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斜斜洒进客厅,将地板染成一片暖橙。林晓阳推开家门时,手里还提着书包,空气中隐约飘着饭菜的香气。他换了拖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客房门口——那两扇门今天被母亲提前打开,床单已经换成干净的浅蓝格子,枕头摆得整整齐齐。
“回来了?先去洗手。”叶婉蓉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她今天还没换衣服,深灰色职业套装仍裹在身上,包臀裙下那双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踝处因长时间穿高跟鞋而微微泛红。她正弯腰从烤箱里取出菜肴,动作间丝袜包裹的小腿曲线紧绷,勾勒出成熟妇人独有的紧致与柔软。
林晓阳“嗯”了一声,心不在焉地走进卫生间。水流冲过手掌时,他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早晨母亲的那句话。领导的儿子……为什么要住家里?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刺,扎得他隐隐不安。
门铃响起时,正好六点半。清脆的两声,不疾不徐。
叶婉蓉快步走到玄关,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两个年轻人,都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衫和休闲长裤,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仿佛只是来做客的普通大学生。
“阿姨好,我们是韩逸。”左边稍高的男生微微躬身,声音温和,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看起来干净而无害。他的眼睛弯成月牙,目光扫过叶婉蓉时,礼貌地停在她脸上,没有半分逾矩。
“阿姨好,我是陆泽。”右边的男生也跟着点头,笑容同样温暖,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他比韩逸略矮一些,眉眼柔和,拎着两个简单的手提箱,像极了邻家乖巧的晚辈。
叶婉蓉脸上浮起职业性的微笑,侧身让开门口:“快进来吧,路上辛苦了。晓阳,去帮他们把箱子提到客房。”
林晓阳走上前,伸手接过箱子。箱子不算重,可当他的手指碰到陆泽的手时,对方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忽然与他对视了一瞬。那笑容仍挂在脸上,可林晓阳却莫名觉得背脊发凉,像被什么冰凉的东西轻轻舔过。
“晓阳是吧?以后我们叨扰几天,还请多关照。”韩逸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朋友间的亲昵,“阿姨这么能干,儿子肯定也很优秀。”
“哪里哪里,两个孩子快坐。”叶婉蓉招呼他们到沙发上,亲自倒了两杯温水。弯腰递水时,她包臀裙下的丝袜腿在灯光下拉出流畅的弧线,肉色的薄光像一层细腻的雾,包裹着她小腿的肌肉与骨节。韩逸和陆泽同时接过杯子,目光极快地在她腿上扫过,又迅速收回,脸上仍是那副乖巧的模样。
“阿姨,您工作一定很忙吧?还麻烦您给我们准备房间,真是过意不去。”陆泽接过话,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我们尽量不给您添麻烦,晚上也会早点休息。”
叶婉蓉笑了笑,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腿并拢,丝袜在摩擦间发出极轻的“沙”声。她保持着职场女性的干练姿态,却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了些许警惕:“你们父亲都是公司的老领导,照顾你们是应该的。想吃什么就跟阿姨说,晓阳也会帮你们熟悉周围环境。”
林晓阳坐在一旁,安静得像个影子。他看着两个年轻人脸上始终不变的笑容,那笑容像一张精心绘制的面具,弧度完美,眼神真挚。可越是完美,他心里那股不安就越强烈,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暗处轻轻挠着他的神经。
韩逸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转过头来,冲他露出一个更深的微笑:“晓阳在读高三吧?功课一定很紧,以后我们可别打扰你学习。”
陆泽也跟着点头,眼睛弯弯的:“对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们以前也是高考过来的。”
两人一唱一和,语气诚恳得像真正的晚辈。叶婉蓉听得直点头,脸上甚至浮现出难得的温和。林晓阳却在这一刻忽然意识到——他们的眼睛虽然在笑,但那笑意从未到达眼底。那里面藏着某种他暂时看不清、却本能感到恐惧的东西。
晚饭的香气渐渐从厨房飘来,盖住了客厅里淡淡的空气清新剂味道。韩逸起身,主动提出要帮忙端菜,陆泽则跟在后面,嘴里还说着“阿姨辛苦了”。他们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脚步轻快。
林晓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微微发颤。他不知道接下来几天会发生什么,却隐约明白,从这两个人踏进家门的那一刻起,家里原本平静的空气,已经悄无声息地改变了。
而那两个始终微笑的来客,正一边说着客气话,一边将目光不着痕迹地投向叶婉蓉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