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贱女奴传(一)1-15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b857e96c更新:2026-03-30 23:01
妓院大堂灯火通明,水池中央的巨大舞台被丝带环绕,四周柱子上吊绑的女奴早已习惯了这种暴露,目光空洞却带着媚意。赵默慵懒地坐在上首的雕花大椅上,一身华贵锦袍衬得他气势逼人。他身旁,云袖赤裸着高挑的身躯,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玉光,高马尾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摇曳,那根细长的皮鞭深深塞在她的后庭里,随着猫步微微颤动。她赤足踩在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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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花魁

妓院大堂灯火通明,水池中央的巨大舞台被丝带环绕,四周柱子上吊绑的女奴早已习惯了这种暴露,目光空洞却带着媚意。赵默慵懒地坐在上首的雕花大椅上,一身华贵锦袍衬得他气势逼人。他身旁,云袖赤裸着高挑的身躯,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玉光,高马尾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摇曳,那根细长的皮鞭深深塞在她的后庭里,随着猫步微微颤动。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姿态优雅却透着淫靡。

四周走廊上,所有妓女与歌姬全部跪伏在地,乳环和阴环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翘起的雪白臀部整齐排列,骚穴一览无余,等待着王爷的吩咐。

赵默大手随意一伸,拍在云袖圆润的臀肉上,掌心拍得那雪白的臀浪轻颤。云袖低低地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媚笑,迈着猫步上前几步,声音清亮却带着御姐的沉稳:“各位姐妹安静,王爷今日亲临,特为我院选立当代花魁。此人便是——柳如烟。请花魁上台觐见。”

话音落下,中央的拱桥上,一道雪白的身影缓缓走来。柳如烟浑身赤裸,双手被红绳反绑在身后,完美的身材在灯光下展露无遗。胸前一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步伐轻颤,修长雪白的大腿迈着训练有素的魅惑步伐,每一步都让腰肢扭出诱人的弧度。她身后跟着四名同样赤裸的歌姬,每人手中托着一个金色托盘,盘中分别盛放着金制的乳环、阴环、项圈,以及一根雕刻精美的玉质假屌。

柳如烟走到舞台中央,在赵默面前缓缓跪下。她牢记奴规,双膝并拢,前额贴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却仍努力将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粉嫩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王爷眼前,穴口已微微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

“贱婢柳如烟,叩见王爷。”她的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颤抖,却已彻底没了当初的羞耻,只有顺从与渴望。

赵默低笑一声,俯身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却仍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望着他的靴尖。“好一个绝色,本王亲自为你戴环。”

他先拿起那对金制的乳环,冰凉的金属触碰到柳如烟敏感的乳尖时,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赵默手法熟练地将乳环穿过她早已被调教得挺立的乳头,轻轻扣紧。剧烈的刺痛混着快感让她发出一声娇吟,乳尖立刻肿胀起来,变得更加艳红。

接着是阴环。赵默手指粗鲁地拨开她湿滑的阴唇,将金环穿过她敏感的阴蒂。柳如烟浑身一抖,穴口瞬间涌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过放浪的叫声。

最后是项圈。沉甸甸的金色项圈被扣在她修长的脖颈上,上面刻着“王爷专属淫奴”几个小字。赵默满意地看着她彻底被自己标记的模样,忽地解开腰带,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

“张开你的骚逼,接本王的赏赐。”

柳如烟立刻将上身贴地,屁股抬得更高,湿润的穴口对着王爷的大屌微微张合。“贱婢的骚逼……请王爷操烂它……”

赵默猛地挺腰,粗硬的肉棒毫无怜惜地捅进她早已湿透的蜜穴。柳如烟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穴肉被撑到极限,层层软肉死死裹住入侵者。赵默双手抓住她反绑的手臂,当作缰绳一样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啪啪作响。

“啊……王爷的……大屌……好粗……贱婢要被操坏了……”柳如烟浪叫着,声音里满是堕落的欢愉。

赵默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狠狠顶进最深处,将滚烫的浓精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柳如烟浑身痉挛,高潮得穴肉一阵阵收缩,逼出混合着白浊的淫水。

射完后,赵默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拿起托盘上的玉质假屌,直接塞进她仍微微抽搐的骚穴里,将精液全部堵在里面。“从今往后,你就是本院花魁。但别忘了,你永远只是本王的一个淫贱玩物。”

柳如烟跪伏在地,假屌深深插在逼里,让她每一次呼吸都感到饱胀。她额头贴地,屁股依然高高翘着,声音颤抖却坚定:“贱婢柳如烟……身为花魁,绝不忘记自己是个淫贱的妓女,绝不忘记自己是王爷的玩物,绝不忘记自己是个只会跳艳舞的骚货……贱婢叩谢王爷操贱婢的恩情!”

说着,她重重磕下头去,翘起的臀部随着动作更加淫荡地摇晃,穴口被假屌堵得满满当当,淫水却仍止不住地从边缘溢出。

赵默看着她彻底臣服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他伸手抚过云袖的腰肢,低声道:“花魁已立……接下来,该让她为本王跳一支真正的艳舞了。云袖,你说呢?”

云袖赤足轻移,媚眼如丝地看向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仿佛已预见到这新任花魁即将面对的更深沉的调教。

花魁大选

地牢深处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潮湿的石壁上渗着水珠,火把摇曳的光影投射在铁链与木架上。云袖赤裸着高挑的身躯,皮鞭深深塞在后庭里,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动作而微微颤动。她梳着高高的马尾,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只玉足正被跪伏在地的媚儿殷勤舔弄着。

媚儿双手反绑在身后,苗条纤细的身子却有着丰乳肥臀,此刻她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将舌头伸得极长,一下一下卷过云袖的脚趾缝,发出啧啧的水声,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

“吱呀——”

铁门被推开,柳如烟赤足踏入地牢。她身上只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乳环、阴环、脚环、手环、臂环在火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一见到云袖,立刻按照奴规手脚并拢,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冰冷地面,同时将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翘起,粉嫩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奴婢柳如烟,见过云袖姐姐。”她的声音柔媚而恭顺,屁股还主动左右轻摆,让那湿润的穴口更加显眼。

云袖低头看着她,红唇勾起满意的弧度。她抬起另一只赤足,脚趾精准地挑起柳如烟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来。柳如烟眼神迷离,立即张开小嘴,主动含住那只玉足,舌头灵巧地舔弄着脚心与脚趾,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真乖。”云袖看着两个跪在脚下认真侍奉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妓院很快要选花魁了。媚儿,你是咱们院里最淫贱的骚逼,挨操次数最多,花样最全;如烟,你是歌姬里操逼花样最多的一个,会吹笛、吹箫,还能用脚弹琵琶……这次花魁,就在你们两个之间产生。”

她顿了顿,脚趾在柳如烟嘴里搅动着,“至于怎么拉票,你们自己想办法。本姑娘只要结果,谁能让客人最满意,谁就是花魁。”

柳如烟与媚儿同时发出低低的呜咽声,眼中却燃起浓浓的竞争欲火。

自那日之后,柳如烟便彻底疯了似的增加接客次数。原本优雅的歌舞表演,如今全部变成了极致淫靡的色情展示。她会在舞台中央的丝带上悬空倒立,用湿润的小穴紧紧含住玉笛,穴口一张一合地吹奏出淫靡的乐声;也会跪在客人面前,将客人的肉棒整个吞入喉咙,却用脚趾灵活地拨弄琵琶弦,边被操边弹奏,骚穴里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滴落。她的薄纱早已被扯得粉碎,只剩下满身的银环在撞击中叮当作响,每一场表演都让台下客人血脉贲张,争相抛出银票。

而媚儿则更加疯狂。她将自己赤裸的身体绑在妓院大门前的木桩上,双腿被高高拉开成一字马,双手反绑在身后,骚穴正对着来往的客人,阴环上还挂着一个小牌子——“免费操逼,任君泄欲”。只要有人经过,她便会浪叫着扭动腰肢:“大爷,来操媚儿这个贱骚逼吧……媚儿的逼今天已经灌满十几个人的精液了,还能再装更多……”

每当客人射完拔出,浓稠的白浊便会从她红肿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肥美的屁股流到地上。媚儿却会立刻跪下来,伸出舌头将地面上的每一滴精液都舔得干干净净,甚至主动掰开自己的穴口,用力挤压,把溢出来的精液全部挤出,再一口一口吞进肚子里,脸上满是满足而下贱的笑容。

妓院顶层华丽的阁楼里,粗重的喘息与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片。

云袖高高撅着雪白的屁股,双手撑在雕花大床上,后庭的皮鞭随着撞击不断晃动。她嘴里吐出极尽淫贱的骚话,为正在身后猛烈抽插的男人助兴。

“啊……王爷……您的鸡巴好粗……把云袖的骚穴都操烂了……用力……再用力干奴婢……奴婢就是王爷的肉便器……啊——!”

赵默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胯部凶狠地撞击在她丰满的臀肉上,每一下都深入到最底,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汁。云袖高潮连连,骚穴一阵阵痉挛收缩,淫水像失禁般喷洒在床单上。

“花魁选得怎么样了?”赵默喘着粗气,一边操弄一边问道。

“回……回王爷……奴婢已经……啊……已经选好两个备选了……一个是柳如烟那个会用逼吹箫的骚歌姬……一个是媚儿那个天天在门口求操的贱淫奴……她们都在拼命拉票……到时候……到时候请王爷……亲自……啊——!要去了……云袖要被王爷操喷了——!”

云袖尖叫着达到高潮,骚穴猛地收缩,一股股阴精喷溅而出,身体剧烈颤抖,几乎瘫软在床上。

赵默低笑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将她彻底操到翻白眼、口吐舌头,才猛地拔出,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她高高撅起的屁股沟里。云袖浑身抽搐两下,便彻底晕了过去,软软地倒在床上,精液顺着她雪白的肌肤缓缓流下。

赵默随意将她像破布一样扔到地上,穿上华贵的锦袍,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推门而出。

“有趣……那就让本王亲自去看看,这两个贱货到底有多骚。”

妓女

第二天清晨,地牢的铁门被粗暴推开,数十名浑身赤裸的妓女如潮水般涌入。她们乳环阴环在昏暗火光下闪烁,赤足踩踏石地,发出密集而淫靡的脚步声。柳如烟与媚儿等十五名女奴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那些熟练的手掌粗鲁拽起,双手反绑在背后的她们只能踉跄着被拖出牢房。

冰冷的空气拂过赤裸的肌肤,柳如烟下意识想蜷缩身体,却被妓女们强行按跪在云袖面前。云袖高挑的身躯完全赤裸,只有一头高高束起的马尾随着动作轻晃,皮鞭深深塞在她臀缝间作为肛塞,末端随着她走动而微微颤动。她赤足踩在石阶上,姿态优雅如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成一排的女奴们,红唇勾起一抹冷艳的笑。

“你们的安逸日子到头了。”云袖的声音柔媚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从现在起,这几十位姐妹将亲自对你们进行妓女训练。记住,只有通过五关,你们才有资格在这座阁楼里活下去。”

话音刚落,云袖纤手一挥,妓女们立刻行动。柳如烟只觉得身体一轻,便被两名妓女架起,押向妓院大堂。

第一关的羞辱来得迅猛而彻底。大堂中央的水池波光粼粼,四周高耸的支撑柱上早已空出位置。柳如烟等人被彻底剥去最后一丝遮挡——尽管她们早已赤裸——随后被高高吊起,双臂反绑过头,脚尖勉强点地,雪白的乳房和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来往宾客与妓女的目光中。整整一天一夜,只要其中任何一人流露出羞耻之色,便继续被吊着。柳如烟起初咬紧下唇,泪水在眼眶打转,可当无数目光像火一样舔舐她的身体,当媚儿在旁低声哭泣却渐渐转为麻木,她终于在极度的疲惫与屈辱中学会了坦然袒露。直到所有女奴都面无表情地任由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第一关才算通过。

第二关直接将她们押回地牢。双手仍旧反绑,跪姿固定。那些刚刚接完客的妓女们轮流走进牢房,毫不避讳地将刚被男人灌满的白浊精液从自己穴中挤出,一股股落在女奴们被迫张开的嘴里。饿了只能吞咽那些腥浓的液体,渴了便有妓女跨坐在她们脸上,将温热的尿液直接灌入口中。柳如烟起初剧烈干呕,可在连续三天的折磨后,她竟开始主动伸出舌头去接,甚至在精液顺着喉咙滑下时,身体深处隐隐生出诡异的颤栗。媚儿更是堕落得最快,那纤细腰肢扭动着,丰满的臀部微微摇晃,像在乞求更多。

第三关,妓女们教导她们如何用每一个动作勾引男人。柳如烟被要求跪地叩头时必须高高翘起屁股,把湿润的骚穴完全展示给对方,同时口中只能自称“贱婢”或“奴婢”。她们学习用最淫荡的语言说话:“请贵客操烂贱婢的骚逼吧”“奴婢的奶子生来就是给主人揉捏的”……媚儿天生淫荡,学得极快,很快便能一边扭腰一边说出让听者血脉贲张的骚话。柳如烟脸颊烧得通红,却在云袖皮鞭的轻抽下渐渐学会把羞耻转化为魅惑。

第四关最为直接。赤裸的妓女们当场示范各种性爱技巧,从如何用舌头服侍男人的肉棒,到如何在被后入时主动摇臀迎合,再到如何用穴肉层层绞紧让男人快速射精。柳如烟被按在软垫上,一名经验丰富的妓女亲自指导她如何一边浪叫一边收缩阴道,媚儿则早已熟练地摆出各种下贱姿势,穴里不断流出透明的淫汁。

第五关是最后的雕琢。妓女们教她们如何描眉画唇,如何走路时让臀浪摇曳,如何保养肌肤与避孕。柳如烟本就精通歌舞,此时更被特别调教如何在赤裸的身体上披一层薄纱,仍能保持出尘气质却又散发着淫靡的诱惑。

五关全部通过后,云袖赤足踩着猫步缓缓走来。她亲自为柳如烟穿上乳环与阴环,冰凉的金属穿过敏感的嫩肉时,柳如烟忍不住轻颤。媚儿与其他女奴同样被戴上项圈,环扣发出清脆声响。随后,女奴们齐齐跪下,屁股高高翘起,向妓女前辈们行叩头大礼,口中齐声道:“贱婢感谢姐姐们调教。”

行礼完毕,柳如烟被命令爬到为自己穿环的那名妓女面前,用舌头仔细舔弄对方早已湿透的穴口。她笨拙却努力地吸吮、吞咽,直到对方尖叫着喷出一股股淫水,她全部喝下,完成了最后的臣服仪式。

云袖站在高处,目光扫过这些已被彻底调教的女奴,声音带着满足的慵懒:“从今日起,柳如烟正式成为本院歌姬,负责在舞台上以歌舞侍客。其余女奴,包括媚儿,皆为普通妓女,明日开始接客。”

柳如烟跪伏在地,乳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阴环上的小铃铛发出细碎声响。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再也不是官家小姐,而是一具彻彻底底的淫贱女奴。明天,当第一个客人踏入这五层阁楼时,她又将以怎样的姿态,被彻底吞没在欲望的深渊之中……

妓院第一课

妓院的地牢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淫靡的气味。十五名刚被送进来的女奴全部双手反绑在身后,赤裸着身子跪成两排,每个人身后都站着一名早已调教好的妓女,牢牢按着她们的肩膀,不许她们有丝毫动弹。

柳如烟跪在最前面,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火把下泛着柔光。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修长的大腿紧紧并拢,试图遮掩那未经人事却已微微湿润的私处。旁边的媚儿身材纤细却臀部肥美,此刻正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

沉稳的猫步声由远及近响起,云袖赤裸着高挑的身躯走入地牢。她身材修长,腰肢柔软,一头黑亮的长发梳成高高的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那条用来调教妓女的皮鞭竟被她当做肛塞,深深插在自己挺翘的臀缝之间,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动而微微颤动。她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脚趾涂着鲜艳的蔻丹,每一步都像在舞台上起舞,优雅又充满淫靡的压迫感。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新来的货色。”云袖声音柔媚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女奴们战战兢兢地抬起脸。云袖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红唇勾起一抹笑意:“你们当中,可有谁会琴棋书画?”

柳如烟下意识抬头看向云袖,轻声答道:“奴……婢会。”

话音刚落,云袖便笑吟吟地走到她面前。那双修长美腿抬起,赤裸的玉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柳如烟的头顶,将她整张脸狠狠压向地面。

“贱东西,第一课就教不会规矩?”云袖的声音带着轻蔑的笑意,脚掌用力碾了碾她的秀发,“奴见主,必须手脚并拢,叩头行礼,屁股翘起来把骚逼露出来才算合格。你竟敢直视本管事?嗯?”

柳如烟额头紧贴冰冷的石板,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声音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奴……奴知错了。”

云袖没有移开脚,就这样踩着她的头,一条条将奴规念了出来:“第二条,奴不得直视主人,只配看着主人的脚。第三条,奴在主面前没有尊严,必须展示其骚货本质。第四条,奴的心里只能有主人,主人是奴的一切。记住了吗?”

柳如烟额头死死抵着地面,声音颤抖却清晰地背诵了一遍:“奴见主必须手脚并拢,叩头行礼,屁股翘起来看见逼才算合格……奴不得直视主人,只配看着主人的脚……奴在主面前没有尊严,必须展示其骚货本质……奴的心里只能有主人,主人是奴的一切。”

云袖满意地轻笑一声,终于收回玉足。她赤裸的身体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妖娆,那根插在臀间的皮鞭随着动作微微抽动,仿佛在提醒所有人她的身份与手段。

“很好。妓院的第一课,就是要让你们彻底明白,自己不过是低贱的性奴。”云袖环视众女奴,声音优雅却字字刺骨,“既然你们还不会,就让姐姐们给你们示范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磕头大礼。”

她轻轻一挥手,身后的妓女们立刻从女奴身后绕到前面,整齐地跪下。这些早已调教完成的女人动作熟练而淫荡,她们手脚并拢,上身贴地,腰部用力下塌,将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粉嫩的骚穴和菊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连最隐秘的褶皱都一览无余。

云袖赤足游走在她们之间,手中不知何时已抽出那根沾着自己体液的皮鞭,轻轻抽打在姿势不够标准的臀肉上。

“屁股再翘高点!把逼张开,让后面的人看得清清楚楚!记住,你们生来就是给人操的贱货,藏着掖着,只会挨更多鞭子。”

鞭声清脆,伴随着妓女们娇媚的应答声,整个地牢里充斥着淫靡的氛围。柳如烟跪在地上,眼角余光看见那些妓女们高高翘起的淫穴正一缩一缩地淌着淫水,心中既恐惧又涌起一丝难以言说的颤栗。

云袖的目光最终又落回柳如烟身上:“听说你会才艺?展示给本管事看看。”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尽管双手反绑,仍努力展现身体的柔韧。她腰肢一扭,双腿在跪姿下尽力向后折叠,几乎能碰到自己的后脑,完美的身材曲线展露无遗。随后她轻启朱唇,清唱了一段婉转悠扬的江南小调,声音虽带着颤意,却依旧动听。

云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红唇微勾:“不错。看来你这具身子确实值几个钱。”

她挥了挥手:“把她们押回监牢。今天的第一课到此为止,明天开始真正的调教。希望到时候,你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干净。”

妓女们粗暴地将女奴们拉起,柳如烟被押着向外走去时,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云袖那赤裸高挑的身影。明天,等待她们的,将会是更加彻底的堕落与羞辱。她那颗原本温和的心,已经开始在恐惧与某种隐秘的悸动中慢慢沉沦。

剑舞

翌日清晨,妓院五层阁楼仍笼罩在淡淡的靡靡香气之中。柳如烟赤足踩在温凉的木板上,薄纱松松垮垮地披在雪白胴体上,乳环与阴环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她刚从昨夜的侍奉中醒来,正斜倚在栏杆边替自己涂抹脚趾的蔻丹,一名小厮便匆匆跑来,低声说道:“烟姑娘,我家公子点名要您单独为他献一支剑舞,务必请您移步天字号雅间。”

柳如烟眼波流转,柔顺地低下头,声音软媚:“贱婢明白了,这就去侍奉公子。”

她取来一柄木剑,薄纱仅在肩头与腰间系了两道,雪白丰满的乳房与修长玉腿几乎完全裸露在外,赤足轻踏着猫步,款款走向雅间。推门而入时,房间内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正端坐在雕花椅上,目光如鹰般锐利,却带着几分玩味。

柳如烟一进门便按照奴规跪下。她双手手背贴地,双膝并拢,额头深深叩在地板上,腰肢用力向下塌陷,高高翘起浑圆雪白的臀部,将那粉嫩无毛的骚逼完全展露在公子眼前。项圈下的锁骨精致,乳环穿过的两点樱红挺立,阴环则在湿润的穴口轻轻摇晃。她声音甜腻又下贱:“贱婢柳如烟,见过公子。贱货的骚逼已按规矩露给公子看了,请公子随意赏玩。”

公子微微点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却未说话。

柳如烟起身,薄纱随着她挺胸抬腿的动作滑落肩头。她手持木剑,开始舞动。剑身轻灵,她的身姿却越来越淫靡,每一次旋身、劈刺,都刻意让丰乳晃荡、长腿高抬。薄纱终于不堪重负,从她身上彻底滑落,堆在脚边。柳如烟赤裸着完美的身躯继续剑舞,剑尖划过空气时,乳浪翻涌,阴环被汗水打湿,反射着暧昧的光。她故意将动作做得越来越放荡,腰肢扭动如水蛇,翘臀在公子眼前晃出淫荡的弧度。

舞到兴处,她故意一个踉跄,整个人向前扑去,精准地跌进公子怀里。公子大手一揽,便将她火热柔软的胴体抱了个满怀。柳如烟娇喘吁吁,脸颊贴在公子胸膛上,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哎呀……贱婢失误了,冲撞了公子……请公子狠狠惩罚贱婢吧。贱婢的骚逼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乳环和阴环都是给公子准备的玩具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起胸脯,将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送到公子掌心。公子低笑一声,五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乳环轻轻拉扯,又探手向下,勾住阴环来回拨弄。柳如烟顿时娇吟连连,骚穴口立刻涌出黏滑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公子……啊……贱婢的奶子好酸……阴环被拉得好舒服……贱货就是个欠操的淫贱女奴……求公子用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地惩罚贱婢的骚逼吧……操烂它都行……”

公子眼中欲火大盛,一把将柳如烟按在宽大的檀木桌上,分开她修长雪白的双腿,腰身一挺,将滚烫粗长的肉棒整根捅进了那早已泛滥的嫩穴。柳如烟“啊”地一声尖叫,双眼迷离,嘴里却不停地浪叫:“好大……公子的鸡巴好烫……顶到贱婢的花心了……啊……用力……再用力操贱婢……贱婢的骚穴就是给主人练枪的肉套子……操深一点……对……就这样……”

公子越操越狠,每一下都直捣子宫。柳如烟被操得双眼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却仍努力扭动腰肢迎合,淫语不绝:“公子……贱婢要被操穿了……子宫都要被大鸡巴顶坏了……好爽……贱货高潮了……啊——”

剧烈的快感中,柳如烟浑身痉挛,阴道深处一阵阵抽搐,大股透明的淫水喷溅而出,浇在公子小腹上。公子却不曾停下,反而将她双手反剪到背后,用自己的腰带牢牢绑住,然后将她抱在怀里,像抱婴儿一样上下抛动,继续凶狠地抽插。柳如烟被操得连连尖叫,高潮一波接着一波,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乳浪狂甩。

许久之后,公子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柳如烟被射得小腹微微鼓起,眼神迷乱,嘴角却挂着满足又下贱的笑。

公子喘息着将她放下,从地上捡起那柄木剑,剑柄对准仍不断收缩的骚穴,毫不怜惜地整根捅了进去。剑柄堵住穴口,将精液牢牢锁在里面,只留下一截剑身露在外面。柳如烟被插得又是一阵娇吟,却立刻跪倒在地,双手反绑在身后,额头叩地,高高翘起屁股,任由剑柄随着她的动作在穴内晃动,发出淫靡的水声。

“贱婢柳如烟……谢公子大驾光临,欣赏贱货的剑舞……公子射给贱婢的精液,贱婢会好好含着,一滴都不会浪费……”

公子满意地看着跪在地上、逼里插着木剑的淫靡美人,整理好衣衫,推门离去。房门关闭的瞬间,柳如烟仍维持着跪姿,感受着体内被堵住的滚烫与满胀,嘴角勾起一丝复杂而迷醉的笑意。门外似乎传来了云袖管事那优雅却带着威严的脚步声……

满香楼

满香楼内灯火辉煌,丝竹之声与娇吟浪语交织成一片靡靡之音。大厅中央的巨大圆形水池波光粼粼,水池正中搭建着一座圆形舞台,十几名歌姬正赤裸着身子,身披薄如蝉翼的轻纱,在垂落的丝带间翩然起舞。她们脚趾涂着鲜红蔻丹,每一个旋转都带起乳环与阴环清脆的碰撞声,腰肢柔软如柳,丰乳随着敦煌飞天舞的动作上下颤动,乳尖的银环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芒。四周的嫖客们围在水池边大声叫好,目光贪婪地扫过她们白皙的大腿与隐约可见的粉嫩私处,不时爆发出粗鲁的喝彩。

大厅四周的支撑柱上,吊绑着数名浑身赤裸的女奴,她们双手高举被铁链锁在柱上,胸前乳环与下体阴环清晰可见。有的女奴早已习惯,眼神迷离地望着下方寻欢的男女,有的则仍带着一丝羞耻,脸颊绯红,却不敢闭眼,只能任由目光在自己裸露的躯体上肆意游走。每层楼的栏杆边,都斜倚着众多妓女,她们不着寸缕,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手里摇着团扇或丝巾,甚至直接用贴身穿过的亵裤在空中轻晃,媚眼如丝地向过往客人抛着飞吻。

“公子,来奴家房里坐坐嘛,奴婢的骚逼已经湿透了,就等着您的大鸡巴来操呢……”一个身材丰满的妓女贴在一个中年商贾身上,雪白的乳房故意在他手臂上摩擦,很快那商贾便忍不住,一把搂住她的细腰,两人相拥着钻进二楼的一间闺房。没过多久,房内便传来床板剧烈的摇晃声与女人放浪的叫床。

“啊……老爷……操深一点……奴婢的贱穴要被您干穿了……嗯啊……好粗……奴婢好爽……”尖细淫荡的叫声透过门板清晰地传到走廊,伴随着男人低沉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门外经过的客人纷纷露出会心的淫笑。

云袖赤裸着高挑的身躯,赤足踩在走廊的木板上,步态优雅却带着野性的猫步。她梳着高高的马尾,身后一条黑色皮鞭竟直接塞在自己紧致的肛门里,随着步伐轻轻摇晃,那鞭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眼波更显妩媚。她不喜欢穿任何衣物,完美的身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挺立,阴户饱满却不失清秀。她巡视着每一间房门,偶尔停下脚步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几个喝得微醺的嫖客看见她,眼睛顿时亮起,其中一人色眯眯地伸手想摸她的腰:“云袖姑娘,今晚陪陪爷如何?爷出双倍的价!”

云袖微微一笑,身子轻巧地一旋便躲开那只手,声音柔媚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疏离:“奴家今晚还要巡视各房,公子若是真心喜欢,明晚再来也不迟呢。”她说话时故意微微弯腰,让自己丰满的乳房轻轻晃动,却又在对方眼神火热时及时直起身,姿态优雅得像一朵带刺的玫瑰。那些客人只能悻悻作罢。

听着各房间里此起彼伏的淫叫与骚话,云袖心中颇为满意。这些妓女经过五关严格调教后,一个个都放荡得恰到好处,既懂得如何用最下贱的言语取悦男人,又能把客人伺候得欲仙欲死。正当她准备转去三楼时,一个小厮匆匆跑来,躬身行礼道:“云袖总管,后门刚送来十五名新买的女奴,已经全部扒光衣服绑好等着了,其中还有个叫柳如烟的,据说原是官家小姐,模样极美,身材更是比例完美。”

云袖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伸手轻轻抚过自己塞着皮鞭的臀缝,声音低沉而充满期待:“亲自去验货吧。本总管倒要看看,这次送来的货色,能有几个经得起调教……尤其是那个柳如烟。”

说完,她迈着猫步,赤足踩出轻微的足音,朝着后门的方向走去,长长的马尾与塞在肛中的皮鞭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眼中已然燃起调教新奴的兴奋火焰。

如烟侍寝

第二天晚上,华灯初上,柳如烟的接客房内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她身披一层近乎透明的轻纱,跪坐在矮桌前,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乳环和阴环在纱衣下隐约闪烁着银光。琵琶与长笛安静地摆在她身侧,脚趾上鲜红的蔻丹在烛光里妖艳夺目。她早已学会将每一分姿态都调教得魅惑无比,此刻安静跪着,却像一头随时准备取悦主人的雌兽。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赵默那高大挺拔的身影跨入房内。他一身华服,眉宇间带着征战沙场养成的霸气,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柳如烟立刻俯身叩头,双臂与双腿并拢,额头贴在冰凉的地板上,高高翘起丰满圆润的臀部,将那被调教得粉嫩湿润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王爷眼前,阴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声音柔媚地唤道:“奴婢柳如烟,叩见王爷。”

赵默缓步走到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湿漉漉的穴口,抬起靴子,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她敏感的阴唇。柳如烟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酥到骨子里的娇喘,那声音绵软又带着一丝天生的乐感,仿佛琴弦被拨动。

王爷兴趣大增,干脆脱下靴子,将赤裸的脚掌贴上她早已泛滥的骚逼,用脚趾灵活地拨弄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又不时按压她肿胀的阴蒂。柳如烟的喘息顿时连成一片,忽高忽低,忽急忽缓,竟隐隐构成了一首淫靡下流的旋律。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彻底失态,却止不住地扭动腰肢,把屁股往王爷的脚上凑。

“果然是经过五关调教出来的贱货,连喘息都这么勾人。”赵默低笑一声,收回脚,径自上了床榻,懒洋洋地靠在软枕上,抬手打了个手势。

柳如烟双眸水润,爬上床榻,跪坐在王爷身侧。她先将长笛拿起,轻轻抵在自己湿滑的穴口,然后抬起一只玉足,用涂着蔻丹的脚趾灵活地按住笛子的音孔,腰肢轻颤,以阴道收缩的力量控制气流,竟真的吹奏出一曲靡靡之音。与此同时,她双手抱起琵琶,指尖在弦上拨动,口中唱起自编的淫词艳曲:

“奴婢这骚穴啊,专为王爷的大屌而生……插进来,狠狠地捅,捅烂奴婢这贱婢的子宫……”

歌声婉转淫荡,曲调却被她故意唱得断断续续。赵默听着听着,伸手探入她轻纱之下,一手揉捏她沉甸甸的雪乳,拇指拨弄着乳环,另一手则探到她腿间,粗鲁地抠挖那正吹着笛子的骚穴。柳如烟顿时气息紊乱,笛声与歌声频频跑调,却更添了几分凌乱的媚态,让人血脉贲张。

一曲终了,柳如烟满脸潮红地将乐器搁到一旁,爬到赵默身上,柔若无骨地为他宽衣解带。当那根早已硬挺粗长的阳物弹出来时,她乖顺地低下头,张开樱桃小口,一口将整根大屌吞入喉咙,直顶到最深处,喉管紧紧收缩着按摩龟头。

“好舒服……如烟这嗓子,真是天生为含鸡巴而生的。”赵默舒服地叹息,伸手按住她的后脑。

柳如烟缓缓吐出肉棒,退下身上仅剩的轻纱,赤裸着完美无瑕的身躯跪伏在王爷面前。她将脸贴在床单上,再次高高翘起屁股,用极其下贱的声音哀求道:“求王爷用大屌狠狠操奴婢这贱婢的骚逼吧……奴婢的穴已经痒得受不了了,奴婢就是王爷的专属肉便器,只配被王爷操到喷水、操到失禁……请王爷往死里操奴婢,把奴婢操成只会抖着骚穴求精的淫贱母狗吧!”

赵默眼中欲火大盛,一把将她拉过来,大屌对准那早已淫水横流的穴口,猛地整根没入。柳如烟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尖叫,双腿死死缠住王爷的腰,骚穴疯狂收缩,嘴里不停地浪叫着淫语:“啊……好大……王爷的大屌要把奴婢操穿了……再深一点……操烂奴婢……奴婢是您的贱奴、您的精液容器……用力……往死里操……”

赵默越操越猛,每一次都撞击到最深处,柳如烟被操得浪叫连连,高潮迭起,淫水喷溅。终于,王爷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子宫深处。柳如烟浑身痉挛,也在同一刻达到了巅峰,骚穴剧烈收缩着将王爷的阳物挤压得干干净净。

高潮过后,柳如烟像母狗一样从王爷身上爬下来,跪在床上,将屁股高高撅起。她用力收缩阴道,把刚刚射进体内的白浊精液缓缓挤出,用手掌接住,然后当着赵默的面,将那混合着自己淫水的浓精一口一口送进嘴里,喉头滚动着全部吞咽下去,末了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媚眼如丝地看着王爷的脚尖:“谢王爷赏赐……奴婢最喜欢喝王爷的精液了。”

赵默满意地大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再次将仍旧坚硬的大屌插回那湿热黏滑的骚穴中,二人就这样维持着交合的姿势,渐渐沉入梦乡。

柳如烟在半梦半醒间,忽然想起云袖管事白天曾说过,明日王爷或许会带几位将领同来……她不由得轻轻颤了一下,不知自己这副彻底堕落的淫贱身子,明日又将承受怎样的凌辱……

天下第一骚

第二天,春风楼一开门,喧闹声便如潮水般涌来。大厅中央的圆形水池映着从天窗洒下的阳光,水波荡漾,舞台四周垂落的丝带随风轻舞。各层栏杆边,数十名浑身赤裸的妓女斜倚着柱子,或扭腰摆臀,或用手指轻轻拨弄乳环和阴环,赤足踩在冰凉的木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们用淫荡的眼神和骚话勾引着进门的客人,空气中弥漫着脂粉与情欲混杂的味道。

媚儿倚在二层的栏杆旁,苗条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丰乳肥臀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雪白的皮肤上挂着亮晶晶的乳环与阴环,项圈紧贴着锁骨,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枚银环轻轻晃荡。她早已习惯了这种赤身裸体的示众日子,眼神里满是勾人的春意。当一名身着青衫、面容清秀的书生走入大厅时,她的目光立刻锁定了对方。那书生显然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脚步有些迟疑,却忍不住频频朝她这边张望。

媚儿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声音软糯而带着一丝沙哑:“这位公子,可愿到奴家房里,讨论一下诗画么?奴婢的画,可是用身子画的呢。”

书生脸颊微微泛红,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媚儿娇笑一声,赤足轻点地面,像只发情的母猫般走近他。她大胆地抓住书生的右手,将他的手指勾进自己阴环的银圈里,又把他的左手牵到自己左边的乳环上。那冰凉的金属环被温热的指尖触碰,媚儿故意轻颤了一下身子,让乳尖和阴唇都跟着微微抖动。

“公子别害羞……牵着它们,奴婢就带您走。”她贴近书生耳边,吐气如兰,带着一丝湿热的香气,将书生一路引进了自己的隔间闺房。

房门刚一关上,媚儿便反手将书生按坐在桌案前的椅子上,自己则跨坐在他大腿上,丰满的臀肉紧紧压着他的腿根。她低下头,眼神水汪汪地看着书生,声音又软又媚:“公子,奴婢这身子……美不美呀?”

书生呼吸已经粗重,目光在她高耸的乳峰和光洁无毛的阴户上流连,声音发干:“美……极美。”

媚儿吃吃笑起来,身子向前倾了倾,让乳环几乎贴到书生唇边:“那……这对骚环呢?戴在奴婢的奶子和骚逼上,是不是特别搭配?是不是让奴婢看起来又骚又贱,活该被公子操?”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嘴唇贴到书生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舌尖舔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浪:“公子……奴婢的逼里,已经湿得能滴水了……您闻闻,是不是很骚?”

书生终于忍不住了,双手猛地抱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媚儿娇笑连连,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主动用自己湿滑的阴唇隔着布料摩擦他的下身。她用赤足灵活地勾住书生的腰带,脚趾一挑一扯,腰带便松脱落地,书生的衣袍滑落,露出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

“啊……公子的大鸡巴……好烫……”媚儿故意发出夸张的淫叫,一边说一边用骚话助兴,“快……把您的大家伙插进奴婢这贱逼里吧……媚儿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骚货……操深一点,操烂奴婢的子宫……”

书生呼吸急促,将媚儿抱得更紧,大屌对准那早已泛滥的湿穴,猛地向上挺身,粗长的肉棒“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媚儿仰起雪白的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骚逼紧紧绞住入侵的巨物,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她一边被操得上下颠簸,一边浪叫不止:“对……就这样……公子操得奴婢好爽……骚逼要被干穿了……啊……再深一点……奴婢是天生的欠操贱婢……”

书生被她淫荡的叫声彻底激发,抱着她在房中走了几步,将她换成背对自己的姿势,让媚儿双手撑在桌案上,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凶狠地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媚儿丰乳乱晃,乳环叮当作响。媚儿的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顺着她修长的玉腿流到赤足上,地面很快湿了一片。

“要……要去了……公子……射进来……把热精全射进奴婢的骚子宫里……”媚儿声音已经发颤,骚逼一阵阵痉挛,猛地喷出一股透明的阴精,整个人高潮得几乎站不住。书生低吼一声,死死抱住她的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体内。

高潮过后,媚儿软软地靠在书生怀里,喘息着撒娇:“公子……您射得奴婢好满……能不能给奴婢留个念想?写一幅字在奴婢背上吧……”

书生意犹未尽,却也心生怜爱。他让媚儿跪在地上,从她仍在滴精的骚逼里挖出混着淫水的精液,放在砚台里当墨汁。毛笔蘸满那黏稠的液体,在媚儿光洁雪白的背上,一笔一划写下四个大字——天下第一骚。

写完后,媚儿转过身来,乖乖跪地,额头贴在书生脚背上,屁股高高翘起,将红肿的骚逼完全暴露,声音甜腻:“奴婢谢公子赐字……这四个字,奴婢会一辈子刻在心里。”

她将书生送出门外,目送那青衫身影消失在楼下人流中,这才直起身子,伸手摸了摸自己背上还未干透的字迹,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又淫荡的笑。就在这时,楼下大厅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有贵客到来,那熟悉的高挑身影与赤裸的猫步,让媚儿的心跳微微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