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色笼罩的山顶别墅里,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映照着客厅里那幅价值过亿的油画。陆谨言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82年的拉菲,目光平静地落在对面落地窗外闪烁的都市灯海。他相貌平平,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看起来更像一个低调的学者,而不是掌控着陆氏帝国庞大商业版图的唯一继承人。
沈梦瑶从浴室走出来,长发还带着湿润的水汽。她随意披着一件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微敞,露出精致锁骨和一片雪白肌肤。她的容貌是真正的顶级,眉眼如画,身材高挑匀称,气质里既有豪门千金的端庄,又藏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媚态。她出身沈家,那个以联姻和扩张闻名的顶级家族。她的父亲沈天豪一生娶了二十多位妻子,子女众多,却从不避讳在家里谈论女人与欲望。这让沈梦瑶从小就对男女之事看得极为通透,从不觉得忠诚与肉欲有什么冲突。
“今晚还出去吗?”沈梦瑶的声音柔软中带着一丝慵懒,她自然地坐到丈夫身边,修长的腿搭在他膝上。她的手指轻轻划过陆谨言的胸口,像在逗弄一只温顺的猫。
陆谨言放下酒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只有两人懂得的笑意。“萧强约了我,说新开的夜店有几个不错的货色。他那家伙,最近又憋坏了。”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常事。
沈梦瑶轻笑一声,没有半点不悦,反而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味。她知道丈夫的癖好,也清楚自己这些年逐渐沉迷的那种禁忌快感。父亲的那些妻子们,从小就让她明白,婚姻和欲望可以是两回事。陆谨言外表内敛低调,可床笫之间,他最享受的从来不是单纯的占有,而是看着她被其他男人粗暴地征服、弄到崩溃,再带着别的男人的痕迹回到他身边。那种被彻底玷污后的湿热与黏腻,总能让他瞬间兴奋到极点。
“萧强啊……”沈梦瑶重复这个名字时,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些。她见过那男人几次,高大魁梧的身材,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站在那里就像一座会移动的山。尤其是听说他那方面能力惊人,肉棒粗长得吓人,持久力更是变态,常常把女人操到昏厥过去。她表面依旧端庄,内心却隐隐泛起一丝燥热。
陆谨言敏锐地捕捉到妻子眼底那抹细微的变化,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声音低沉却带着隐秘的兴奋:“你要是感兴趣,也可以一起去看看。不过今晚我主要是陪他散散心。你知道的,他单身太久,征服欲越来越强了。”
沈梦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侧过身,睡袍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的肩头。她凑近丈夫耳边,轻声说:“那你记得保护好自己,别玩得太疯。回来后……把今晚的故事讲给我听。”她的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或者,带点证据回来也行。”
这句话像火苗一样点燃了陆谨言心底最隐秘的那部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表面却依旧保持着那副沉稳模样。两人婚姻五年,从最初的门当户对,到后来逐渐开放的夫妻生活,一切都水到渠成。沈梦瑶的父亲甚至在婚礼前私下找过陆谨言,半开玩笑地说:“我女儿可不是普通的花瓶,她需要足够大的舞台。”而陆谨言恰恰能给她这个舞台。
夜已深,别墅外传来低沉的引擎声。陆谨言换了一身低调却昂贵的休闲西装,镜片后的眼睛显得格外深邃。他走到玄关处,回身看向倚在楼梯扶手上的沈梦瑶。女人此时已换上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灯光下身材曲线毕露,眼神里既有妻子的温柔,又藏着即将独守空房的期待。
“早点回来。”她轻声叮嘱,声音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意。
陆谨言点头,推开门走向那辆不起眼的黑色迈巴赫。车子启动时,他通过后视镜看到别墅灯光渐远,心跳却渐渐加快。他知道萧强已经在夜店等他,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今晚一定又会像猎豹一样,锁定猎物疯狂征服。而他,陆谨言,最期待的从来不是自己上场,而是看着那些强壮的、粗野的男人,把他高高在上的妻子彻底压在身下,内射得满溢而出后,自己再带着满腔暗欲去接管那片狼藉的战场。
车子驶入灯红酒绿的市区,夜店的霓虹招牌在眼前闪烁。陆谨言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今晚,又会是一个有趣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