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沙礁部落的中央祭坛在烈日下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粗糙的黑色火山砂被鲜血浸透,黏腻地粘在脚底。戴希波吕被两条粗麻绳紧紧勒住双臂,高高吊在石柱上,曾经英武的身躯此刻完全暴露在数百双贪婪的眼睛之下。她的衣物被部落战士们用匕首粗暴划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而残忍,丰满的乳房和修长的双腿瞬间暴露在灼热空气中。
“不要!放开我母亲!”戴安厉声怒吼,她拼命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裙也被扯成碎片。长女刚烈的脸庞涨得通红,健美的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她试图用身体挡住妹妹的方向,却被战士一脚踢开膝弯,重重跪倒在砂石上。
戴希瑞是最小的那个,此刻已吓得浑身发抖,小巧的身躯被绑在母亲身旁,薄薄的衣衫被一把撕掉后,她发出细碎的呜咽,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部落祭司——一个皮肤干裂、满脸刺青的枯瘦老人——缓缓走上祭坛,手里捧着一个沾满暗红色血迹的木盘。他声音沙哑却带着狂热,高举双臂向围观的族人大喊:“血神已接受我们的贡品!这三个来自亚马逊的雌兽,将以她们的血肉和尊严,平息神明的怒火!”
话音落下,几个年轻祭司立刻上前。他们先将三只沉重的青铜头环分别扣在母女三人的额头上,环上刻满诡异的符文,内侧还有细小的倒刺,深深嵌入皮肤。戴希波吕咬紧牙关,额头渗出鲜血,却仍死死盯着祭司,内心翻涌着怒火:我绝不会在这里屈服……我曾斩杀过比你们更凶恶的怪物,我一定会带她们逃出去!
紧接着是更残忍的仪式。祭司用火烤热的银针,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她们的乳头和阴蒂。戴希波吕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却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戴安的惨叫终于忍不住爆发,她刚烈的意志在这一刻被尖锐的疼痛撕裂,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脸颊。而戴希瑞只是发出破碎的哭声,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双腿间鲜血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现在,接受血神的恩赐吧。”祭司狞笑着端来一只粗陶碗,碗里盛着混浊的液体——那是部落战士们昨夜排出的尿液、精液,以及发酵多日的馊水和腐烂果肉搅拌而成,表面漂着白浊的黏稠物,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
戴希波吕第一个被捏住下巴,强行撬开嘴巴。恶臭的液体灌入口中,她剧烈咳嗽,喉咙像被火烧,胃部疯狂痉挛。她拼命扭头,想把那些污秽之物吐出来,却被祭司的手死死按住后脑,逼她咽下大半。愤怒与屈辱在她胸中熊熊燃烧:我发誓……我一定会杀了你们所有人!
戴安眼见母亲受辱,目眦欲裂,却只能被迫张嘴,腥臭的混合物顺着嘴角流下,她一边呕吐一边哭喊着妹妹的名字:“希瑞……别看……闭上眼睛!”
然而最小的女儿已彻底崩溃。戴希瑞被灌食时几乎没有反抗,只是浑身抽搐着咽下那些东西,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恐惧,嘴角还挂着黏稠的白色液体。
夜幕终于降临。仪式结束后,母女三人被拖进祭坛后方一座生锈的铁笼。笼底铺满了厚厚的排泄物——人类的粪便、尿液、腐烂的动物残骸混合在一起,浓烈的恶臭几乎能把人熏晕。铁门“哐”的一声锁死,只留下头顶一轮冷月。
戴希波吕将两个女儿护在怀里,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低声呢喃:“坚持住……我们一定会逃出去……”戴安紧紧咬着嘴唇,目光却忍不住望向已经蜷缩成一团的妹妹。戴希瑞却在黑暗中轻轻颤抖着,鼻翼翕动,似乎在无意识地嗅着笼内那令人作呕的气味,眼神里除了恐惧,还隐隐浮现出一丝她们尚未察觉的、病态的迷茫。
远处,祭司的鼓声再次低沉地响起,仿佛在宣告——真正的漫长折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