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曼走在A大主教学楼前的林荫道上,阳光穿过树叶,在她肩头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今天穿了一条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连衣裙,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傲人的身姿。长发用一只玉簪简单挽起,露出的脖颈白皙而修长,路过的学生不由自主地放轻脚步,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被她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高傲冻伤。
作为苏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苏晓曼从出生那天起就注定与普通人不同。豪宅、私人飞机、从小到大的精英教育,让她习惯了俯视的目光。大学三年,她始终保持着全系第一的成绩,学生会副主席的头衔戴在头上,更像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装饰。她从不参加无聊的社团活动,也从不给任何人接近的机会,那份冷若冰霜的姿态,几乎成了A大一道不可侵犯的风景。
可今天,这道风景遇到了它最不愿见到的阴影。
“苏晓曼。”
低沉而带着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一根看不见的绳索,瞬间勒紧了她脊背。苏晓曼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顾清寒。那个家族死对头唯一的继承人,顾氏集团的少爷。
她脚步微顿,却没有立刻转身,只是微微侧过脸,目光冷淡地扫过去。顾清寒正倚在银杏树下,一身黑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他身材高大,眉眼锋利,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永远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侵略性。
“顾少爷有事?”苏晓曼的声音清冷得像山泉,带着明显的疏离。
顾清寒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朝她走近两步。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变得黏稠而危险。他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听说苏氏最近在南城那块地又抢了先?老爷子身体还好吗?别到时候气出个好歹,我可会心疼的。”
苏晓曼的指尖在裙摆处不易察觉地收紧。两家从父辈起就是死敌,商场上明争暗斗多年,早已结下解不开的梁子。她抬起下巴,毫不示弱地对上他的眼睛:“多谢顾少爷关心。我父亲身体硬朗得很,倒是要麻烦你提醒一下顾老先生,别总想着使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小心晚节不保。”
她说得不卑不亢,嘴角甚至还勾着一点嘲讽的弧度。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顾清寒那双深沉得几乎能吞噬人的眼睛注视下,她的呼吸正一点点变得不稳。
那种感觉又来了。
当顾清寒用这种强势而充满压迫感的姿态靠近她,当他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掌控欲时,她小腹深处竟隐隐发热,一股羞耻的湿意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苏晓曼咬紧牙关,在心里狠狠骂自己没出息。可越是骂,那种被压迫的快感就越清晰,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正沿着她的脊椎缓缓向下游走。
她讨厌这种感觉,却又无法否认,每次和顾清寒对峙后,她都需要一个人躲在宿舍的浴室里,用冰冷的水冲刷身体,才能勉强压下那股近乎病态的渴望。
顾清寒似乎察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异样,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他忽然伸手,修长的手指几乎要触到她耳边的碎发,却在最后一厘米停住,暧昧又危险。
“苏晓曼,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看着……真是越来越喜欢了。”他的声音低哑,像在许诺什么可怕的未来,“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把这层骄傲的皮,一点一点亲手撕下来。”
苏晓曼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她迅速稳住情绪,冷冷一笑:“顾清寒,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别哪天顾氏被我们苏氏彻底吞了,你连站着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背影挺得笔直,像一株不肯低头的寒梅。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双腿正隐隐发软,内裤已经湿得黏腻不堪。那句带着征服意味的威胁,像一把火,烧得她理智摇摇欲坠。
走到转角处,苏晓曼忍不住微微侧头,只见顾清寒仍站在原地,双手插兜,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背影。那眼神里,有势在必得的掠夺,也有某种她看不懂的、近乎残忍的兴味。
苏晓曼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离开。
她不知道的是,这场持续了三年的猫鼠游戏,即将迎来它真正开始的转折。而她隐藏在高傲外壳之下的、那份渴望被彻底践踏和奴役的阴暗欲望,已经被那双眼睛悄无声息地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