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妾算计:嫡子沦为玩物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b30e7644更新:2026-04-15 01:57
夕阳余晖洒进萧府正厅,镀上一层金辉。大将军萧远征风尘仆仆归来,甫一踏入门槛,便被王氏迎上前去。她一袭素雅蓝裙,温婉一笑,亲自为夫君掸去肩上尘土:“将军一路辛苦,妾身已备下热汤与饭菜,您先歇息片刻。” 萧远征哈哈大笑,揽住妻子的腰肢,目光柔和:“夫人贤惠,劳你费心了。”厅中下人们忙碌穿梭,端上热气腾腾的菜肴。嫡子萧景轩从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毒妾算计:嫡子沦为玩物 提供 前8章在线试读,可直接在线阅读。你也可以前往“最新小说”“热门小说”“发现小说”继续浏览站内内容。
当前页面收录可公开展示内容,以下为前 8 章试读:

府中暗流涌动

夕阳余晖洒进萧府正厅,镀上一层金辉。大将军萧远征风尘仆仆归来,甫一踏入门槛,便被王氏迎上前去。她一袭素雅蓝裙,温婉一笑,亲自为夫君掸去肩上尘土:“将军一路辛苦,妾身已备下热汤与饭菜,您先歇息片刻。”

萧远征哈哈大笑,揽住妻子的腰肢,目光柔和:“夫人贤惠,劳你费心了。”厅中下人们忙碌穿梭,端上热气腾腾的菜肴。嫡子萧景轩从侧室走来,俊朗的面容在烛光下更显清逸,他拱手道:“父亲,儿臣已将府中账册整理妥当,您可一阅。”

“好,好!轩儿果然聪慧,不愧我萧家嫡子!”萧远征拍着儿子的肩,眼中满是赞许。王氏在一旁浅笑盈盈,母子二人相视,厅内一片温馨和谐。仆人们低眉顺眼,不敢打扰这份天伦之乐。

不远处,偏僻的侧院凉亭中,赵婉端坐石凳,手中执一盏清茶,表面平静如水。她的容颜虽近四十,却保养得宜,肌肤细腻胜过少女。她身旁,萧景昊倚着栏杆,俊美的脸庞在暮色中隐隐扭曲。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眼眸,此刻燃烧着熊熊嫉恨。

“母亲,您瞧瞧那对母子,狐假虎威得有多欢实!”萧景昊猛地一拳砸在栏杆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咬牙切齿的戾气,“凭什么?父亲一回来,就只围着他们转!轩儿那小子,仗着嫡出,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早晚我让他跪着求饶!”

赵婉轻叹一声,将茶盏搁下,温柔拉住儿子的手:“昊儿,息怒。母亲岂不知你的委屈?王氏那贱人仗着先入府,占了大义名分,可咱们母子忍了这么多年,总有翻身的一天。”她声音柔软如春风,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鸷,“将军耳根软,好哄。你平日里多装乖巧,母亲自有办法,让那对母子尝尝什么叫从云端跌落。”

萧景昊闻言,勉强压下火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母亲说得是。我倒要看看,轩儿那清高模样,能撑到几时。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撕碎他的骄傲,让他成为我的玩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婉点头,抚着儿子的手背,轻声道:“莫急,步步为营。明日将军还要议事,咱们从府中细务入手……”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府门处隐约有信使高呼。凉亭中母子对视一眼,赵婉的唇角微微上扬,不知在盘算何事。

母亲的安抚

凉亭的暮色渐浓,风中夹杂着远处马蹄的回响,信使的呼喊声隐约飘来,却被赵婉母子忽略。她柔柔握住萧景昊的手,掌心温热如绸缎,轻抚着他紧绷的指节:“昊儿,何必气恼成这样?母亲明白你的心火,那萧景轩仗着嫡出,处处压你一头,早晚要让他付出代价。”

萧景昊的俊脸在阴影中扭曲,眼中欲火与恨意交织,他猛地甩开栏杆,声音低哑如野兽低吼:“母亲,我忍不了了!凭什么他每天在父亲面前耀武扬威?今夜我就去他的院子,找人迷昏那贱人,轮番上他,让他尝尝被撕裂的滋味!我要他哭着求我,跪在地上舔我的脚!”

赵婉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惊诧,却很快化作温柔的笑意。她起身,纤手轻按儿子的肩头,将他拉回石凳旁坐下,声音如潺潺细流,带着安抚的魔力:“傻孩子,冲动只会坏事。你想想,若是现在就动手,王氏那贱人定会哭天抢地去告将军,那咱们母子岂不是自露马脚?将军耳根软不假,可他护短得很,一时半会儿还离不开那对母子。”

她顿了顿,眸光幽深,凑近儿子耳边,吐气如兰:“昊儿,听母亲的。咱们要玩得长久,玩得彻底。先从府中细务入手,慢慢蚕食他们的根基。将军明日议事,我已备好几本伪造的账册,上面王氏挪用公中银两的痕迹清清楚楚。到时你再装作乖巧孝子,在父亲面前‘无意’提起,保准让他心生疑窦。”

萧景昊的呼吸渐渐平缓,盯着母亲那张美艳无暇的脸庞,眼中恨意转为贪婪的期待:“母亲是说……长远来看,整个将军府都会是咱们的?”

赵婉点头,唇角勾起一抹妖娆的弧度,指尖在他手背上画圈:“正是。待王氏身败名裂,被赶出府去,萧景轩那清高公子,也会一步步跌落尘埃。到那时,他就是你的玩物了。日日剥光他的衣裳,让他裸着身子在你脚边求欢,鞭子抽、铁链锁、药灌……想怎么虐玩就怎么玩,比一夜轮奸痛快百倍!你瞧,他那俊俏身子,配上崩溃的眼神,该有多诱人?”

萧景昊闻言,喉结滚动,残忍的笑意在唇边绽开,握紧母亲的手:“母亲英明!儿子听你的,步步为营,先从账册下手。”

赵婉满意一笑,起身望向府门方向,那信使已策马奔入,夜风中隐约传来边关急报的字眼。她眼中阴鸷一闪,低语道:“好,明日行动。昊儿,你去歇息,母亲去探探这急报的口风……说不定,是上天助咱们一臂之力。”

讨好将军

夜幕低垂,萧府书房灯火通明,萧远征眉头紧锁,摊开桌案上的边关急报。信使带来的消息不妙,北境敌军小股骚扰,粮草调度需尽快定夺。他揉着眉心,长叹一声:“这后宅琐事缠身,前线又生变故,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门外轻盈脚步声起,赵婉端着一盏热腾腾的参汤推门而入。她一袭月白罗裙,鬓边簪着素雅珠花,容颜在烛光下柔美如画,宛若二十许少女。她浅笑盈盈,将汤盏搁在案边,轻声道:“将军,夜深了,您忙碌半宿,妾身熬了参汤补气,您先用些,保重身子要紧。”

萧远征抬头见她,疲惫的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接过汤盏抿了一口,赞道:“婉姨有心了,这汤熬得正好,暖到心底。”赵婉闻言,纤手轻抚他的肩背,动作温柔如春雨润物:“将军为国操劳,妾身不过尽点绵薄之力。边关急报妾身已听闻一二,若有能帮衬的,妾身虽是妇道人家,也愿分忧。”

正说着,萧景昊从外间快步进来,手捧一摞整理齐整的地图册子。他俊美的脸庞在灯下温和如玉,拱手道:“父亲,儿臣方才听信使提及北境地形,已将府中旧档翻出,标注了粮道要冲和敌军旧踪。父亲一阅,或许能助一臂之力。”

萧远征接过册子,翻开一看,只见标注详尽,线路清晰,远胜寻常军中小吏。他眼前一亮,拍案道:“昊儿好眼力!这北境弯道,你怎知晓得如此精准?”萧景昊谦虚一笑,眼中闪着乖巧的光芒:“父亲教导有方,儿臣平日闲来翻阅兵书,略有心得罢了。父亲前线征战,儿臣虽不能随军,也想为家父分忧。”

赵婉在一旁掩袖浅笑,柔声道:“将军瞧,昊儿这孩子心性纯良,一心仰慕父亲的威名。比起那些自恃聪明的,总算知道孝道二字。”她话音轻柔,却隐隐带刺,萧远征闻言微微点头,忆起白日王氏母子在厅中那副得意的模样,心下不由生出几分对比:“是啊,轩儿聪慧是聪慧,可太爱管后宅细务,军国大事倒少沾手。王夫人贤惠归贤惠,府中开销却总觉得松散了些。”

萧景昊捕捉到父亲神色的微变,趁热打铁,凑近指着地图道:“父亲,此处粮道易遭伏击,儿臣以为可绕行黑风谷,虽远些,却稳妥。府中公中银两若挪用得当,正可添置骡马。”他声音温和,眼神却在无人注意时闪过一丝阴鸷。

萧远征越看越喜,揽住儿子肩头大笑:“好小子,不愧我萧家血脉!以往只道你性子温和,原来藏着这般才干。来,父亲今夜与你细议这军务,王夫人那里,你替我回一声,明日再说。”赵婉闻言,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幽光,柔柔道:“将军英明,昊儿定不负所望。妾身去备些酒菜,你们父子痛饮一番。”

书房内笑语渐起,门外走廊,王氏远远望着灯火摇曳的身影,眉头微蹙,却不知这温馨背后,已有暗潮悄然涌动。次日清晨,一本看似寻常的账册,被悄然置于将军案头,等待着那关键的一瞥。

宠爱悄然转移

晨光洒进将军府书房,萧远征早早起身,案头那本昨夜未及细阅的账册映入眼帘。他随意翻开,眉头渐渐拧起。册中几页墨迹斑斑,公中银两的出入记录竟有几处不明挪用,皆指向王氏掌管的内宅开销。譬如那笔添置绣品绸缎的五百两,竟无对应进货单据;又如修缮偏院的银子,数目庞大,却不见工匠名册。

“这是怎么回事?”萧远征喃喃自语,手指叩击桌面,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昨夜与萧景昊彻谈军务,那孩子才干横溢,让他心生喜爱,此刻再看这账册,不由忆起赵婉昨晚那句“府中开销总觉得松散了些”。他合上册子,起身踱步,胸中那份对王氏的惯常宠爱,竟悄然蒙上层阴霾。

正厅中,王氏一如往常,指挥仆婢摆设早膳。她蓝裙曳地,鬓发整齐,面上温婉如常,却隐隐觉察夫君今晨未至主院用饭。萧景轩在一旁帮衬,俊朗脸庞带着关切:“母亲,父亲昨夜议事到何时?儿已备好晨茶,待会儿去书房请安。”

王氏浅笑摇头:“你父亲忙碌军务,莫扰他清静。夫人自有分寸。”话音刚落,门外脚步声起,萧远征大步走入,脸色铁青。他瞥了王氏一眼,径直落座:“夫人,早膳简单些,我等会儿还有事。”

王氏心下一沉,忙上前斟茶:“将军昨夜劳累,可需妾身揉肩?”萧远征摆手,声音冷淡:“不必了。昊儿昨夜帮我整理军图,甚是有功,一会儿让他来陪用膳。”他埋头吃着,未再多言。王氏指尖微颤,茶盏险些倾洒,却强颜欢笑:“昊儿那孩子确是懂事,将军栽培有方。”

一旁萧景轩闻言,微微蹙眉,却未多言,只觉父亲今日眼神疏离,不似往常那般亲热。

午后,萧府后花园中,赵婉闲庭信步,月白裙裾在花影间轻荡。她手中执一柄素扇,扇面绣着并蒂莲,映衬得她容颜愈发娇媚。萧景昊悄然跟上,低声道:“母亲,那账册父亲看了么?王氏那贱人脸色如何?”

赵婉转眸,温柔一笑,拉他到假山后:“昊儿莫急。将军今晨已见,夫人那里定生疑窦。昨夜他推了王氏侍寝,今晚便是咱们的好时机。”她指尖轻点儿子胸口,声音如丝:“你去书房多陪父亲,母亲自会去送消乏汤,顺势留宿。将军耳根软,一尝甜头,便难忘怀。”

萧景昊眼中闪过贪婪,舔了舔唇:“母亲妙计。到时父亲宠上咱们,王氏母子就等着哭吧。”

入夜,书房烛火摇曳,萧远征揉着眉心,正审阅粮草文书。门外叩门声轻柔,赵婉端着玉盏推入,香风先至:“将军,妾身见您劳累,熬了安神汤,加了些人参鹿茸,补身子的。”她款款上前,裙摆拂过他的膝侧,俯身时领口微敞,露出雪腻肌肤。

萧远征抬头,疲惫的目光落在那张熟悉却又诱人的脸庞上,不由心神一荡:“婉姨,你有心了。”他接过汤盏,一饮而尽,赵婉顺势跪坐案前,纤手按上他的肩,轻轻揉捏:“将军为国操劳,妾身愿分忧。昨夜昊儿伺候得可好?”

“好,好得很!”萧远征叹道,忆起账册之事,语气微沉:“只是府中琐事,总有些让人心烦。”赵婉闻言,眼底幽光一闪,却柔声道:“将军莫气,内宅小事,妾身愿帮夫人分担。譬如那公中银两,若有不明,妾身可细查。”

萧远征揽住她的腰,嗅着那熟悉的兰麝香,耳根发烫:“还是婉姨体贴。”他大手一挥,将她抱上膝头,唇瓣覆下。赵婉娇喘低吟,顺势缠绵,罗裳渐褪,书房内春意渐浓。这一夜,她留宿将军寝榻,直至天明。

次日,王氏在主院独坐妆台前,铜镜中映出她略显憔悴的脸庞。昨夜夫君未归,她遣人打听,方知去了赵婉院子。胸中酸涩翻涌,却不知从何说起。萧景轩进来,见状关切道:“母亲,您脸色不好,可是身子不适?”

王氏勉强一笑,握住儿子手:“无妨,为娘只是……有些累了。”她望向窗外,隐约见赵婉与萧景昊母子在花园闲步,那笑语盈盈的模样,让她心生不安。府中风向似在悄变,她贤惠惯了,不知该如何应对这隐隐逼近的暗流。

而书房内,那本账册已被萧远征悄然收起,等待着更深的追查。门外,萧景昊嘴角勾起残忍弧度,低语:“嫡兄,该轮到你了……”

瓦解大房势力

午后阳光斜洒在将军府的回廊上,仆婢们低头忙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茶焙的余韵。赵婉一袭浅紫罗裙,步履轻盈地穿过偏门,裙裾如水波轻荡。她停在仆役房外,唤来一名平日里惯常贴身伺候的丫鬟小莲,那丫头年约十六,圆脸蛋上总带着几分谄媚。

“小莲,你随我来。”赵婉声音柔软如蜜,拉着丫头的手进了僻静的耳房。房内熏香袅袅,她从袖中取出个绣帕包裹的银锞子,塞进小莲掌心:“这些日子,府中风言风语不少,你可听说了?”

小莲捏着银子,眼睛亮了亮,忙点头:“婉姨娘,奴婢耳朵灵着呢。听人说,王夫人娘家那头,前阵子寄来不少绸缎绫罗,说是孝敬将军的,可府中账册上却没记……还有人说,王家老太爷挪用了军中粮饷,仗着夫人得宠,才敢如此胆大。”

赵婉闻言,叹了口气,眸中闪过一丝怜悯:“可怜你年纪小,不知其中深浅。这些话,本是下人们私下嚼舌,你切莫乱传。可若将军追问账册不明,你倒可‘无意’提上一句。王夫人贤惠是贤惠,可娘家若真有这等事,传出去,夫人颜面何存?”

小莲连连称是,眼中贪婪一闪而过。赵婉抚着她的发髻,轻笑离去。未几,那银锞子换来的“风声”,便如野火般在仆役间蔓延开来。厨房婆子议论时,王氏贴身嬷嬷无意听闻,脸色煞白,匆匆回禀主子。

与此同时,后花园的假山后,萧景昊倚着青石,俊美的脸庞在阴影中隐隐狰狞。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正是王氏院中管事妈妈平日佩戴的旧物。那妈妈姓李,四十出头,在府中掌管大房琐务多年,忠心耿耿,是王氏的左膀右臂。

“公子,这东西……”跟在身后的小厮低声问。萧景昊冷笑,眼中杀机毕现:“去,把这玉佩塞进李妈妈的箱子里,再洒些府外青楼的脂粉末。明日父亲查账时,顺势‘发现’。李妈妈跟王氏最铁,毁了她,大房就少一员大将。”

小厮领命而去,夜色中,萧景昊望着主院方向,舌尖舔过唇角,脑海中浮现萧景轩那清逸俊朗的脸庞被践踏的模样:“嫡兄,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先断你们羽翼,再慢慢剥光你的皮肉……”

翌日清晨,正厅早膳,王氏端坐主位,脸色略显苍白。昨夜嬷嬷回报的闲话让她彻夜难眠,她本想私下问询娘家,却恐落人口实,只得强颜指挥仆婢。萧景轩在一旁斟茶,察觉母亲异样,轻声道:“母亲,可是昨夜未睡好?儿子去请大夫。”

王氏摇头,正欲开口,萧远征大步跨入,身后跟着萧景昊。那父子二人神色亲热,将军拍着小儿子的肩,朗声道:“夫人,早膳备好了?昊儿昨夜又帮我拟了封军函,字字珠玑,不愧我萧家儿郎。”

王氏起身迎上,勉强一笑:“将军过奖,昊儿确是懂事。”话音未落,一名仆役慌张奔入,跪地道:“将军,王夫人院中李妈妈……箱子里搜出这玉佩,还有……青楼脂粉!奴才们亲眼瞧见,她平日出入可疑!”

厅中顿时鸦雀无声。王氏脸色刷白,颤声道:“将军,李妈妈忠心耿耿,定是有人栽赃!”萧远征眉头紧锁,接过玉佩细看,眼中疑色更浓:“夫人,这李妈妈是你心腹,府中公银出入皆经她手。昨日子册不明,今日又出这等丑事……来人,将李妈妈拖下去,严审!”

李妈妈被五花大绑押来,老泪纵横,跪地不起:“将军,老奴冤枉啊!奴才跟夫人二十载,从未做过对不住府里的事!”可萧景昊在一旁“善意”提醒:“父亲,李妈妈箱中脂粉,是城东春香阁的货色,那地方……不干净。莫不是挪公银去寻欢?”

萧远征闻言,铁青着脸一挥手:“押入柴房,用刑问清!”王氏心如刀绞,扑上前求情:“将军,李妈妈若有罪,妾身愿担。可娘家那边……近日谣言四起,说王家贪墨军饷,将军莫信闲话!”

将军闻言,冷哼一声:“夫人,你娘家孝敬的绸缎,账上无迹;李妈妈这等心腹,又出娄子。府中风气,需得整顿!”他转头揽住萧景昊,径直去了书房。王氏瘫坐在地,萧景轩忙扶住母亲,俊脸煞白:“母亲,这定是有人暗算……儿子去查!”

可府中下人早已风向逆转,先前亲近大房的仆婢,或被收买,或畏惧将军怒火,个个避之如瘟神。午后,王氏遣人去娘家送信求援,却被半路截回,信中添了“挪用公银,私通娼妓”的污言秽语,直送萧远征案头。

入夜,主院灯火黯淡,王氏独坐窗前,泪痕斑斑。萧景轩守在一旁,轻抚母亲背脊:“母亲莫忧,父亲耳根软,过几日便好了。”门外,风过树梢,隐约传来低笑。赵婉倚在廊下,月光映照她妖娆的侧颜,对身旁萧景昊低语:“大房羽翼已折,昊儿,明日便是萧景轩那贱人的好日子了。母亲已备好迷药,你去他的院子,亲手给他开苞……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萧景昊眼中烈火熊熊,残忍一笑:“母亲,儿子等不及了……”远处,主院烛影摇曳,一场更大的风暴,正悄然逼近。

暗中投毒

夜色如墨,将军府主院内灯火昏黄,王氏倚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萧景轩守在榻边,轻握母亲的手腕,俊朗的眉宇间满是忧色:“母亲,您今夜怎的又犯了旧疾?儿子已去请了府医,明日一早便好。”

王氏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声音虚弱:“轩儿莫忧,为娘不过是心绪不宁,睡不安稳罢了。府中近日风波不断,你父亲那边……也罢了,早些歇息去吧。”她挥手让儿子退下,独坐到窗前,望着庭院中摇曳的灯笼,心头沉重如铅。李妈妈被关入柴房,娘家谣言四起,夫君的目光日渐疏离,一切如雪上加霜,却无从查起。

与此同时,偏僻的侧院耳房内,烛影幢幢,赵婉跪坐矮榻前,纤手捻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瓷瓶,瓶中粉末莹白如霜。她美眸微眯,唇角勾起一抹幽冷的弧度:“昊儿,这银霜散乃是从黑市寻来的秘药,慢性无色无味,日积月累,专攻心脉与脾胃。先让那贱人日渐虚弱,医者查不出端倪,到时咱们母子再‘好心’施救,便是天赐良机。”

萧景昊倚在门边,俊美的脸庞在烛光下隐现狰狞,他喉间滚动,眼中恨火熊熊:“母亲英明!王氏那老贱货倒下,萧景轩定会急红眼。到时我假意探病,顺势给他灌药,让他神志迷乱,剥光衣裳,按在榻上日夜凌辱,让他那清高身子,染满我的痕迹!”

赵婉起身,将瓷瓶收入袖中,温柔拉住儿子手臂,轻抚他的手背:“莫急,步步为营。今夜府中晚膳,我已嘱厨房婆子,在王氏的燕窝羹中掺入此药。量少,先试水深浅。你明日去主院请安,装作关切孝顺,探探她身子反应。”

翌日清晨,阳光洒进正厅,王氏勉强支撑起身,指挥婢女端上早膳。那碗燕窝羹热气袅袅,入口绵软香甜,她不知其中暗藏杀机,一匙匙咽下,只觉腹中隐隐暖意。萧景轩在一旁斟茶,察觉母亲气色稍差,轻声道:“母亲,您脸色怎的发白?可是昨夜未睡好?”

王氏摇头,强颜道:“无妨,吃些东西便好。”厅中仆婢低头忙碌,赵婉与萧景昊姗姗而来,她浅笑盈盈,上前执住王氏的手:“夫人身子可安?妾身昨夜听闻您不适,特意备了些补汤,一会儿送来。”王氏心下微暖,点头道:“婉姨有心了。”

午后,王氏独坐主院凉亭,忽觉胸口闷痛,四肢无力。她扶着栏杆喘息,唤来贴身丫鬟:“去请大夫……”丫鬟匆匆而去,府医把脉良久,摇头道:“夫人脉象虚浮,似是心脾不调,许是近日操劳所致。开几副安神汤,静养便是。”王氏服药后稍缓,却觉疲惫如潮水般涌来,每日如此,渐成常态。

数日过去,王氏日渐消瘦,镜中人影憔悴不堪。她强撑着去书房请安,萧远征见状眉头微皱:“夫人怎的瘦成这样?近日军务繁重,你莫再管内宅了,让婉姨帮衬。”王氏心如刀割,却只能低头应是。萧景轩四处求医,名医云集,却皆摇头:无毒无蛊,只道是“心疾”。

后花园假山深处,赵婉执扇轻摇,望着主院方向低笑:“昊儿,你瞧,王氏那贱人走路都颤了。银霜散效用正好,三五日后,她便卧床不起。到时咱们母子前去‘探视’,我假意献上解药,你趁乱对萧景轩下手。先迷昏他,灌春药,让他当着王氏的面,浪叫着求你入体。那对母子崩溃模样,该有多妙?”

萧景昊拳头紧握,俊脸涨红,残忍的欲火在眼底翻腾:“母亲,儿子已备好铁链与鞭子!待王氏毒发难耐,嫡兄便是我的禁脔,日夜锁在暗室,鞭打到皮开肉绽,再用尽手段,让他身心俱碎,永世为奴!”

赵婉点头,眼底阴鸷如蛇:“好,就这么办。明日便是最佳时机,王氏毒性将深,你去主院,亲手端那‘解药’……”话音未落,远处忽传来主院急促的呼喊声,王氏竟在午膳时骤然昏厥,一场更大的阴谋,正拉开帷幕。

嫡子落入陷阱

主院内乱作一团,王氏午膳刚入口,便脸色煞白地栽倒在地,汤羹溅了一地瓷碗碎片。萧景轩扑上前去,抱住母亲瘫软的身子,大喊道:“母亲!来人,快请大夫!”仆婢们慌张奔走,府医匆匆赶至,探脉后摇头叹息:“夫人毒性入体,已是心脉衰败,需珍贵药材吊命,每日汤药银两不菲,否则……恐难熬过七日。”

萧景轩俊脸苍白如纸,额角冷汗涔涔。他扶母亲上榻,望着那憔悴的脸庞,心如刀绞。大房近日风波不断,李妈妈被关,娘家谣言四起,公中银两早被萧远征冻结查账,主院开销捉襟见肘。那些名贵药材,一日便是数百两,他咬牙四处张罗,却只换来下人们的摇头:“公子,大房如今……谁敢沾边?”

夕阳西斜,萧景轩孤身立在二房院外,月白长袍被风吹得猎猎。他深吸一口气,叩响赵婉的院门。丫鬟小莲开门见是他,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夹杂嘲讽:“公子请进,姨娘与昊公子正在用茶。”

耳房内,赵婉端坐矮榻,浅紫罗裙衬得她肌肤胜雪,温柔一笑:“轩儿来了?夫人身子可好些?姨娘听闻她午后不适,正愁着呢。”萧景昊倚在窗边,俊美的脸庞带着假意关切,手指轻叩茶盏,眼中却藏着狼一般的贪婪。

萧景轩拱手,声音颤抖:“姨娘,昊弟,母亲毒发卧床,府医言需金丝藤与百年参,每日数百两。大房如今……无力承担,求二房暂垫,轩儿日后加倍奉还。”他低头,俊朗脸庞涨红,平日清逸的眼眸中满是耻辱与无奈。

赵婉闻言,轻叹一声,起身拉他坐下,纤手覆上他的手背,温软如绸:“轩儿孝顺,姨娘岂不知?只是将军近日严查公账,二房银子也紧巴巴的。昊儿,你说呢?”她转眸看向儿子,眼底阴鸷一闪。

萧景昊放下茶盏,缓步走近,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高大的身影笼罩住萧景轩。他俯身,鼻尖几乎碰上嫡兄的耳廓,低哑道:“嫡兄,你平日高高在上,如今求到我头上?医疗费不难,公中银两我可挪用。但……你得拿点东西来换。”他的目光如刀,肆无忌惮地从萧景轩的脖颈滑到腰肢,占有欲如烈火燃烧。

萧景轩心头一凛,起身后退:“昊弟何意?轩儿愿签借据,或以字画古籍抵押!”萧景昊大笑,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像铁钳:“借据?值几个钱?嫡兄这身子,俊美如玉,平日里清高得紧,我看中了。就用它来换!从今夜起,你来我房中,任我处置一月。母亲的药,我管够!”

赵婉掩袖轻笑,柔声道:“轩儿莫恼,昊儿不过说笑。他平日仰慕兄长,府中风波起,你我一家人,何必见外?答应了吧,姨娘也帮衬些药材。”她的话如春风拂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

萧景轩脑中嗡鸣,母亲的呻吟声仿佛还在耳边。他拳头紧握,指甲嵌入掌心,鲜血渗出。良久,他闭眼,声音沙哑:“……好,轩儿答应。但只一月,昊弟莫得寸进尺。”耻辱如潮水涌来,他那温和善良的心性,在这一刻碎裂出一道裂痕。

夜色深沉,萧景昊的寝房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萧景轩被推进门,门闩“咔嗒”一声落下,隔绝了外界的最后一丝光亮。萧景昊脱去外袍,只着中衣,俊脸在灯下狰狞如兽。他靠着床柱,懒洋洋道:“嫡兄,从今起,你便是我的私有玩物。第一次,就自己脱光衣服,跪着爬过来。让我瞧瞧,你这清高身子,值不值那些药材。”

萧景轩僵立原地,俊美的脸庞扭曲,眼中泪光闪烁。手指颤抖着解开腰带,月白袍子滑落肩头,露出雪白的肌肤。他咬牙,一件件褪去,直至赤身裸体,跪地爬行,每一步都如凌迟。萧景昊眼中欲火大盛,喉结滚动,低笑:“好哥哥,爬近些,张嘴……今夜,才刚开始。”门外,风过树梢,赵婉的低语隐约飘来:“昊儿,玩得彻底些,让他永世不忘……”

初次凌辱

萧景昊的目光如饥渴的野狼,肆无忌惮地扫过萧景轩赤裸的身体。那雪白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光泽,修长双腿跪地蜷曲,腰肢细窄得仿佛一握即断。他喉间低笑一声,伸出修长手指,粗鲁地捏住萧景轩胸前那两点粉嫩乳珠,拇指用力碾压,引得嫡兄身子猛地一颤。

“啧啧,嫡兄这身子倒真不错,细皮嫩肉的,像个没开苞的雏儿。”萧景昊眯眼打量,声音带着嘲讽的沙哑,“可惜这对乳头太小了,跟没发育似的。寻常贱婢被我玩几下,就能肿成葡萄大,喷着奶水浪叫。你这清高货色,怕是捏烂了也不会出水吧?后穴更别提了,紧巴巴的像处子,插进去准干涩得要命,不够贱,不配我出那些药钱。”

萧景轩跪伏在地,俊脸涨得通红,耻辱与怒火如烈焰焚身。他猛地抬头,眼中泪光闪烁,嘶声道:“萧景昊!你……你无耻!母亲还在病榻上,你竟如此畜生!”他挣扎着想起身反抗,手掌撑地,却被萧景昊一脚踩住后颈,力气大得像铁砧,压得他额头重重磕在冰凉地砖上,鲜血渗出。

“反抗?哈,嫡兄你现在就是条狗,还想翻天?”萧景昊狞笑着用力碾压,膝盖顶上萧景轩的腰窝,让他动弹不得,“你求我时那贱样呢?说啊,继续求!不然王氏那老贱货的药钱,一个子儿都没有!”

门外纱帘轻动,赵婉款款推门而入,月白罗裙曳地,容颜在灯下柔美如妖。她浅笑盈盈,走到榻边坐下,纤手抚上萧景昊的肩,轻声道:“昊儿,莫急。轩儿这孩子清高惯了,得慢慢调教。先剥了他的傲气,让他自己求着咱们玩。”她转眸看向地上的萧景轩,眼底阴鸷如蛇,“轩儿,听姨娘的。磕头求昊儿调教你这贱身子,姨娘便帮你母亲求情,将军那边,也好说话些。”

萧景轩身子剧颤,脑海中闪过母亲苍白的脸庞,那虚弱的喘息声如刀剜心。他咬牙切齿,泪水滑落脸颊,却终究无力回天。额头一次次叩地,发出闷响,声音破碎沙哑:“昊弟……姨娘……求你们……调教轩儿吧。用尽手段,玩烂这身子……只要母亲的药钱……轩儿……任你们处置!”

赵婉满意点头,温柔拉起儿子:“昊儿,好戏开场。先用鞭子抽他胸口,让乳头肿起;再灌些春药,玉势捅开后穴,让他知道什么叫贱奴。”萧景昊眼中欲火爆燃,抓起床头皮鞭,鞭梢如蛇信抽上萧景轩胸膛,皮开肉绽间,那粉嫩乳珠迅速肿胀成樱桃大小,渗出丝丝血珠。嫡兄痛呼出声,身子弓起,却被赵婉按住双肩,纤指捏住肿乳狠拧,引得他浪叫不止。

“瞧,这就肿了。昊儿,用嘴咬,咬出血来。”赵婉低语指导,萧景昊俯身含住,牙齿啃噬得血肉模糊,萧景轩痛得痉挛,口中却被迫吐出淫词秽语:“昊弟……咬深些……轩儿是贱奴……”

夜渐深,榻上春药熏蒸,萧景昊剥光自己,粗壮阳物直捣萧景轩后穴,却嫌干涩,先取出一根拇指粗的玉势,涂满油膏,毫不怜惜地捅入。嫡兄后庭初次被破,撕裂痛楚如火焚,他尖叫着弓身,肠道被玉势反复抽插,搅得血丝混着黏液淌下。赵婉在一旁轻笑,指导儿子换粗玉势,捅得肠壁红肿,穴口松软得合不拢,边缘外翻如残花。

一夜折腾,萧景轩乳头肿胀如熟果,紫红渗血,后穴大张,玉势拔出时“啵”的一声,肠液汩汩。他瘫软在地,俊脸扭曲,眼中神光黯淡,只剩破碎喘息:“昊弟……够了……母亲的药……”

萧景昊喘着粗气,踢开他腿间玉势,冷笑:“药钱?嫡兄今夜才刚入门,贱得不够。明日继续,姨娘还有新药,等着玩你尿道和舌根。”赵婉起身,抚平裙裾,柔声道:“轩儿歇着,明日姨娘带你母亲的‘解药’来,顺便让将军瞧瞧你这孝顺模样。”她出门时,唇角勾起妖娆弧度,门外风起,隐约传来王氏主院的咳嗽声,一场更深的陷阱,正悄然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