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峰的夜雾仿佛越来越浓,密室内的烛火摇曳不定,将四面寒玉墙壁映得一片昏黄。我靠坐在玉榻边缘,月白长袍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肌肤上又凉又黏。胸口那两团逐渐鼓起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胀痛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痒,像有两簇小火苗在皮肉下悄然燃烧。每一次喘息,都让袍料摩擦得那两点突起愈发敏感,我不得不微微弓起脊背,才能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溢出喉间的低吟。
这些日子,阳精服食得越来越多,我们的身姿也随之悄然改变。镜中曾经清贵孤傲的容颜,如今眉眼愈发含烟,唇峰饱满得近乎妖艳,腰肢细得一握,臀线却圆润上翘,走动时竟不由自主地带出几分媚态。慕清辞坐在我身侧,肩颈线条柔软得像春柳,锁骨处浅浅的凹陷里已隐隐透出水光。他低垂着头,纤长的睫毛轻颤,袍下隐约可见胸前两点小小的凸起,正随着呼吸不安地起伏。苏砚辞与云怜舟亦是如此,清隽沉稳的眉眼间多了层水润,淡雅出尘的姿态渐渐染上媚骨。我们四人,曾以玄阴宗的清冷自持为傲,如今却像四株被阴毒媚功慢慢催熟的炉鼎花,愈发妖冶,却只能在心底一遍遍吞咽着耻辱与无奈。
“师父……弟子胸口又胀了。”慕清辞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在长。每次服下那些东西后,就更明显……我们,究竟还要这样多久?”
我尚未答话,石门便被推开。乌勒魁梧的身影迈入,带着一身浓烈的阳刚热气。那古铜色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手中依旧捧着那只温玉碗,可眼神早已不是当初的恭顺。目光扫过我们四人时,他嘴角微微勾起,那抹笑意里满是毫不遮掩的玩味与餍足,仿佛在欣赏四件渐渐被自己调教成形的珍玩。
“宗主今日气色不错啊。”他将玉碗放在矮几上,却没有退下,反而大大方方地跪坐下来,宽阔的肩膀放松地垂着,“尤其是这里……看着比上回又挺了些。摸着是不是又软又烫?属下看着,心里都替宗主发痒。”
这话像一根带刺的冰针,直直扎进我胸口。我猛地抬起眼,厉声喝道:“乌勒,休得放肆!本座警告过你,言语间切莫太过。你若再如此不知分寸,便别怪本座不念旧情。”
乌勒却丝毫不惧。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密室里回荡,带着异域口音的粗粝与嘲讽:“宗主这话说得好生威严。可这些日子,宗主含着属下那根东西时,可曾这么硬气过?少宗主那小舌头卷得又软又媚,砚辞公子吸得那么用力,怜舟公子更是哭着也要舔到最深处……现在倒来教训属下,是不是晚了些?”
我胸中怒火瞬间腾起。这些天他越来越过分,言语间再无半点主仆之别,每一句都精准地踩在我们最耻辱的地方。寒毒又开始在丹田深处蠕动,像无数只冰冷湿滑的手在抓挠经脉,腿根处已隐隐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涌去。我死死按住胸口,那里的胀痛因愤怒而加剧,两点突起在袍下硬得发疼。
“够了!”我再也忍耐不住,强行调动残余灵力,一掌挥出。玄阴寒芒在指尖凝成,带着彻骨的霜意狠狠拍在乌勒肩头。他魁梧的身躯猛地一震,嘴角溢出一丝血迹,重重摔倒在地。
密室内瞬间陷入死寂。慕清辞三人皆是脸色惨白,苏砚辞咬紧牙关,云怜舟更是吓得肩头发抖。我喘息着收回手掌,指尖仍在颤抖。打伤他,或许能让他收敛几分。可心底却涌起更深的无力——我们本该高高在上,如今却要靠打伤一个仆从来维持最后的尊严,这本身便是莫大的讽刺。
乌勒抹去嘴角血迹,慢慢爬起身。他低着头,表面上似乎恭顺了许多,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宗主息怒……属下知错了。以后定当谨言慎行。”
接下来的两日,他果然安静了许多,呈上阳精时再未多言。只是那眼底的幽暗,却像深潭里的暗流,越来越沉。我以为他终于畏惧,却没想到,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平静。
第三日深夜,寒毒再次凶猛发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我靠在寒玉墙上,腰肢软得几乎无法坐直,胸前的软肉胀得像要炸开,袍料摩擦得我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喘息。慕清辞三人亦是狼狈不堪,唇色艳得滴血,腿间已隐隐湿了一片。我们四人只能死死忍着,等待那个人的到来。
石门推开时,乌勒的脚步声比往常更重。他走进来,没有立刻跪下,而是站在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们。那张古铜色的脸上,再无半点收敛的痕迹,反而带着报复后的畅快与残忍。
“宗主,上次那一掌,打得属下肩头到现在还疼呢。”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掏出那根早已粗硬如铁的巨物。比之前更加壮硕,青筋暴起,顶端紫红发亮,带着浓烈的腥热气息。他握着它,在我面前晃了晃,忽然抬起手,用那滚烫粗硬的顶端,狠狠拍在了我的脸颊上。
“啪”的一声轻响,热烫的触感混着黏腻的液体,瞬间让我脑中一片空白。那巨物带着重量,在我脸上拍打着,从左脸到右脸,来回戏弄,顶端不时蹭过我的唇峰,留下湿滑的痕迹。
“乌勒!你——”我气得浑身发抖,寒毒却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丹田内像有万蚁噬心,腿根酸软得几乎要瘫倒。我想调动灵力,却发现经脉中阴寒与渴望交织,根本无法凝聚。
“宗主别急啊。”乌勒的声音低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意,“上次你打伤属下,这次就用这根大家伙好好补偿补偿。来,脸再凑近点,让它好好拍拍你这张高傲的脸。以前你看我的眼神那么冷,现在呢?还不是得张嘴含着?”
他故意拖延着不射,每一次拍打都控制着力道,时轻时重,顶端不断蹭过我的鼻尖、唇角,甚至拍到我微微鼓起的胸口。羞愤、屈辱、愤怒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死死咬住下唇,尝到血腥味,却连反击的力气都没有。
慕清辞三人看着这一幕,眼中皆是痛楚。苏砚辞试图开口,却被寒毒逼得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云怜舟已泪流满面,却仍旧跪着不敢动。
“一起。”乌勒终于开口,声音里满是征服的餍足,“四个人一起舔。宗主带头,好好用舌头伺候。否则……今晚属下就锁住不射,让你们四个慢慢熬着寒毒。”
我们四人虽满心怒恼,却受制于体内那无法抑制的软弱。强硬对峙已成奢望。我只能强忍着撕心裂肺的耻辱,颤抖着凑上前,张开唇瓣含住那滚烫粗硬的顶端。舌尖笨拙却又用力地卷动,像最下贱的婊子一样用力吸吮,试图尽快让他释放。唇瓣被撑得发麻,喉底被顶得发胀,每一次吞吐都发出淫靡的水声。我心中恨意滔天,却只能更深地含进去,用力吮吸,用舌尖去挑弄马眼,以此表达我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与不满。
慕清辞、苏砚辞、云怜舟也相继跪爬上前,用柔软的唇舌侍奉着他的囊袋、根部与大腿内侧。四张曾经清冷高傲的脸,如今却同时埋在这个黑人仆从的下身,舔弄、吸吮、吞吐,画面淫靡得让人不敢直视。
乌勒低低喘息着,一只大手按在我后脑,另一只手则随意拍打着慕清辞的脸颊,声音里满是嘲讽:“啧啧,宗主吸得真卖力……像个急着喝奶的骚货。少宗主舌头再伸长点,对,就是这样……你们这些仙人,原来天生就适合做这种事。以前还摆什么宗主少宗主的架子,现在不还是得跪着给仆从舔鸡巴?”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下流,我却只能用力吸得更狠,舌尖死死缠绕,喉咙不断收缩。寒毒在吸吮中稍稍缓解,可心底的绝望却如无底深渊,越陷越深。我们四人眼睁睁看着局势失控,却连一句硬气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强忍愤懑,在屈辱的侍奉中等待那最后的喷发。
热液终于喷涌而出时,我被呛得咳嗽不止,唇角溢出白浊,顺着下巴滴落胸口。乌勒满意地喘息着,收回那仍旧半硬的巨物,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狼狈不堪的模样,眼中幽暗更甚。
“宗主,下次……属下或许还有更好的法子,能让你们舒服得更彻底。”他系上腰带,声音低沉却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你们慢慢想吧。”
石门关闭后,密室内只剩我们四人压抑的喘息。我靠着寒玉墙缓缓滑坐下来,感受着体内暂时平息却又隐隐躁动的寒毒,胸口胀痛如火烧。局势已彻底失控,乌勒的底气越来越足,仿佛他不仅修炼了阳卷,更窥见了我们无法反抗的全部软肋。
而更深的危机,似乎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