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荧光从地下洞穴的核心脉络中渗出,映照着密布菌网的墙壁,仿佛一张活生生的脉动之网,将一切吞噬其中。博丽灵梦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瘫软无力,她那鲜红色的菌膜袋像一根紧绷的香肠,将她的双臂和双腿强行并拢,彻底剥夺了行动的自由。菌膜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她丰满的乳房,黄色的曲线恶意地强调着挺立的乳头,小腹的肚脐清晰可见,下身的白色花纹还模仿着昔日巫女服的裙摆,却无法掩盖那根被火红菌膜包裹的肉棒——轮廓分明,龟头微微上翘,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像熟透的果实,里面满是她神圣灵力转化成的精液。乳房已开始隐隐渗出乳汁,浸湿了菌膜。
就在她被真菌母树缓缓吞入这幽深的洞穴时,一团抱脸虫般的触手从菌网中猛然扑出,湿滑的吸盘死死捂住她的口鼻。灵梦本能地挣扎,却只换来一股股浓郁的催情孢子直灌肺腑。甜腻的雾气瞬间侵蚀她的意识,脑海中闪现出曾经的荣耀——她手持御币,退治异变的英姿,妖魔在她的阴阳玉前灰飞烟灭。可那画面很快扭曲,崩解成淫靡的幻觉。
她看见自己败北了,被一群小妖怪围住,按倒在泥泞的地上。那些平日里畏她如虎的杂鱼,现在狞笑着撕开她的巫女服,粗糙的手掌揉捏她的乳房,嘲笑着“神社的巫女原来是这种骚货”。一根根丑陋的肉棒轮番捅入她的嘴、她的穴,甚至她的后庭,精液喷洒在她脸上、胸前,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高潮迭起。幻觉更进一步,她被拖入魔法森林,巨大的食人花藤蔓缠上她的四肢,将她吊在半空。花瓣张开,露出无数滑腻的触须,一根粗壮的藤蔓精准缠住她那根火红包裹的肉棒,上下撸动,龟头被吸吮得发紫,睾丸里的灵力精液汹涌而出。她在幻觉中尖叫着求饶,却只换来更猛烈的榨取,乳汁从乳头喷溅,混着孢子雾气四散。
与此同时,八云紫也被拖入同一片洞穴,她的紫色菌膜袋同样如香肠般禁锢着肢体,勾勒出她成熟妖艳的曲线。外层的道袍残片——仅剩前褂和腰带——被丰满的乳房挤压,领口布料深陷乳沟,两座雪峰完整暴露,乳头已渗出乳汁。肉棒在紫色紧身菌膜下勃起如支架,将单薄道袍顶起,龟头细节毕现,睾丸沉重鼓胀,装满了隙间之力转化的精液。抱脸虫触手同样扑上她的脸庞,催情孢子如潮水涌入。
紫的意识起初还保持着清醒,她回想着自己运筹帷幄的日子,操纵隙间掌控幻想乡的格局,手指轻叩伞柄,一切尽在掌握。可孢子如腐蚀剂般瓦解她的自制,幻觉汹涌而来。她变成了夜店的舞娘,只剩道袍前褂裹身,腰带松散,乳房在霓虹灯下晃荡。她爬上钢管,观众的狼嚎环绕,双腿缠绕钢管扭动,右手撸着自己的紫色肉棒,左手抠挖湿润的秘处。龟头在掌心摩擦,精液喷射到台下,观众们欢呼着扔来金币,她一边高潮尖叫,一边加速自慰,乳汁从乳头溅出,混入汗水滑落大腿。智慧的贤者形象崩塌,她成了欲望的奴隶,在钢管上一次次攀上巅峰,睾丸里的隙间之力化作白浊,源源不绝。
现实中,洞穴的粉红荧光愈发浓烈,真菌母树的菌丝触手悄然从地面蜿蜒而来,粉嫩的花苞前端微微张开,缓缓逼近两人那勃起颤动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