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坐在出租屋狭小的客厅里,盯着电视屏幕上闪烁的新闻节目,手中啤酒罐已经空了。二十五岁的他,不过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职员,每天挤地铁、加班、领着勉强够用的薪水。妻子李婉儿刚洗完澡出来,穿着丝质睡裙,乌黑长发还带着水汽,散发出淡淡的香味。她瞥了他一眼,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失望,随即转身进了卧室。母亲王苏媚今晚值夜班,家里只剩他们两人,却显得格外冷清。
这样的生活本该平静,可楚阳的心里始终压着一块沉重的阴影。每当夜深人静,那段十岁时的记忆就会像毒蛇一样缠上来,让他喘不过气。
那一年,他才十岁。父亲楚天因为生意上的纠纷,得罪了当地赫赫有名的霸爷——霸天虎。一个深夜,几个凶悍的男人闯进家里,把他们一家三口绑走,塞进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楚阳记得母亲王苏媚当时死死护着他,声音都在发抖,却被一记耳光扇倒在地。父亲被打得满脸是血,嘴里还在骂着什么,却换来更残忍的拳脚。
他们被带到城郊一个废弃的旧仓库。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昏黄的灯光从头顶吊下来,像鬼火一样晃动。父亲被绑在铁柱上,母亲则被按跪在地上。楚阳被塞进旁边一个生锈的铁柜里,柜门留了一条细缝。他蜷缩在黑暗中,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霸爷,人带来了。”一个光头男人恭敬地低头。
脚步声沉重有力,像战鼓一样敲在水泥地上。楚阳透过缝隙看见一双黑色的皮鞋停下,随后是那道高大得令人窒息的身影。霸天虎,足足一米八六,肩宽腰窄,肌肉在黑色衬衫下鼓起,散发着野兽般的压迫感。他脸上带着残忍的笑,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王苏媚,又看向楚天。
“楚天,你他妈胆子不小啊,敢动我的货。”霸天虎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让人腿软的威严。他随手从手下那里接过一把枪,漫不经心地转了转。
父亲骂了一句什么,下一秒,枪声响起。鲜血溅在母亲的脸上,父亲的头无力地垂了下去。楚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浑身发抖,恐惧像冰水一样灌进四肢百骸。
可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霸天虎把枪扔给手下,目光落在了王苏媚身上。那一刻,他的眼神变了,像饿狼盯上了猎物。他一把抓住母亲的长发,粗暴地拽着她站起来。王苏媚惊恐地挣扎,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别这样……我儿子还在……”
“儿子?”霸天虎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铁柜的方向,仿佛能看穿一切,“那就让他好好看着,他妈是怎么变成我的女人的。”
他撕扯着母亲的衣服。布料撕裂的声音在仓库里格外刺耳。王苏媚白皙丰满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剧烈晃动。霸天虎一只大手毫不怜惜地抓住其中一只,揉捏得变形,另一只手则粗鲁地探进她的裙底。母亲的哭喊很快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楚阳的眼睛睁得极大,心脏几乎要炸开。他想冲出去,却连手指都动不了。恐惧像一张巨大的网,把他牢牢困在柜子里。可在极度的恐惧中,他又隐隐看到那个男人的强大——那身高、那肌肉、那毫不掩饰的霸道,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父亲在他面前弱小得像只蚂蚁,而这个男人,却能随意决定生死。
霸天虎解开裤带,露出了那根让楚阳永生难忘的巨物。足有二十二厘米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他抓住母亲的腰,把她按在冰冷的铁桌上,从后面猛地贯穿进去。
“啊——!”王苏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根粗长的东西几乎要把她撑裂,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霸天虎却毫不停顿,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得铁桌发出“砰砰”的响声。母亲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撞得前后摇晃,哭声渐渐变了调,从痛苦到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呻吟。
“骚货,夹得这么紧……你男人不行吧?”霸天虎一边干,一边扇着母亲雪白的屁股,声音里满是嘲弄,“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记住这个感觉。”
楚阳捂住耳朵,却挡不住那些淫靡的声音。母亲的哭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霸天虎粗重的喘息,像魔咒一样钻进他脑子里。他恨自己无能,恨这个男人残忍,可更让他恐惧的是——在极度的绝望里,他竟然对那个男人的强大产生了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颤栗。那种颤栗,像崇拜,又像臣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霸天虎发出一声低吼,在母亲体内喷射出滚烫的精液。王苏媚全身痉挛,眼睛失神地睁着,嘴角竟流出一丝透明的口水。霸天虎拔出巨根,拍了拍她潮红的脸,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记住我的味道。以后想男人了,就来找我。”
他带着手下离开,只留下满身狼藉的母亲和两具尸体——父亲的,还有那被撕碎的尊严。
事后,警察来了,母亲被送进医院。楚阳以为她会崩溃,会哭到昏厥。可奇怪的是,王苏媚却异常平静。她只是默默处理了父亲的后事,带着他搬到了另一个城市,重新开始生活。她成了医院的护士长,表面上端庄温柔,可楚阳偶尔半夜醒来,会听见母亲房间里压抑的喘息声,以及低低的呢喃。
那呢喃里,有一个名字——霸天虎。
多年过去,楚阳以为那场噩梦已经远去。他娶了温柔美丽的李婉儿,母亲也渐渐不再提起过去。可就在昨天晚上,母亲下班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张旧照片。照片上,霸天虎正冷冷地看着镜头,嘴角带着那抹熟悉的残忍笑容。
王苏媚把照片贴在胸口,眼神里是楚阳从未见过的狂热与渴望。
而此刻,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低沉、有力,像多年前那沉重的脚步声。楚阳的心猛地一沉,手中的啤酒罐“啪”地掉在地上。
那声音……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