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站在别墅顶层那间落地窗环绕的卧室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她身上,将一切镀上一层金色的柔光。她出身于国内最顶尖的商业世家,父亲掌控着横跨地产与科技的庞大帝国,母亲则是国际知名的珠宝设计师。从她记事起,身边便永远不缺私人飞机、米其林级别的专属厨师,以及永远保持沉默的管家团队。可这些奢华于她而言,不过是日常的背景板,真正让她夜不能寐的,是身体里那股怎么也压不住的暗流。
镜子里的少女有着一张精致到近乎犯规的萝莉脸,眉眼间天生带着纯欲的雾气,浅红色的超长双马尾如瀑布般垂至腰际,发尾微微卷翘,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她只穿了一件白色宝石蕾丝吊带,细腻的蕾丝边缘贴合着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黑色百褶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裙摆下是不对称的过膝长袜,一侧高高勒紧大腿,另一侧却松松垮垮滑至膝盖,露出大片瓷器般的光洁腿肉。那条极瘦的蚂蚁腰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却又带着少女独有的柔韧弹性,让人一眼便生出想将其折成各种形状的冲动。
云曦抬手,指尖缓缓滑过自己锁骨,镜中的女孩神情依旧清冷,眼眸如一潭古井无波。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副纯欲外表之下,早已是淫浪翻涌的沼泽。她好色成瘾,从很小的时候起,就对那些粗长到夸张的性器产生了近乎病态的渴望。她幻想过无数次,被一根滚烫、青筋暴起的巨根彻底撑开身体,将她最娇嫩的部位撑到极限,再以永动机般的节奏一次次撞击最深处。她能面不改色地承受那近乎残忍的抽插,享受一场又一场高潮的连环轰炸,直到意识都被快感熔成黏稠的蜜液。她渴望被彻底征服,渴望有人用最蛮横的方式占有她,把她清冷的外壳一点点砸碎,只剩下最下贱、最骚浪的内核。
“哈……”她轻轻吐出一口热气,指尖不由自主地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停在短裙边缘。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她微微侧身,镜子里那道纤细的腰线像要折断般诱人,性欲如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撞得她腿根发软。云曦咬住下唇,眼神依旧清冷,可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被按在床上,双腿被强行折到肩头,那根粗得吓人的巨根一寸寸挤进体内的画面。她甚至能想象到那可怕的直径如何把她撑到变形,如何让她在高潮的抽搐中哭着求饶,却又在下一秒更加贪婪地抬起腰迎合。
手机忽然震动,打断了她的沉沦。
屏幕上是一张烫金邀请函——今晚城郊那座只对顶层圈层开放的私人庄园将举办一场秘密派对。发来消息的人备注是“陆姨”,云曦知道那是母亲的闺蜜,也是这座城市最会玩的社交名媛。邀请函上只有一行字:今晚,或许会有你一直在等的人。
云曦盯着那行字,眼底深处有火苗悄然窜起。她有种近乎本能的预感,今晚将会发生些什么。那个人……那个能彻底占有她、用那根能把她撑到极限的巨根将她彻底征服的人,或许就在那里等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将浅红色双马尾拢到身后,发丝在空中划出一道飘逸的弧线,像丝绸般滑过裸露的肩头。对称的长袜被她故意保持着那份不对称的凌乱,她喜欢这种隐秘的放纵,仿佛在清纯的外表下藏着随时会溢出来的淫靡。她转过身,黑色百褶短裙轻轻晃动,裙摆下白嫩的腿肉若隐若现。
欲望,已经在她的血液里悄然苏醒,像一头沉睡已久的野兽,缓缓睁开了眼睛。
今晚,她要去赴这场注定改变一切的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