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洒进客厅的落地窗,李娜系着围裙,从厨房端出一盘热腾腾的煎蛋和吐司,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她微微笑着,转身对沙发上的王刚说:“老王,今天记得早点回来,浩子说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王刚放下手中的报纸,健壮的身躯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可靠。他点点头,声音低沉而稳重:“嗯,我下班后买菜。浩子呢?还没起床?这小子,昨晚又玩游戏到几点?”
李娜轻叹了口气,瞥了一眼儿子的房门。表面上,他们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家三口:她是个文静的办公室文员,他是建筑公司的项目主管。可谁能想到,这温柔贤淑的妻子,每周有三天在镜头前绽放出另一种妖娆,每一次喘息和呻吟都换来丰厚的片酬。王刚也一样,那结实的肌肉不是健身房练就,而是无数次“工作”中锤炼而成。他们是圈内小有名气的夫妻档,粉丝们为他们的默契着迷,却不知这背后是多少次对儿子的愧疚。
“让他多睡会儿吧,年轻人压力大。”李娜说着,坐下来抿了口咖啡。她的手指轻轻摩挲杯沿,脑海中闪过昨晚的拍摄现场:灯光炙热,导演的指令如鞭子般落下,她的身体在陌生男优的怀抱中起伏,那种刺激如毒品般上瘾。可一回家,看到王浩的房间灯还亮着,她的心就揪紧了。儿子以为父母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从未怀疑过他们为什么总有“加班”。
王刚的目光柔和下来,他伸手握住妻子的手:“娜娜,别多想。咱们瞒得住的,为了浩子,一切都值。”他内心五味杂陈——骄傲于她的专业,无奈于这隐秘的生活,但更多的是对家庭的责任感。他是好父亲,从不让秘密泄露半分。
这时,王浩揉着眼睛从房间走出来,二十岁的脸庞英俊自信,带着一丝叛逆的倦意。“爸妈,早啊。昨晚我投了份简历,估计很快就回音。”他抓起一块吐司,大口咬着,掩饰住内心的窘迫。
大学辍学后,王浩的经济像断了线的风筝。他本想证明自己,靠打工和零星兼职过活,可房租、水电、游戏充值……一切都像无底洞。父母总问他工作怎样,他只能编些网吧管理员的谎言。直到上周,一个大学时的狐朋狗友在酒吧低声说:“浩子,想赚快钱吗?有个导演在招新人,试镜简单,片酬一天顶你一个月工资。”
王浩起初嗤之以鼻,可兜里只剩三百块时,他鬼使神差地去了。那间昏暗的摄影棚,张导演眯着眼打量他:“小子,身材不错,有没有经验?”王浩摇头,脸上却堆起自信的笑。灯光亮起,女优的肌肤如丝绸般滑过他的胸膛,他的心跳如擂鼓。第一次,他就顺利过关,那种刺激远超想象——金钱、掌声,还有身体深处的悸动。
“简历?什么公司?”李娜关切地问。
“哦,就一家小广告公司。”王浩敷衍着,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低头瞄了一眼,是张导演的短信:“新人王浩,恭喜通过试镜。下周一开机,记得保密。——张”
他嘴角上扬,藏起手机。爸妈还在聊着“上班”琐事,全然不知儿子已踏入他们的世界。饭后,王刚和李娜出门“上班”,王浩望着他们的背影,喃喃自语:“瞒着他们,我也能行。”
下午,李娜在片场换上性感的蕾丝内衣,王刚在一旁调整姿势。导演喊“Action”,两人瞬间入戏。可李娜的手机忽然响起,是王浩的来电。她心头一紧,按掉后,脑海中浮现儿子的笑脸,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什么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