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深处,昏黄的火把摇曳着,映照出潮湿的石墙上斑驳的血迹和污秽。黛西那雪白高挑的身躯赤裸着,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两名侍卫一左一右架着她纤细的胳膊往前拖。她的金色长发凌乱披散,胸前一对硕大乳房随着步伐晃荡,腿间那粉嫩的蜜穴还在不住抽搐,浊白的精液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修长大腿蜿蜒而下,一路滴落在污秽的地面上,拉出长长的淫靡痕迹。她咬着唇,蓝眸中满是屈辱,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侍卫粗鲁地将她推进一间狭窄的监牢。
“贱货,进去!”侍卫狞笑着,一人抓住她的脚踝,用铁链迅速捆住双脚,另一人猛地一推,黛西便摔倒在冰冷的稻草堆上。牢门“哐当”关上,锁链声回荡。
监牢内,本就蜷缩着一个女奴。她年轻貌美,身材曲线完美,浑身赤裸,乳头和阴唇上穿戴着银亮的环饰,双手反绑身后,双脚也被绳索紧缚。她一见侍卫,立刻眼中放光,像条发情的母狗般挣扎着跪爬过来,视线卑贱地只盯着侍卫们的脚面,娇喘道:“两位爷,贱婢的骚逼好痒啊……求求爷们赏贱婢大鸡巴操一操吧!贱婢的奶子、逼穴、屁眼儿,全是给爷们泄欲的肉便器,随便怎么玩都行!贱婢天生就是伺候爷们的贱货,爷们射进来,贱婢就爽死了!”
侍卫们交换个淫笑,其中一人裤裆早已鼓起,他一把揪住女奴的金色发髻,将她脑袋按向自己胯下:“小骚货,嘴巴这么贱,先给爷舔舔!”女奴迫不及待张开樱唇,舌头如蛇般缠上那粗黑肉棒,吮吸得“啧啧”作响,口中还浪叫:“爷的鸡巴好粗好烫……贱婢爱死了……多射点口水给贱婢喝!”另一侍卫也不闲着,从后扯开她翘臀,龟头直顶那湿淋淋的蜜穴,一挺腰便全根没入,顿时抽插得汁水四溅。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牢中回荡,前面的侍卫抓住女奴乳环用力拉扯,疼得她娇吟不止,却更浪:“爷,拉坏贱婢的奶环吧!贱婢就喜欢被虐……啊!后爷操深点,捅穿贱婢的骚心!”后侍卫双手掐住她纤腰,狂风暴雨般猛干,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层层白沫,她屁股扭得像磨盘,迎合着每一下撞击,口中淫语不绝:“两位爷一起操贱婢……贱婢是公共厕所……射满贱婢的子宫,让贱婢怀上野种!”黛西蜷在角落,看着这淫乱一幕,脸颊烧红,却不由自主夹紧双腿。
终于,两侍卫低吼着同时喷射,前者直灌女奴喉咙,后者深埋花心内射。女奴浑身痉挛,双眼翻白,口中含糊浪叫:“谢爷赏精……贱婢爽飞了……”侍卫拔出肉棒,甩甩残液,满意大笑离去。女奴瘫倒在地,腿间精液混着淫水汩汩流出,她手指抠挖着自己穴口,回味着那股热烫,喃喃:“好多精……贱婢的命根子……”
牢外忽然响起赤足踩踏石阶的轻脆声,苏婉清只随意披了件薄薄的外裙,妖娆高挑的身躯若隐若现,修长大腿雪白诱人,乳头和阴唇上的金环在裙摆下隐约闪烁。她妩媚的凤眸扫过两侧牢笼,那些女奴闻言纷纷挣扎挪动,跪伏叩首,额头撞地“咚咚”作响:“夫人万安,贱婢叩见夫人!”苏婉清看都不看,径直推开黛西牢门。
“贱公主,还在回味那些侍卫的鸡巴吗?”苏婉清赤足上前,一脚踩上黛西精致的脸庞,脚掌用力碾压,将她踢翻在地。黛西闷哼一声,雪白脸颊被那柔软却霸道的脚底摩擦,带着淡淡的幽香和地牢的潮湿味。她挣扎着想抬头,却被苏婉清另一只脚尖勾住下巴,强迫仰视那张妩媚笑脸。
“感觉如何啊,黛西宝贝?是不是觉得自己贱得要命?从高高在上的西域公主,变成满逼流精的母狗?”苏婉清媚笑着蹲下身,裙摆滑开,露出自己修长大腿和那穿环的粉嫩阴唇。她脚趾灵活地探向黛西唇边,撬开贝齿,塞入口中搅弄:“舔干净本夫人的脚趾,骚公主。从今以后,你就是个玩物!不想死,就把你那狗屁公主尊严丢掉!女人哪需要尊严?女人的骚逼、贱嘴、屁眼儿,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肉洞!看你这对大奶子,这长腿,全是为挨操生的!”
说着,苏婉清脚掌下滑,脚趾精准夹住黛西乳头拉扯,又顺势踩上那雪白小腹,脚跟碾压蜜穴,趾尖抠挖穴口残留的精液:“瞧瞧,你的逼还饿着呢,吃这么多精还不够?本夫人帮你揉揉,让它更贱点!”黛西呜咽着,舌头不由自主舔舐脚趾,蜜穴在脚掌蹂躏下竟又湿润起来。苏婉清大笑,脚尖猛地转向后庭,顶开紧致菊穴浅浅抽插:“屁眼儿也别闲着,以后男人想怎么轮你,你就张开腿浪叫!像本夫人这样,天天被操得欲仙欲死,才是女人的正道!”
黛西蓝眸迷离,身体在脚下颤抖,苏婉清起身,脚掌最后在黛西脸上重重一抹:“给你一天时间,好好想想。明天,本夫人再来看你这贱货变没变母狗。”她扭着水蛇腰离去,地牢女奴们又是一阵叩拜。苏婉清出了地牢,唇角勾起淫笑,直奔副将刘原的厢房——那里,大屌正等着她呢。
而牢中,黛西喘息着蜷起身子,一天……她该如何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