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的意识在剧痛中渐渐苏醒。
她记得仙盟大会上那杯递到唇边的灵茶,记得同门师妹殷切的目光,也记得茶水入喉后经脉如遭火焚的刺痛。待她勉强睁开眼时,浑身灵力已被彻底封印,只剩下一副任人宰割的皮囊。双手被粗糙的铁链反绑在身后,雪白的长裙被撕裂了几道口子,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肤。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脂粉味、酒气,以及某种令人作呕的腥甜。她被两个蒙面人一路拖行,穿过一条幽暗的甬道,推开一扇沉重的铁门。
眼前景象让这位素来清冷高洁的圣女剑仙瞬间僵住。
这是一座奢靡到极致的地下宫殿。头顶悬着巨大的水晶灯,灯火却被染成暧昧的暗红。四周墙壁上雕刻着男女交合的淫靡浮雕,空气中回荡着女人压抑不住的娇喘与男人粗重的喘息。远处几座高台上,正有赤裸的女子被铁链吊起,雪白的身体在皮鞭下颤抖着绽开红痕。更远处的暗格里,隐约可见几头被驯服的灵兽正将一名女子压在身下,发出低沉的呜咽。
耻辱如潮水般涌上凌霜心头。她咬紧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唤回一丝清明。可身体的虚弱让她连站稳都困难,更别提运剑。
“新货到了?”
一个低沉沙哑、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响起。
凌霜抬起眼,便看见一个身高近两米的黑人巨汉从阴影中走出。他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如铁,皮肤黑得发亮,腰间仅围着一块兽皮,胯下那根粗长之物即使软垂着,也如儿臂般骇人。他正是妓院里最残暴的男仆——黑蛮。
黑蛮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目光如饿狼般扫过凌霜的身体,在她高耸的胸脯和修长的玉腿上停留许久。
“啧啧……这脸蛋,这身段,还是个修仙的圣女?老子干过那么多女人,还没玩过这么极品的。”他伸出蒲扇大的手,一把抓住凌霜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小骚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里最下贱的肉畜了。”
凌霜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声音虽虚弱却依旧带着剑仙的清冽:“放开我……我是凌霜,你们若敢动我,仙盟必踏平此地!”
黑蛮闻言反而大笑,笑声震得屋顶的铁链叮当作响。他猛地一拽铁链,将凌霜整个人拖得踉跄跪倒在地,膝盖与冰冷的石板相撞,痛得她闷哼一声。
“仙盟?哈哈哈!”黑蛮一脚踩在她肩上,把她死死压在地上,“你现在连一丝灵力都没有,就是个高级婊子。等老子把你调教好了,每天张开腿让客人操到喷水,你还会记得自己是什么圣女吗?”
他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撕开凌霜的衣襟,露出里面雪白挺立的双峰。凌霜惊怒交加,拼命扭动身体,却只换来黑蛮更加兴奋的狞笑。
“先把你扔进牢房醒醒神。”黑蛮一把将她扛在肩上,像扛一袋货物似的,大步走向地牢深处,“今晚赵痴那变态说要来‘验货’,你最好祈祷自己能撑过他的第一轮玩法……否则,圣女也好,剑仙也罢,都得变成只会摇屁股求操的贱母狗。”
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
幽暗的牢房里只剩下一盏摇曳的油灯。凌霜被铁链锁在墙上,破碎的衣衫 barely 遮住身体,冰冷的空气拂过裸露的肌肤,让她忍不住发抖。
她咬着唇,眼中第一次浮现出恐惧与屈辱的泪光。
云逸……你在哪里……
可她不知道,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道侣云逸,正站在仙盟的密室里,盯着水镜中她被拖走的画面,指尖微微颤抖,眼中却渐渐浮现出一种诡异而病态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