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推开卧室的门时,手里的咖啡杯猛地一颤,滚烫的液体溅到指尖,她却毫无知觉。夕阳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将整个房间镀上一层暧昧的金红。床上,那具她曾无数次拥抱过的熟悉身体,正压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顾祁的衬衫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膛,他低头吻着沈梦的脖颈,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沈梦柔弱地仰着头,纤细的手指揪着他的衣领,发出细碎的喘息。那声音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在林夕的心上。
“祁……你轻点……姐姐她……她随时可能会回来……”沈梦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隐秘的愉悦。
顾祁低笑一声,声音冷冽而性感:“怕什么?让她看见才好。”
林夕的呼吸瞬间停滞。世界在这一刻裂开巨大的缝隙,她站在门口,像个可笑的局外人,看着自己的丈夫和那个传说中“身体柔弱、心思纯善”的白月光纠缠在一起。沈梦的裙子被撩到腰间,雪白的大腿缠在顾祁的腰上,那画面如此刺眼,林夕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她却感觉不到痛。
“……顾祁。”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顾祁终于抬起头,漆黑的眼眸里没有惊慌,只有冰冷的嘲讽。他甚至没有立刻从沈梦身上下来,只是微微侧身,用一种欣赏的姿态看着妻子崩溃的表情。“夕夕,你回来得比我预计的早了十分钟。看来今天的会议结束得很快。”
沈梦也转过头,眼睛里还含着泪水,嘴唇却微微向上翘起。那柔弱的模样与她眼底的得意形成了诡异的反差。“姐姐……对不起……我真的……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祁哥他……他这些年一直忍得很辛苦。”
林夕的腿软了下去,她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脑海里闪过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她为顾祁放弃了喜欢的设计工作,每天早起为他做早餐,深夜等他回家,哪怕他越来越晚归,她也从不抱怨。她以为那是爱,是陪伴,是婚姻该有的模样。可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笑话。
“你……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的声音颤抖,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顾祁终于从沈梦身上起身,慢条斯理地扣着衬衫扣子,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他走到林夕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从我们结婚前就开始了。夕夕,你真以为我爱你吗?一个处处完美的妻子,温柔、贤惠、从不吵闹……呵,真是无聊透顶。”
他的手指用力,林夕的下巴传来尖锐的痛楚,可这痛远不及心口的撕裂。
“我需要的是刺激。”顾祁的声音低沉,带着变态的兴奋,“是看着你从云端跌入泥潭,是看着你被践踏、被背叛、被无数人玩弄却无处可逃的样子。那样,才有趣。”
沈梦从床上下来,整理好凌乱的衣裙,走到顾祁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她看起来依旧柔弱,可说出口的话却像毒蛇吐信:“姐姐,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一直在祁哥耳边吹枕边风,说你有多么无趣,多么配不上他。直到他终于同意……把你送进那个系统。”
林夕的瞳孔猛地收缩。“什么……系统?”
顾祁松开她的下巴,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银白色的头盔状装置。表面流转着幽蓝的光芒,像某种科幻电影里的道具,却带着真实的冰冷质感。“这是我们花重金从黑市弄来的最新型意识转移装置。能把你的意识剥离肉体,投入一个个精心准备的世界。在那些世界里,你会成为最卑微、最可悲的角色——被丈夫背叛、被家族抛弃、被爱人利用、被整个社会践踏。你会一次次尝到绝望、痛苦、屈辱……而我们,就在这里,看着你如何一步步黑化、堕落、崩溃。”
他靠近林夕耳边,声音低哑而残忍:“夕夕,这是我给你的惩罚。惩罚你这些年用所谓的‘爱’把我困在平淡的婚姻里。放心,每个世界我都为你准备了最合适的剧本。你的丈夫会背叛你,你的好友会出卖你,你的孩子……哦,在某些世界里,你甚至连做母亲的资格都会被剥夺。”
林夕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想尖叫,想扑上去撕碎眼前这两个人,可身体却像被冻结般无法动弹。背叛的痛苦像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淹没。原来这三年的一切,都是假的。她深爱的丈夫,从未爱过她。他爱的,是观看她受苦的变态乐趣。
“不……不要……”她喃喃着,后退一步,却撞在墙上。沈梦走上前,柔软的手掌按在她肩头,声音甜腻得发腻:“姐姐,别怕。第一个世界已经准备好了,是个古代权谋世界。你会成为一个不得宠的侧妃,被正妻陷害,被丈夫冷落,最后被赐给敌国将军……啧啧,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顾祁将头盔强行扣在林夕头上。冰冷的金属贴上她的皮肤,装置发出低低的嗡鸣。林夕拼命挣扎,却发现四肢已经麻痹。顾祁不知何时给她注射了什么药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却又异常清醒地感受到被背叛的痛楚。
“夕夕,好好享受吧。”顾祁的声音从越来越遥远的地方传来,“我们会全程观看的。记住,无论你在哪个世界变得多么肮脏、多么堕落,这里都有人等着欣赏你最狼狈的样子。”
剧烈的撕裂感从脑海深处爆发。林夕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强行从身体里拽出,像被扔进一台巨大的绞肉机。无数世界的碎片在她眼前闪过——血色的宫殿、冰冷的病房、喧闹的现代都市、腐朽的古代深宅……每一处都充斥着背叛与虐待的气息。
“不——!!!”
她的惨叫在现实的卧室里戛然而止。林夕的身体软软倒在地上,双眼失去焦点,只剩下一个空壳。
顾祁和沈梦站在床边,看着屏幕上亮起的巨大全息投影。画面中,林夕的意识已经被投放到第一个世界。她以一个柔弱皇子妃的身份醒来,身边是冰冷的床榻和陌生的丫鬟。
沈梦靠在顾祁怀里,笑得像只餍足的猫:“祁哥,你说她能在第一个世界坚持多久?三天?还是两天?”
顾祁伸手抚摸着屏幕上林夕痛苦扭曲的脸庞,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兴奋:“我赌她会在第一个月就彻底黑化。看着吧,梦梦,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她会堕落到我们都想象不到的地步……而我们,会一直看着她,一直到她彻底变成我们想要的模样。”
屏幕里,林夕在陌生的古代房间中缓缓睁开眼睛,眼中还残留着现实世界被背叛的绝望。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一场又一场精心设计的炼狱。而在这炼狱之外,她的丈夫和他的白月光,正举着红酒,准备欣赏她接下来的惨状。
意识彻底沉入第一个世界的前一刻,林夕在无边黑暗中听见了沈梦轻柔却恶毒的低语,仿佛直接响在她灵魂深处:
“姐姐,欢迎来到轮回炼狱。好好享受……被彻底毁掉的滋味吧。”
黑暗彻底吞没了她。下一个世界的大门,已经悄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