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森原冬子,是叶月学园三年级学生。
广桥明,是我憧憬的人。他是学园的助教,年纪与我们相仿,只有二十岁——比我还小一岁。为人温柔、善解人意,却又可靠得令人安心。他是我的青梅竹马,也是我引以为豪的后辈。
我对他产生特殊的感情,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除此之外,他还有着精湛的刀法。据说,学园里大部分女生切腹时的介错,都是由他来完成的。能让他亲手为自己介错,是每一个叶月女生梦寐以求的事。
我清点着包里常备的“女生的三件套”:手帕、短刀、纸巾。三年级了,再过一年就要毕业了。
“啊~真想让广桥君来为我介错呢~”
“诶~怎么这样啊,我也想要的说……但一时也找不到什么理由可以切腹呢。”
身旁的女生们一边笑着讨论,一边走向教室。我露出了看似不在意的表情,心里却微微发酸。
“冬姐?”
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炽热的吐息几乎要将我的耳朵染红。
“什……什么啊……是你啊,靠太近了!”
我下意识转过身,把他推开,同时快速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
广桥明站在那里,一脸茫然,眼睛里却藏着恶作剧的光芒。
“什么啊……冬姐,自从进了这所学园之后就特别冷淡……”他略带不满地挠挠头。
是我表现得太冷淡了吗?难道我的意识太过明显……还是说他也对我……不不不,怎么可能。那么受欢迎的他,怎么会……
“好不容易又能在同一个地方……”他还在一旁小声念叨。
我心里却稍稍有些高兴,凑近他,压低声音,故意用让他胡思乱想的语气说:
“喂,明……你猜我今天穿了什么?”
“啊——是广桥君——”
后面突然传来女生的声音。三三两两的女生瞬间围了上来,把我挤到一边。她们平日都是端庄的大和抚子,一见到明却立刻变成了争宠的小猫。
我心里涌起强烈的厌恶。这些女生……一提到切腹就两眼放光,却又把明当成共享的玩具。
叶月学园的特殊传统,就是女生们的切腹。美丽的女孩子们用锋利的短刀切开柔软的腹部,樱色的鲜血涓涓流出,颤抖却挺拔的身姿展现着成熟果实的魅力。而明这样的人,还担任着介错的工作。那并不轻松,除了体力消耗,更要承受看着心仪的女孩在自己面前绽放又凋零的复杂情感。
看着明越来越熟练地应对女生们的示好,我心里微微发酸。
他平日的眼神像忠犬一样温柔,让我忍不住想摸摸他的头,把他紧紧捆在身边。可一旦兴奋起来,他又会变成深山里狡猾的狼。
他有两个特殊的性癖——裸足控,以及看着女孩子切腹会兴奋。
所以我穿和服时从不穿鞋袜,学园的木地板踩上去凉凉的,很舒服……
至于另一个……我曾在静夜里一边自慰,一边幻想着自己在明面前切腹,让他亲手为我介错。那种想象每次都让我高潮得几乎失神。
女生们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明又走到我身边,温柔地问:
“冬姐,你还不去上课吗?”
“诶?是哦,你呢?”
“我今天休息。”
“啊……是吗……”
“话说今天依然是裸足呢。”
“我喜欢啦~”
“是嘛……话说你今天的第一节课不是在佐佐木老师的教室吗?那里很远,不会迟到吗?”
“诶?佐佐木老师?”
我慌忙查看课程表和时钟,发现自己已经耽搁太多时间。
“冬姐,迟到了可是要切腹的哟。”明笑着提醒,眼神却微微发亮。
“哼~那你会为我介错吗?”
“你就那么想让我给你介错吗?”
“这个学园的女生都会想的。你不觉得最近高年级的女生切腹自杀的有点太多了么?”
“诶?有这种事?”
“当然有啊。喂,你还没说你会不会给我介错呢!”
明愣了一下,脸色微微泛红,声音有些不自然:
“当……当然会啊!”
看来他已经想象到什么画面了……他在兴奋吗?
是这样啊……
我微微点头,走过去轻轻拉住他的手。
“唔——冬姐?”
“明~?”
我慢慢靠得更近,渐渐钻进他的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前。
“明,看,我迟到了哟~”
我举起手表,在他眼前炫耀似的晃了晃,然后紧紧抱住他,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冬姐……”
“明……”
“冬姐……不,冬子……”他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我对你——”
我用食指轻轻按在他嘴唇上,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柔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娇气:
“呐,明……后续的话,为我介错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明喉结滚动,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他低头看着我赤裸的脚踝,眼神渐渐从温柔的忠犬变成了隐隐带着狼性的炽热。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加快,也能感觉到自己下腹深处隐隐涌起的、熟悉的兴奋。
如果今天真的迟到……如果真的要切腹……
明……你会用那双温柔又残忍的手,为我介错吗?
我会让你看到……我最美丽、最私密、最绚烂的凋零。
我微微踮起脚尖,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到时候……不要手软哦。”
明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回抱了我一下。那力道里,既有青梅竹马的珍惜,也有即将化身为狼的渴望。
晨风吹过校园,樱花瓣轻轻飘落在我赤裸的脚背上。
而我,已经开始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了。
因为迟到被当场发现,森原冬子被带到了学园的“樱切堂”——一间专门用于切腹谢罪的和室。广桥明作为被指定的介错人,脸色复杂地跟在她身后。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冬子跪坐在榻榻米中央,碎花和服的丝带已被她自己缓缓拉开,露出雪白平坦的小腹。赤裸的双足并拢,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曲。
广桥明跪在她对面,手里握着那把早已准备好的介错用长刀,声音低沉:
“冬子……真的要这么做吗?”
冬子没有立刻回答。她低着头,脸颊烧得通红,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与羞耻。
雨生前辈……我一直很崇拜你。你用脐通刺在全校面前绽放的那一刻,是那么美丽、那么彻底……我也要……像你一样……让明看到我最私密、最下流、却又最美丽的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涩,却异常坚定:
“明……我要用脐通刺。可以吗?”
广桥明明显愣住了。脐通刺是最高难度的切腹方式,需要极强的忍耐力和诚意。他喉结滚动,眼神里既有担忧,又有无法掩饰的兴奋。
“……冬子,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冬子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决绝,“我想让你……从最正中央的地方……看着我彻底绽放。”
她不再犹豫,右手握紧短刀,刀尖对准自己肚脐正中央那一点粉嫩的凹陷。左手轻轻按在小腹上,仿佛在安抚即将被贯穿的自己。
雨生前辈……请保佑我……让我切得漂亮一点……
短刀猛地刺下。
噗嗤——
锋利的刃身垂直贯穿肚脐,瞬间撕裂最薄的皮肤与腹膜。剧烈的疼痛如白热闪电般从肚脐直直贯穿向下,猛地击中阴部最深处的神经。冬子的身体猛地一颤,下腹像被电流瞬间贯穿,阴唇与阴蒂同时传来尖锐而滚烫的酥麻快感,仿佛那把刀不是刺进了肚脐,而是直接刺穿了她最私密、最娇嫩的核心。
“……啊……!”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赤足脚趾紧紧扣住榻榻米。阴部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抽搐,下体迅速变得湿热。
好深……好烫……阴部……整个都在痉挛……明明是肚脐……却像被直接贯穿了下面……雨生前辈……你当时也是这种感觉吗……
冬子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保持端庄的正座姿势,脸颊却已经烧得通红。她没有停顿,双手握紧刀柄,以肚脐为圆心,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搅动刀刃。
刀身在腹腔内旋转,锋刃毫不留情地刮过肠子、搅弄更深处的组织。每一次搅动,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但痛苦迅速被更深沉、更具侵略性的快感吞没——那是从子宫深处传来的、滚烫而包裹性的愉悦。刀刃每旋转一圈,都像直接按压、刮擦子宫壁。那隐秘的器官在真实刀刃的搅扰下剧烈收缩、抽搐,每一次痉挛都化作一股股温暖黏腻的浪潮,从子宫口直冲阴道深处,让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湿热液体。
子宫……在被搅动……好热……好满……像被彻底贯穿、彻底占有……每一圈……子宫都在高潮……啊……好舒服……却又这么羞耻……明……你在看着我……看着我因为子宫的快感而颤抖的样子……雨生前辈……我终于……也体会到这种感觉了……
冬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大量鲜血从肚脐伤口喷涌而出,混合着破损的肠子碎段,染红了她雪白的和服下摆与大腿。肠子若隐若现地挂在体外,带着湿润的光泽轻轻蠕动。但她的腰背依旧挺得笔直,表情虽带着压抑的潮红与迷离,却仍努力维持着大和抚子般的矜持。
快感越来越强烈,每一次刀刃的旋转都带来新的高潮浪潮,让她下腹深处不断痉挛、抽搐。终于,在最后一次用力搅动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从子宫深处爆发开来,像滚烫的樱花浪潮瞬间淹没全身。
“……啊……啊啊……明……!”
冬子的身体猛地僵硬,赤足脚趾死死扣住地板,下体一阵阵剧烈的抽搐。她紧紧咬住下唇,才没有让呻吟完全泄露出来。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呼吸急促而温热,子宫仍在余韵中轻轻痉挛。
她已接近神志不清,却仍用颤抖的声音说:
“明……我……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广桥明眼眶发红,声音沙哑却无比温柔:
“冬子……我也喜欢你。一直……都只喜欢你一个人。”
他站到冬子身后,双手握紧长刀。
冬子微微抬起头,带着满足而羞涩的浅笑,轻声说:
“明……拜托你了……用你最温柔的方式……送我走吧。”
锋利的刀刃带着风声挥下。
冬子的头颅干净利落地滚落,身体保持着端庄的跪坐姿势。以肚脐为中心的脐通刺伤口在鲜血中彻底绽放,像一朵最绚烂、最私密的血樱。
广桥明跪下来,颤抖着抱住她无头的躯体,额头抵在她仍带着余温的肩上,低声呢喃:
“冬子……谢谢你……让我看到你最美丽的样子。”
樱花瓣从窗外飘入,轻轻落在两人身上。
在叶月学园,又一朵樱花,悄然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