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规矩与礼仪(实验版)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076a7363更新:2026-03-28 12:42
茅厕的角落弥漫着刺鼻的腥臊味,昏黄的油灯摇曳着,将地面上的污渍映得更加污秽。浑身赤裸的李玉被粗糙的麻绳反绑着双臂与小腿,膝盖紧紧抵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额头几乎贴着地面。她那张曾经在满香楼倾倒众生的绝美脸庞如今被泪水和污迹弄得狼狈不堪,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尖上新穿的银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下身的阴环则被一根细链连着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王府规矩与礼仪(实验版) 提供 前8章在线试读,可直接在线阅读。你也可以前往“最新小说”“热门小说”“发现小说”继续浏览站内内容。
当前页面收录可公开展示内容,以下为前 8 章试读:

侧奴羞辱

茅厕的角落弥漫着刺鼻的腥臊味,昏黄的油灯摇曳着,将地面上的污渍映得更加污秽。浑身赤裸的李玉被粗糙的麻绳反绑着双臂与小腿,膝盖紧紧抵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额头几乎贴着地面。她那张曾经在满香楼倾倒众生的绝美脸庞如今被泪水和污迹弄得狼狈不堪,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尖上新穿的银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下身的阴环则被一根细链连着脚踝,稍稍一动便带来钻心的拉扯。

柳如烟那冷冽的声音仿佛还回荡在耳边——“你这天生淫贱的下贱东西,连最下作的花魁都做不好,也配在本王身边侍奉?从今日起,你便在这茅厕里做一个月肉便器,好好用你的骚嘴记住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李玉喉头微动,眼中早已没了昔日的风情,只剩彻底的顺从与沉沦。她低声自语:“贱奴……知道错了……”

脚步声响起,轻微的铁镣碰撞声伴随着优雅却带着淫靡的节奏。一个赤裸的丫鬟走了进来,她腰肢纤细,阴部刺着鲜红的“淫”字,乳环与阴环在行走间轻轻摇晃,身后那根蓬松的狐尾肛塞随着步伐晃动,双手被铁质镣铐锁在身前,脚踝上的脚镣却不影响她保持着端庄的姿态。

丫鬟看到跪在那里的李玉,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她撩起一条腿,毫不客气地将阴部对准了李玉的脸。

“张嘴,骚货。”

李玉立刻抬起头,乖乖张开红唇,舌头微微伸出。温热的尿液瞬间喷洒进她口中,带着浓烈的气味,她喉头滚动,拼命吞咽,一滴也不敢浪费。尿液顺着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高耸的胸乳上。丫鬟尿完后,顺手狠狠抽了她一记耳光,清脆的声音在茅厕里回荡。

“淫贱的东西,喝得这么急,呛到了本姑娘的尿,罚你!”

李玉被打得脸偏向一边,却立刻又把头磕在地上,额头与石板碰撞出闷响:“贱奴……谢谢姑娘调教……贱奴下次一定好好接……”

丫鬟冷笑一声,转身离开,铁镣声渐行渐远。

没过多久,又有脚步声靠近。这一次进来的丫鬟显然刚经历过激烈的蹂躏,她走路的姿态比上一人更加小心,双腿间隐隐有白浊的痕迹。她看到李玉,眼中闪过一丝报复般的快意,直接站在她面前,分开双腿,将那还带着红肿的阴户对准了李玉的嘴。

“昨夜被侍卫们轮了好几轮,里面全是他们的脏东西。给我舔干净,一滴都不许浪费。”

李玉眼中闪过一丝羞耻,却立刻凑上前去,急切地张开嘴,将柔软的舌头深深探进那湿热黏腻的穴内。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一股股涌出,被她大口大口吞进肚子里。那咸腥的味道几乎让她作呕,可她却更加卖力地搅动舌尖,舔弄着敏感的穴壁。

丫鬟被舔得身子发软,双手按住李玉的头,喘息着骂道:“骚舌头……倒是挺会钻……啊……”

很快,丫鬟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液体混合着残余的精液猛地喷进李玉嘴里。她被呛得连连咳嗽,却不敢移开嘴,拼命吞咽。丫鬟高潮过后,腿一软,一脚踩在李玉的头上,将她的脸狠狠按进自己胯下。

“贱货!舔得这么烂,害本姑娘这么快就高潮了!继续,给本姑娘舔个够!”

说完,她直接坐到了李玉脸上,将整个阴部严严实实地压在她嘴上。李玉呼吸困难,却仍旧卖力地伸出舌头,在那湿滑的肉缝间来回舔弄。丫鬟扭动着腰肢,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淫水像失禁般喷洒在李玉脸上、头发上、鼻孔里,几乎让她窒息。

李玉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本能地吞咽和舔舐,直到那丫鬟终于满足地发出一声长吟,才颤着腿站起身来,低头看了眼几乎被淹没在淫水中的李玉,冷笑一声,甩下一句“下贱的肉便器”后离开。

茅厕重新陷入寂静,只剩下李玉粗重的喘息。她浑身湿透,脸上、嘴里全是别人的体液,胸口剧烈起伏。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那是柳如烟特有的、带着凌厉与淫靡的节奏。伴随着脚步,还有一道低沉的男声隐约响起,似乎是王爷朱志正在与她交谈。

李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又会是怎样的羞辱与调教……

出嫁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柳家闺房,柳如烟坐在床沿,双手微微发颤。她望着铜镜中那张苍白的脸,知道今日便是她彻底沦落的日子。门外忽然传来镣铐轻响,几名王府丫鬟鱼贯而入。她们全身赤裸,乳尖与阴唇上都坠着闪亮的金属环,颈间锁着精致却沉重的项圈,雪白的阴阜上刺着艳丽淫靡的纹路,手腕脚踝戴着铁质镣铐,每走一步便发出清脆碰撞,臀后还摇晃着毛茸茸的尾巴肛塞。可她们偏偏将腰背挺得笔直,步态端庄优雅,仿佛这些耻辱的装饰已是理所当然。

为首的丫鬟跪下,额头叩在冰凉的地砖上,声音柔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漠:“回小姐,王爷有令,您既是入府为奴妾,出嫁便需严格遵循出嫁奴礼。小姐可准备好了?”

柳如烟沉默片刻,喉咙发紧,最终还是轻轻点头。她知道反抗毫无意义,父母早亡,柳家早已将她当做换取权势的筹码。

丫鬟们立刻动作起来。先是剥去她身上最后一层薄衫,柳如烟雪白的身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羞耻而微微发硬。接着,一只粗糙的红色麻袋被套上她的头顶,彻底遮住了她的视线与容貌,只在口鼻处留了几个气孔。紧随其后的是冰凉的红色绳索,丫鬟们熟练地将她双手反绑到背后,双腿弯折捆紧,绳结勒进细嫩的皮肉,勾勒出屈辱又淫靡的弧度。最后,一名丫鬟跪在她面前,掰开她紧闭的双腿,将那卷象征她昔日身份的户籍文书缓缓卷紧,亲手推入她未经人事的阴道深处。柳如烟浑身剧颤,喉中发出压抑的呜咽,却不敢挣扎。

一切就绪后,两名健壮仆役走进闺房。他们将长杆穿过捆缚她四肢的绳索,像抬猎物一般将她整个人串起,扛在肩上。柳如烟的身体被高高悬空,头上的红麻袋随步伐晃动,乳房与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晨风里。她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和仆役沉重的脚步,以及路人越来越近的惊呼与嘲笑。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放置在冰冷的石阶上。麻袋被粗暴地掀开一角,刺眼的阳光让她短暂失明。燕王府朱红的大门近在眼前,门前已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跪下。”仆役冷冷命令。

柳如烟双膝落地,声音颤抖却不得不拔高:“贱奴柳如烟……是下贱的骚货,是王爷的性奴……求主人收留贱奴……”

喊声落下,四周响起哄笑与议论。她眼泪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却仍以膝盖为足,一步一挪地爬进王府大门。长长的石道仿佛没有尽头,每一次膝盖与额头触地,都让她昔日千金的尊严碎裂一分。

大堂之上,燕王朱志慵懒地坐在主位,目光如饿狼般扫过她赤裸狼狈的身躯。柳如烟重重将额头叩在地面,声音哽咽:“贱奴……请求成为王爷的性奴,请王爷收留。”

朱志低笑一声,起身走近。他亲手为她穿上乳环与阴环,尖锐的银针刺穿嫩肉时,柳如烟痛得全身痉挛,却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他又给她戴上沉重的项圈,最后取出工具,在她光洁的额角刺下一个鲜红的“奴”字。鲜血渗出时,柳如烟的眼神已开始涣散。

刺青完毕,朱志用一根红绳穿过她新戴的项圈,牵着她再次走出府门。游街示众的队伍就此开始。

长安街上人声鼎沸。曾经高高在上的柳家嫡女,如今赤身裸体、身披绳索、额刺奴字,被王爷像狗一样牵着游街。路人指指点点,污言秽语如潮水般涌来。柳如烟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泪水混着鼻涕不断滴落,却只能跟着绳子的牵引一步步向前,乳环与阴环随着动作晃荡,发出清脆的耻辱声响。

游街结束后,她被重新带回王府大堂。朱志命她跪直双腿,亲手探入她早已湿润的阴道,将那卷早已被淫水浸透的户籍文书缓缓抽出,当着她的面丢进火盆。纸张在火焰中卷曲、发黑,最终化为灰烬。

“从今往后,世间再无柳如烟。”朱志的声音低沉而残酷,“只有我燕王府的奴妾柳如烟。”

柳如烟怔怔地看着那堆灰烬,眼神彻底空洞,仿佛灵魂也被一同焚烧。

朱志满意地勾起她的下巴:“记住奴妾的规矩。以后你必须浑身赤裸,双手永远反绑在身后,脚上戴着脚环,逼里要时刻夹紧本王的精液,一滴都不许漏出来。自称只能用贱婢或奴婢。”

话音未落,他便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内室。华丽的床榻上,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女人压抑的哭吟交织在一起。朱志凶狠地冲刺着,像对待最下贱的玩物般蹂躏她的身体,最终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

事毕,他命丫鬟为她戴上精致的脚环,将她双手重新反绑在身后,这才淡淡开口:“今夜暂且住在西厢房,好好休息。明日开始,你要学会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奴妾。”

柳如烟蜷缩在柔软却冰冷的床上,感受着体内缓缓流淌的热流与额角火辣辣的刺痛,目光空茫地望着帐顶。未来的日子,像一张巨大的蛛网,正缓缓向她收紧。

初次调教

第二天清晨,薄雾尚未完全散去,王府的长廊上已隐隐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柳如烟按照奴妾的规矩,将自己收拾得一丝不苟。她浑身不着寸缕,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双手被红色丝绳牢牢反绑在背后,脚踝上套着精致却沉重的金环,每走一步便发出细微的碰撞声。乳尖与阴唇上新穿的银环微微颤动,颈间的宽项圈勒得她下巴微微抬起,而下体最隐秘的地方,则紧紧夹着昨夜朱志留下的浓稠精液,她必须确保每一滴都不许流出,否则便是大罪。

她低着头,膝盖微微弯曲地走在长廊上。迎面而来的丫鬟们一见到她,便立刻跪伏在地,额头叩在冰凉的石板上,声音恭顺而统一:“奴婢见过奴妾娘娘。”那些女子同样赤裸着身体,乳环与阴环在晨光中闪烁,身后摇曳着狐尾形状的肛塞,铁质镣铐在跪下时发出清脆声响。柳如烟脸颊滚烫,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直冲头顶。她原本是柳家高傲的嫡长女,如今却要在这群同样沦为玩物的女人面前维持着所谓的“尊位”,这种反差让她几乎迈不开步。但她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退,只能继续向前。

来到朱志的卧室门前,柳如烟双膝重重跪下,额头贴地,高声乞求:“贱婢柳如烟,求王爷恩准贱婢入内侍奉王爷晨起。”

房内传来男人低沉慵懒的声音:“进来。”

柳如烟立即改为膝行,姿态卑微地爬进卧室,一直爬到朱志的床榻边。燕王朱志正斜倚在锦被上,目光带着玩味地打量她。柳如烟不敢迟疑,俯下身去,用温热的唇舌小心侍奉着他的晨间欲望。她动作生涩却极尽讨好,舌尖卷绕,喉头吞吐,直到男人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口中。柳如烟一滴不剩地咽下,额头再次叩地,声音颤抖却坚定:“贱婢奴性浅薄,恳求王爷为贱婢立下家法,好生管教。”

朱志眯起眼睛,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床沿,似笑非笑:“你刚入府,奴性确实不足。既如此,本王便给你立几条家法。从今日起,每天早上领奶拍十下、逼鞭十下、耳光十记,以作警示;每日默写奴妾礼仪十遍;中午处晾刑一个时辰;晚上固定在木马上睡觉。你可愿意接受?”

柳如烟心头猛地一颤,却立刻磕头谢恩:“贱婢谢王爷恩典,愿受家法。”

话音刚落,朱志便坐起身,毫不留情地扬手给了她十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柳如烟的脸颊迅速肿起,火辣的痛感让她眼角泛出泪花,却不敢躲闪。紧接着,朱志拿起细长的藤条,对准她微微张开的私处狠狠抽了十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敏感的阴唇与花核上,痛得她全身痉挛,却仍强忍着将双腿分开得更开。最后是皮拍落在乳房上的闷响,十下过后,她的胸前已是一片艳红,乳环随着颤抖不断晃动。

惩罚结束,柳如烟喘息着再次叩首:“贱婢谢王爷惩罚……”

她转过身,背对朱志,高高翘起雪白的臀部,湿润的穴口微微张合,主动邀请。朱志眼中闪过满意之色,大手抓住她的腰,一挺身便深深贯穿了她。剧烈的撞击声在卧室内回荡,他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直到将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子宫。随即,他并未拔出,而是将另一股热流直接尿进了她后庭。柳如烟浑身发抖,却死死夹紧两个穴口,不敢让任何一滴液体溢出。

朱志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臀肉,命人将她绑在卧室门口的木柱上。双手仍旧反绑在后,双腿被拉开成羞耻的M形,身上还挂着昨日的红绳痕迹。府内来往的丫鬟、仆役,甚至其他女奴,都能清楚看见她被调教后的淫靡模样。

柳如烟脸颊贴着冰冷的木柱,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羞耻、屈辱与一丝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更不知自己会在燕王的调教之下,彻底沦落到何种地步……

祠堂

清明时节,燕王府的祠堂内香烟缭绕,朱志身着深红锦袍,腰束玉带,气度从容地站在祖宗牌位前。他手中握着两条细细的红绳,绳子的另一端分别系在柳如烟和李玉的项圈上。

柳如烟全身赤裸,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脚踝上戴着精致却沉重的金质脚环,每走一步便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她努力夹紧双腿,将朱志昨夜射入的浓稠精液一丝不漏地锁在体内,脸颊泛着潮红,目光低垂,轻声自称:“贱婢……知道自己的位置。”

李玉则彻底遵从贱奴规矩,四肢被红色绳索反绑成一团,只能以极羞耻的姿势在地上爬行。她的乳环和阴环在烛光下闪烁,项圈上刻着“骚”字,额角刺青清晰可见。她每爬一步,硕大的尾巴肛塞便随之晃动,逼里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却仍旧努力昂着头,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身后跟着十余名丫鬟,她们同样一丝不挂,乳环阴环叮当作响,手腕脚踝的铁镣轻响,臀后摇曳着狐尾或狼尾形状的肛塞,行走时却强撑着优雅端庄的姿态。她们每个人阴道内都紧紧夹着祭祀用的果品与香烛,不敢有半点闪失,只能低眉顺眼地跪在祠堂角落,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抬头窥视王爷如何调教他的宠奴。

朱志将红绳随意一拉,声音低沉却带着笑意:“今日清明,祖宗们要看我燕王府的规矩。如烟,你夹紧了,别把本王的种漏出来脏了祠堂。李玉,你今天就是贡品。”

他一把将李玉抱起,毫不怜惜地放在宽大的供桌上。李玉四肢仍旧被绳索捆得死紧,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牲畜般仰躺着,双腿被迫大大分开,粉嫩的穴口早已淫水泛滥。她颤抖着开口,声音又媚又贱:“骚货李玉……是王爷最下贱的肉便器,今天自愿做贡品献给老祖宗……骚逼里全是下贱的淫水,求王爷用骚货的身体祭祖……”

朱志满意地笑了笑,从一旁取来一根粗长旗杆。那旗杆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顶端雕刻着狰狞的龙纹。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旗杆一端对准李玉早已湿透的穴口,缓缓却坚定地捅了进去。

“啊——!”李玉猛地尖叫,眼睛瞬间翻白。粗大的旗杆撑开她最娇嫩的软肉,一路顶到最深处,狠狠撞开子宫口,深深捅入子宫腔内。她的小腹瞬间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整个人像被串在旗杆上的淫兽,身体剧烈痉挛,阴精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溅得供桌一片狼藉。

朱志将旗杆竖直立起,底端牢牢固定在供桌的凹槽中。李玉整个人被吊挂在旗杆上,只靠着被贯穿的子宫支撑体重,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骚货……要死了……子宫被祖宗的旗杆……操穿了……”

柳如烟被朱志一把按在旗杆正下方,跪得笔直。滚烫的淫水从高高在上的李玉体内喷涌而出,像一场淫靡的雨,尽数浇在柳如烟的头顶、脸上、胸口,顺着她光滑的肌肤往下流淌。柳如烟浑身颤抖,却不敢躲闪,只能低声呢喃:“贱婢……被骚货的淫水洗礼……好羞耻……”

朱志扫了一眼跪在角落的丫鬟,随手一指:“你,过来,给如烟舔干净。”

那名丫鬟吓得一颤,却不敢违抗,立即膝行上前,将脸埋进柳如烟的双腿之间,舌头灵巧又恭敬地舔弄着她早已泛滥的穴口。柳如烟被舔得浑身发软,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高潮瞬间来临,身体剧烈抽搐。

她这一颤,带动了上方被贯穿的李玉。旗杆随之剧烈晃动,粗大的杆身在李玉子宫内搅动得更加凶狠。李玉的眼睛彻底翻白,舌头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尖叫着再次喷出大量淫水,比之前更加汹涌,全部浇在柳如烟头上。

朱志负手而立,看着眼前淫乱至极的一幕,缓缓跪下,对着祖宗牌位叩首,声音带着自得与虔诚:“老祖宗们,子孙今日以实际行动展现燕王府的规矩与调教手艺。这两个贱货,一个是曾经的柳家千金,一个是青楼花魁,如今都彻底成了本王的性奴。待她们彻底坏掉之后,孙儿再献上更多美人,让祖宗们在天之灵,也能一睹这满府的淫声浪语。”

叩首完毕,他起身看向仍在高潮中颤抖的二女,以及那些低着头、浑身发抖的丫鬟们,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祭祖结束……接下来,该回府继续调教了。你们谁先忍不住求饶?”

花魁入门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寝殿,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欢爱后的淡淡麝香。燕王朱志懒洋洋地倚在床头,一手把玩着柳如烟垂在胸前的乳环。柳如烟全身赤裸跪在榻边,双手反缚于身后,脚踝上精致的银环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必须用力夹紧双腿,才能将王爷昨夜射入的精液一丝不漏地锁在体内。项圈冰凉的金属贴着她的颈侧,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

“如烟,”王爷声音低沉,带着戏谑,“府里再多个姐妹,你觉得如何?”

柳如烟立刻俯身,将额头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声音柔媚却恭顺:“奴婢一切听从王爷安排。王爷喜欢,府里便是多十个、百个姐妹,奴婢也只会高兴。”

王爷大笑,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好,那你现在就去安排。将满香楼的花魁李玉接入府中,让她也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王府规矩。”

“贱婢领命。”柳如烟重重磕了三个头,动作间仍竭力保持着腰肢的优雅。她没有得到允许穿任何衣物,就这样赤裸着身体,乳环与阴环碰撞出细碎声响,双手仍旧被缚在身后,缓缓退出了寝殿。

街上行人见到她这副模样,有人惊呼,有人低笑。柳如烟却已习惯,她挺直脊背,步态端庄地走向满香楼。推开花魁的闺房时,李玉正倚在窗边梳理长发。那女子天生丽质,肌肤胜雪,隐隐散发着甜腻的体香,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

李玉转头看见柳如烟,目光先是惊讶,随即迅速转为狂热。她盯着对方裸露的身体、闪亮的金属环、勒在颈间的项圈,还有那被精液灌满却仍要强自夹紧的隐秘之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姐姐……这是王府的规矩吗?”李玉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柳如烟平静地看着她:“王府里没有女人,只有女奴。你可愿意抛弃一切,进来做王爷最卑贱的性奴?”

李玉几乎没有犹豫便跪了下去,声音发亮:“我愿意!我生来就是贱货,我要做王府里最贱、最下作的女奴!”

柳如烟点头,命人按照出嫁奴礼准备一切。李玉被当众剥去所有衣裙,头上罩上粗糙的红色麻袋,代替她不配拥有的红盖头。四肢被鲜红的绳索反绑成屈辱的姿势,户籍文书被她亲手缓缓塞入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内。两名健壮仆役抬起一根长杆,将她像牲畜一样串起,抬着她穿过街道,送至王府正门。

麻袋下的李玉浑身颤抖,却不是恐惧,而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到达府门,她被重重放在地上,双膝跪地,声音透过麻袋高高扬起,响彻整条街:“贱货是下贱的骚货,是王爷的专属性奴!求主人开恩收留贱货,从此为奴为婢,任凭主人调教!”

喊声落下,她膝行着爬进王府大门,每挪动一下,塞在体内的户籍文书便摩擦得她发颤。来到燕王面前,她把头埋进冰冷的地面,重重叩首:“请主人收留贱货,成为您的性奴。”

王爷朱志端坐在主位,目光灼热。他亲手为李玉穿上冰冷的乳环与阴环,扣上沉重的项圈,又命人在她光洁的额角刺下一个鲜红的“奴”字。鲜血渗出时,李玉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仪式结束后,王爷用红绳牵着她再度出门,游街示众。满城百姓见证了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花魁,如今彻底沦为王府奴隶的过程。

游街归来,王爷将红绳递到柳如烟手中,声音带着期待:“如烟,她就交给你了。好好调教,让她彻底懂规矩。”

“奴婢遵命。”柳如烟低声应道。她走上前,将李玉的项圈扣在自己阴环上,金属相撞发出清脆一声。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段极短的距离,柳如烟每走一步,阴环便会牵扯着李玉的项圈,让新来的花魁不得不紧贴着她爬行。

两人一前一后,赤裸的身体在走廊里投下暧昧的影子,缓缓朝幽深的地下牢房走去。地牢的铁门在身后发出沉重的声响,潮湿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隐约能听见锁链晃动和低低的呜咽。柳如烟低头看着身下浑身发抖却明显兴奋的李玉,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接下来的日子,她会让这个天生奴性的花魁,彻底明白什么是王府最底层贱奴的生存之道……

花园调教

王府花园中,春光烂漫,牡丹与海棠竞相绽放,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花香与隐隐的淫靡气息。柳如烟赤裸着全身,按照奴妾的规矩装扮,双手被红绳反绑在背后,脚踝上套着精致的金质脚环,每走一步便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她的乳头与阴唇上都穿了银环,闪着冷光,阴道深处还紧紧夹着朱志王爷昨夜射入的浓稠精液,一丝一毫都不敢让它滑出。一条细长的银链从她自己的阴环上延伸出去,另一端牢牢扣在李玉的项圈上,每拉动一下,链子便扯动她的阴唇,带来阵阵又痛又痒的刺激。

李玉这位昔日满香楼的花魁,如今彻底成了府中最下贱的贱奴。她全身不着寸缕,乳环、阴环、项圈一应俱全,四肢被红色绳索捆得结结实实,只能以跪爬的姿态前进。她的膝盖和手肘已被磨得微微泛红,额头几乎贴着石板路,臀部高高撅起,随着爬行而左右摇摆,模样极尽卑贱。

二人沿着花园小径缓缓前行。迎面走来一位府内丫鬟,那丫鬟同样赤裸着身体,阴部刺着艳丽的淫纹,手腕和脚踝戴着沉重的铁镣,臀后插着一根带着狐尾的肛塞,行走时却强撑着优雅端庄的姿态。丫鬟一见柳如烟,立刻跪伏在地,额头叩响石板:“奴婢参见奴妾娘娘。”

柳如烟微微颔首,链子随之轻颤。李玉见状,也立刻将上身贴地,重重磕了三个头,声音甜腻而卑微:“贱奴给姐姐磕头了,姐姐安好。”

丫鬟起身离去后,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扯着链子将李玉牵向不远处的凉亭。亭内石桌石凳皆是冰凉玉石,她寻了一处坐下,翘起一只莹白玉足,足底带着淡淡的粉色,脚趾圆润如玉。

“骚货,过来。”柳如烟声音娇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李玉立刻爬上前,脖子被链子拉得微微后仰,却毫不犹豫地将脸埋向那只玉足,伸出柔软湿热的舌头,从脚趾缝开始,一寸寸认真舔舐。她的舌尖卷过足底的每一道纹路,把可能沾上的尘土与汗渍全部卷入口中,动作虔诚得像在侍奉神明,喉咙里还发出满足的呜咽。

柳如烟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娇笑出声,笑声如银铃般在亭中回荡:“咯咯……你这贱货,比奴婢当初刚被王爷调教时可贱多了。那时候奴婢还知道害羞,你倒好,舔起脚来眼睛都在发光。”

李玉舔得更加卖力,舌头在柳如烟的脚心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柳如烟忽然将脚掌重重踩在李玉脸上,脚趾扣住她的鼻梁,微微用力碾压,将那张绝美的脸蛋踩得变形。

“说说看,你以前在青楼那些淫贱的过往。给奴婢好好讲讲,你是怎么从花魁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的。”柳如烟的声音带着戏谑,脚掌却不离她的脸。

李玉被踩得喘不过气,却仍旧乖乖开口,声音含糊却清晰:“贱……贱奴以前在满香楼……每天要接十几位恩客……有的让贱奴用嘴含着他们的脏东西喝下去,有的把贱奴绑在床上轮流玩弄……贱奴还常常被灌满尿和精液,然后被逼着当着众人的面吞掉……贱奴天生就是个骚货,离开青楼后才知道,自己根本离不开这种日子……”

柳如烟听得眼波流转,腿间渐渐发热。她松开脚,缓缓张开双腿,将那还夹着精液的阴户暴露在李玉面前,粉嫩的穴口微微收缩,隐约可见白浊的痕迹。

“把奴婢逼里的精液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舔不干净的话,今晚你就别想睡觉了。”

李玉立刻埋首下去,舌头灵活地探入那湿热的甬道,卷起一缕缕浓稠的精液吞咽入腹,发出大声的吞咽声。她的鼻尖不断撞在柳如烟的阴蒂上,惹得柳如烟娇喘连连,双手虽被绑在身后,仍旧忍不住挺动腰肢。

待李玉将精液舔得干干净净,柳如烟忽然露出促狭的笑意,柔声命令:“张嘴,接着。”

话音刚落,一股温热的尿液便从她腿间喷涌而出,精准地射入李玉口中。李玉不敢有丝毫躲闪,喉咙滚动着大口吞咽,尿液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高耸的乳房上。柳如烟尿完后,直接将沾满尿液与脚汗的玉足伸进李玉嘴里,脚趾用力撑开她的口腔,像搅拌酒杯一样来回搅动,将尿液、残留的精液、脚底的汗渍全部混成黏稠的一团。

“喝下去。”柳如烟的声音带着满足的颤音。

李玉喉头一阵蠕动,将那混合着各种味道的液体全部咽下,脸上却浮现出迷醉的神情。她喘息着抬起头,声音沙哑却带着自得:“贱奴……以前在青楼,这种东西喝得多了……客人们喜欢看着贱奴喝他们的尿和精液……贱奴每次都喝得干干净净……”

柳如烟闻言,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脚趾还在李玉嘴里轻轻勾弄:“真是个天生的贱种。奴婢当初被王爷调教了那么久才彻底放开,你倒好,生来就该做最下贱的骚奴……”

她话音未落,目光忽然扫向花园深处的小径,那里隐约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朱志王爷似乎正带着几名仆役朝这边走来,柳如烟心头一颤,嘴角却勾起更加妖艳的笑意,低头看着身下满脸狼藉的李玉,轻声呢喃:“看来王爷要来检验我们的调教成果了……骚货,准备好让主人看看,你今天有多听话吧。”

回门

第三天清晨,王府大堂内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一地,朱志身着深红锦袍,腰束玉带,负手而立,眉宇间尽是餍足后的慵懒。他目光向下,落在被两名丫鬟押进堂中的柳如烟身上。

柳如烟一丝不挂,雪白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羞耻的粉红。她的双手被红色丝绳紧紧反绑在背后,精致的银质脚环锁在脚踝处,每走一步便发出细微的叮当声。乳尖与阴唇上各穿着一枚闪亮的银环,项圈上刻着“燕王性奴”四个小字。她双腿微微并拢,竭力夹紧下身——那里还残留着朱志昨夜射入的浓稠精液,她必须保证一滴都不许流出。眉眼低垂,曾经孤僻清高的柳家千金,如今只剩下一副彻底放飞的淫贱模样。

“如烟,”朱志声音低沉,带着戏谑,“今天是你回门的日子。虽然你父母早亡,没有真正的‘娘家’可回,但本王特意安排了你的那些叔伯姑姨、堂兄弟姐妹,都在柳家等着呢。他们会亲眼看到,你如今究竟是什么货色。”

柳如烟身子轻颤,声音带着鼻音,轻声自称:“贱婢……知道了。”

朱志满意地笑了笑,先用黑色绸缎蒙住她的双眼,又在乳环上各挂上一枚小银铃。接着,他命人给她插上带毛茸茸尾巴的肛塞,那尾巴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轻轻摇摆。最后,他俯身用一根细红绳穿过她下身的阴环,轻轻一拽。铃声清脆响起,柳如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走吧,骚货。”朱志牵着那根红绳,大步走出王府。

一路上,柳如烟赤裸着身体,被绳子牵引着向前。她看不见路,只能凭借脚下的石板与铃铛的节奏小心前行。乳铃和脚环的撞击声不绝于耳,肛塞尾巴在身后晃动,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街边偶尔传来路人的惊呼与低笑,她只能咬紧下唇,把羞耻与一丝隐秘的兴奋一起咽进肚里。

柳家大门早已大开。昔日柳家的族人、仆从分列两侧迎接燕王,却在看见被绳子牵着的赤裸女人时集体失声。有人脸色涨红,别开目光;有人则忍不住低声咒骂:“真是个不要脸的骚货!”“柳家怎么出了这么个贱东西!”“看她那副样子,尾巴还摇着,简直是天生的贱奴!”

辱骂声、嘲笑声像潮水一样涌来,蒙着眼睛的柳如烟却只能膝行着跟随朱志跨过门槛。每一声呵斥都像鞭子抽在她心上,可下身却隐隐发热,夹着的精液似乎随时要溢出。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却仍旧在亲族的目光里感受到最后一点残存的耻辱。

进入大堂后,朱志松开绳子,径自坐上主位。柳如烟则按照规矩跪在堂中中央,额头贴着冰凉的地面,尾巴高高翘起,铃铛还在轻轻作响。

朱志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开口:“诸位今日来得正好,本王就给你们说说如烟如今在王府的日子。她每天早上都要跪在本王面前,张开嘴接本王的晨尿,含在嘴里漱口后再咽下去。她的小逼里必须时刻夹着本王的精液,一整天都不许流出来。晚上睡前,还要跪在床边反思自己一天是否够淫荡、够下贱,若是反思得不够深刻,就要挨鞭子。昨天她反思时说自己白天看见本王的鸡巴就流水,本王赏了她二十鞭,她爽得直叫。”

堂内一片死寂。柳家的女眷们满脸通红,男人们有的握紧拳头,有的则目光闪烁。柳如烟跪在地上,听着朱志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将自己最私密的淫事一一道来,羞耻感如火焚身,却又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让尾巴晃得更明显。

柳家族长终于站起身,脸色铁青。他从供桌上取下族谱,拿起一支点燃的线香,在柳如烟的名字上缓缓烫去。青烟升起,纸张发出细微的焦味。

“从今往后,柳家再无柳如烟此人。”族长声音冷硬,“她已不是我柳氏子孙,只是一头畜生,一只被燕王府圈养的性奴。她的名字,从此只配写在王府的奴籍里。”

柳如烟浑身剧颤,额头死死抵着地面,眼泪从蒙眼的绸缎下渗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与过去彻底断绝了。

当夜,朱志留宿柳家。柳如烟被一根长链锁在大堂门口的石柱上,双手仍旧反绑,眼睛上的黑布没有取下,尾巴和铃铛都未摘除。她赤裸着跪在冰冷的石阶上,夜风吹过,乳尖上的铃铛轻轻颤动。远处隐约传来堂内朱志与族人饮酒的笑声,而她,只能像一条被遗忘的母狗,静静等待着主人何时想起她,继续接下来的羞辱。

她不知道,明日天亮之后,王爷还会让她在这座曾经的家宅里,做出怎样更淫贱、更无法回头的事。

贱奴

地牢中烛火摇曳,空气里弥漫着潮湿与淡淡的麝香。柳如烟赤裸着身子,严格遵从奴妾礼仪,双手反绑在背后,脚踝处戴着精致银质脚环,每走一步便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她乳尖与阴唇上分别穿着金光闪闪的乳环和阴环,项圈紧紧箍住雪白的脖颈,最羞耻的是她始终用力夹紧双腿,将朱志昨夜射入体内的浓稠精液一丝不漏地锁在体内。她就这样姿态高傲地立在石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的李玉。

李玉浑身不着一缕,雪白丰满的胴体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青丝散乱地披在肩头,绝美的脸蛋贴着肮脏的地面,微微颤抖。

“李玉,你本是满香楼的花魁,靠着这副身子卖笑接客,天生就是下贱的货色。”柳如烟的声音带着调教后特有的淫靡与冷傲,“入了燕王府,像你这样天生奴性的妓女,只能成为府里最卑贱的贱奴,连做奴妾的资格都没有。”

李玉的肩背轻轻一颤,却没有半点反抗。她将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声音柔媚而顺从:“贱奴叩谢主母恩典……贱奴本就是青楼里被人玩弄的骚货,能成为王府的贱奴,已是天大的恩赐。贱奴愿意彻底舍弃从前的一切,只求主母收留,让贱奴好好侍奉王爷和主母。”

柳如烟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缓缓将贱奴规矩一条条讲述出来。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每一条都像烙铁般刻进李玉的骨血:“贱奴是府上最贱的女奴,不得穿任何衣物,必须永远佩戴阴环、乳环与项圈;四肢需被捆绑,除非主人亲自更换,否则终身不得解开;贱奴在府内不得站立,只准爬行,见到任何人皆需行磕头礼;贱奴不得拒绝任何人的玩弄,必须主动配合,张开腿迎合……每日夜里,还需反思自己一天的过错,总结自己哪里不够贱,请求主人责罚……自称时,必须带上‘贱’或‘骚’字。”

李玉每听一条,便重重磕一个头,额头很快红肿起来,可她眼底却渐渐浮起水光,那是被彻底唤醒的奴性在颤栗欢呼。

次日清晨,地牢的铁门再次被推开。

柳如烟缓步走入时,眼前的一幕让她眼底闪过一丝快意。李玉已完全按照贱奴规矩装扮:全身赤裸,四肢被粗糙的红色麻绳反绑成最屈辱的姿态,双臂与双腿被紧紧捆成一束,只能以胸腹贴地、臀部高高撅起的姿势爬行。乳环、阴环、项圈一应俱全,阴唇上还穿了两个小铃铛,稍稍一动便发出清脆的下贱声响。她额角已被刺上一个鲜红的“奴”字,脸颊贴着地面,身体却在微微发抖,显然已等待多时。

柳如烟走到她面前,抬起一只赤裸的玉足,用脚尖挑起李玉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媚到骨子里的脸。

“贱货,是不是等不及了?”柳如烟的声音带着戏谑,“看你这副骚样,是不是一夜都没睡,就想着要成为王府里最下贱的骚奴,任人骑、任人玩?”

李玉眼泪瞬间涌出,却不是痛苦,而是彻底沦陷后的兴奋。她疯狂地磕起头来,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声音又媚又贱:“是……贱奴等不及了!贱奴就是天生的骚货,一想到能被王爷和主母像狗一样牵着,贱奴下面就止不住地流水……求主母成全贱奴,让贱奴做王府最贱的那条母狗吧!”

柳如烟轻笑一声,伸手解开自己阴环上垂着的一条细细红绳,将绳子的另一端牢牢系在李玉的项圈上。绳子很短,只要她迈步,李玉就必须艰难地爬行跟随,每一次拉扯都会扯动柳如烟敏感的阴唇,也让李玉的脖子被迫抬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跟紧了,骚奴。”柳如烟牵着那根连着自己私处的红绳,转身向地牢出口走去,“今天,就让全府的人都看看,王爷新收的这只最贱的花魁,究竟有多下贱。”

李玉四肢被缚,只能以胸口贴地、臀部高翘的耻辱姿势艰难爬行,铃铛声一路清脆作响。她不知道,当她被这样牵出地牢的那一刻,等待她的,将是王爷朱志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以及更彻底、更漫长的调教与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