑起来,声音里满是看好戏的意味:“老大,第二位‘受害者’已经上钩了。你猜猜,今晚蓝月事务所那几个小丫头——阿拉蒂亚、茨、铃音,还有莉莉娅,会不会也忍不住去‘探望’一下她们心心念念的维克特?啧啧,这回可不是一个人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望着维克特离去的方向,红色铠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空气里,药草的香气似乎都带上了一丝暧昧的甜腻,而夜色,很快又要降临了。

第三个倒霉蛋

隔天上午,店铺里的阳光依旧懒洋洋地铺在柜台上,空气中混着淡淡的药草与金属味。我正把几瓶新到的恢复药水摆上货架,恩赛力克悬浮在旁边,剑身偶尔闪烁着赤红魔力,像在打哈欠。店门被推开时,铃铛声显得格外清脆。

维克特拖着步子走进来,风衣外套随意披在肩上,狼耳微微耷拉着,眼底带着明显的黑圈。他揉着后颈,俊朗的脸庞上写满疲惫与困惑:“大叔……我昨晚按你说的吃了那药,结果睡得倒是死沉,可早上醒来整个人像被一群魔兽踩过一样,腰酸背痛,腿都软了。这药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副虚弱的样子,嘴角不由微微抽动。昨晚蓝月事务所那几个丫头轮番上阵,把他当成不知疲倦的玩具,换谁都得累成这样。我还没开口,恩赛力克就先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惯有的毒舌:“啧啧,老大,你看这俩狼兄弟,桃花运也太旺盛了吧。一个刚被三个小丫头榨得半死,另一个又被四个丫头轮流骑……这药可真是个好东西啊,能让她们一个个都忍不住露出本性。”

维克特显然没听清魔剑的低语,只当是普通的抱怨,继续揉着眉心:“最近事务所事情太多,我本来想好好休息,结果反倒更累了。雷欧那小子昨天也说差不多,要不我再多拿一瓶?”

我正要回答,店门再次被推开。米娅提着尖顶宽檐帽走进来,金色长发梳成双麻花辫,在阳光下晃出柔亮的光泽。她穿着高开衩的蓝色长袍,平底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软的声音,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贯的元气与好奇。

“巅峰叔叔!我在外面听她们说你有治失眠的特效药?”米娅直接凑到柜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麻花辫随着动作轻轻甩动。她瞥了一眼维克特,笑着打招呼:“维克特哥哥也在这啊,看你脸色……好像没睡好?”

维克特尴尬地笑了笑,没多解释就先告辞离开。我看着米娅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隐约有了预感。这丫头虽然天然,却是个高阶魔女,对各种药剂的研究向来热衷。她歪着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叔叔,我最近在研究一种复合型安眠魔法阵,正好缺一味能深度抑制意识的催化剂。听说你这药副作用很特别……能给我最后一瓶吗?就当是帮我做研究,我可以付双倍的钱!”

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从柜台下取出最后一只小瓷瓶推过去。米娅眼睛一亮,接过瓶子晃了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飞快亲了一下作为感谢,然后提着裙摆快步离开,蓝色长袍的开衩处隐约露出白皙的小腿。

恩赛力克在我身旁低低地笑,剑身颤动着:“老大,第三个倒霉蛋已经上钩了。这回可是米娅那丫头……她可比前面几个更会玩。”

夜色很快笼罩了格兰特城郊的小屋。这里是米娅、巴姆和哈尼亚临时落脚的地方,远离蓝月事务所的喧闹。烛光在木桌上摇曳,晚饭是米娅亲手做的,香气扑鼻。巴姆坐在桌边,灰色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银发下的红眼睛带着几分倦意,龙角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哈尼亚则穿着长款修女服,银发柔顺地披在肩后,安静地吃着盘中的食物。

“今天的饭……味道有点特别呢。”哈尼亚小声说着,却没多想,继续吃了几口。巴姆也点点头,狼吞虎咽地解决掉自己的那份,红眼睛渐渐有些迷离:“嗯……突然好困……米娅,你今天加了什么吗?”

米娅坐在对面,双手托着下巴,金色麻花辫垂在胸前,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没什么啦,就是一点助眠的香料。你们最近都好累,赶紧去睡吧,我收拾就好。”

巴姆揉了揉眼睛,起身时脚步已经有些虚浮。他勉强走到床边,一头栽倒在床上,呼吸很快变得绵长而平稳,狼耳——不,是龙角下的银发微微散开,整个人陷入深度睡眠。哈尼亚也撑不住了,她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修女服下的身体软软地靠向床铺,银发铺散在枕头上,没一会儿也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米娅站在桌边,看着两个睡得死沉的身影,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与期待。她轻轻走近床边,先用手指戳了戳巴姆的脸颊,又试探性地摇了摇哈尼亚的肩膀。两人毫无反应。

“嘿嘿……成功了。”米娅低声自语,唇角弯起一个甜蜜却带着坏意的弧度。她伸手拉了拉自己长袍的领口,目光在巴姆和哈尼亚身上缓缓游移,烛光在她金色麻花辫上跳跃着,像在酝酿什么更深的计划。

房间里的夜,还很长。门外隐约传来细微的风声,仿佛有谁的脚步正悄然靠近。

恶作剧

维克特推开蓝月事务所后院的小门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风衣外套随意搭在臂弯,狼耳微微耷拉着,显出几分疲惫。他从巅峰那里拿到的瓷瓶在口袋里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回到自己房间后,他连晚饭都懒得吃,只倒了杯水吞下一粒药丸,便一头栽到床上。

药效来得比想象中更快。几乎是头刚沾到枕头,维克特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狼耳软软地贴在银灰色的发丝间,平日里总带着锐气的眉眼此刻完全放松下来,像个毫无防备的大男孩。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阿拉蒂亚探进头来,黑色单麻花辫从肩头滑落,她蓝色外套下的白色衬衣还带着白天奔波的褶皱。少女原本是来找维克特商量明天委托任务的分配,敲了两次门都没回应,便自顾自推门进来。

“维克特?在吗?我有事想……”

话说到一半,她便看见床上睡得死沉的青年。阿拉蒂亚眨了眨眼睛,先是试探着叫了几声,又走近床边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可维克特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呼吸依旧均匀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少女愣了愣,忽然觉得这场景有些好笑——平日里总是稳重可靠的维克特,现在却像只毫无抵抗力的狼崽子。

“呼……睡得这么死啊。”阿拉蒂亚歪了歪头,金色长发在烛光下晃出柔和的光泽。她忽然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支炭笔,那是平时画魔法阵用的,笔尖还沾着些许墨迹。看着维克特安静的睡脸,少女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亮光。

“嘿嘿……就画一点点,不会醒的吧?”

她跪坐在床沿,动作轻得像只小猫,先是在维克特脸颊上画了两撇翘胡子,又在他额头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星星。越画越上瘾,阿拉蒂亚忍不住轻声偷笑,笔尖在少年鼻梁上又添了两道调皮的斜线。

房门再次被无声推开,茨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姐妹俩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茨穿着那件装饰着荆棘纹路的白色长袍,气质比妹妹更冷冽些。她本是来叫阿拉蒂亚去吃宵夜的,一进门就看见妹妹正专心致志地在维克特脸上“创作”。

茨挑了挑眉,本该斥责的话却在看到维克特那张被画得乱七八糟的脸后咽了回去。少女嘴角微微抽动,像是强忍着笑意,竟也从袖子里摸出一支细笔,走到床的另一侧。

“笨蛋妹妹,你画得太幼稚了。”茨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惯有的嫌弃,却在维克特另一边脸颊上认真画起了一朵荆棘花,“这里要对称才好看……还有这儿,画个小恶魔角。”

阿拉蒂亚眼睛一亮,非但没觉得被批评,反而兴奋地凑过去:“姐姐也来啦!那我画这边,画个小星星……不对,画个狼爪印!”

两个女孩就这样一人一边,像完成什么重大艺术品似的,在维克特脸上涂涂画画。没一会儿,青年原本俊朗的脸就变成了抽象派画布:胡子、星星、荆棘、歪扭的魔法符文,还有阿拉蒂亚坚持要画的“笨蛋”两个小字。

正当姐妹俩憋着笑互相比较成果时,房门第三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铃音和莉莉娅。

武士少女铃音一眼就看见了床上的惨状,单马尾猛地一甩,差点把和服上的武士刀带得晃出声响。她瞪圆了眼睛,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明显怒气:“你们两个……在做什么!维克特大人正在休息,你们竟敢如此无礼!”

阿拉蒂亚吓得笔都掉了,茨则不自然地别开目光,嘴硬道:“只是……一点小恶作剧而已,又不会真的伤害他。”

铃音快步走上前,仔细看了看维克特那张“杰作”,脸颊微微鼓起:“在下平时就说你们太胡闹了!要是维克特大人醒来看到……”

她话还没说完,旁边的莉莉娅已经忍不住捂住嘴,银发下的肩膀轻轻颤动。巨乳修女努力想板着脸,却怎么也藏不住眼里的笑意:“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但真的有点……太可爱了。”

铃音瞪了她一眼,却也拿姐妹俩没办法,只能叹了口气:“莉莉娅,你去打盆热水来,给维克特大人洗干净。阿拉蒂亚和茨,你们两个……罚你们明天把事务所前厅的地板擦三遍!”

阿拉蒂亚小声嘀咕:“呜……知道了啦。”茨则抿着唇不说话,但眼神却偷偷往维克特脸上飘,最后还是乖乖把笔收了起来。

莉莉娅端来热水时,依旧在轻轻笑。她用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维克特的脸,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墨迹一点点被拭去,露出青年干净的睡颜。黑丝裤袜包裹的小腿在床边微微并拢,她低声自语:“维克特……明明睡得这么香,却还是被她们捉弄了呢。”

铃音站在一旁监督着,表情严肃,却在转身时悄悄松了口气。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水盆里细微的水声和维克特平稳的呼吸。

擦拭完毕后,四人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莉莉娅最后一个关上门,在关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影,银发在烛光下晃出柔软的光泽。她忽然想起白天恩赛力克那意味深长的笑声,心底莫名涌起一丝不安。

夜,还很长。事务所的走廊里,隐约传来其他女孩们压低的脚步声,似乎有人正朝着这边靠近……

翻车现场

米娅站在床边,烛光在她金色双麻花辫上跳跃着,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期待。她先是轻轻爬上床,跨坐在巴姆腰上,蓝色长袍的高开衩处滑到大腿根,露出白皙的肌肤。巴姆呼吸平稳,银发散在枕上,龙角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泽,看起来毫无防备。

少女俯下身,麻花辫垂落在他胸前,柔软的唇瓣先是试探着印上他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唇上。吻从浅尝辄止渐渐变得热烈,她伸出小舌笨拙却热情地探入,吮吸着他的气息,发出细微的水润声响。巴姆依旧沉睡着,身体却在本能地微微发热。

“巴姆……一直想这样对你……”米娅喘息着直起身,脸颊绯红。她拉开巴姆的裤子,那根因为药物而早已完全勃起的性器弹跳出来,粗长滚烫,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少女咬住下唇,脱掉自己的上衣,只剩贴身的白色内衣,将丰满的乳房挤压在一起,把那根灼热的柱身夹进深深的乳沟。

她双手托着乳肉上下滑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包裹住粗壮的性器,乳尖不时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发出黏腻的水声。米娅低头看着前端从乳沟上方露出的龟头,伸出粉舌轻轻舔舐渗出的液体,动作带着天然的元气与羞涩,却越来越熟练。

乳交还不够。她喘息着移开身体,脱掉平底鞋,露出光洁的小脚,跨坐在巴姆腿上,将那双柔软的脚掌夹住粗长的性器。足心温暖而细腻,脚趾灵活地按压着根部和囊袋,上下滑动时带起阵阵摩擦。丝袜都没穿的裸足触感更加直接,很快就把巴姆的性器弄得湿滑一片,透明液体顺着脚背滑落。

“唔……好烫……好硬……”米娅低声呢喃,自己的双腿间早已湿润。她再也忍不住,掀起蓝色长袍的下摆,拉开内裤,跨坐到巴姆腰上,将湿热柔软的秘处对准那根滚烫的柱身,缓缓坐了下去。

被彻底撑开的饱满感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紧致年轻的内壁死死绞缠着入侵者。她双手按在巴姆胸口,腰肢开始扭动,像水蛇般灵活地前后摆动,每一次下坐都发出暧昧的水声,麻花辫随着动作在背后甩出弧度。快感一波波涌来,米娅咬着自己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蓝色长袍在身上凌乱翻飞。

就在她即将攀上高潮时,巴姆的红眼睛忽然睁开了。

药物剂量对拥有龙之血脉的他来说,显然不够。少年先是迷茫了一瞬,随即感受到体内传来的剧烈快感和眼前少女沉浸其中的模样,银发下的脸庞迅速染上红晕,却很快转为促狭的笑意。

“米娅……原来你给我下了药啊。”巴姆的声音低沉带着刚醒的沙哑,一把扣住少女的腰,不让她逃脱。

米娅吓得蓝瞳猛地睁大,身体还紧紧含着他的性器,顿时僵在原地:“巴、巴姆……你醒了?!”

巴姆翻身将她按在身下,龙角在烛光下投出阴影,红眼睛里满是戏谑与炽热:“这是惩罚哦,米娅。居然趁我睡着做这种事……还想把哈尼亚也拉进来吗?”

他低头堵住少女的唇,舌尖强势地卷住她的,双手将她的双腿压向胸前,折叠成羞耻的姿势,腰部猛地挺进。粗长的性器一次次深深贯穿,撞击在最敏感的地方,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米娅吓得差点叫出声,赶紧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角含泪,怕吵醒旁边床上睡得正沉的哈尼亚,只能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巴姆却不肯轻易放过她。他换成后入的姿势,将米娅抱起,让她双手撑在床头,银发少年从后面猛烈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接着又让她侧躺,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性器从侧面进入,搅动着早已泛滥的蜜汁。各种体位轮番上阵,巴姆的动作有力而持久,龙角偶尔蹭过她的肩头,带来阵阵酥麻。

“忍着点……别把哈尼亚吵醒……”巴姆故意在她耳边低笑,惩罚意味十足地加快速度。米娅泪眼汪汪,麻花辫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身体却诚实地痉挛着迎来一次又一次高潮。她只能含着泪拼命憋住声音,咬得手指都发白,最终在巴姆最后一次深深贯穿、将滚烫精液全部灌入体内时,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巴姆喘息着将她抱进怀里,替她整理好凌乱的长袍,看着旁边依旧沉睡的哈尼亚,红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的宠溺。

第二天上午,店铺的门被推开时,我正和恩赛力克清点货物。巴姆背着明显腰腿发软、走路都打晃的米娅走了进来,银发少年自己也有些脚步虚浮,龙角下的红眼睛满是疲惫。米娅把脸埋在他肩上,金色麻花辫垂落下来,尖顶宽檐帽都歪了。

“大叔……再给我一瓶昨天那种药吧。”巴姆尴尬地挠挠头,“这次……要能对龙族也有效的。”

我看着他们俩这副模样,红色铠甲下的嘴角忍不住抽动。恩赛力克悬浮在旁边,直接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腹黑大笑:“老大,你看这俩小家伙,到底在搞些什么啊?一个晚上就把彼此榨成这样,哈尼亚呢?她不会也被你们……”

巴姆的耳尖瞬间红了,米娅则缩得更紧。我叹了口气,正想开口,店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似乎有谁正朝着这边靠近,空气里隐约飘来修女服特有的淡淡香气。

(本章完)

轮流制

莉莉娅猛地回头,银发甩出一道弧线,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她还跨坐在维克特腰上,修女短裙凌乱地堆在腰间,黑丝裤袜包裹的大腿微微颤抖,交合处隐约可见晶莹的液体正顺着结合的缝隙缓缓溢出。门口的三人——阿拉蒂亚、茨和铃音——显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阿拉蒂亚最先反应过来,单麻花辫随着她急促的脚步晃动,蓝色外套下的胸口剧烈起伏。她压低声音,却带着明显的怒气:“莉莉娅!你……你居然一个人偷偷跑回来!我们刚才说好只是帮他洗脸,你却……却做到这种地步!”

茨站在妹妹身旁,荆棘长袍的袖口被她紧紧攥住,脸颊浮起两抹极不自然的红晕。她嘴上依旧冷硬:“就是,嘴里说着讨厌男人,结果自己先忍不住。把维克特当成什么了?随便你发泄的玩具吗?”

铃音的单马尾猛地一甩,和服下的武士刀柄被她握得发白。她快步上前,试图拉住莉莉娅的手臂:“在下不能允许这种事!莉莉娅,立刻下来,我们出去好好教训你……”

莉莉娅却没有动。她低头看了一眼依旧沉睡的维克特,那张俊朗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安静,狼耳软软地贴在枕侧,呼吸平稳得仿佛对外界一无所知。药物带来的勃起依旧坚硬如铁,深深埋在她体内,滚烫得让她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带来一阵酥麻。她咬住下唇,金瞳里闪过一丝横下的决然,忽然低声开口:

“……那你们呢?要不要一起来?”

一句话出口,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滞。三人同时愣住。阿拉蒂亚的炭笔从指间滑落,滚到地毯上;茨的荆棘长袍下摆微微颤抖;铃音的脚步僵在原地,耳尖迅速染红。

莉莉娅见她们没有立刻动手,胆子更大了些。她轻轻扭了扭腰,体内那根粗长的性器随之搅动,发出暧昧的水声。她喘息着,继续道:“维克特睡得这么沉……药效让他完全醒不过来。你们平时看他的眼神,我又不是没看见。茨,你每次说讨厌男人,却总在他背后偷偷看;阿拉蒂亚,你给他画魔法阵的时候,手都在抖;铃音,你每次叫他‘维克特大人’的时候,声音都软得不行……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你们真的要拉我出去‘教训’,而不是……一起吗?”

话音落下,三个女孩的呼吸同时乱了。阿拉蒂亚最先败下阵来。她蓝色的眼睛水汪汪的,天然的元气脸庞此刻染满绯红,喃喃道:“……只、只此一次……”

茨别开目光,荆棘长袍下的手指绞紧衣摆,最终低低地“哼”了一声,却没有反驳。铃音的武士刀几乎要从手中滑落,她僵硬地转过身,先把房门彻底反锁,然后才红着脸走近床边。

莉莉娅从维克特身上缓缓抬起身体,那根沾满她爱液的粗壮性器“啵”的一声弹出,依旧高高挺立,脉络跳动着,顶端晶莹一片。她侧身让开位置,银发垂落肩头,轻声道:“……轮流吧,别吵醒他。”

第一个坐上去的是阿拉蒂亚。她匆匆脱掉蓝色外套和白色衬衣,只剩蓝色裙子和白色吊带袜,动作慌乱却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少女跨坐到维克特腰上,掀起裙摆,拉开纯白内裤,将早已湿润不堪的秘处对准那根滚烫的柱身,缓缓坐了下去。

“唔……啊……好大……”阿拉蒂亚咬住自己的手背,麻花辫甩到身后,腰肢本能地扭动起来。她的动作带着天然的活力,每一次下坐都干脆而有力,紧致年轻的内壁死死绞缠着维克特,发出清晰的水声。吊带袜包裹的大腿绷得紧紧的,她双手按在维克特胸口,蓝色裙摆随着动作翻飞,嘴里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娇喘:“维克特……维克特……一直想这样……”

没过多久,阿拉蒂亚全身猛地绷紧,蓝瞳失神地睁大,高潮的浪潮让她死死咬住唇,滚烫的液体喷洒在维克特体内。她瘫软片刻,才红着脸让开位置。

接着是茨。双胞胎姐姐脱下荆棘长袍,只剩贴身的白色内衣,脸上的冷冽早已被情欲取代。她跨坐上去时,动作比妹妹更慢,却更深沉。荆棘般的指尖轻轻按在维克特腹部,她将那根依旧坚硬的性器吞入体内,紧致到极致的内壁缓缓收缩,像要把他整根榨干。

“……笨蛋……明明说讨厌男人……”茨低声呢喃,腰肢却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她的动作带着一种隐忍的激烈,每一次抬起又重重落下,都让巨量的爱液顺着交合处滑落,沾湿了维克特的下腹。最终,她也无法支撑,身体剧烈痉挛着达到高潮,金瞳里水光潋滟。

铃音最后一个。她和服半解,露出结实却柔软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武士少女跨坐上去时,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依旧低声自语:“在、在下……只是监督你们……唔!”话没说完,那根粗长的性器已深深贯穿了她。铃音的腰肢像习武之人般灵活有力,她一边压抑着声音,一边疯狂地扭动,单马尾在背后甩出凌乱的弧度。最终,她也颤抖着攀上巅峰,武士刀被她随意丢在床边。

四个女孩轮流了两次,直到维克特体内被灌满她们各自的痕迹,才终于停下。莉莉娅最先清醒过来,她带着满足后的鼻音,轻声说:“……快清理,别留下痕迹。”

她们默契地行动起来。阿拉蒂亚找来温水和毛巾,茨和铃音仔细擦拭维克特的下身和脸上的红痕,莉莉娅则整理床铺和自己的衣服。所有液体痕迹都被抹去,裤子被重新穿好,房间恢复成她们进来前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四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却同时露出心照不宣的浅笑。她们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走廊里夜风微凉。莉莉娅走在最后,忽然听见事务所更深处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那是米娅和哈尼亚的方向。她心头一跳,却没有回头,只是加快脚步消失在转角。

而房间内的维克特,依旧沉睡着,狼耳轻轻动了动,似乎在梦里闻到了混合着多种甜香的、令人不安的味道。

偷吃的圣女

爱琳离开后没多久,雷欧房间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卡朵莲提着裙摆,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她原本只是夜里巡查事务所周边,顺道想来看看雷欧是否安稳休息,却发现房门竟虚掩着,里面只传来少年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在床上,雷欧仰面沉睡着,狼耳软软地搭在枕侧,脸上的疲惫已被深度睡眠抚平。卡朵莲轻轻走到床边,金色的瞳孔在昏暗中闪烁着温柔的光。她本想替他掖好被角就离开,可当目光无意间扫过少年下身时,却猛地顿住了。

那里的裤子被高高顶起,轮廓粗壮而明显,甚至能看出布料下脉络跳动的痕迹。药物带来的副作用在沉睡中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卡朵莲的呼吸瞬间乱了,白皙的脸颊迅速浮起两抹红晕。她下意识咬住下唇,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在白色外套下轻轻起伏。

“雷欧……你这孩子……”她低声呢喃,声音里混杂着姐姐般的宠溺与恋人般的渴望。圣女的理智在这一刻迅速崩塌,她伸手轻轻拉下雷欧的裤子,那根因药物而完全勃起的性器立刻弹跳而出,滚烫、粗长,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卡朵莲喉咙发紧。她回头看了眼房门,确认已经反锁,才颤抖着脱下自己的白色外套和及膝裙。只剩下一身黑色蕾丝内衣和黑丝裤袜的她,巨乳沉甸甸地晃动着,乳尖在布料下隐约挺立。她跪坐在床边,双手托起自己丰满的乳房,将那根灼热的性器夹在深深的乳沟之中。

“唔……”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包裹住粗壮的柱身,卡朵莲轻轻上下滑动,乳浪随着动作阵阵翻涌。她低头看着前端从乳沟上方露出的龟头,粉舌伸出,轻轻舔舐着渗出的液体。乳交的触感湿滑而紧致,她故意用乳尖去摩擦敏感的冠状沟,发出细微的水润声响。

雷欧依旧沉睡着,却在本能地轻哼了一声,狼耳微微颤动。这细小的反应让卡朵莲更加兴奋。她加快了动作,巨乳被挤压得变形,乳肉紧紧绞缠着那根性器,乳沟间甚至溢出了透明的液体。

可这远远不够。

卡朵莲的眼神渐渐迷离,金瞳里水光潋滟。她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渴望,干脆跨坐到雷欧腰上,拉开黑色内裤,将早已湿润不堪的秘处对准那根滚烫的柱身,缓缓坐了下去。

“啊……!”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紧致湿热的内壁被撑到极限,黑丝裤袜包裹的大腿紧紧绷着,她双手撑在雷欧胸口,开始缓缓扭动腰肢。巨乳随着动作上下晃荡,发出诱人的拍击声。

“雷欧……姐姐……姐姐忍不住了……”卡朵莲咬着自己的手指,腰部却越扭越快,像是在用整个身体索求他的宠爱。她俯下身,让巨乳压在雷欧胸前,粉嫩的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下身则疯狂地吞吐着那根被药物催得格外坚硬的性器。

快感一波波涌来,卡朵莲的金瞳渐渐失焦,最终全身猛地绷紧,内壁剧烈痉挛着死死绞紧。她死死咬住唇,才没让高亢的叫声彻底泄出,滚烫的液体喷洒在她体内深处时,她几乎要哭出来,肩膀颤抖不止。

良久,她才瘫软下来,喘息着俯身温柔地亲了亲雷欧的唇角,又细心地用自己的手帕擦拭干净两人交合处的所有痕迹,帮他重新穿好裤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卡朵莲穿回衣服,最后又低头在雷欧额头印下一吻,声音软软的,带着满足后的温柔:“好好睡吧,我的雷欧……姐姐永远都在。”

她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却忽然在走廊拐角处听到了另一个轻微的脚步声。月光下,一个熟悉的紫金色裙摆一闪而过。

艾莉西亚……?

卡朵莲的心猛地一跳。

偷跑的勇者

第二天晚上,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进格兰特城的小巷,雷欧的房间窗户半掩着,窗帘在夜风里轻轻晃动。他服下那粒药丸后没多久就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绵长,狼耳软软地搭在枕边,整个人陷入前所未有的深度睡眠。

爱琳穿着那件粉白相间的连衣裙,裙摆下是黑色长筒白丝袜,脚上的粉色高跟鞋被她小心翼翼地脱下提在手里。她像只偷食的小猫,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关上后又仔细插好插销。房间里只有雷欧平稳的呼吸声。她站在床边,蓝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着紧张又兴奋的光芒,右脸那道浅浅的咒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雷欧……你真的睡着了吗?”她低声试探,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少年毫无反应,连狼耳都没抖一下。爱琳咬住下唇,脸颊迅速染上绯红。她又确认了几次,才终于鼓起勇气,慢慢爬上床,跨坐在雷欧腰上。

少女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低头捧住雷欧的脸,粉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像帘幕般将两人隔成一个小小的世界。她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吻上他的唇,柔软的触感让她心跳如鼓。吻着吻着,她的情绪渐渐失控,舌尖笨拙却热切地探入,吮吸着他的气息,亲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暧昧。

可这远远不够。

爱琳喘息着直起身,双手颤抖着拉下雷欧的裤子。那根因为药物而早已坚硬挺立的性器弹跳出来,滚烫而粗壮,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她愣了一下,蓝瞳里闪过一丝惊慌,却很快被更强烈的渴望取代。少女俯下身,粉发散落在他腹部,温热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含住前端,舌头生涩地舔舐着,发出细微的水声。她努力地吞吐着,虽然技巧笨拙,却带着一种拼命讨好的虔诚,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沾湿了雷欧的皮肤。

“唔……好烫……”她含糊地低喃,眼睛水汪汪的,右脸的疤痕在这种时刻反而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最终,爱琳再也无法忍耐。她掀起自己的裙摆,拉开底下的白色小裤,将那湿润滚烫的部位对准雷欧的性器,缓缓坐了下去。被撑开的饱满感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腰肢本能地扭动起来。少女双手撑在雷欧胸口,粉发随着动作晃动,长筒白丝袜包裹的小腿绷得紧紧的。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拼命压抑着声音,却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雷欧……雷欧……我、我先来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像水蛇般灵活地扭转,紧紧地绞缠着那根被药物催得格外坚硬的性器。体内的快感一波波涌来,最终她全身猛地绷紧,蓝瞳失神地睁大,在高潮中用力地榨取着他的精华。滚烫的液体喷射进她体内时,爱琳几乎要哭出来,却只能死死咬住唇,肩膀颤抖不止。

良久,她才瘫软下来,喘息着俯身亲了亲雷欧的唇角,声音软软的、带着满足后的鼻音:“晚安……我最喜欢的雷欧。”

爱琳小心翼翼地清理了现场,用随身带着的手帕擦拭干净所有痕迹,又帮雷欧穿好裤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最后又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才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消失在夜色里。

而房间里的雷欧,依旧沉睡着,狼耳轻轻动了动,似乎在梦里捕捉到了什么若有若无的甜香。

偷偷来的王女

艾莉西亚悄无声息地贴在走廊转角的墙边,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刚才那一抹熟悉的白色裙摆从眼前闪过,卡朵莲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走路的步子都有些虚浮,呼吸间还带着压抑不住的细碎喘息。那圣女平日里端庄温柔,此刻却像偷了蜜的猫,匆匆消失在夜色里。

王女咬住下唇,金色与紫色的异色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好奇心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紫金相间的连衣裙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摇曳。房间内,月光如薄纱般铺满床铺,雷欧正仰面沉睡着,狼耳软软地搭在枕侧,胸膛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那张平日里带着少年锋芒的脸,此刻却显得格外安静乖巧,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触碰。

艾莉西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雷欧的裤子被高高顶起,那里撑出一个夸张的轮廓,粗长而灼热,甚至能隐约看见布料下脉络跳动的痕迹。她喉咙发紧,脸颊迅速染上绯红。想起白天在巅峰叔叔店里听到的那些话,还有卡朵莲刚才那副模样……少女的呼吸渐渐乱了。

“雷欧……我的护卫……”她低声呢喃,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王女特有的倔强与渴望。她反手轻轻插上房门,走到床边,先是俯下身,仔细端详着少年的睡颜。狼耳偶尔轻轻颤动,像在梦里追逐着什么。艾莉西亚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描摹他下巴的线条,然后目光再次被那高耸的帐篷吸引。

她颤抖着伸手,拉下了雷欧的裤子。那根因为药物而完全勃起的性器立刻弹跳而出,滚烫粗壮,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艾莉西亚的异色瞳微微睁大,心跳如鼓。她深吸一口气,坐到床沿,先脱掉了自己的紫色皮鞋,露出包裹在黑色长筒丝袜里的纤细玉足。丝袜表面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趾微微蜷曲,带着一丝紧张。

少女侧身躺到雷欧身旁,将那双裹着黑丝的脚伸过去,轻轻夹住那根滚烫的柱身。丝袜的触感光滑而带着细微的摩擦力,她小心翼翼地上下滑动脚掌,脚心柔软地包裹着敏感的冠状沟,脚趾则灵活地按压着根部。湿滑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响起,雷欧的性器在她的足间跳动得更加剧烈,顶端不断渗出透明液体,沾湿了黑丝,让丝袜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白皙的肌肤。

“唔……好热……好硬……”艾莉西亚咬着下唇,低声自语。足交的动作渐渐熟练起来,她用一只脚的脚心贴着柱身滑动,另一只脚的脚趾则轻轻拨弄着囊袋。丝袜的摩擦带来奇妙的刺激感,她自己也渐渐湿了,紫金裙摆下的双腿不安地并拢摩擦。

可这仍旧不够。

艾莉西亚喘息着坐起身,掀起自己的裙摆,拉开底下的蕾丝内裤。她跨坐到雷欧腰上,将早已湿润不堪的秘处对准那根被足部玩弄得更加坚硬的性器,缓缓坐了下去。被彻底撑开的饱满感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金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绯红的脸颊。

“雷欧……你是我的……”她低声呢喃,腰肢开始扭动。黑色长筒丝袜包裹的大腿紧紧夹着少年的腰,裙摆随着动作晃动,紫色与金色的布料在月光下翻飞。她双手撑在雷欧胸口,腰部像水蛇般灵活地前后摆动,内壁紧紧绞缠着那根粗长的性器,每一次下坐都发出暧昧的水声。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艾莉西亚的异色瞳渐渐迷离。她咬住自己的手指,加快了扭腰的幅度,巨量的汁水顺着交合处滑落,沾湿了雷欧的下腹。最终,她全身猛地绷紧,内壁剧烈痉挛着死死吸吮,滚烫的液体喷洒进她体内深处时,少女几乎要哭出声,却只能死死压抑着,肩膀颤抖不止。

高潮过后,艾莉西亚软软地趴在雷欧胸前,脸贴着他的心口,听着那平稳有力的心跳。她就这样趴了一会儿,贪恋着这片刻的亲密,直到呼吸渐渐平复,才恋恋不舍地直起身。

她仔细用随身的手帕擦拭干净两人交合处的所有痕迹,又帮雷欧穿好裤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最后,她俯下身,在雷欧的唇上印下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声音细软地呢喃道:“晚安,我的雷欧……下次,我不会再让别人抢先了。”

艾莉西亚穿回鞋子,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走廊里夜风微凉,她刚走没几步,忽然听见不远处又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伴随着裙摆摩擦的细微声响。那脚步似乎正朝着雷欧的房间靠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