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站在侍奉部的活动室窗边,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洒在她纤细的肩头,将那头长长的黑发镀上一层淡金。她今天穿的是制服,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裙摆刚好过膝,看起来像一尊完美无瑕的瓷器,高岭之花这个词仿佛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可此时,这朵花的茎上却爬满了看不见的裂纹。
“比企谷同学,你又在逃避了。”她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一字一句砸在空气里。
坐在沙发上的比企谷八幡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嘴角习惯性地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逃避?雪之下,我只是说这个委托本来就不该接。那个女生明明自己都不想和好,我们硬要插手算什么?正确的做法,有时候也只是自我满足罢了。”
争吵从午后开始,像一场缓慢却无法停止的雪崩。侍奉部的委托本该是帮助别人,可这次的当事人是个在感情里反复拉扯的高一女生。雪之下雪乃坚持要彻底解决,八幡却认为那样只会让对方更痛苦。两人你来我往,话语越来越尖锐,最后雪乃终于忍无可忍,抓起书包摔门而出。
“正确的事……我只是想做正确的事而已。”她在心里反复念着这句话,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学校门口的人流已经稀疏,她随便挑了一辆刚进站的电车,刷卡上车。车厢里人不多不少,正好处于下班高峰的边缘。她找了个靠门的角落站定,双手紧紧握着吊环,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
电车启动,窗外的高楼和电线杆向后飞掠。雪乃的思绪却还陷在刚才的争执里。为什么每次她想按照规则、按照道德去行事,总会有人跳出来说“这样不对”?她喜欢正确,可正确似乎从来不曾让她轻松过。胸口像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越积越重,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没有注意到,从上车开始,就有一道视线黏在了她身上。
龙源哲也站在距离她两个身位的地方,表面上和其他上班族没什么两样——西装笔挺,提着公文包,脸上带着疲惫的木然。可他的眼睛,却像猎犬一样锁定在了雪乃身上。那张清冷绝美的侧脸,笔直纤细的腿,还有那因为生气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虽然尺寸并不夸张,却因为主人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反而显得格外诱人。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在公文包提手处轻轻摩挲。这是他第三次在这条线路上“工作”。前两次都很顺利,目标都是疲惫的上班女性,反应也大多是惊恐、愤怒,然后迅速逃离。可眼前这个女孩不一样。她看起来太干净了,干净到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冲动——想看看,这朵高岭之花在崩溃边缘会绽放出什么样的姿态。
电车进站,又上来一批人。车厢瞬间变得拥挤。龙源哲也借着人流自然地向前挪动,最终停在了雪乃身后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她的发香淡淡地飘来,是清冽的柑橘混着一点点洗发水的味道,让他大脑里的某根弦悄无声息地绷紧了。
雪乃毫无察觉。她还在生闷气,脑海里一遍遍回放八幡那张欠揍的脸。电车摇晃,她的身体也随之轻微晃动,裙摆轻轻扫过小腿。
第一下触碰几乎像错觉。
一只手,隔着制服的布料,轻轻按在了她的腰侧。雪乃的身体猛地一僵,以为是人太多无意间的碰撞。她往旁边挪了半步,可那只手像黏住了似的,又跟了上来。这一次,它不再掩饰,掌心贴着她的腰线,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滑动。
“……!”雪乃的呼吸瞬间卡在喉咙里。她想尖叫,想转身给对方一耳光,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周围全是人,电车的轰鸣声、乘客的交谈声混杂在一起,把她孤立在一个狭小的、无法求救的空间里。
那只手的主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却没有退缩。手指顺着脊背的曲线往下,隔着衣服按压在她尾椎的位置,力道不重,却精准得可怕。雪乃的膝盖发软,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别……动……”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可身体却像背叛了她。那块压在胸口许久的石头,似乎在这一刻被某种奇异的电流击中,裂开了一道缝。
龙源哲也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把身体贴得更近,用公文包挡住两人之间的动作。手指继续探索,从腰侧滑到小腹,然后大胆地往下,隔着裙子按在了她大腿根部的敏感地带。雪乃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因为震惊而缩小。她想夹紧双腿,可电车的晃动和身后男人的力道让她无处可逃。
“痴汉……”这个词终于在她脑海里成形。可奇怪的是,她没有立刻呼救。或许是因为积累了太久的压力,或许是因为今天和八幡的争吵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近乎自毁的边缘,她竟然在那一瞬间产生了荒谬的念头——如果就这样被触碰,是不是就能把那些该死的“正确”都甩掉?
男人的手指隔着布料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点,开始有节奏地揉按。动作熟练,像是在弹奏一件隐秘的乐器。雪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贫瘠却形状美好的胸部在制服下隐约可见。她的一只手仍旧抓着吊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按在自己小腹上,似乎想阻止什么,却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电车驶过一个弯道,车身剧烈摇晃。龙源哲也趁机将整个手掌覆了上去,隔着内裤的布料,用中指精准地按压着那一点。雪乃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小兽被困住时的低鸣。她的大腿开始颤抖,膝盖几乎要软下去。
“不行……这不对……这是错误的……”她在心里疯狂地重复着自己一贯的信条。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积压已久的压力像洪水一样找到了宣泄口,那种久违的、几乎被她遗忘的快感正以摧枯拉朽之势涌来。
龙源哲也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动作更加大胆。他将手指并拢,隔着布料轻轻刮蹭,然后又改为画圈。雪乃的视线开始模糊,窗外的灯火变成一片朦胧的光晕。她咬破了下唇,一丝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可这疼痛反而成了催化剂。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雪乃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双腿几乎无法站立,只能靠身后那个男人的身体支撑。一种滚烫的、湿热的浪潮从脊椎底部冲上头顶,又猛地坠落。她死死地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喉咙里压抑着几乎要溢出的呻吟。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每一根神经,把她脑海里那些关于“正确”、关于“责任”、关于和八幡争吵的画面全部冲刷得干干净净。
那一刻,她只剩下一片空白。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像一场漫长的雪崩。等浪潮终于退去,雪乃的身体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她靠在门边的立柱上,大口大口地喘息,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苍白的肌肤上。裙摆下,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得不堪。
龙源哲也慢慢把手收了回去。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贴近她的耳后,用极低的声音说:“……你很敏感。”
雪乃的身体又是一颤。这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她慢慢转过头,第一次正面看向这个侵犯了她的人。
那是一张不算年轻的男人的脸,大概三十岁出头,五官普通,却有一双异常锐利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得逞后的猥琐,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困惑的探究,仿佛他也没想到这个女孩的反应会如此……激烈。
雪乃盯着他看了很久。车厢里的灯光在她眼中闪烁,她本该愤怒、本该尖叫、本该报警。可奇怪的是,在那场高潮之后,她胸口那块压了多年的石头,竟然真的碎了。那些积累已久的压力、那些强迫自己必须正确的疲惫、那些在侍奉部里日复一日的伪装……似乎都在刚才那场不由自主的颤抖中,被彻底释放。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哑,却意外地平静:“……痴汉先生。”
龙源哲也愣住了。他以为她会哭,会骂,会喊乘务员。可她只是这样看着他,眼神清冷,却又带着一种刚经历过高潮后的朦胧水光。
雪乃继续说,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今天……只碰了我一个人吧?”
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她伸手,轻轻拉了拉自己的裙摆,试图让它看起来平整一些,“我不报警,也不喊人。但你听好了——以后,不许再对别的女人做这种事。哪怕是轻轻碰一下也不行。”
龙源哲也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这个看起来像完美优等生的女孩,竟然在被他弄到高潮之后,放过了他?不仅如此,还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提出了这样一个荒谬的要求。
“你……为什么?”他终于忍不住低声问。
雪乃别开视线,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她的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声音却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清冷:“因为……我突然发现,‘正确’这件事,有时候需要用另一种方式来平衡。今天,就当我借了你的手。仅此一次。”
电车到站的提示音响起。雪乃没有再看他一眼,扶着立柱站直身体,脚步略有些虚浮地向车门走去。龙源哲也站在原地,望着她纤细的背影,脑子里一片混乱。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惹上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雪乃走下电车,夜晚的风吹来,让她打了个寒颤。双腿之间仍旧湿润黏腻,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异样的感觉。她没有回家,而是漫无目的地沿着站台往前走。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刚才那场高潮带来的空白,以及之后那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还停在站台上的电车。透过车窗,她隐约能看到那个男人还站在原处,正望着她这个方向。
雪乃的唇角,勾起了一个极浅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
“痴汉先生……下次,如果我再遇到你,该怎么办呢?”
她这样想着,迈开步子,消失在夜色里。而电车重新启动,带着龙源哲也,以及两人之间刚刚被点燃的、危险而隐秘的联系,驶向下一站。
(本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