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从旅馆硬邦邦的床上坐起身,粉色连帽衫被汗水黏在胸口,白色超短裙早早卷到了腰间,肉丝裤袜包裹的双腿还带着昨夜残留的酸软。窗外天光灰蒙蒙的,山村的空气里混着泥土和腐叶的潮湿味。我深吸一口气,勉强站稳,白色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下体还隐隐肿胀着,每走一步,丝袜裆部就轻轻摩擦着敏感的嫩肉,让我忍不住夹紧双腿。
不能一直躲在房间里。我抓起笔记本和相机,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拉低超短裙试图遮住大腿,却发现裙摆短得可怜,根本挡不住肉丝裤袜的光泽。没有内裤的私处直接贴着薄薄的丝料,稍一动作就带来黏腻的触感。我咬咬唇,推门走了出去。
山脚下的小路蜿蜒而阴冷,两侧是茂密的树林,阳光很难穿透。地上铺满湿滑的落叶,我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相机镜头不时捕捉那些扭曲的树干和缠绕的藤蔓,希望能找到些适合新人作家笔下的诡异素材。空气越来越沉,隐约有水滴落下的声音,像是要下雨了。
转过一丛灌木,我忽然看见前方站着三个身影。他们都穿着亮黄色的雨衣,兜帽深深压下来,雨衣下摆一直垂到脚踝,材质在阴暗的光线里泛着油腻的光泽。看不清他们的脸,只露出下巴部分,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三人一动不动,像在等什么。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后退一步,却发现脚下的落叶突然变得黏稠,像有无形的东西缠住了鞋底。其中一人缓缓抬起头,兜帽下的阴影里,嘴角裂开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作家小姐……来取材啊?”声音低哑而黏腻,像舌头在雨衣里搅动。
我转身想跑,可身体瞬间被一股诡异的麻痹感笼罩,双腿发软。下一秒,最前面的男人已经欺身而上,一把将我按倒在湿软的泥地上。粉色连帽衫的前襟被压进泥土,白色超短裙彻底翻卷到腰上,肉丝裤袜包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我试图挣扎,却只换来他更沉重的压制。
“别……不要在这里……”我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很快被堵了回去。他粗糙的手掌直接从后面撕开肉丝裤袜的裆部,“嗤啦”一声,薄薄的丝料碎裂开来,凉意和湿气同时灌进早已微微湿润的穴口。
没有任何前戏,他滚烫粗硬的性器猛地顶了进来,一下贯穿到底。剧烈的撑裂感让我尖叫出声,指尖死死抠进泥土。肉丝裤袜撕裂的边缘不断刮蹭着阴唇,每一次抽插都带来额外的刺痛与快感。他像野兽一样撞击着我,雨衣下摆拍打在我腰侧,发出湿漉漉的声音。沉重的撞击让我整个身体往前滑动,乳尖隔着连帽衫摩擦着地面,很快变得又硬又胀。
第二个男人蹲到我面前,掀开雨衣下摆,将一根同样粗长的东西塞进我嘴里。腥甜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他的动作毫不怜惜,顶得我喉咙发紧,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第三个则抓住我的手,强迫我握住他,上下套弄。三人同时动作,像要把我彻底拆吃入腹。
快感来得凶猛而混乱。我的下体被撞得淫水四溅,肉丝裤袜很快湿透一片,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口腔被堵得只能发出呜咽,身体在三人的围攻下不断痉挛。第一次高潮毫无征兆地爆发,我浑身颤抖着潮吹,透明的液体喷溅在泥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们却没有停下,而是轮流交换位置。一个射完后拔出来,另一个立刻顶上,把滚烫的精液一次次灌进我体内。我的小腹渐渐鼓起,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着那凶狠的侵犯。泥土的冰凉与体内的灼热交织,我像彻底沦为他们的玩具,在山脚下的小路上被反复蹂躏。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满足地停下。我无力地趴在地上,脸颊贴着湿冷的落叶,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阵阵抽搐。精液混合着淫水从被撕烂的裤袜口不断溢出,在我身下积成黏稠的一滩。
三个男人站起身,雨衣兜帽下的脸仍旧隐藏在阴影里。他们轮流抬起脚,踩在我沾满污迹的臀部上,用力碾压。鞋底粗糙的纹路隔着残破的丝袜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羞耻又奇异的快感。其中一人拿出手机,对着我失神的脸和狼藉的下体“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照片,闪光灯在阴暗的树林里亮起刺眼的白光。
“不错的纪念。”其中一个低笑,声音像雨衣摩擦时的沙沙声。
就在我意识快要彻底沉入黑暗时,熟悉的机械声在脑海中响起。
“淫乱值+10。当前淫乱值:50/100。‘黄雨衣’记录已保存……下一阶段任务即将触发。”
我趴在泥地里,大口喘息着,隐约听见树林深处传来更多细碎的脚步声,像有更多的黄色影子,正朝着这里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