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厕的角落弥漫着刺鼻的腥臊味,昏黄的油灯摇曳着,将地面上的污渍映得更加污秽。浑身赤裸的李玉被粗糙的麻绳反绑着双臂与小腿,膝盖紧紧抵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额头几乎贴着地面。她那张曾经在满香楼倾倒众生的绝美脸庞如今被泪水和污迹弄得狼狈不堪,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尖上新穿的银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下身的阴环则被一根细链连着脚踝,稍稍一动便带来钻心的拉扯。
柳如烟那冷冽的声音仿佛还回荡在耳边——“你这天生淫贱的下贱东西,连最下作的花魁都做不好,也配在本王身边侍奉?从今日起,你便在这茅厕里做一个月肉便器,好好用你的骚嘴记住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李玉喉头微动,眼中早已没了昔日的风情,只剩彻底的顺从与沉沦。她低声自语:“贱奴……知道错了……”
脚步声响起,轻微的铁镣碰撞声伴随着优雅却带着淫靡的节奏。一个赤裸的丫鬟走了进来,她腰肢纤细,阴部刺着鲜红的“淫”字,乳环与阴环在行走间轻轻摇晃,身后那根蓬松的狐尾肛塞随着步伐晃动,双手被铁质镣铐锁在身前,脚踝上的脚镣却不影响她保持着端庄的姿态。
丫鬟看到跪在那里的李玉,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她撩起一条腿,毫不客气地将阴部对准了李玉的脸。
“张嘴,骚货。”
李玉立刻抬起头,乖乖张开红唇,舌头微微伸出。温热的尿液瞬间喷洒进她口中,带着浓烈的气味,她喉头滚动,拼命吞咽,一滴也不敢浪费。尿液顺着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高耸的胸乳上。丫鬟尿完后,顺手狠狠抽了她一记耳光,清脆的声音在茅厕里回荡。
“淫贱的东西,喝得这么急,呛到了本姑娘的尿,罚你!”
李玉被打得脸偏向一边,却立刻又把头磕在地上,额头与石板碰撞出闷响:“贱奴……谢谢姑娘调教……贱奴下次一定好好接……”
丫鬟冷笑一声,转身离开,铁镣声渐行渐远。
没过多久,又有脚步声靠近。这一次进来的丫鬟显然刚经历过激烈的蹂躏,她走路的姿态比上一人更加小心,双腿间隐隐有白浊的痕迹。她看到李玉,眼中闪过一丝报复般的快意,直接站在她面前,分开双腿,将那还带着红肿的阴户对准了李玉的嘴。
“昨夜被侍卫们轮了好几轮,里面全是他们的脏东西。给我舔干净,一滴都不许浪费。”
李玉眼中闪过一丝羞耻,却立刻凑上前去,急切地张开嘴,将柔软的舌头深深探进那湿热黏腻的穴内。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一股股涌出,被她大口大口吞进肚子里。那咸腥的味道几乎让她作呕,可她却更加卖力地搅动舌尖,舔弄着敏感的穴壁。
丫鬟被舔得身子发软,双手按住李玉的头,喘息着骂道:“骚舌头……倒是挺会钻……啊……”
很快,丫鬟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液体混合着残余的精液猛地喷进李玉嘴里。她被呛得连连咳嗽,却不敢移开嘴,拼命吞咽。丫鬟高潮过后,腿一软,一脚踩在李玉的头上,将她的脸狠狠按进自己胯下。
“贱货!舔得这么烂,害本姑娘这么快就高潮了!继续,给本姑娘舔个够!”
说完,她直接坐到了李玉脸上,将整个阴部严严实实地压在她嘴上。李玉呼吸困难,却仍旧卖力地伸出舌头,在那湿滑的肉缝间来回舔弄。丫鬟扭动着腰肢,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淫水像失禁般喷洒在李玉脸上、头发上、鼻孔里,几乎让她窒息。
李玉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本能地吞咽和舔舐,直到那丫鬟终于满足地发出一声长吟,才颤着腿站起身来,低头看了眼几乎被淹没在淫水中的李玉,冷笑一声,甩下一句“下贱的肉便器”后离开。
茅厕重新陷入寂静,只剩下李玉粗重的喘息。她浑身湿透,脸上、嘴里全是别人的体液,胸口剧烈起伏。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那是柳如烟特有的、带着凌厉与淫靡的节奏。伴随着脚步,还有一道低沉的男声隐约响起,似乎是王爷朱志正在与她交谈。
李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又会是怎样的羞辱与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