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百无聊赖地窝在客厅沙发上,大学放假在家已经三天了,爸妈的旧房子总让他觉得空荡荡的。母亲王艳上班去了,父亲早几年出差在外,家里就他一个人。他起身去母亲卧室找支笔写作业,无意中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渍和皮革的奇异气味扑鼻而来。李明愣住了,抽屉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丝袜,黑色的、肉色的、灰色的,薄如蝉翼的尼龙材质叠得乱七八糟。有些还卷成一团,边缘泛着淡淡的黄渍。他心跳加速,手指颤抖着拿起一双黑丝,布料柔滑却带着温热的潮意,仿佛刚从脚上脱下。凑近鼻尖一嗅,那股咸咸的脚汗味直冲脑门,夹杂着母亲常用的香水余韵,让他脸颊瞬间烧红。
“妈的,这些……都是妈穿过的?”李明脑中浮现母亲丰满的身影,王艳42岁了,身材却保持得曲线玲珑,尤其是那双裹在丝袜里的肉感大腿和圆润脚掌。他平时就偷偷瞄过几次,总在夜里幻想着被那双丝足踩在脸上,碾压着他的欲望。现在,这些实物就在眼前,他下身不由自主地硬了,赶紧把丝袜塞回去,关上抽屉逃回自己房间,心脏怦怦直跳。
下午五点,王艳推门进家,踩着高跟鞋的脚步声在走廊回荡。她脱下外套,丰满的胸脯在紧身衬衫下微微颤动,肉色丝袜包裹的腿部线条诱人。她瞥见儿子从房间探出头,眼神闪烁,脸庞还残留着不自然的潮红。“小明,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她笑着走近,弯腰时故意让丝袜脚尖在儿子眼前晃了晃,那股熟悉的脚香隐约飘散。
李明慌忙摇头:“没、没事,妈。我在写作业呢。”他低头避开视线,却忍不住偷瞄母亲的脚踝,那丝袜边缘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白腻肌肤。王艳心里一乐,她收藏那些“宝贝”丝袜不是一天两天了,早猜到儿子这年纪的男孩会有好奇。她暗自兴奋,舔了舔嘴唇,故意叹气:“哎呀,今天站了一天,脚好酸。妈去泡个脚,你帮妈拿双拖鞋来?”
“好、好的。”李明应着,脑子里却全是抽屉里的那些丝袜。他递拖鞋时,手指不小心碰上母亲的丝足,那温热滑腻的触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王艳捕捉到他眼中的慌乱,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没再多说,转身进了浴室。
夜渐渐深了,家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鸣。李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反复回放那股臭丝袜的味道。他鬼使神差地溜进母亲房间,再次拉开抽屉,抓起一双最“臭”的灰丝,塞进鼻子里深吸。咸湿的脚汗味混合着皮屑,让他裤裆瞬间胀痛。他脱下裤子,躺在母亲床上,丝袜裹住龟头轻轻摩擦,幻想着王艳的丝足踩踏他的脸、碾压他的下体。“妈……你的脚好香……踩我……”他低喘着,动作越来越快。
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王艳站在门口,身上只裹着浴巾,湿发披肩,眼神如猎豹般锁定床上儿子。她没尖叫,没生气,只是缓缓关上门,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小明,原来你发现了妈的秘密……看来,今晚咱们得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