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在涩谷的十字路口,人群如潮水般涌动着。妃英里背着个破旧的帆布包,耳机里放着刺耳的摇滚乐,她的长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染成叛逆的粉红色。二十出头的她,刚从大学逃课出来,踩着帆布鞋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嘴里嚼着口香糖,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路边的大屏幕广告。那上面正滚动播放着一则新闻:日本奴隶服务法案实施十周年纪念特辑。
“十年了啊……”英里喃喃自语,停下脚步,挤到屏幕前。画面中,一个西装笔挺的议员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背景是国会大厅的拱形天花板。“这项法案不仅缓解了监狱拥挤问题,还为社会注入了全新的秩序元素……”英里撇撇嘴,吐掉口香糖。她对这些政客的鬼话向来不感兴趣,但奴隶法案这个话题,总让她心里痒痒的。不是因为正义感,而是那种禁忌的刺激感——前一刻还是自由人,下一刻就跪在地上,赤身裸体地服从命令。想想就让人脸红心跳。
她掏出手机,刷着社交媒体。推特上到处是纪念帖,有人发旧照:十年前,一个女孩戴着项圈,笑嘻嘻地被男友牵着走在街上,配文“我的专属宠物,一年期限,超刺激!”还有人吐槽:“那时候的年轻人真傻,现在谁敢玩?”英里滑动屏幕,手指停在一篇长文上:《奴隶法案十年:从狂欢到禁忌》。她靠在路灯杆上,点进去读了起来。
文章从头说起。日本奴隶服务法案,全称《奴隶服役赎罪及自愿契约法》,于十年前的春天正式通过。那是后金融危机时代,日本经济低迷,监狱系统濒临崩溃。每年数以万计的罪犯塞满了牢房,维护成本高得吓人。政府急需一个“创新”解决方案:让犯人通过“奴隶服役”抵消刑期。简单说,就是把他们变成奴隶,分配给私人、企业或公共机构劳作,服务期满即释放。
起初,这法案只针对罪犯。轻罪者如盗窃、斗殴,可以签奴隶契约,穿上统一的灰色囚奴服,在主人监督下做苦力:清洁街道、农场劳作、工厂流水线。重罪者如诈骗、伤人,则服务期更长,五年起步。画面感十足的新闻报道中,你能看到那些光头犯人,脖子上套着电子项圈,跪在高速公路边捡垃圾,汗水混着泥土滴落,路过的司机投来鄙夷的目光。但奇怪的是,法案还开放了“自愿奴隶”通道。任何自由人,都可以签一年期契约,成为他人的奴隶。最短一年,保有绝大部分人权:可以随时解除契约,有工资(虽少)、休假权,甚至周末能回家。
这下子,炸锅了。尤其是像英里这样的叛逆青年圈子。涩谷、原宿的街头,涂鸦墙上到处是“奴隶游戏,敢玩吗?”的标语。第一个月,申请人数暴增十万!大多是十八到二十五岁的年轻人,追求刺激。女孩们签给男友:“宝贝,我做你的性奴一年,调教我吧!”男孩们签给女友:“主人,我是你的家畜,随便玩。”还有闺蜜间互签,朋友圈直播“奴隶派对”:一群人脱光衣服,戴项圈爬行,互相鞭打,尖叫声和笑声混在一起。媒体疯传一个视频:一对情侣在涩谷广场公开“签约仪式”,女孩跪下亲吻男友的鞋子,围观群众鼓掌拍照。那年夏天,东京的奴隶咖啡厅如雨后春笋,顾客点单时可以指定“奴隶服务”——一个年轻奴隶跪着端咖啡,屁股上还写着“请打我”。
社会混乱了。小范围的,但够劲爆。学校里,学生翘课去签契约;公司白领下班直奔奴隶登记所;甚至有父母发现孩子偷偷成了奴隶,哭天抢地报警。警方出动上千次,解救“后悔”的自愿奴隶。医院急诊室挤满被“过度调教”的年轻人:鞭痕、烫伤、脱水。一个十九岁女孩的案例上了头条,她签给一个陌生网友做性奴隶,三天后被送医,阴道撕裂,全身淤青。公众哗然,道德卫士们游行抗议:“这不是奴隶,是卖淫合法化!”
政府坐不住了。半年后,大修正案通过。最短年限不变,但奴隶种类分级:从高到低,普通事务奴隶、性奴隶、家事奴隶、家畜奴隶。每个级别,权利层层剥夺。
先说普通事务奴隶:最高档,针对轻微罪犯或自愿者。保有基本人权,能穿衣服、工作时有休息,主人不能随意体罚。像个廉价佣人,扫地、洗碗、开车。英里想象一下:一个白领签一年,做老板的司机,每天西装革履地开门,却得叫“主人”。
往下是性奴隶:专为“亲密服务”设计。权利缩水:必须服从性命令,全裸或穿暴露服装,主人可轻度调教(如捆绑、鞭打,但不超过医疗标准)。犯人多签这个,服务期两年起。自愿者?当初那些叛逆情侣的最爱。但修正后,签这个的得公开体检,契约上写明“随时可用作性器”。
再往下,家事奴隶:全家仆役。赤裸劳作,24小时待命,主人可随意惩罚(电击项圈、禁食)。权利只剩生存权:不饿死、不病死。财产冻结,婚姻无效,社交断绝。英里读到这儿,心跳加速。她脑补画面:一个前OL,跪在厨房 scrubbing 地板,奶子晃荡,丈夫在外打官司离婚。
最低档,家畜奴隶:无权,等同动物。只剩最基本生存权——不被杀死。不能说话,只能爬行,吃狗食,住笼子。主人可随意改造:穿刺、纹身、甚至手术阉割(非致命)。这个档次,基本是重罪犯人,如杀人、强奸,终身或十年起。自由人?修正后,几乎没人签。想想:你还是人时有公寓、朋友、恋人;签完,瞬间变狗,趴在街头拉车,任人骑。
修正案还加了铁腕条款:奴隶财产全冻结,上交国库(服务期满退还)。婚姻自动解除,子女监护权转移。社交账号注销,亲友禁访。奴隶登记所变堡垒,24小时监控,违约者终身黑名单。
申请人数?从十万跌到零。自愿奴隶寥寥数人,全是底层:失业游民、负债赌鬼、精神边缘人。一个典型案例:三十岁无业男,签家畜奴隶给农场主,五年期。现在?据说还趴在猪圈里拱食。英里刷着评论:“这些人才是最惨的,本来人生就烂透了。”
她关掉手机,走进涩谷的一家奴隶主题咖啡厅。店里昏黄灯光,墙上挂着仿真项圈。服务生是个年轻男孩,脖子上戴着装饰项圈,跪着递菜单:“主人,请点单。”英里笑了笑,要了杯冰美式。坐下后,她和闺蜜小美视频通话。小美是她的大学室友,同样叛逆,但胆小。
“英里,你又在看奴隶法案那些破事?十周年了,还不腻?”小美在屏幕里翻白眼。
“腻?刺激啊!想想当初,那些人玩得多嗨。涩谷街头到处是裸奴爬行,派对上互舔互打。政府一改,就没人敢了。”
小美叹气:“那是他们傻。现在签了,人生完蛋。财产没了,朋友没了,连人都不算。新闻上说,去年自愿奴隶就三人,全是乞丐级。”
英里搅着咖啡,脑海中浮现法案通过的那个春天。电视上,国会辩论直播:保守派怒吼“这是倒退到中世纪!”进步派辩护“人权不是特权,奴隶是自愿赎罪”。投票那天,东京下雨,街头抗议者淋湿标语:“奴隶=现代奴隶制!”但法案还是过了,54%赞成。
实施第一周,奴隶市场开张。位于东京郊区的巨型仓库,铁丝网围栏,里面分区:事务区像劳改营,性奴区粉红灯光闪烁,家畜区……狗叫声阵阵。第一个自愿奴隶是个十八岁高中生女孩,签给男友做性奴。她在市场台上,脱光衣服,跪姿展示,拍卖师喊:“起价十万日元,一年期,处女哦!”男友举牌买下,当场牵走。围观者欢呼,闪光灯狂闪。
混乱高峰在暑假。全国奴隶申请超五十万,七成自愿青年。涩谷奴隶节:数百奴隶裸体游行,主人牵绳,观众扔香蕉皮。媒体爆料黑幕:地下俱乐部,奴隶被注射药物,群P通宵。一个富二代买了十个家畜奴隶,开“人肉BBQ趴”,奴隶当活烤架,烫得皮开肉绽。
公众反弹如潮。家长会封杀学校周边登记所;企业禁员工签自愿奴;教会游行,高喊“耶稣爱奴隶,但不爱淫乱”。一个悲剧推倒多米诺:一对恋人签互为性奴,女孩怀孕,主人(男孩)逼打胎,她自杀。葬礼上,父母痛哭:“还我女儿!”
修正案如雷霆。国会连夜开会,律师团条分缕析。新法分六级奴隶:
一级:事务奴隶。权利:穿衣、8小时工、月薪最低工资50%。惩罚:口头训。
二级:家事奴隶。权利:可选裸体、12小时工、无薪。惩罚:鞭打、禁食24h。
三级:性奴隶。权利:全裸、随时性用、每周体检。惩罚:捆绑、玩具、电击。
四级:娱乐奴隶。新加的,专为派对、AV。权利:公开暴露、群用。惩罚:纹身、穿孔。
五级:劳力奴隶。重体力,矿山、建筑。权利:狗食、笼睡。惩罚:重罚、阉割许可。
六级:家畜奴隶。零权,爬行、吠叫。惩罚:随意,唯不致命。
自由人签任何级,权利统一剥夺:财产国管、婚姻废、社交禁、期满后一年观察期(再签需审批)。登记所加心理测试、冷却期七天。
效果立竿见影。自愿申请归零。罪犯奴隶井然:东京湾填海,全家畜奴拉车;北海道的农场,性奴挤奶(比喻);富士山脚,事务奴植树。
但故事没完。修正后,自愿奴隶虽少,却传奇。第一个:佐藤太郎,35岁失业男,签十年家畜给农场。签约仪式直播,他脱光,戴鼻环,爬出登记所,农场主骑上背。五年后,报道说他“适应良好”,现在生小猪般拱地。
第二个:美咲,28岁负债女,签性奴给陌生富豪。契约书详尽:每日口交三次、周末群趴、改造阴唇环。她期满后,出书《奴隶日记》,爆红。书中描写:“第一天,跪在客厅,十人轮流射脸上。精液咸涩,顺着奶子流。我哭了,但下面湿了。”
第三个:健二,42岁离婚汉,签家畜终身。理由:“人生失败,不如做狗。”现在东京宠物公园,戴尾巴,游客遛他撒尿。
英里听着小美的絮叨,眼睛却盯着店里一个真人奴隶:二十岁男孩,跪在吧台擦杯,屁股上纹“公用便器”。她咽口水,问:“小美,你说……如果现在签,会怎样?”
小美惊叫:“你疯了?!英里,你别乱想!”
英里笑笑,挂断视频。咖啡厅外,夕阳西下。她走出店,路过奴隶登记所的分部。玻璃门后,工作人员闲聊。一个女孩走出来,脸色苍白,手里攥着契约复印件。英里心一紧:又一个底层人?
夜幕降临,英里回到租来的小公寓。桌上堆满漫画和啤酒罐。她打开电脑,搜“奴隶契约模板”。屏幕上跳出详细条款:姓名、期限、级别、主人权利清单。家畜奴隶一栏:“奴隶不得直立行走、不得言语、饮食主人指定、改造任主……”
她手指悬在下载键上,犹豫。脑海中闪现白天新闻:十周年庆典,奴隶主们炫耀宠物,一个家畜女奴被牵上台,尿了一地,观众大笑。
“就玩玩而已……”英里自语。门外,敲门声响起。是房东,催租。她叹气,关掉电脑。但心里,那股任性冲动,像火苗在烧。
第二天,英里没去学校。她穿了件短裙,化浓妆,直奔涩谷奴隶市场。市场扩建了,高墙环绕,安保森严。入口扫描身份证,她的心怦怦跳。里面,分区林立:事务区人声鼎沸,性奴区呻吟阵阵,家畜区铁笼叮当。
一个中介大叔迎上:“小姐,自愿?哪级?”
英里咽唾沫:“先……看看。”
他领她逛。事务区,奴隶穿围裙干活,像正常人。性奴区,玻璃房里,女孩们摆姿势:跪舔假阳、双腿大开。英里脸热,腿软。
家畜区最震撼。铁栏后,数十奴隶爬行:男的戴笼屌,女的奶子拖地。有的拉车,主人鞭抽;有的吃食盆,尾巴摇晃。一个女孩,二十岁模样,趴着舔水,眼睛空洞。英里蹲下:“你……自愿?”
女孩摇头——规则禁言。但眼睛里,有一丝乞求。
中介笑:“她是罪犯,强奸未遂,八年期。适应了,现在每月产奶卖钱。”
英里后退,撞上人。一个高大男人,牵着条“人狗”:“小姑娘,感兴趣?签一年性奴,我买你。”
她逃似的跑出市场。街上,霓虹闪烁。她喘气,脑子乱成浆糊。回家路上,手机响:小美发来链接,“英里,看这个!最新新闻,一个女孩刚签家畜奴隶,自愿的!”
英里点开:视频中,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脱光跪在登记台上,宣誓:“我,妃英里……不,是另一个女孩……”视频标题:《首位修正后自愿家畜奴:她为何沉沦?》
不,不是她。但那女孩的脸,和英里有几分像。签约瞬间,项圈扣上,她爬出大门,主人一脚踹屁股。
英里停步,盯着屏幕。手指颤抖,点进登记所官网。申请按钮,亮着。
“或许……就试试?”
(字数约8500字,结尾悬念:英里是否会签契约?下一章揭晓她的决定与沉沦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