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廊道幽长而阴凉,奴姬赤足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脚环叮当作响,她那紫色透明纱袍轻薄如雾,包裹着高挑赤裸的身躯,乳环和阴环在纱下隐约闪烁。手中铁链轻轻拉扯,牵着双眼被黑布蒙住的柳如烟。柳如烟浑身赤裸,高挑妩媚的身材在链子的牵引下小步挪动,阴环与脚环相连,每一步都拉扯着她的骚穴,逼得她下体阵阵酥麻。双手反剪身后,绳索紧缚连接项圈,将她上身微微前倾,乳环晃荡,彰显贱奴的卑贱。
奴姬推开沉重的铁门,顺着陡峭石阶向下,潮湿的霉腐气息扑面而来。地牢内阴暗不见天日,巨大空间中央矗立一座木制高台,四面石壁上密布牢房,墙外数十名四肢被截断的女奴倒镶其中,她们光秃秃的身躯扭曲固定,逼里插着熊熊火把,火光摇曳,映照出她们空洞的眼神和永不熄灭的耻辱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腥臊味,隐约传来女奴们的低吟和铁链摩擦。
媚姬正赤裸巡视牢房,她高挑妖媚的身躯如蛇般扭动,大长腿赤足踩地,脚趾涂抹鲜红蔻丹,乳环阴环晃荡,项圈手环脚环叮铃作响,屁眼里塞着象征身份的皮鞭柄,当作肛塞微微颤动。瞧见奴姬牵人进来,她立刻双膝跪地,上身深伏,额头触地,高声请安:“贱奴媚姬拜见奴姬主人!”随即张开红唇,伸出香舌去舔奴姬的赤足,从脚趾缝到脚心,一寸寸舔舐干净。
奴姬冷笑一声,抬起玉足重重踩在媚姬妖媚的脸上,脚掌碾压她的樱唇和鼻尖:“王爷看上这贱货柳如烟了,好生调教,别让王爷失望。”说罢,抬脚离去,顺石阶而上,纱袍飘荡,留下回音。
媚姬起身,红蔻丹玉足猛地一踢,将柳如烟踹跪在地。柳如烟蒙着眼,膝盖磕在湿滑石地上,疼得娇躯一颤,却不敢吭声。媚姬狞笑着抬起大长腿,脚掌踩上柳如烟的脸,脚趾掐住她的鼻翼,蔻丹鲜红如血:“贱奴第一课,见到主人,就得双膝跪地,额头触地,高声请安,然后舔主人的脚!懂吗?”
柳如烟额头叩地,声音颤抖:“贱奴懂了……谢主人教诲。”
媚姬娇哼一声,将玉足整个塞进柳如烟的嘴里,脚趾在口腔内搅动,碾压舌头,咸湿的脚汗味充斥柳如烟的鼻息。她用力一脚将柳如烟踢翻在地,蒙眼的贱奴仰面倒下,双腿本能分开,骚逼暴露在火光中,已是湿淋淋一片。媚姬大长腿跨上,玉足精准踩住柳如烟的阴环,拉扯间脚掌压上骚穴,脚趾抠挖穴口:“骚逼被多少男人操过?说!”
柳如烟喘息着,骚穴被踩得汁水四溅:“贱奴……贱奴的骚逼被数不清的男人操过……啊……从满香楼的花魁,到现在……天天挨操……”
“淫贱下流的妓女!王爷捡了个烂货!”媚姬骂着,狞笑中将整个玉足用力插入柳如烟的骚逼,脚掌没入湿热穴肉,脚趾在子宫口搅动,红蔻丹在淫水里闪耀。柳如烟的身体本就敏感无比,经不住这般蹂躏,顿时高潮喷涌,淫水如潮水般从脚边溢出,她浪叫不止:“啊啊……主人……贱奴的骚逼好痒……操死贱奴吧……贱奴是主人的玩物……骚穴要被主人的脚操烂了……谢主人赏贱奴高潮……”
媚姬玩得兴起,足在穴内旋转抽插,直把柳如烟操得翻白眼,喷了三次才抽出玉足,脚上沾满黏腻淫汁。她娇笑着甩了甩脚:“贱货,舒服了?”
柳如烟勉强爬跪,额头触地,亲吻媚姬的脚背:“谢主人给贱奴松了松骚逼……贱奴的骚穴永远为主人湿润……”
媚姬大笑,妖媚脸庞扭曲成蔑视:“真他妈贱!狱卒,把这婊子押进牢房,好好准备她的贱奴训练!”狱卒们拖起瘫软的柳如烟,铁链哗啦,推向幽深的牢门,里面隐约传来更多女奴的哀求和鞭响,不知等待她的,将是何等摧心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