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的光阴,如同阴寒侵蚀经脉一般,悄无声息却又刻骨铭心。我谢清泠,曾经的泠尘仙尊,隐云阁之主,如今却每日每夜都在与体内那股越来越狂躁的阴寒搏斗。而唯一的依凭,竟是座下那个黑灵族蛮仆——巴图尔的纯阳精液。
此刻,我盘坐在静室之中,玄阴经缓缓运转,却非自愿,而是为了勉强压制那股即将爆发的寒潮。玉珩跪坐在我身侧,他本就清润秀雅的身形如今愈发柔软,肩线窄细,腰肢如柳,原本清冷的眉眼间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我们师徒二人相对无言,却都明白对方体内正发生着怎样的异变。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宽大的袍服下,胸口处那两点原本平坦的肌肤已悄然隆起,形成了两团小小的、软绵绵的乳肉。指尖不经意拂过,便有一股酥麻电流直窜尾椎,让我几乎咬碎银牙。腰肢比从前更细,臀线却悄然丰盈,每一次起身行走,都能感觉到那处微微的颤动与摩擦,仿佛随时会泄露出不属于仙尊的媚态。更可怕的是下身,那根曾经象征着我尊严的阳物,如今却越来越难以勃起,反而是后庭深处,隐隐有一股空虚的瘙痒在阴寒来临时疯狂叫嚣。
“师父……寒症又要犯了么?”玉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掌,那掌心同样莹润细腻,再无往日修剑时的薄茧。他的胸前也已微微鼓起,袍服被顶出两点小小的凸痕,脸颊泛着不正常的嫣红。
我还未及回答,一股彻骨的寒意便从丹田深处猛地涌起,像无数冰针刺入经脉,瞬间冻得我四肢僵硬,牙关打颤。体内的玄阴真气不受控制地旋转,带着一股诡异的媚意直冲心口,让我的呼吸都变得细碎而急促。
“去……叫巴图尔来。”我咬着唇,声音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屈辱。
玉珩艰难地起身,步履虚浮地走到门外,轻声唤道:“巴图尔,阁主传你。”
没多久,那高大魁梧的身影便出现在静室门口。巴图尔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恭敬本分的模样,黝黑的皮肤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古铜光泽,身高近九尺,肩宽背阔,胸膛厚实得像堵墙。他低着头,声音低沉却带着天生的阳刚:“阁主、少阁主,有何吩咐?”
我强忍着寒颤,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腰腹之下。那里的布料已被撑起一个夸张的轮廓,粗长、狰狞,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纯阳热力。半年来,我们师徒二人正是靠着吞服他一次次喷射出的浓稠精液,才勉强将阴寒压制下去。可如今,寒症发作得越来越频繁,单靠粗浅的渡气与口服,已然捉襟见肘。
“把你的……阳物拿出来。”我别过脸,声音冷得像冰,却掩不住其中那丝隐隐的渴求。内心却在疯狂嘶吼:我堂堂泠尘仙尊,竟要对一个昔日被我从蛮荒救回的奴仆说出这种话!可那阴寒如毒蛇般啃噬着我的神智,让我别无选择。
巴图尔没有多言,只是依言解开腰带。那根粗黑的肉棒顿时弹跳而出,足有婴儿手臂粗细,表面青筋暴起,龟头紫黑硕大,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先走汁液,带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扑鼻而来。玉珩的呼吸瞬间乱了,他跪爬上前,眸中水光潋滟,伸出莹白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
“师父……我先来帮您暖一暖……”玉珩的声音软得像要化开,他张开红润的唇,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巴图尔低哼一声,宽大的手掌轻轻按在他后脑,却始终保持着恭敬的力道,没有半分逾矩。
我看着弟子那清雅的脸庞被粗黑肉棒撑得变形,嘴角流出透明的涎水,心中的耻辱如潮水般涌来。可与此同时,我的后庭却一阵阵痉挛,空虚得几乎要发疯。那玄阴经的媚功正悄无声息地改造着我们的身体,让我们对阳气的渴求越来越深,越来越下贱。
寒意再次加剧,我再也忍耐不住,跪行到巴图尔身侧,与玉珩一同伸出舌头,舔舐着那根狰狞肉棒的侧面。舌尖尝到他滚烫的皮肤、咸涩的汗味,还有那股令人沉沦的纯阳气息。我的内心在尖叫:谢清泠,你堕落了!你本该是高高在上的仙尊,如今却像个发情的雌兽一样,跪在仆人胯下争抢他的精液!
巴图尔呼吸渐粗,却依旧低声说道:“阁主……少阁主……请慢些,仆人会尽量多给你们一些。”
他的话语没有半分轻视,只有朴实的关切。可正是这种老实本分的语气,更让我感到彻骨的羞耻。我张开嘴,将他半边龟头含入,舌头绕着马眼打转,拼命吸吮。玉珩则低头去舔他的卵囊,那两颗沉甸甸的阳囊里,正孕育着我们此刻最渴望的救命甘露。
肉棒在我们的口舌侍奉下越发粗涨,跳动得厉害。巴图尔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喷射而出,狠狠灌入我口中。那阳精带着惊人的热度,顺着喉咙直滑入腹,瞬间化作一股暖流冲散了体内的阴寒。我浑身颤抖,贪婪地吞咽着,一滴都不愿浪费。浓烈的腥膻味充斥鼻腔,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后庭深处竟隐隐有汁水渗出,湿了亵裤。
玉珩也急切地凑上来,含住龟头抢夺剩下的精液。我们师徒二人的唇舌在粗黑肉棒上交缠,发出下流的啧啧水声。精液太多,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滴落,沾湿了我们早已微微隆起的胸口。那乳尖被热液烫到,竟硬得发疼。
一轮吞服之后,阴寒终于暂时退去。可我清楚地感觉到,这一次的效果比半月前又弱了几分。暖意仅仅维持了片刻,那股空虚与瘙痒便再次从后庭深处升起,比之前更加凶猛。我的身体正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像一本需要被阳物反复浇灌的活鼎炉。
玉珩靠在我肩头,喘息着,眸中满是迷乱与恐惧:“师父……弟子好害怕……我们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抱住他越来越柔软的身子。巴图尔默默地为我们整理衣袍,那根依旧半硬的巨物在袍摆下晃荡,散发着浓郁的交合后的气味。他低声道:“阁主若还需,仆人随时都在。”
我看着他恭敬却雄壮的背影,心底涌起一股复杂至极的情绪——羞耻、依赖、隐隐的渴望,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臣服。
可我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阴寒的反噬已越来越频繁,单靠口服精液,恐怕已无法彻底压制。玄阴经的下一重变化,正悄然逼近。那需要将后庭彻底化作雌鼎,与纯阳之物深深交合的禁忌之法,像一道即将落下的利刃,悬在我和玉珩仅剩的傲骨之上。
窗外夜色渐深,而我体内的阴寒,却又一次蠢蠢欲动,比方才更为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