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一片混浊的意识中醒来,睁开眼发现自己又躺在了旅馆那张硬邦邦的单人床上。粉色连帽衫平整地裹在身上,白色超短裙盖住大腿,肉丝裤袜完好无损地包裹着双腿,连白色球鞋都整整齐齐摆在床边。窗外天光大亮,一切都像从未发生过。可下体传来的酸胀与隐隐的空虚感,却在提醒我昨夜那些疯狂的画面并非幻觉。
“叮!淫乱值+5。当前淫乱值:50。”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我咬住下唇,没有出声。五十点了……这该死的系统正在一步步把我拖进更深的深渊。我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决定今天哪儿都不去。外面那些怪物般的存在已经让我心有余悸,与其冒险,不如留在房间里整理思绪,或许还能写点东西。
我下楼让店主随便做了碗热面,吃完后又拿了两瓶水回到房间。关上门,我脱掉白色球鞋,光着肉丝包裹的脚丫盘坐在床上,试图打开笔记本电脑。可手指刚碰到键盘,脑子里就不断闪回昨夜被按在病床上疯狂抽插的画面,脸颊不由自主地烧了起来。最终我放弃了写作,起身去洗手间洗把脸。
镜子里的我看起来有些狼狈,头发微微凌乱,粉色连帽衫的帽子滑在脑后,白色超短裙下摆因为动作微微卷起,露出肉丝裤袜包裹的修长大腿。我伸手想把头发拨顺,却在指尖触碰到镜面的那一刻,整个人僵住了。
镜中的“我”忽然动了。
她和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连那件粉色连帽衫和白色超短裙都分毫不差,唯一的区别是,她的下体正直挺挺地绑着一根粗长无比的假阴茎。那东西表面青筋暴起,长度惊人,颜色是诡异的暗红色,根部还连着黑色的皮带,紧紧勒在她雪白的胯间。
我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尖叫,她已经从镜子里跨了出来,像穿过一层水面般毫无阻碍。冰凉的空气中,她带着淡淡的甜香,一把将我推向床边。我后背撞上床沿,失去平衡地扑倒在床上,肉丝裤袜包裹的膝盖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别……你是谁……”我的声音带着颤抖,却换来她一声低低的轻笑。那声音和我自己的几乎相同,却多了几分沙哑的魅惑。她俯下身,从身后压住我,假阴茎隔着衣服顶在我臀缝间,灼热而坚硬。
“嘘……我是你啊,薇薇。”她贴在我耳边轻咬耳垂,湿热的舌尖卷过敏感的耳廓,声音甜腻得让人发软,“你不是一直想找刺激的素材吗?我来帮你。”
我试图挣扎,可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一只手肘撑在我身侧,另一只手已经从连帽衫下摆钻了进去。冰凉的手掌直接覆盖上我赤裸的乳房,五指用力抓揉着那团软肉,指尖精准地捻住已经硬挺的乳头,又拉又扯,带来阵阵又疼又麻的快感。
“啊……嗯……”我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双腿发软地跪趴在床上,白色超短裙被她粗暴地掀到腰间,肉丝裤袜的裆部很快就被她用假阴茎顶得变形。她故意在我的阴唇外来回摩擦,粗大的龟头隔着薄薄的丝袜挤压着敏感的阴蒂,每一下都让我浑身发颤。
“湿了呢……”她咬着我的耳垂低笑,手上揉弄乳头的动作更加粗野,另一只手则扯开肉丝裤袜的裆部,露出早已泛滥的湿润穴口。下一秒,那根巨大的假阴茎毫不留情地顶了进来,一下子贯穿到底,撑开我紧窄的内壁,直抵子宫口。
“哈啊——!”剧烈的胀满感让我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尖叫。她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没入,撞得我的身体在床上前后摇晃。肉体拍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混着肉丝摩擦的“滋滋”声和淫水被搅动的水声。
她始终咬着我的耳垂,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咬,同时手肘撑床的那只手也没闲着,继续伸进衣服里抓揉我的乳房,把两边乳尖玩弄得又红又肿。我的意识很快就被快感淹没,只能趴在床上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般高高撅着屁股,任由她从身后一次次贯穿。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从下午五点开始,她就一直这样压着我,不停地操弄。假阴茎像永动机般凶狠地进出我的身体,时而缓慢研磨子宫口,时而疯狂冲刺,把我一次次送上高潮。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淌,把肉丝裤袜彻底浸透,床单湿了一大片。
“太……太深了……要坏掉了……啊啊……”我哭喘着,声音早已沙哑,却止不住地往后迎合她。乳房被她揉得又酸又胀,下体更是被操得肿胀不堪,高潮一次接一次地涌来,让我几乎连呼吸都困难。
直到晚上十点,她才终于放缓动作,最后一次深深顶入我体内,假阴茎在子宫口剧烈跳动,像真的在射精般。我浑身痉挛着达到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眼前一片空白,意识几乎要飘散。
当我勉强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时,她的身影已经开始变得透明。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温柔却带着诡异的笑意:“下次……我们再玩更刺激的……”
下一秒,她彻底消失了,只留下我一个人趴在凌乱的床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肉丝裤袜破破烂烂地挂在腿上,骚穴一张一合地吐出透明的淫液,粉色连帽衫被汗水和口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我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无力地喘息着,脑中隐约响起系统那熟悉的机械音,却因为极度的疲惫而听不清内容。
窗外,夜色已深,村子里似乎传来某种低沉的、像是呼唤般的奇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