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院大堂灯火通明,水池中央的巨大舞台被丝带环绕,四周柱子上吊绑的女奴早已习惯了这种暴露,目光空洞却带着媚意。赵默慵懒地坐在上首的雕花大椅上,一身华贵锦袍衬得他气势逼人。他身旁,云袖赤裸着高挑的身躯,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玉光,高马尾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摇曳,那根细长的皮鞭深深塞在她的后庭里,随着猫步微微颤动。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姿态优雅却透着淫靡。
四周走廊上,所有妓女与歌姬全部跪伏在地,乳环和阴环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翘起的雪白臀部整齐排列,骚穴一览无余,等待着王爷的吩咐。
赵默大手随意一伸,拍在云袖圆润的臀肉上,掌心拍得那雪白的臀浪轻颤。云袖低低地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媚笑,迈着猫步上前几步,声音清亮却带着御姐的沉稳:“各位姐妹安静,王爷今日亲临,特为我院选立当代花魁。此人便是——柳如烟。请花魁上台觐见。”
话音落下,中央的拱桥上,一道雪白的身影缓缓走来。柳如烟浑身赤裸,双手被红绳反绑在身后,完美的身材在灯光下展露无遗。胸前一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步伐轻颤,修长雪白的大腿迈着训练有素的魅惑步伐,每一步都让腰肢扭出诱人的弧度。她身后跟着四名同样赤裸的歌姬,每人手中托着一个金色托盘,盘中分别盛放着金制的乳环、阴环、项圈,以及一根雕刻精美的玉质假屌。
柳如烟走到舞台中央,在赵默面前缓缓跪下。她牢记奴规,双膝并拢,前额贴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却仍努力将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粉嫩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王爷眼前,穴口已微微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
“贱婢柳如烟,叩见王爷。”她的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颤抖,却已彻底没了当初的羞耻,只有顺从与渴望。
赵默低笑一声,俯身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却仍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望着他的靴尖。“好一个绝色,本王亲自为你戴环。”
他先拿起那对金制的乳环,冰凉的金属触碰到柳如烟敏感的乳尖时,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赵默手法熟练地将乳环穿过她早已被调教得挺立的乳头,轻轻扣紧。剧烈的刺痛混着快感让她发出一声娇吟,乳尖立刻肿胀起来,变得更加艳红。
接着是阴环。赵默手指粗鲁地拨开她湿滑的阴唇,将金环穿过她敏感的阴蒂。柳如烟浑身一抖,穴口瞬间涌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过放浪的叫声。
最后是项圈。沉甸甸的金色项圈被扣在她修长的脖颈上,上面刻着“王爷专属淫奴”几个小字。赵默满意地看着她彻底被自己标记的模样,忽地解开腰带,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
“张开你的骚逼,接本王的赏赐。”
柳如烟立刻将上身贴地,屁股抬得更高,湿润的穴口对着王爷的大屌微微张合。“贱婢的骚逼……请王爷操烂它……”
赵默猛地挺腰,粗硬的肉棒毫无怜惜地捅进她早已湿透的蜜穴。柳如烟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穴肉被撑到极限,层层软肉死死裹住入侵者。赵默双手抓住她反绑的手臂,当作缰绳一样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啪啪作响。
“啊……王爷的……大屌……好粗……贱婢要被操坏了……”柳如烟浪叫着,声音里满是堕落的欢愉。
赵默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狠狠顶进最深处,将滚烫的浓精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柳如烟浑身痉挛,高潮得穴肉一阵阵收缩,逼出混合着白浊的淫水。
射完后,赵默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拿起托盘上的玉质假屌,直接塞进她仍微微抽搐的骚穴里,将精液全部堵在里面。“从今往后,你就是本院花魁。但别忘了,你永远只是本王的一个淫贱玩物。”
柳如烟跪伏在地,假屌深深插在逼里,让她每一次呼吸都感到饱胀。她额头贴地,屁股依然高高翘着,声音颤抖却坚定:“贱婢柳如烟……身为花魁,绝不忘记自己是个淫贱的妓女,绝不忘记自己是王爷的玩物,绝不忘记自己是个只会跳艳舞的骚货……贱婢叩谢王爷操贱婢的恩情!”
说着,她重重磕下头去,翘起的臀部随着动作更加淫荡地摇晃,穴口被假屌堵得满满当当,淫水却仍止不住地从边缘溢出。
赵默看着她彻底臣服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他伸手抚过云袖的腰肢,低声道:“花魁已立……接下来,该让她为本王跳一支真正的艳舞了。云袖,你说呢?”
云袖赤足轻移,媚眼如丝地看向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仿佛已预见到这新任花魁即将面对的更深沉的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