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刺耳的刹车声与金属扭曲的巨响过后,世界陷入绝对的黑暗。二十七岁的程序员在下班途中遭遇车祸,意识如烛火般骤然熄灭。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柔软却陌生的触感将他从虚无中拉回。
胸口沉甸甸的,像是有两团温热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纤细得不像话,双腿之间空荡荡的,少了熟悉的分量。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痒痒的,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这不是我的身体。”
意识刚刚苏醒,她便猛地坐起身。动作太大,胸前立刻传来一阵晃荡的沉重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喘。那声音柔媚得陌生,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房间很小,墙纸泛黄,角落里堆着几箱方便面。木质地板发出吱呀的抗议。她赤脚踩上去,脚趾纤细白嫩,脚背的弧度漂亮得过分。
镜子挂在衣柜门上,布满细小裂纹。
她一步步走过去,每走一步,臀部和大腿内侧的摩擦都带来奇异的酥麻。当那张脸终于映入眼帘时,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镜子里的人拥有令人窒息的美貌。
漆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在肩头,微微卷曲。眉眼精致而妩媚,鼻梁高挺,嘴唇饱满红润,下巴尖细。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领口松垮,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道深邃的乳沟。T恤下摆 barely 遮住大腿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颤抖着抬起手,镜中的女人也抬起手,指尖轻轻按在自己脸颊上。
“白石……优奈?”
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这个身体的主人叫白石优奈,二十岁,就读于床主市私立藤美学园大学二年级。父亲早逝,母亲三年前查出癌症晚期,为了支付高昂的医疗费和学费,她从大一下学期开始偷偷做援交。
最初是极度的抗拒与屈辱,慢慢地,为了钱,她学会了伪装,学会了迎合,甚至在某些时刻……产生了连自己都害怕的快感。
优奈——或者说,占据了这具身体的那个男性灵魂——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呼吸渐渐急促。
她试探着把手伸进T恤下摆,指尖触碰到柔软饱满的乳肉。那一瞬间,电流般的酥麻从胸口直窜到尾椎,她腿一软,几乎站不住。
“好……敏感。”
声音带着水汽,尾音不自觉上翘,像极了床笫之间娇吟。她赶紧收回手,脸颊烧得通红。
环顾四周,桌上放着廉价的化妆品和几张未付的账单。母亲的住院通知单被压在台灯底下,红色的“逾期”两个字像刀一样扎眼。
优奈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是典型的日本住宅区,阳光刺眼,远处能看到藤美学园的钟楼。街道上人们行色匆匆,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
可她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她不再是那个在格子间里加班到秃头的普通男人,而是一个身材火辣、容貌绝色的女大学生,背负着沉重的债务和屈辱的过去。
优奈低头看着自己这具惹火的身体,目光复杂。
震惊、茫然、隐秘的兴奋,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既然老天给了我第二次机会……”
她轻轻舔了下嘴唇,镜中的美人做出同样的动作,眼神逐渐从迷茫变得幽深。
就在这时,客厅里的旧电视突然自动开启,刺耳的新闻播报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紧急新闻!床主市近郊出现多起不明原因的暴力袭击事件,受害者出现疯狂咬人现象,当局已派出警力……”
优奈转过头,目光落在电视画面上那些摇晃的、血肉模糊的影像上,眉头微微皱起。
新的人生,似乎从第一天开始,就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