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嘎嘎作品9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18f03c9a更新:2026-03-29 16:12
李泽,你这个不肖子!父亲的声音如惊雷般在书房炸响,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手中那卷尚未读完的《论语》被重重拍在案上,纸页发出刺耳的脆响。 李承儒负手而立,须发微微颤动,那张素来刚正的脸此刻布满怒容,眉心紧锁,眼中既有失望,更有恨铁不成钢的痛心。“为父饱读诗书,半生辅佐皇子,教导你勤学苦读、明理守节,你却在这里偷懒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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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父训子

李泽,你这个不肖子!父亲的声音如惊雷般在书房炸响,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手中那卷尚未读完的《论语》被重重拍在案上,纸页发出刺耳的脆响。

李承儒负手而立,须发微微颤动,那张素来刚正的脸此刻布满怒容,眉心紧锁,眼中既有失望,更有恨铁不成钢的痛心。“为父饱读诗书,半生辅佐皇子,教导你勤学苦读、明理守节,你却在这里偷懒打盹!学业懈怠至此,将来如何立足于世?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我低着头,喉咙发紧,少年人的倔强与愧疚交织在一起,却一个字也辩解不出。窗外竹影摇曳,斑驳的光影落在青砖地上,仿佛也在嘲笑我的无用。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伴随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房门被轻轻推开,苏婉柔走了进来。她约莫二十五六的年纪,容貌清丽端庄,一双杏眼水波潋滟,眉心一点朱砂痣更添几分温婉。乌黑的青丝简单挽成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肌肤如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身着一袭藕荷色的襦裙,裙摆上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腰间系着同色丝带,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衬得愈发婀娜。裙袖宽大,行走间轻柔晃动,像一朵被春风拂过的荷花,端庄中带着令人心安的温柔。

“夫君,”母亲的声音温软如玉,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她快步走到父亲身边,轻轻拉住他的衣袖,“泽儿毕竟年少,今日或许只是偶尔走神。您这样疾言厉色,怕是吓着他了。孩子还需慢慢教导,何必一时动如此大的肝火?”

父亲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目光扫过母亲那张略带忧色的脸庞,怒气似乎被她柔软的语调稍稍抚平。他长长叹了口气,声音仍带着余怒:“婉柔,你总是这般护着他。皇家之事何其凶险,为父在宫中如履薄冰,若泽儿不能自律,将来如何护得住这个家?”

母亲低眉顺眼,唇角却勾起一抹安抚的浅笑,她转头看向我,眼底满是心疼与温柔。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母亲的藕荷色裙摆像一道最后的屏障,将父亲的雷霆与外界的风雨暂时隔绝在外。可我心里却隐隐发沉,总觉得这平静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酝酿。

父亲挥了挥手,似是疲惫地转过身去,背影在夕阳余晖中显得格外萧索。母亲轻轻拍了拍我的肩,掌心温暖,却让我莫名地心慌。我隐约听见门外有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像是朝着我们这座太傅府而来,不知来者何人,又会带来怎样的风雨。

圣旨难违

马蹄声在府门前骤然停住,伴随而来的是一阵铜铃的脆响。我心头一紧,赶紧从书案后站起,跟着父亲和母亲走到前厅。门外已是一片肃穆,几名宫中侍卫簇拥着一名身着绛紫官袍的内监,那内监手捧明黄卷轴,尖细的嗓音在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太傅李承儒接旨——”

父亲的脊背瞬间绷直,他快步上前跪下,宽大的袖袍扫过青砖地面。我和母亲也连忙跪在身后。母亲的手轻轻按在我的肩上,指尖却有些发凉。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子萧煜天资聪颖,然性情尚需磨砺。特命太傅李承儒将其接入府中,朝夕教导,悉心规训,不得有误。钦此。”

厅内一时寂静得只剩风过梁栋的低鸣。父亲接过圣旨时,手指微微颤抖,那张素来刚毅的脸庞此刻却布满隐忍的苍白。他叩首谢恩,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臣……遵旨。”

内监走后,父亲久久没有起身,只是盯着手中那卷明黄的绸布,像在看一柄悬在头顶的刀。母亲上前轻轻扶住他的臂膀,轻声问道:“夫君,可是……皇子要住进我们府中?”

父亲缓缓点头,目光投向厅外那株老槐树,枝叶在风中摇晃,仿佛也在叹息。“陛下亲笔所书,圣旨难违。萧煜……那是出了名的骄纵,若是教不好,便是欺君之罪;若是教得太严,又恐触怒龙颜。”

我站在一旁,听着父亲的话,只觉得胸口像压了块石头。萧煜的名字我并非第一次听见,宫中传闻他仗着皇子身份横行无忌,连几位老臣都敢当面折辱。如今竟要住进我们家,日日由父亲亲自管教,这岂不是把一头狼崽子迎进了门?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太傅府便笼罩在一层凝重的气氛里。母亲亲自带着仆妇收拾东跨院最好的三间屋子,熏了上好的沉香,换上崭新的竹帘和云锦被褥。她动作一如既往地轻柔,却不时停下来望着窗外出神,眉心那点朱砂痣似乎比往日更红了几分。我帮着搬书案时,看见她偷偷用帕子拭了拭眼角,却又很快扬起温柔的笑意,对仆妇叮嘱道:“皇子金贵,饮食起居都需仔细,切不可有半点怠慢。”

父亲则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翻阅历代皇子教导的旧卷,偶尔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我路过窗下时,听见他低低自语:“承儒啊承儒,你半生刚直,怎料到头来却要为虎作伥……”

夕阳西斜时,东跨院的灯已经点亮。橘黄的光晕映在母亲新换的纱帐上,像一层薄薄的雾。我站在院中,看着父母忙碌的身影,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慌乱与愤懑。那个即将到来的皇子萧煜,究竟会给这个家带来什么?父亲的隐忍、母亲的温柔,又能在那样的骄纵面前撑得多久?

夜风渐起,槐树枝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预告着,一场无法回避的风暴,即将悄然来临。

皇子初临

翌日清晨,府中尚未完全从昨夜的凝重中苏醒,一阵整齐的马蹄声便由远及近,最终在正门前停下。我从窗边探出头去,只见一队禁军簇拥着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槐树下。车帘被一只修长的手缓缓掀开,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少年缓步而下。

萧煜约莫十七八岁,眉目俊朗,鼻梁高挺,唇角天生带着一丝上扬的弧度。他并未如传闻中那般趾高气扬,而是先整整衣冠,才朝父亲的方向深深一揖,声音清朗且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学生萧煜,见过太傅。从今日起,还请太傅多加责罚,学生定当悉心受教,不负父皇厚望。”

父亲显然愣了一下,随即快步上前扶住他,脸上是掩不住的惊讶与些许宽慰:“殿下言重了,老臣自当竭尽全力。”我站在母亲身后,看见她轻轻舒了口气,搭在我肩头的手也松开了些许力道。那点朱砂痣在晨光里显得柔和了许多。

萧煜转头看向母亲,目光温润,微微低头道:“这位想必是太傅夫人吧。学生叨扰贵府,劳夫人费心,实在过意不去。”他的语调不疾不徐,姿态放得极低,与宫中那些飞扬跋扈的传闻判若两人。母亲微微福身,声音一如既往地温软:“殿下客气了,府中已备好东跨院,殿下若有任何不适,尽管告知便是。”

初见的礼数过后,父亲便将萧煜请进书房授课。我本该回去温书,却鬼使神差地守在窗外。书房内传来父亲沉稳的讲书声,间或夹杂着萧煜恭敬的应答:“太傅所言极是,学生受教。”那声音谦和得近乎完美,让人几乎要怀疑宫中传闻是否皆为谣言。父亲的声音里也渐渐少了先前的紧绷,偶尔还会发出一声带着欣慰的轻叹。

午时将近,母亲亲自动手准备膳食。她挽起袖子,在厨房里忙碌,藕荷色的裙摆沾上了几点面粉也浑然不觉。桂花蒸糕、百合银耳羹、清蒸鲈鱼……每一道菜都做得精致而清淡。她一边吩咐仆妇装盘,一边低声叮嘱:“殿下金枝玉叶,口味怕是挑剔,这些菜色务必热着上桌。”

饭菜摆上桌时,萧煜从书房出来,闻着香气竟露出几分少年人该有的惊喜:“夫人亲手所做?学生何德何能,能得此厚待。”他主动为父亲斟了一杯茶,又朝母亲微微颔首致谢,整个用餐过程都表现得像个知书达理的世家子弟。父亲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母亲的唇角也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我坐在一旁,虽仍心存警惕,却也忍不住暗暗松了口气。或许……传闻真的夸大了,或许这位皇子并非那般不可理喻。

席间,萧煜甚至主动提起昨日的圣旨,语气诚恳:“学生在宫中顽劣惯了,父皇也是无奈才将我托付给太傅。往后若有失礼之处,还望太傅与夫人海涵。”父亲连连点头,母亲则为他夹了一筷子鱼肉,柔声道:“殿下安心住下便是,府中虽简陋,却也清净。”

饭后,萧煜被仆人引去东跨院休息。父亲站在厅中,望着他的背影长长吐出一口气,对母亲道:“看来殿下并非不可教化之人,婉柔,这些日子你也多费心些。”母亲轻轻点头,眼底的忧色淡去了大半,伸手帮父亲抚平了肩头皱起的官袍。

我看着父母脸上难得的轻松,心里那块石头似乎也落了地。可当我转身准备回房时,却无意中瞥见东跨院的方向,萧煜正站在窗前,目光穿过院中的槐树枝叶,落在了母亲正在收拾碗筷的背影上。那一眼极短,唇角的弧度却与方才席间的谦恭截然不同,带着一丝隐晦的、近乎玩味的兴味。

夜风再度吹过槐树,枝叶沙沙作响,我的心却猛地沉了下去。

本性渐露

李泽,你这个不肖子!父亲的声音如惊雷般在书房炸响,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手中那卷尚未读完的《论语》被重重拍在案上,纸页发出刺耳的脆响。

书房里的气氛在这些天里像被慢慢抽走了空气。起初萧煜还装模作样地捧着书卷,听父亲讲解《春秋》里的君臣之道,可不过七八日,他眼中的那点谦恭便如春雪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肆无忌惮的懒散。

这日午后,阳光斜斜穿过窗棂,落在紫檀书案上。父亲正讲到“臣事君以忠”,声音沉稳有力。萧煜却忽然将书卷往案上一扔,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腿随意搭在另一张椅子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太傅这些大道理,学生听腻了。”他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鼻音,“忠?忠有个屁用。父皇身边那些忠臣,一个个还不是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父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心紧锁,却仍压着火气道:“殿下,圣人教诲,岂能以一己好恶而轻慢?”

我站在一旁抄录书稿,手中的狼毫笔不由自主地停住。萧煜的目光忽然转向我,那双原本俊朗的眼睛此刻眯起,带着猫戏老鼠般的兴味。

“李泽,”他拖长了声音,叫我的名字像在叫一条狗,“你成日里跟在你父亲屁股后面抄抄写写,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来,给本殿下倒杯茶。”

我咬了咬牙,没有动。父亲皱眉道:“殿下,泽儿并非仆从。”

萧煜却像是没听见,猛地起身,几步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忽然伸手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整个人拽得向前踉跄一步。我手中的笔掉在地上,墨汁溅在青砖上。

“本殿下让你倒茶,你耳朵聋了?”他声音压低,却带着明显的威胁,气息喷在我脸上,“还是说,你这太傅家的儿子,也想学你父亲那副刚正不阿的蠢样子?”

我的脸涨得通红,少年人的血性让我想推开他,可理智又告诉我面前这个人是谁。父亲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萧煜的手腕,声音发沉:“殿下!请自重!泽儿是老臣的儿子,不是殿下的奴仆!”

萧煜被抓住手腕,却没有挣开,只是侧过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父亲。那眼神让我脊背发凉。

“太傅,”他轻声笑起来,笑声里却没有半点温度,“您这是在教训我吗?哦,我忘了,您是奉旨教导我。可您教得了我吗?您连自己家都护不住,还想管本殿下?”

父亲的手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松开。萧煜的目光扫过父亲僵硬的脸庞,又落在我身上,声音忽然变得阴冷:“李承儒,你半生辅佐皇室,到头来还不是要低头?现在当着你儿子的面,你还要装刚正?松手。”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带着刀。父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缓缓松开。萧煜甩了甩手腕,转而一巴掌拍在我肩上,力道重得让我踉跄后退半步,肩膀火辣辣地疼。

“小子,记住了。在这府里,我说的话就是规矩。”他拍拍手,像拍掉什么脏东西,“你父亲不敢拿我怎么样,你就更没资格。去,把茶倒来,要热的。”

我站在原地,胸口像被堵了团棉花,呼吸都变得困难。父亲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萧索,他张了张口,最终只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那叹息里,有我从未听过的无力与屈辱。

萧煜见我仍不动,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他忽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他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怎么?不服气?”他的拇指在我下巴上用力,像要捏碎骨头,“你母亲做的那桂花蒸糕倒是香得很……你说,如果我让她以后只给我一个人做,你会不会更不服气?”

这句话像一根刺,瞬间扎进我心里最柔软也最敏感的地方。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两步,撞在书架上,架上的书卷哗啦啦掉下来几本。

父亲的声音终于响起,却带着颤抖:“殿下……请勿出言轻薄!”

萧煜却只是大笑起来,那笑声在书房里回荡,像夜枭的鸣叫。他转过身,背对着我们,声音懒散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李太傅,你最好管好你自己的嘴,也管好你儿子。否则……本殿下不介意让父皇知道,太傅府是如何‘悉心规训’皇子的。”

窗外槐树枝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我看着父亲苍白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双手,胸中那团仇恨的火焰第一次烧得如此清晰,却又如此无力。萧煜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而我分明看见,他离开书房时,目光又一次有意无意地飘向了母亲常在的西厢方向。

师尊蒙羞

萧煜的笑声在书房里渐渐低下去,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空气中。我站在书架旁,胸口起伏不定,那些散落的书卷还躺在脚边,墨迹在青砖上洇开一团团黑影。父亲的手还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他那张素来刚正的脸此刻竟泛着病态的苍白,眉心紧锁,像是被无形的枷锁勒得喘不过气。

“太傅,”萧煜转过身,玄色锦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缓步走近父亲,唇角那抹玩味的弧度越来越明显,“您教了我这么多天‘忠’与‘节’,怎么自己倒先低头了?刚才那一抓手腕,还挺有劲儿的嘛。怎么,现在又软了?”

父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的怒意:“殿下……老臣奉旨教导,自当尽心。但殿下若一味轻慢圣人教诲,恐有负陛下所托。”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在狂风中苦苦支撑的老竹,可我分明看见他袖中的手指在暗暗收紧,指节泛白。

萧煜忽然往前一步,肩膀几乎撞上父亲的胸口。他比父亲略矮半头,却仗着那股天生的骄横,抬手就推了父亲一下。那力道不算重,却带着明显的侮辱意味,父亲踉跄着后退半步,背脊撞在紫檀书案的边缘,案上的笔架晃了晃,几支狼毫笔滚落下来。

“尽心?”萧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鼻音的嘲讽在书房回荡,“你这老东西也配跟我谈尽心?宫里那些老狐狸哪个不是嘴上忠义,背地里跪得比谁都快?你呢?半生刚直,结果还不是得把本殿下供在你家里,当祖宗一样伺候着?”他又伸手推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父亲的官袍被扯得歪斜,腰间的玉佩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我看见父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楚,那痛楚里混杂着愤怒与深深的屈辱。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化作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闷哼。窗外槐树的影子投在他脸上,斑驳的光影让他看起来格外苍老,须发微微颤动,像是在风中摇晃的残烛。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窗棂上的灰尘都懒得飞舞。我的拳头握得死紧,指甲嵌入掌心,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仇恨像一团火,在我胸腔里灼烧,却找不到出口。萧煜这头狼崽子,已经彻底撕下了那层谦逊的皮,他现在享受的,正是这种把昔日刚直之人踩在脚下的快感。

“殿下……请自重。”父亲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他没有再退,却也没有上前,目光低垂,盯着自己被推歪的衣襟。那一刻,我忽然明白,父亲心里那道最后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裂。他饱读诗书,半生辅佐皇室,却在这样一个骄纵皇子面前,软弱得像个无力反抗的囚徒。

萧煜大笑起来,笑声刺耳。他伸手拍了拍父亲的肩膀,像在安抚一条老狗:“自重?太傅还是先管好自己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夫人做的糕点香得很,本殿下明日要她单独做给我吃。你若敢有半句怨言……”他顿了顿,目光阴冷地扫过我,又落回父亲身上,“我就让陛下知道,太傅府是如何‘规训’皇子的。”

说完,他甩袖而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却像重锤,一下下砸在人心上。书房里只剩我们父子二人,沉默如山。父亲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笔,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他的背影萧索而无力,肩头微微颤抖,我分明看见一滴泪水从他眼角滑落,迅速没入胡须中。

我上前想扶住他,却被他轻轻推开。他转过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泽儿……为父愧对列祖列宗,也愧对你母亲。”那句话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痛苦与隐忍。

整个太傅府仿佛在一夜之间被厚重的阴云笼罩。仆妇们走路都轻手轻脚,生怕发出半点声响。母亲从西厢过来时,脸上还带着惯常的温柔笑意,却在看见父亲那张疲惫的脸时,杏眼微微一黯。她想开口询问,却被父亲摇头制止,只轻轻握了握她的手。那双手,平日里总是温暖有力的,此刻却冰凉得像冬日的寒玉。

晚饭时,饭桌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萧煜缺席,说是在东跨院独自用膳,可他的影子却像无形的枷锁,锁住了我们一家三口。母亲为父亲夹菜时,手指微微发颤,我低头扒饭,却味同嚼蜡。窗外夜风吹过槐树,枝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更深的屈辱与风暴,还在悄然逼近。

我抬头看向母亲,那点朱砂痣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目。萧煜的目光,是否已经开始转向她了?这个念头像毒蛇般缠上我的心,让我彻夜难眠。

觊觎师母

苏婉柔端着刚熬好的银耳羹穿过回廊时,阳光正斜斜洒在青石板上,映得她藕荷色的裙摆泛起柔光。她步子轻缓,眉心那点朱砂痣在晨光里微微颤动,像一滴凝固的血泪。府中这些日子越发安静,仆妇们都避得远远的,生怕撞见那位金贵的殿下。

我躲在西厢的窗后,手指抠着窗棂,指节发白。昨夜父亲又在书房枯坐到深夜,母亲陪着他,灯影里两人相对无言,只剩叹息。我本该去温书,可心底那股不安像藤蔓一样缠得我喘不过气,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逼近。

东跨院的方向忽然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肆意的懒散。萧煜一身玄色锦袍,领口松松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他双手负在身后,唇角勾着那抹熟悉的玩味弧度,目光直直落在母亲身上,仿佛早就等在那里。

“夫人这是给谁准备的羹汤?”他声音低沉,却故意拖长尾音,带着一丝鼻音的轻佻,“闻着甜香扑鼻,本殿下隔着半个院子都馋了。”

苏婉柔脚步一顿,手中的托盘微微晃动,汤汁险些溢出。她连忙低头,声音温软却带着明显的戒备:“殿下早。臣妇给夫君熬了些,润肺安神。殿下若想用,臣妇回头让厨房再做一份。”

萧煜却不依不饶地往前两步,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回廊的光线。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凑到母亲的发髻旁,深深吸了口气,像是品鉴什么珍馐。

“夫人身上的栀子花香,比这银耳羹更甜。”他声音压低,却足以让我听得清清楚楚,“这些日子本殿下夜里总是睡不安稳,一闭眼就想起夫人挽袖做糕时的模样。那腰肢,那手腕……啧,真是让人移不开眼。”

苏婉柔的脸瞬间煞白,杏眼里的水光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背脊却抵在了回廊的红柱上,无路可退。托盘在她手中轻颤,汤匙撞着瓷碗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像她此刻压抑到极点的惊慌。

“殿下……请自重。”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唇角却仍勉强维持着那抹温婉的弧度,“臣妇是太傅之妻,殿下如此说话,恐有失身份。”

萧煜低低笑出声,那笑声像猫爪子一样挠着人心。他伸手,指尖几乎要触到母亲垂在耳侧的一缕碎发,却在最后一刻停住,只用目光肆无忌惮地游走,从她眉心的朱砂痣滑到微微发颤的唇,再到被襦裙包裹得盈盈一握的腰肢。

“身份?”他挑眉,语气愈发轻浮,“太傅在书房里教我君臣大义的时候,可没说夫人这般美人,也要讲什么身份。本殿下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夫人这肤色,比宫里那些脂粉堆出来的妃子不知好看多少倍。若是换上宫里的绫罗……啧,本殿下倒想看看,那画面该有多勾人。”

苏婉柔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微微起伏。她紧紧咬住下唇,那点朱砂痣似乎红得更深,像要滴出血来。她的指尖死死扣着托盘边缘,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有把汤泼出去,也没有高声呼喊。只是那双素来温柔的眼睛里,渐渐蒙上一层绝望的水雾。

我躲在窗后,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把肋骨烧穿。可我什么都做不了。父亲此刻还在宫中议事,府里无人能挡住这头狼。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兔子,强忍着屈辱,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

“殿下若无其他吩咐,臣妇先告退了。”苏婉柔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烛。她侧过身,想要绕开萧煜,却被他伸手拦住去路。那只手悬在她肩侧,只差半寸便要碰到她的衣袖。

“别急啊,夫人。”萧煜的声音忽然变得低哑,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本殿下最近读书读得口干舌燥,夫人若能单独来东跨院陪陪我,帮我……研研墨,揉揉肩,本殿下保证,不会亏待太傅府。”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条,猛地戳进我的心口。母亲的身子明显晃了一下,托盘里的羹汤终于洒出几滴,落在青石上,迅速洇开。

她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福身,声音几乎破碎:“殿下说笑了。臣妇还有家事要忙,先行告退。”

说完,她几乎是逃一般地转身,脚步匆忙地往西厢方向走去。裙摆扫过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她此刻仓皇逃离的心。

萧煜没有追,只是站在原地,目光牢牢钉在母亲离去的背影上。那目光赤裸而贪婪,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像是已经将猎物锁定了猎杀范围。

他忽然转头,视线精准地落在我藏身的窗户上,像是早就知道我在那里。隔着半院槐树,他冲我缓缓勾起唇角,做了个无声的口型。

那两个字,我看得清清楚楚——

“等着。”

风吹过槐树,枝叶沙沙作响,我的心却彻底沉进了冰窟。母亲的脚步声渐远,而更大的风暴,似乎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兽欲发作

苏婉柔的脚步声在回廊尽头渐渐消失,我的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喘不过气。槐树枝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嘲笑我们的无力。我从窗后退开几步,手掌已满是冷汗。父亲还在宫中未归,府里只剩我们母子与几个仆妇,这头狼终于撕开最后那层伪装。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东跨院的方向忽然亮起更多灯火。橘黄的光芒透过纱窗,像野兽的眼睛。我本该守在书房等父亲,却鬼使神差地往西厢走去。母亲的房间里传来细微的瓷器碰撞声,她大概在收拾晚间的汤药。我刚走到院门边,就听见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从身后逼近。

萧煜一身玄色锦袍,领口敞得更低,露出精壮的胸膛。他身后跟着两名身材魁梧的禁军侍卫,腰间佩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唇角勾着那抹熟悉的玩味笑意,目光却已不再掩饰赤裸的贪欲。

“李泽,你来得正好。”他声音低沉,带着鼻音的轻佻,“本殿下正要找你母亲研墨呢,你也一起来瞧瞧。”

我胸口一紧,下意识挡在西厢门前:“殿下,母亲已歇息,请回东跨院吧。”

萧煜像是没听见,径直上前,一把将我推开。那力道远比书房里重,我踉跄着撞在门框上,肩膀火辣辣地疼。他抬脚踢开虚掩的房门,侍卫立刻跟上,将我死死按在墙边。其中一人反扭住我的手臂,力气大得像要捏碎骨头。

屋内,苏婉柔正弯腰整理药箱,藕荷色的襦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肩线。听见动静,她猛地直起身,杏眼瞬间睁大,眉心那点朱砂痣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目。

“殿下……您怎么来了?”她的声音依旧温软,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背脊抵住雕花木柜,手指紧紧攥着衣袖。

萧煜缓步走进,目光从她的发髻一路滑到裙摆,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玩。“夫人这温婉模样,真是越看越让人心痒。刚才在回廊里,本殿下就想尝尝这副端庄模样下藏着什么滋味。”

他话音未落,已伸手抓住苏婉柔的手腕,将她猛地拉进怀里。母亲惊呼一声,托盘从手中滑落,瓷碗碎裂在地,汤汁四溅。萧煜另一只手直接揽住她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用力揉捏,那动作粗暴得毫无怜惜。

“放开她!”我厉声大喊,拼命挣扎,却被侍卫死死按住,膝盖重重磕在青砖上,痛得眼前发黑。

几乎同一时间,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父亲李承儒终于赶回府中,他一进院子就看见这一幕,脸色瞬间煞白,须发都在颤抖。“殿下!住手!”他声音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意,快步冲进来,却被另一名侍卫拦腰抱住。侍卫的胳膊如铁钳般箍紧他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

萧煜低头看着怀里挣扎的苏婉柔,眼中那点残暴的兴奋越来越盛。母亲的温婉非但没有让他收敛,反而像火油般彻底点燃了他的兽欲。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撕扯,只是咬着下唇,杏眼蒙上一层绝望的水雾,声音轻颤却仍带着惯有的柔软:“殿下……请自重,臣妇是良家妇人……”

“良家妇人?”萧煜大笑起来,笑声刺耳而放肆。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母亲的耳侧,粗暴地嗅着她发间的栀子花香,“就是这股温温柔柔、欲拒还迎的劲儿,才最让本殿下血脉偾张。太傅教我君臣大义,却教不会我怎么忍住不碰这样的美人。”

他的手从腰间向上游走,直接探进母亲的领口,动作毫不掩饰的猥亵。苏婉柔的身子猛地一僵,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却依旧没有哭喊,只是低低地喘息着,试图用最后的尊严维持那点端庄。可她的颤抖和隐忍,反而让萧煜更加兴奋,他的手指用力收紧,像要将她揉碎。

父亲的眼睛赤红,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吼声:“萧煜!你若敢伤她一根头发,老臣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向陛下……”

话没说完,侍卫一记重拳砸在他腹部,让他痛哼着弯下腰。父亲刚正了一辈子的脊梁,此刻却被强行按跪在地,额头青筋暴起,眼中满是无法言说的愧疚与痛苦。他看向我的目光里,尽是深深的绝望,仿佛在说:为父……对不起你们母子。

我被侍卫按着,少年人的血性让我几乎要咬碎牙齿。仇恨像烈火般灼烧着胸腔,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萧煜将母亲压在木柜上,玄色锦袍的下摆扫过她的裙角。他低哑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征服欲:“夫人,你越是这般温婉,本殿下就越想毁了它。看看你夫君和你儿子,他们连动都动不了……今晚,你就好好伺候本殿下吧。”

母亲的唇瓣被咬得发白,那点朱砂痣像是最后一滴血泪。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过脸颊,声音破碎却仍带着最后的祈求:“殿下……求您……”

窗外槐树在夜风中剧烈摇晃,枝叶声如哭泣。我的心彻底沉入无底深渊。父亲的喘息声、母亲压抑的呜咽,还有萧煜那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交织成一曲耻辱的挽歌。而我明白,这仅仅是个开始,更残酷的折磨,还在后面等着我们。

当面凌辱

萧煜的笑声在西厢房内回荡,像一把钝刀缓缓切割着空气。他一只手牢牢扣住母亲的腰肢,另一只手毫不怜惜地扯开她藕荷色襦裙的领口。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母亲的身子猛地一颤,杏眼中水雾瞬间凝聚,却仍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

“殿下……求您,不要……”她的声音破碎而温软,像一缕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烟,却带着惯有的柔韧。

我被侍卫死死按在墙边,肩膀和手臂传来钻心的痛楚,喉咙里涌上腥甜,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跪在几步之外,侍卫的铁臂箍着他刚直的脊背,他的脸已惨白如纸,额头青筋暴起,眼中是深不见底的愧疚与痛楚。那双曾执笔批注圣贤书的双手,此刻却只能无力地攥紧衣摆,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

萧煜根本不理会母亲的哀求,他目光贪婪地扫过我们父子二人,唇角的弧度愈发残忍,仿佛正是要让我们亲眼看着这一切。“太傅,你不是总教本殿下何为君臣之道吗?今日就好好看着,你的夫人是如何为皇室‘尽忠’的。”话音落下,他手指用力一拽,母亲的里衣被整个扯开,滑嫩的肩头和锁骨暴露在灯火下,肌肤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却因羞耻而泛起细密的颤栗。

母亲下意识想用手臂遮挡,却被他反手抓住手腕高举过头顶。萧煜低下头,当着我们的面,粗暴地亲吻她颈侧,那动作带着明显的践踏意味。母亲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点朱砂痣在泪光中显得愈发凄楚。

“夫君……泽儿……别看……”她低低地呢喃,声音里满是绝望,却换来萧煜一声更为放肆的笑。

他蹲下身,一手抓住母亲的脚踝,将她米白色的软缎短靴缓缓却坚定地拔了下来。靴子落地时发出轻微的闷响,露出里面裹着罗袜的纤足。萧煜的目光变得更加阴鸷,他故意放慢动作,用指尖勾住罗袜的边缘,一寸寸向下卷去。那双平日里只在闺房中被父亲轻抚过的脚,此刻被强行暴露在空气里,足趾因紧张而蜷缩,足背的青筋隐隐可见。罗袜被他随意甩到一旁,像一块被丢弃的耻辱布。

“夫人这脚,生得这般细嫩,本殿下倒要好好看看。”萧煜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征服欲。他一只手托起母亲的脚掌,拇指粗鲁地按压足心,母亲的身子立刻弓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吟。

父亲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试图挣扎,却被侍卫一记重拳砸在背脊上,整个人扑倒在地,额头磕在青砖上渗出鲜血。“婉柔……为夫对不起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句,眼中滚落两行浑浊的老泪。

我胸腔里的恨意几乎要将心肺撕裂,少年人的血性让我拼命扭动,却只换来侍卫更狠的钳制。眼泪模糊了视线,我却无法移开目光。

萧煜终于站起身,再无耐心。他将母亲压在雕花木柜上,粗暴地掀起她残破的裙摆,腰身猛地向前一顶。母亲的身子骤然绷紧,喉间发出撕裂般的哀求:“啊……痛……殿下,求求您……轻一些……”

那声音带着温婉妇人最后的尊严,却被粗重的撞击声彻底打碎。萧煜的动作毫不留情,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她彻底征服,木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母亲的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滑落,她咬破了下唇,血丝顺着朱砂痣蜿蜒而下,却仍试图用颤抖的声音哀求:“殿下……臣妇受不住了……求您……饶过我们一家……”

房间里交织着母亲压抑的呜咽、父亲绝望的喘息,以及我咬碎牙关的咯咯声。萧煜却愈发兴奋,他一边动作,一边转头看向我们,眼中满是残暴的快意:“看着吧,这就是你们太傅府的下场。以后,这府里的一切……都是本殿下的。”

母亲的哀求渐渐转为破碎的喘息,她的目光在恍惚中与我对上,那一眼里的痛苦与不舍,像一把刀深深扎进我心底。窗外槐树在夜风中剧烈摇晃,仿佛预示着,更漫长、更残酷的黑暗,还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