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轩拖着沉重的行李袋,站在台湾南部这座新建军营的入口处。烈日当空,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机油混杂的味道,让他这个刚满二十岁的大男孩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铁门后,是一片被晒得发白的操场,几名老兵正喊着口号跑步,汗水将迷彩服浸出深色痕迹。
“新兵?过来登记!”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陈宇轩抬头,看见一名身材结实的中士快步走来,肩章显示他是班长。对方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眉眼却透着股玩味的锐利,正是王浩然。他随意地拍了拍陈宇轩的肩膀,手掌力气不小:“叫陈宇轩是吧?长得挺清秀的。走,我带你进去,先见见我们少校。”
穿过操场时,陈宇轩注意到不少士兵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来,像在打量什么新鲜猎物。他低头加快脚步,跟在王浩然身后。没走多远,一道高大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李泽凯少校站在检阅台前,正在训话。军装笔挺,肩上的星星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他身高接近一米八五,腰背挺直,双腿被军裤包裹得结实有力,皮靴擦得锃亮,几乎能照出人影。那张脸轮廓分明,眼神锐利得像能直接刺进人心底。陈宇轩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呼吸都紧了半拍——这男人天生带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却又隐隐透着某种说不清的压迫感。
“新兵入营,第一条,服从命令。”李泽凯的声音低沉有力,回荡在整个操场,“在这里,没有‘我做不到’,只有‘是,长官’。明白吗?”
“是,长官!”新兵们齐声回应。
陈宇轩跟着喊完,余光却发现李泽凯的目光短暂地扫过自己。那一眼极短,却让他后颈的汗毛莫名立起。
接下来的半天是连轴转的体能训练、整理内务、领取装备。王浩然作为班长,一直跟在他们身边,口头指导时总爱开些荤素不忌的玩笑:“军营里日子苦,但也有些……解闷的办法。你们这些小鲜肉慢慢就懂了。”说完还眨了眨眼,让陈宇轩听得一头雾水。
夜幕降临,宿舍里只剩风扇吱呀转动的声音。陈宇轩躺在上铺,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痕迹,身体疲惫却怎么也睡不着。隔壁床的几个老兵已经发出均匀的鼾声,可他总觉得空气里飘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皮革、汗水,还有某种若有若无的丝滑香气。
就在他快要迷糊过去时,宿舍最里侧的角落忽然传来细微的动静。
先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很轻,却带着规律的节奏。接着,是一声压抑极低的喘息,像被人捂住了嘴,却仍旧从喉咙深处漏出来。黑暗中,陈宇轩隐约看见两个身影交叠在一起,其中一人似乎跪坐在床沿,另一人的腿抬得老高,脚上好像还套着什么薄薄的东西,在月光下泛着隐隐的光泽。
“……轻点,少校……”一个模糊的声音传来,听起来竟有些熟悉。
陈宇轩猛地睁大眼睛,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不敢动弹,甚至不敢呼吸,只能僵硬地躺在床上,听着那断断续续、越来越急促的声响。空气仿佛变得黏稠,每一次摩擦都像直接挠在他心上。
那声音里混杂着压抑的喘息、细碎的呻吟,还有某种湿润的、令人脸红心跳的触碰声。
陈宇轩咬紧下唇,双手死死抓住被单。他不知道自己是害怕,还是被那隐秘的氛围勾起了某种从未有过的……好奇。
窗外,军营的探照灯缓缓扫过,黑暗中,那诡异的律动仍在持续,仿佛一扇禁忌之门,正悄无声息地向他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