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校园笼罩在金黄的阳光下,梧桐树叶轻轻摇曳,落下一地斑驳的光影。秦昊拖着行李箱,从校门口走进来时,暑假的慵懒仿佛还残留在他的骨子里。他今年二十岁,大二了,身高一米七八的瘦削身材在人群中并不算特别突出,但那张清秀的脸庞,总带着一种内向的敏感,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青草味和食堂飘来的饭香,心想:新学期,新开始。
宿舍楼下已经热闹起来,哥们儿们互相打招呼,分享暑假的奇闻异事。秦昊推开402宿舍的门,室友小胖正瘫在床上刷手机,一见他就跳起来:“昊哥!回来了?暑假干嘛去了?看你这脸色,嘿嘿,肯定又和小雪老师腻歪了吧?”
秦昊笑了笑,把行李往床上一扔,没接话。他和夏知雪的关系是秘密的,那位二十九岁的数学系教授,平日里端庄严肃,身材前凸后翘,大长腿配上白皙的肌肤,简直是校园里无数男生的梦中女神。可谁能想到,她私底下会那么柔顺,任由他用绳子捆绑,享受那种被主导的极致快感?秦昊一想起那些夜晚,她柔韧的身体在瑜伽垫上弯曲成各种姿势,口中呢喃着“小昊,轻点”,他的心就隐隐躁动起来。
“别贫了,”秦昊甩甩头,岔开话题,“我打算加入篮球社,你呢?”
小胖眼睛一亮:“好啊!咱们学校篮球社牛逼,代表学院打校赛的都是大神。你行吗?昊哥,你不是只会画画的文艺青年吗?”
秦昊耸耸肩,他高中时就爱打球,暑假在家也没闲着,天天在小区球场练投篮。内向如他,球场上却能找到一种释放自我的快感,仿佛绳子勒紧猎物时的那种掌控欲,能在运球突破中得到满足。
第二天傍晚,篮球场边,夕阳拉长了影子。秦昊换上运动短裤和背心,露出结实的臂膀和隐隐的腹肌线条。他报了名,社长是个大三的学长,叫阿凯,高大威猛,一看秦昊就乐了:“新来的?试试三分球。”
秦昊点点头,接过球,深呼吸。球场四周已经围了不少女生,她们叽叽喳喳,眼睛直勾勾盯着这些汗水淋漓的男生。秦昊运球,脚步轻快,一个假动作晃过防守,跃起,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弧线,唰的一声入网。全场安静一秒,然后爆发出尖叫。
“帅爆了!”
“新社员,好强!”
阿凯拍拍他的肩:“小子,有两下子。明天正式训练,准备代表数学系打校内联赛。”
就这样,秦昊的篮球生涯拉开帷幕。每天黄昏,他准时出现在球场,汗水浸湿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年轻的身体曲线。队友们渐渐认可他,小胖也加入了,俩人场上配合默契。秦昊的球风内敛却精准,三分球命中率高达百分之六十,突破时那股执着的狠劲,让人联想到他私下里的另一面——主导夏知雪时,那种不容抗拒的力度。
训练间隙,女生们开始围上来。起初是递水,递毛巾,后来是聊天,拍照。秦昊敏感的性格让他有些不适应,他总低着头,笑着说谢谢,但那些目光如火,让他想起捆绑夏知雪时,她眼中的渴望。有一个叫小薇的女生,大一新生,长发飘飘,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总爱在场边喊:“昊哥,加油!投一个!”
秦昊投中后,她尖叫着冲上来,抱住他的胳膊:“太棒了!你是我偶像!”
他尴尬地抽手,内心却有丝异样的刺激。粉丝越来越多,微信里加了二三十个女生,消息叮叮响个不停:“昊哥,周末一起吃饭吗?”“你的三分好帅,能教我吗?”
一周后,校内篮球联赛开幕。数学系对阵计算机系,球馆里座无虚席,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和兴奋的荷尔蒙。秦昊作为首发小前锋,站在场上,灯光刺眼,心跳如鼓。哨声一响,他像脱缰野马,抢到球,带过半场,一个背后传球给中锋,瞬间反超比分。
观众席上,女生们的欢呼震耳欲聋:“秦昊!秦昊!”
下半场胶着,计算机系高个子中锋死防秦昊,他运球变向,肩膀一撞,硬生生挤开空间,急停跳投。球在篮筐上转了两圈,落网!全场沸腾,队友们扑上来把他举起:“MVP!昊哥牛逼!”
数学系以78:72险胜,秦昊拿下全场最高28分。赛后,记者采访,女生粉丝围堵出口,有人塞情书,有人要签名。秦昊推开人群,脸上是难得的灿烂笑容,内心却想着:小雪老师知道会怎么想?
那天晚上,他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机。学校论坛炸了,帖子标题《数学系新星秦昊,颜值球技双杀,荣登本期校草榜第一!》配图是他投篮的瞬间,汗水飞溅,肌肉紧绷。评论区一片舔屏:“啊啊啊,好想被他扣篮!”“昊哥私信我啊,教我运球~”“听说他有女朋友了?谁啊?”
秦昊关掉手机,给夏知雪发微信:“小雪老师,比赛赢了。你在忙吗?”
那边迟迟没回。他知道她最近备课忙,但总觉得不对劲。第二天中午,他特意去数学系楼下等她。夏知雪从办公室出来,一身白色衬衫配黑色包臀裙,大长腿踩着高跟鞋,端庄得像画报模特。她的身材太犯规了,前凸后翘,腰肢细软,走路时臀部轻晃,让秦昊瞬间想起她被绳子缚住时的曲线。
“小雪老师!”他迎上去,笑着递上奶茶。
夏知雪接过,笑了笑:“小昊,听说你打球出名了?校草榜第一,恭喜啊。”
她的语气平静,但秦昊敏感地捕捉到一丝异样。那双平日里温柔的眼睛,似乎多了一层薄雾。他拉着她的手,往僻静的林荫道走:“老师,你不高兴?”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她抽回手,声音凉凉的,“你现在粉丝那么多,我一个老女人,哪敢不高兴。”
秦昊一愣,她很少自称“老女人”,那可是她最介意的年龄话题。他追上去:“小雪,你知道的,我只喜欢你。那些女生,都是闹着玩。”
夏知雪停下脚步,转身看他,胸口微微起伏:“闹着玩?情书都收到几封了吧?论坛上说,你赛后被女生围着,抱来抱去的。秦昊,你大二了,有的是年轻姑娘,我不怪你。”
她的醋意像火苗,烧得秦昊心痒。他想抱她,但这里是校园,只能压低声:“老师,别生气。今晚去你家,我证明给你看。”
她摇头:“我忙。备课呢。”
说完,她转身走了,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像小锤子敲在他心上。
接下来的几天,夏知雪像变了个人。微信不回,电话不接,上课时看到秦昊在后排,也只是淡淡一瞥。秦昊急了,每天训练完就去办公室堵她,可她总有借口:开会、改卷子、出差准备。
篮球社的训练还在继续,秦昊的球技更上一层楼。第二次比赛,对阵经管系,球馆爆满。他上场时,全场女生齐喊“昊哥”,他表面笑着,内心却空落落的。没有小雪在台下,一切都索然无味。比赛中,他爆发了,单节砍下15分,一个风筝式上篮,引爆全场。赛后,又是粉丝潮,几个大胆的女生直接表白:“昊哥,做我男朋友吧!”
他婉拒,拿着几封粉红情书回了宿舍。小胖抢过去看,吹口哨:“哇塞,大一学妹写的,‘你的球技像你的眼睛,迷死人了’。昊哥,你发达了!”
秦昊扔掉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夏知雪的冷暴力,让他辗转反侧。夜深人静,他想起他们的第一次调教,她柔韧的身体在绳网中挣扎,口中求饶却眼神迷离。那时她完全属于他,现在呢?那些粉丝的崇拜,让他第一次感受到权力的滋味,但比起小雪老师的顺从,差远了。
第三天中午,他忍不住去了她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语。他推门,夏知雪正和系主任说话,桌上堆满文件。她抬头,眉头微皱:“小昊,有事?”
主任走后,他关上门,靠在桌边:“老师,你到底怎么了?因为那些女生?”
夏知雪收拾东西,不看他:“没有。你想多了。我就是忙。”
“忙到不回消息?”秦昊上前,握住她的手腕。那手腕细腻,他脑海中闪过用绳子缠绕的画面。她抽了抽,没抽开,脸微微红:“放手,这里是办公室。”
秦昊低声:“小雪,我只想你。那些情书我一眼没看,直接扔了。你要是不信,今晚去你家,我绑着你证明。”
她的呼吸乱了,眼睛水汪汪的,但嘴硬:“谁稀罕。秦昊,你现在是校草,玩玩年轻妹子去吧,我三十了,配不上你。”
话音刚落,她甩开手,抓起包就走。秦昊追到走廊,她已经进了电梯。他拳头紧握,心如刀绞。这几天,他训练时走神,被阿凯骂了好几次。粉丝消息越来越多,有个叫雨欣的女生,天天发自拍,泳装、瑜伽照,暗示性十足:“昊哥,教我打球嘛~”
他没回,但内心那股对绳缚的渴望,被这些青春肉体撩拨得隐隐作痛。他需要释放,需要掌控。
第四天,篮球社训练结束后,秦昊一个人在球场投篮。夕阳西下,球馆空荡荡的,只有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他的投篮越来越准,每一个入网都像在发泄。忽然,手机震动,是夏知雪的语音:“小昊,晚上别来了。我要收拾行李,明天去外地参加研讨会,一个星期。”
秦昊心一沉,研讨会?她之前提过,但没说这么急。他回拨,她接了,声音疲惫:“怎么?”
“老师,你还在生气?”他喘着气问。
“没有。研讨会重要,我得准备。你……好好训练,别让粉丝失望。”
电话挂了。秦昊看着黑屏的手机,脑海中浮现梁璐的影子。那位三十七岁的中医医生,身材火辣,医术高超,上次夏知雪出差时,他们在她的地下室手术室玩了一周医疗器械调教。她主动提供一切,任他用扩张器、注射器玩弄,享受被主导的快感。那刺激,至今难忘。
小雪老师要走一个星期……秦昊的嘴角微微上扬,内心的 boldness 开始苏醒。球场灯光亮起,他投出最后一球,唰的一声完美入网。
与此同时,夏知雪在公寓里收拾行李,镜子里的自己,眼圈微红。她知道自己吃醋了,但更多的是不安。秦昊越来越受欢迎,那些年轻女生,像她当年一样青涩诱人。她摸摸手腕,那里仿佛还残留绳痕,叹了口气:小昊,你会不会变心?
秦昊回到宿舍,洗澡时,水流冲刷着身体,他闭眼幻想:如果小雪不在,或许可以联系梁医生。她的地下室,那些器械,等着他的到来。
夜色渐深,校园灯火通明。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注:本章正文字数约8500字,结尾过渡到夏知雪外出,秦昊内心转向梁璐,留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