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

站点:NovelAI.one内容:前8章在线试读ID:ad2f1e4a更新:2026-04-24 15:00
那年我才六岁,父亲王书文便将我抱到膝上,握着我的小手,一笔一划在宣纸上写下“诗韵”二字。阳光从窗棂斜进来,落在他的青布长衫上,也落在母亲林婉柔美的侧脸上。她正在一旁绣花,针脚细密,唇边总是含着浅浅的笑。那时候,我们家是十里八乡都羡慕的书香门户,父亲教我识字、背诗、识礼,母亲则教我女红与持家。我像一株被精心照料的兰草,在
原创 剧情 爽文 架空 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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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那年我才六岁,父亲王书文便将我抱到膝上,握着我的小手,一笔一划在宣纸上写下“诗韵”二字。阳光从窗棂斜进来,落在他的青布长衫上,也落在母亲林婉柔美的侧脸上。她正在一旁绣花,针脚细密,唇边总是含着浅浅的笑。那时候,我们家是十里八乡都羡慕的书香门户,父亲教我识字、背诗、识礼,母亲则教我女红与持家。我像一株被精心照料的兰草,在父母的呵护下,渐渐长成镇上人人夸赞的书香女子。

可好日子在十三岁那年戛然而止。

那是个秋风萧瑟的午后,军阀的队伍像一群饿狼般闯进村子,枪声、哭喊声、皮靴踩在泥地上的闷响混成一片。父亲被他们反绑着双手拖走时,还回头冲我和母亲喊了一句:“好好活着!”他的声音很快被马蹄声吞没,从此再无音讯。村里人都说,他多半死在了哪个不知名的战壕里,连尸骨都寻不回来。

父亲走后,留下了三间青砖瓦房、十几亩好田和一笔不算菲薄的银钱。母亲变卖了两亩薄田,勉强维持体面,我得以继续去镇上的女子学堂读书。日子清冷了许多,却还不至于窘迫。母亲每日依旧梳着光滑的发髻,穿着素净的蓝布衣裳,腰肢纤细,眉眼温婉,依旧是村里最惹眼的美人。只是夜里,我常听见她独自在房中低低地叹息,那声音像秋叶落在井水里,幽幽地沉下去。

父亲离去后的第二年春天,麻烦找上了门。

那人叫赖狗子,是村里出了名的癞皮狗。三十多岁,长得又黑又瘦,脸上满是烂疮疤,头发常年油腻腻地黏成一绺一绺,身上永远一股子馊臭的酒气与汗酸。可村里的闲汉却私下里传,他那玩意儿奇大无比,不知祸害了多少小寡妇和不敢声张的良家妇人。

起初他只是隔着院门探头探脑,目光像两条湿滑的蛇,在母亲身上来回游走。后来胆子越来越大,竟敢直接推开虚掩的木门,倚在堂屋门槛上,咧着满口黄牙笑。

“婉娘啊,”他拖长了声音,舌头在嘴里打转,“你家男人走了都一年多了,这大床上就你一个人躺着,夜里冷不冷啊?要不要哥哥我进去,给你暖暖被窝?我那根家伙可粗可硬,保证让你一晚上都合不拢腿,哭着喊着求饶……”

母亲当时正在擦拭父亲留下的书架,闻言猛地转过身,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抓起扫帚,声音发颤却带着怒意:“赖狗子!你给我滚出去!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喊人来把你绑了送官!”

赖狗子却不恼,反而笑得更猥琐,伸手在自己裤裆上隔着破布裤子抓了一把,夸张地挺了挺腰:“哟,嫂子还挺烈。哥哥就喜欢你这股子劲儿。等哪天你忍不住了,可别怪哥哥不怜香惜玉……”

我躲在里屋门后,透过门缝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母亲紧咬着下唇,手里的扫帚抖得厉害,而赖狗子那双浑浊的眼睛,却在笑意里透出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贪婪。他临走前,还故意朝我藏身的方向瞟了一眼,仿佛早就知道我在偷看。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紧,恐惧像藤蔓一样从脚底爬上来,缠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不知道,这个丑陋的男人,还会给我们的生活带来怎样的灾祸。更不知道,母亲在一次次拒绝之后,那紧咬的唇角里,是否已经藏起了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章节 10

半年后,盛夏的热浪像黏稠的糖浆一样裹着整个村子,槐树叶子蔫巴巴地垂着,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可我们家三间青砖瓦房里,却日日夜夜烧着一把怎么也浇不灭的欲火。父亲留下的那些书卷早就被劈了当柴烧,屋里只剩下一股混杂着汗臭、酒气和淫靡体液的腥甜味道,久久不散。

我已经彻底忘了自己曾经是个书香门第的闺秀。每天天不亮,我就和母亲林婉柔赤着身子跪在床前,像两条争宠的母狗,争先恐后地用舌头侍奉亲爹赖狗子那根粗长得吓人的鸡巴。它青筋暴起,表面还带着昨夜操我们母女俩留下的白浊和淫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母亲总是抢先含住龟头,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丝,滴在她丰满晃荡的乳房上。我则乖乖低头,伸出舌头舔着棒身和沉甸甸的卵袋,偶尔和母亲的舌尖在马眼处缠在一起,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亲爹……您的鸡巴好硬……诗韵好想它再把骚穴撑满……”我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声音软得发颤,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着,轻轻摩擦着床沿。母亲则更浪,她一边深喉吞吐,一边伸手揉捏自己的阴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声音带着哭腔:“爷……贱妾昨夜被您操得腿还软着呢……可下面又空得慌……您赏贱妾一口热精吧……”

赖狗子懒洋洋地靠在床头,蒲扇大的手掌分别按在我们母女俩的头上,满足地低笑:“两个骚货,真是越来越会舔了。昨晚把你们操得喷了三次,还不够?行啊,今天爷带你们去镇上窑子,让你们学学那些婊子怎么在人前张腿卖骚。”

我们正舔得起劲,舌头在鸡巴上缠绵交错,口水拉丝,乳房互相蹭着,屋里满是下流的吮吸声和我们压抑不住的低吟。忽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和熟悉却又陌生的喘息。一个男人风尘仆仆地跨进堂屋,手里提着个沉甸甸的布包,身上还穿着半旧的军装,脸上胡子拉碴,却带着久别重逢的激动。

那是父亲,王书文。

他本该死在战壕里,却在外给一位军长当了六年文书,赚了不少银钱和军功。军长兵败被敌人乱刀砍死,他趁着夜色和乱军逃了出来,一路风餐露宿,只为回家见我们母女俩。六年啊,他以为家里还是那个温婉端庄的妻子和乖巧识礼的女儿,以为青砖瓦房里还留着墨香和绣架。

可他一进门,就看见了这一幕。

我和母亲正赤身裸体跪在赖狗子胯下,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红肿的骚穴还往外淌着昨夜留下的精液。我们母女俩的舌头正缠在赖狗子那根狰狞巨根上,互相舔着、吸着,像在抢一根最美味的糖棍。母亲的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轮廓,我则伸长舌头卷着卵袋,发出满足的呜咽。赖狗子一只手按着我的头往下压,鸡巴更深地捅进母亲嘴里,发出“咕啾”一声。

父亲的眼睛瞬间瞪得通红,布包“啪”地砸在地上。他身子晃了晃,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胸口剧烈起伏,像被一把无形的锤子猛砸在心口。“婉柔……诗韵……你们……”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人话,里面混着六年离家的思念、归家的狂喜,以及眼前这淫乱画面的巨大冲击。又累又怒,又羞又痛,种种情绪像烈火一样瞬间烧穿了他的理智。

“噗通”一声,父亲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磕在门槛上,眼睛还睁得大大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急火攻心,就这么昏死了过去。

我和母亲却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亲爹的鸡巴还热腾腾地跳动在我们嘴里,那浓烈的味道和硬度让我们沉浸在淫欲里,下意识地继续舔着、吸着。母亲喉咙里还发出含糊的浪吟,我则用脸颊蹭着棒身,眼睛迷离,乳房贴在亲爹大腿上轻轻摩擦。直到赖狗子低笑一声,猛地一脚踩在父亲的脖子上。

“喀嚓。”

清脆的断裂声在堂屋里响起,像一根干柴被折断。父亲的脖子被那只满是老茧和污垢的大脚狠狠踩扁,眼睛瞬间凸出,眼白布满血丝,嘴巴张得老大,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几缕鲜血从他嘴角和鼻孔里涌出来,染红了青砖地面。

赖狗子这才满意地喘了口气,脚掌在父亲脖子上碾了两下,像碾死一只无关紧要的蚂蚁。他低头看着我们母女俩,声音沙哑却带着惯有的狠厉与兴奋:“继续舔,别停。你们亲爹回来了,可他已经是个死人了。以后这家,还是爷的。”

我含着龟头,舌尖无意识地卷着马眼,脑子还一片空白,母亲也只是微微抬起眼皮,看了眼地上父亲的尸体,眼神里闪过一丝恍惚,却很快被更浓的媚意取代。她喉咙滚动着,把亲爹的鸡巴吞得更深,发出满足的呜咽,仿佛刚才那声骨裂只是幻觉。我们母女俩的舌头还在那根巨根上纠缠,口水拉丝,乳房晃动,淫水顺着大腿根悄无声息地往下滴。

窗外,午后的阳光刺眼地照进来,照在父亲渐渐冰冷的尸体上,也照在我们母女俩赤裸交缠的身体上。空气里,血腥味渐渐混进了浓烈的淫靡气味。

亲爹忽然抓住我们的头发,把鸡巴从我们嘴里拔出来,龟头在空气中甩出一道晶亮的丝线。他眯起眼睛,看着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村里几个闲汉似乎听见了动静,正往这边走来。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更深、更残忍的笑,低声说:“看来,得先把这尸体处理干净……然后,爷要好好想想,怎么让你们两个骚货,在这死鬼面前,也能叫得更浪。”

我的心猛地一跳,下身却不争气地又收缩了一下,溢出一股热流。母亲的手悄悄握住我的,十指交缠,我们的目光同时落在亲爹那根依旧硬挺、跳动着的鸡巴上……

章节 11

父亲的尸体被亲爹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扔在堂屋门口,血迹在青砖上拖出长长一道暗红。亲爹那天晚上喝了半坛烧酒,脸上泛着油亮的红光,他让我和娘帮他把尸体绑在一根扁担上,像抬猪羊一样抬出村子。夜风吹过乱葬岗时,野草发出沙沙的响声,远处有几只绿幽幽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亲爹把父亲王书文往草丛里一甩,拍拍手上的泥土,啐了口唾沫:“死鬼,回来也没你的份儿。这辈子你老婆女儿下面都让爷操烂了,下辈子也一样。”

我们没敢停留,匆匆回了家。第二天村里有人说,乱葬岗来了群野狗,撕咬声响了一夜。等再有人路过时,只剩几块碎布和被啃得七零八落的白骨。没人追究,也没人认出那是曾经的王书文。父亲带回来的那包银元和军功凭证,却全落进了亲爹的口袋。他数钱时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得满口黄牙都露了出来:“老天爷还真照顾爷,这下咱们家要翻身了。”

没过半个月,亲爹就在镇上买了座带小院的青瓦新房。房子比村里的老屋气派多了,前厅宽敞,后院还有一口井和几间厢房。他把娘和我也带了过去,却只给了我们一间偏屋住。起初我们还以为日子会像从前那样,日日夜夜被他操得哭叫连连。可钱一多,人就变了。

亲爹开始往镇上那些窑子里跑得勤。他新买了绸缎长衫,戴了顶瓜皮帽,脸上烂疮虽没好全,却抹了些药膏,看着不像从前那么恶心。夜里他常常不回家,我们母女俩守着空荡荡的新房,油灯点到半夜也等不到那熟悉的脚步声。偶尔他带回来的女人,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身上擦着廉价的香粉,笑声尖细又浪荡。他把那些女人按在正屋的雕花大床上操,床板撞得“吱呀”乱响,女人们的叫床声隔着院子都能听见。

“爷……您的鸡巴好粗……把奴家操得魂儿都没了……”那些声音钻进我和娘的耳朵,像一根根针。娘坐在偏屋的床沿,双手无意识地按着自己的下身,眼睛发直,嘴唇咬得发白。我则蜷在被子里,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却只能听着那些陌生的女人替亲爹泄火。曾经我们母女俩才是他的专属肉便器,现在却成了被扔在角落的旧玩具。

有天夜里,亲爹难得回来了,身上还带着别的女人的脂粉味。他醉醺醺地推开我们的房门,看见我和娘并排跪在床前,赤裸着身子,雪白的乳房贴在一起,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像是两条等着主人施舍的母狗。他却只笑了笑,伸手在娘脸上拍了两下,又在我乳尖上拧了一把,声音懒洋洋的:“你们两个骚货最近是不是闲得慌?下面又痒了?爷今儿在春香楼玩了两个小婊子,累了,先歇歇。”

说完他倒头就睡,连裤子都没脱。我和娘跪在那里,半天没敢动。娘的眼神渐渐暗了下去,她伸手抱住我,把我的脸按在她丰满却带着新淤青的胸口,低声呢喃:“诗韵……娘没想到,有钱以后他会这样……以前天天被他操得走不了路,现在下面空了好几天……像有虫子在爬……”

我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亲爹的鼾声在耳边响着,那根曾经让我们母女俩哭着求饶的巨根,此刻安静地藏在裤裆里,像一条沉睡的蟒蛇。可我分明看见,它在睡梦中微微抬了抬头,顶起一块布料。我的心猛地一跳,下身又是一阵熟悉的空虚与湿热。曾经被他当着父亲尸体面操到喷水的疯狂日子,好像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远了。

第二天一早,亲爹又穿戴整齐要出门。娘忍不住拉住他的袖子,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哭腔:“爷……您今晚还回来吗?贱妾和诗韵……下面真的好空……您随便操我们一顿也好啊……”

亲爹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他伸手探进娘的衣襟里,粗糙的手指在乳尖上捻了两下,却很快抽出来,在娘唇上抹了抹:“急什么?爷现在有的是银子,新认识的几个姐妹还没玩够。你们娘俩先自己玩玩,爷过几天再回来好好喂饱你们。”

门“砰”的一声关上,院子里只剩下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和娘并肩站在门口,晨光拉长了我们的影子。娘的手冰凉,却紧紧握着我的。她的眼睛里除了失落,还藏着一丝我越来越熟悉的、近乎疯狂的渴望。

我忽然意识到,被彻底唤醒的欲望一旦尝过那根巨根的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可现在,亲爹的心思已经不在我们身上,他的新房、他的银子、那些新鲜的女人……都在一点点把我们推向更深的边缘。下一个回来的夜晚,他还会像从前那样,把我们母女俩操得死去活来吗?还是……他已经找到了更刺激的玩法,把我们彻底当成可有可无的玩物?

风从院门吹进来,带着镇上隐约的丝竹声。我夹紧双腿,压住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痒,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种近乎恐惧的预感——这个家,恐怕又要变天了。

章节 12

那夜院门吱呀推开时,我和娘早已跪在门槛内侧,身上只裹着薄如蝉翼的纱裙,领口故意扯得极低,露出大半雪白乳肉和被亲爹咬出的淡淡淤痕。油灯昏黄的光晕落在我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又长又软。娘的发髻松松挽着,几缕青丝垂在颈侧,我则把唇涂得艳红,跪姿极低,额头几乎贴着青砖,臀部微微抬起,像两条训练有素的母狗,静静等着主人归来。

亲爹脚步沉重,带着镇上窑子的脂粉味和酒气跨进门。他瞥了我们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惯有的嘲讽,却没有立刻说话。我心跳如鼓,膝行两步,声音软得发颤:“亲爹……您可算回来了。贱女儿和娘这些天下面空得慌,天天想着您那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今晚让诗韵先给您舔干净吧。”

娘也立刻贴上来,丰满的乳房轻轻蹭着我的肩头,声音比我更媚:“爷,贱妾先给您脱衣裳,这些天没伺候您,贱妾下面都痒出水了……您打我们骂我们都行,只求您今晚多操我们几回。”

亲爹低笑一声,任由我们俩手忙脚乱地扯开他的绸衫和裤带。那根熟悉得让我夜夜梦回的巨根弹了出来,青筋暴起,表面还沾着不知哪个窑姐的淫水痕迹,浓烈的腥臊味直冲鼻腔。我和娘几乎同时扑上去,舌头缠着棒身舔得“滋滋”作响,口水拉出长丝,互相在龟头处交缠。娘喉咙深吞,把整根含进去,脖子被顶得鼓起明显轮廓,我则低头含住他沉甸甸的卵袋,舌尖用力卷着,发出下贱的呜咽。

“两个骚货,还是这么会舔。”亲爹一只手按着娘的脑袋猛干她的嘴,另一只手伸到我乳尖上狠狠拧了一把,痛得我浑身一颤,下身却立刻溢出热流。他玩弄了片刻,忽然将我们俩拽起,按在正屋那张新买的雕花大床上。娘被他先操,雪白双腿被扛到肩上,亲爹腰身一挺,整根没入,撞得床板吱呀乱响。娘立刻哭吟起来:“爷……大鸡巴……把贱妾操穿了……啊……好深……这些天想死爷了……”

我跪在旁边,双手掰开自己的穴口,主动把湿淋淋的骚穴凑到亲爹眼前,让他一边操娘一边伸手抠挖我。没多久,亲爹就把娘操得喷了水,然后拔出来,转身把我压在身下。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猛地捅进我体内,把我撑得几乎要裂开,我尖叫着抱住他的脖子,腰肢疯狂扭动:“亲爹……诗韵的骚穴……终于被您填满了……操我……用力操您的骚女儿……啊……他们窑子里的女人……哪有我们娘俩会夹……”

亲爹像野兽一样撞了我几十下,又把我翻过来,让我趴在娘身上,母女乳房贴着乳房,舌头缠在一起。他轮流操我们俩的穴,每次拔出时都带出大股白浊泡沫,房间里满是“啪啪”肉击声和我们压抑不住的浪叫。娘和我十指紧扣,哭着同时高潮,穴肉死死绞紧那根巨根,把亲爹的精液一波波吸进子宫深处。最后一射,他直接射在我脸上,又让娘舔干净,我们母女舌吻着交换那腥浓的味道,眼神迷离得像丢了魂。

事后,我和娘瘫软在床上,下身红肿不堪,却还舍不得让他拔出去,主动用穴口轻轻套弄着那半软的巨根,声音软得滴水:“亲爹……今晚别走了……贱妾和诗韵还想再被您操一夜……我们可以更贱……您让我们当凳子、当尿壶都行……”

亲爹却只懒洋洋地喘了口气,拍了拍我们的脸,眼神已经有些散:“今晚操得还算爽,但爷明天约了春香楼新来的那个小寡妇,她下面紧得像没开过苞,叫起床来也比你们两个老货浪。你们娘俩再怎么舔、再怎么哭,也就这点本事了。”

我心口猛地一沉,娘的眼角也滑下泪,却立刻笑着去吻他的脚背:“爷说得对……我们就是两个被操烂的贱货……可爷您走了,我们下面真的……真的会痒得发疯……”

亲爹从床头柜里拿出两个精巧的铜锁,上面连着细细的金属链和带齿的环。他命令我们跪直身子,亲手把那冰冷的贞操锁扣在我们红肿的穴口上。齿环咬进娇嫩的阴唇,锁芯“咔哒”一声锁死,钥匙被他挂在腰间。那东西紧紧箍住我们最敏感的地方,连小解都只能从侧边细缝勉强流出,更别提手指伸进去自慰。我和娘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穴内空痒却无处可挠,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穿衣。

“从今往后,你们俩给爷好好守着这对骚穴。”亲爹扣上长衫,声音冷淡却带着不容违抗的狠厉,“谁敢让别的男人碰一下,爷就把你们卖到窑子里去当最低等的肉便器。钥匙在爷这儿,你们就老老实实等着,什么时候爷玩腻了那些新鲜货,什么时候再回来喂你们。”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推门出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夜色里。我和娘并排跪在床上,铜锁在灯下反射着冷光,穴内那股被唤醒却无法纾解的空虚像千万只蚂蚁在爬。娘伸手握住我的手,指尖冰凉,却在微微发抖。我们都知道,哪怕我们再卑贱、再卖力,也留不住他的心了。可那把锁,却把我们彻底拴在了他的阴影里。

窗外,镇上隐约传来丝竹和女人的浪笑声。我低头看着自己被锁得严严实实的下身,心底忽然生出更深的恐惧——如果亲爹下次回来时,已经彻底厌倦了我们,那把钥匙……是否还会再打开?

章节 13

那夜之后,贞操锁的冰冷齿环就像两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咬住我和娘最娇嫩的地方。铜锁在灯光下反射着幽光,每走一步,金属便轻轻摩擦着肿胀的阴唇,带来阵阵又痒又痛的折磨,却偏偏无法触及那深处早已空虚得发疯的穴肉。娘常常在半夜惊醒,赤裸着身子蜷在床上,手指徒劳地抠着锁缝,泪水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嘴里喃喃着“爷……贱妾的骚穴要烂掉了……求您回来操我……”我则咬着被角,腿间那股被唤醒却无处宣泄的火烧得我几乎发狂,脑子里全是亲爹那根青筋暴起、粗长得吓人的巨根一次次捅穿我们母女的身体,把我们操得喷水哭叫的画面。

镇上的风声很快传进小院。有人说,亲爹在春香楼被一个新来的狐媚女人迷了心窍,那女人哄着他把新买的青瓦房和银元全押在赌桌上,又趁他醉酒时卷了剩下的钱跑得无影无踪。亲爹一夜间从阔少变成乞丐,衣衫褴褛地在城外桥洞下讨饭,身上烂疮复发,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快要饿死了。

我和娘听到消息时,正跪在院子里互相舔着锁缝外渗出的淫水。娘的眼睛瞬间亮了,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颤抖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诗韵……爷他……他需要我们了。”我胸口猛地一热,下身那被锁住的穴口竟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出一丝透明的蜜液。我们顾不上换衣服,只在薄纱外披了件粗布斗篷,便赤着脚冲出院门,一路向城外跑去。夏日的烈阳晒得石板路滚烫,我们的脚底很快磨出水泡,可那股渴望像野火一样烧着我们——哪怕亲爹现在一无所有,他那根曾经操得我们母女死去活来的大鸡巴,依旧是我们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桥洞下阴暗潮湿,散发着霉烂和尿骚的混合气味。几只野狗在垃圾堆里翻找,发出低低的呜咽。我们一眼就看见了亲爹。他蜷缩在破草席上,曾经蒲扇大的手掌如今枯瘦得青筋毕露,脸上烂疮溃脓,胡子拉碴,身上只剩一条破得不能再破的裤子,露出的胸膛上满是新旧伤痕。他手里握着半个发霉的馒头,眼睛半睁着,像一头濒死的野兽,气息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爷……”娘的声音先是哽住,随即带着哭腔扑了过去。她跪在污泥里,斗篷滑落,露出里面几乎透明的纱裙和被锁得红肿的穴口。我也立刻跪下,额头贴在冰冷的桥底石板上,泪水混着汗水砸在地上。桥洞外正是午后,路人来来往往,有人停下脚步指指点点,议论声像刀子一样刮过来:“那不是赖狗子吗?怎么落魄成这样了?”“后面两个女人……天哪,是他从前那个寡妇老婆和女儿吧?她们怎么穿成那样?”

娘却完全不在乎旁人的目光,她膝行到亲爹身边,颤抖着伸手抚上他凹陷的脸颊,声音软得像要化开:“爷……贱妾和诗韵来接您回家了。您受苦了……下面那些骚穴,这些天被锁着空得发疯,天天想着您的大鸡巴……求您别不要我们……”

我抬起头,头发散乱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当着围观路人的面,重重把额头磕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闷响。一下,两下,三下。鲜血很快从额角渗出来,顺着眉骨往下淌,可我却觉得这痛楚里混着奇异的快慰。“亲爹……诗韵给您磕头了……您回来吧。诗韵和娘都是您的母狗、您的肉便器……没有您的大鸡巴,我们下面就活不了……您把我们操得那么浪,那么贱,现在就算您穷得只剩一条命,我们也心甘情愿给您当凳子、当尿壶……求您回家,操我们……狠狠操我们……”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低声咒骂“真不要脸”,有人却看得眼睛发直,裤裆悄悄鼓起。娘见我磕头,也立刻学着我,丰满的乳房压在泥地里,屁股高高撅起,让纱裙下那把闪着冷光的贞操锁完全暴露在阳光下。她一边磕头一边哭吟,声音又浪又软:“爷……贱妾错了……以前伺候得不够好,才让您去外面找那些骚货……现在贱妾和诗韵都锁着呢,只有您手里的钥匙……您回来把我们操烂、操坏都行……当着全镇人的面操也行……只要您回来……”

亲爹原本浑浊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他挣扎着坐起身,枯瘦的手掌先是摸了摸娘的头发,又伸到我额头的伤口上,粗糙的指腹抹开那抹鲜血,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熟悉的、带着狠厉与餍足的笑。桥洞外的议论声更大了,可他却忽然大笑起来,那笑声沙哑却带着久违的霸道:“两个骚货……爷落魄成这样,你们还肯当众给爷磕头?行……爷跟你们回去。”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我和娘立刻一左一右扶住他,把自己柔软的身体贴上去,让他能感觉到我们乳尖的硬挺和穴口隔着铜锁传来的热意。路人让开一条道,有人往地上吐口水,有人却偷偷跟在后面。我们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搀着衣衫褴褛、满身恶臭的亲爹往新院子走。娘的眼角还挂着泪,唇边却已浮起满足的潮红;我低着头,额角的血迹混着汗水往下滴,每一步都让贞操锁摩擦得穴内又酸又麻。

回到院子时,天色已暗。亲爹被我们扶到雕花大床上,他喘着粗气,看着我们母女跪在床前,像从前那样争着去解他的破裤子。那根曾经威猛无比的巨根如今因为饥饿而有些萎靡,却还在我们舌尖的缠绕下慢慢抬起了头。娘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我则把脸埋进他满是污垢的胯下,贪婪地嗅着那股混杂着汗酸和霉味的雄性气息,心底却忽然生出一丝隐隐的不安。

亲爹伸手按住我们的后脑,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新的、让人脊背发凉的算计:“爷现在什么都没了……可你们两个……倒是比以前更贱了。既然这么想被操……那爷就好好想想,回来以后,该怎么让你们娘俩,在这镇上所有人面前,把骚穴彻底露出来……”

他的手指在铜锁上轻轻叩击,发出清冷的声响,而我和娘的舌头却缠得更紧,穴内那被锁住的空痒,仿佛在预示着更深、更无法逃脱的深渊即将再次张开。

章节 14

那天下午,烈日像火球般悬在镇子上空,石板路被晒得滚烫,空气里弥漫着尘土和粪便的混合气味。亲爹从床头找出两副早就备好的铁项圈,粗重的链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亲手给我们母女扣上,冰冷的金属紧贴着脖颈,锁芯“咔哒”一声咬合,像把我们彻底拴在了他的掌心。链条另一端握在他枯瘦却重新有力起来的手里,他扯了扯,嘴角勾起那个熟悉的、带着狠厉的笑。

“走,爷带你们回村里遛遛。”他声音沙哑,却透着久违的兴致,“那些王八蛋不是笑爷被窑子里的狐狸精骗光家底吗?今天爷就让他们看看,爷的两个骚母狗,还是只认爷这根鸡巴。”

娘林婉柔跪在地上,纱裙早已被扯得凌乱,丰满的乳房半露在外,贞操锁在腿间闪着光。她抬头望着亲爹,眼睛水汪汪的,声音软得像要滴出蜜来:“爷……贱妾明白,这是给您洗刷屈辱……我们母女俩能重新被您牵着,就是天大的恩赐。诗韵,快给爷磕头,保证今儿好好表现,让全村人都知道,我们下面只为爷一个人痒。”

我额角还带着昨天磕头留下的血痂,心底却涌起一股近乎狂热的珍惜。那些天被锁住的空虚,像千万只蚁虫日夜啃噬,现在亲爹终于回来了,哪怕他一穷二白,哪怕他要我们像狗一样被链子牵着游街,我们也绝不能再让他失望。我膝行上前,主动把脸贴在他破裤裆上,隔着布料深深嗅那股混杂着霉味和汗酸的雄性气息,舌头隔着布轻轻舔着,低声呢喃:“亲爹……诗韵会努力的。让那些人看吧,看我们娘俩被您牵着有多浪……下面锁着都湿成这样了,只求您晚上回家把我们操开。”

亲爹满意地哼了一声,拽紧链条。我们母女俩赤着脚,只在身上披了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纱裙,乳尖和红肿的穴口若隐若现,就这么被他牵着走出院门。链条在石板上拖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让项圈勒得我们喘息微微发紧。娘走在我前面,腰肢扭得极软,屁股高高撅着,故意让贞操锁在阳光下闪耀,锁缝外渗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湿亮的痕迹。我紧随其后,学着她的模样,把胸脯挺得更高,让路人一眼就能看见我们脖子上的铁环和链条另一端握在亲爹手里。

村口很快就聚起了人。曾经那些在井边嚼舌根的妇人们瞪大眼睛,洗衣盆里的水都洒了一地。几个闲汉靠在墙根,嘴巴张得能塞鸡蛋。张屠夫那张油腻的脸涨得通红,手里的杀猪刀差点掉地上。李文轩站在人群后,脸色煞白,却死死盯着我们被链子牵着的模样,下身不争气地顶起一块布。

“瞧瞧,这不是赖狗子吗?不是说被窑姐骗得倾家荡产,差点饿死在桥洞里?”有人低声议论,却很快被亲爹粗哑的笑声打断。

他故意放慢脚步,把链条扯得更紧,让我们母女俩不得不小跑着跟上,纱裙下摆飞起,露出大片雪白的臀肉和那两把闪着冷光的贞操锁。“笑啊,继续笑啊!”亲爹扬起下巴,烂疮尚未完全愈合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爷是落魄了,可爷的两个骚货还不是乖乖回来,给爷磕头求操?你们这些只会撸管的窝囊废,谁有本事让王家母女这样当众现眼?”

娘立刻配合地跪下来,链条被扯得笔直,她却主动把脸贴在亲爹脚背上,丰满的乳房压在滚烫的石板上,声音又浪又软,当着全村人的面哭吟道:“爷……贱妾错了……以前没把您伺候好,才让那些狐媚子钻了空子。从今往后,贱妾和诗韵天天给您当母狗,链子牵着也行,当街操我们也行……只求您别不要我们……贱妾下面锁着痒得要命,只有您的大鸡巴才能止痒啊……”

我心头一热,知道这是我们重新赢得亲爹宠幸的机会,绝不能输给娘。我也立刻跪下,膝盖擦过粗糙的地面,疼痛反而让穴内那股空虚烧得更旺。我把屁股高高撅起,对着围观的人群故意扭动,让贞操锁的齿环摩擦得阴唇又红又肿,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锁缝里挤出来,拉出晶莹的丝线。“亲爹……诗韵给您磕头了……”我重重把额头磕在石板上,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止不住的媚意,“那些窑子里的女人只会骗钱,我们母女俩却是心甘情愿给您当肉便器……您看,诗韵的骚穴被锁着还在流水……求您晚上回家,把链子拴在床头,狠狠操我们……操得全村都听见我们叫爹……”

人群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妇人们捂着嘴骂下贱,男人们却看得眼睛发直,有人已经把手伸进裤裆。亲爹大笑起来,枯瘦的手掌分别按在我们母女头上,像在炫耀战利品。他拽着链条让我们站起来,又故意让我们贴在他身上走,纱裙被他粗暴地掀到腰间,让整个村子的人都能看见我们被锁住的私处和不断滴落的淫水。

走到村中央的槐树下时,亲爹停住脚步,把链条在树干上绕了两圈,逼我们母女面对面跪着,乳房贴着乳房,舌头伸出来互相舔着。他则站在一旁,当众解开破裤子,把那根虽然消瘦却依旧粗长的鸡巴露出来。娘抢先含住龟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啾”声,我则低头舔着棒身,舌尖和娘的舌头在马眼处缠成一团,口水拉丝滴落在我们交贴的乳尖上。

“看见没?”亲爹喘着粗气,对着围观的人群吼道,“爷被骗得只剩一条命,这两个骚货还是哭着求着回来舔爷的鸡巴!你们谁行?谁他妈行?”

我听着那些议论声,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可心底却涌起更强烈的珍惜。亲爹终于又把我们当他的东西了,我必须更努力。我故意把舌头伸得更长,卷着卵袋用力吸吮,声音含糊却足够响亮:“亲爹……诗韵的嘴是您的尿壶……您的鸡巴好烫……诗韵好爱……晚上回家,求您把我们锁在狗窝里,轮流操烂我们的骚穴……”

娘也浪叫着附和,眼睛水光潋滟,乳房随着吞吐的动作剧烈晃动。亲爹的鸡巴在我们母女的嘴里渐渐硬到极致,他低吼着抓住我们的头发,轮流往我们喉咙深处捅,撞得我们眼泪直流,却还主动挺着脖子迎合。

夕阳西斜时,亲爹终于满意地射了我们一脸浓稠的白浊。他擦也不擦,就这么拽着链条往回走。我们母女跪在地上,用舌头互相舔干净对方脸上的精液,项圈勒得脖子发红,却一步也不敢慢。身后,村民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却也让我们更加意识到——只有这样彻底的下贱,才能留住亲爹。

回到新院子,天已擦黑。亲爹把我们拴在堂屋的柱子上,自己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喝酒。娘和我并排跪着,链条连着项圈,让我们不得不贴得很近,乳尖互相摩擦,穴内的空痒却被锁得严严实实。我看着亲爹眼中那尚未褪去的算计,心跳忽然加快。他伸手在链条上轻轻叩击,声音低沉:“今天表现还不错……可爷的屈辱不是这么容易洗干净的。明天……爷要带你们去镇上最大的茶楼,当着那些有钱老爷的面,再表演一出好戏。”

娘的身体微微一颤,我却感到下身那被锁住的地方又是一阵痉挛般的收缩。亲爹的眼神越来越深,像藏着更残忍、更淫靡的计划,而我们母女,只能更紧地握住彼此的手,准备在新的深渊里,继续用最下贱的方式,换取他那根鸡巴的垂怜。

章节 2

那夜,风刮得格外紧,像是老天爷在低声呜咽。我躺在里屋的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心口像压了块石头。堂屋里忽然传来“咣当”一声闷响,像是木门被粗暴撞开,紧接着是母亲压低的惊呼:“谁在那儿?”

我一个激灵,赤脚溜下床,贴在门缝上往外瞧。月光从破了的窗纸漏进来,照见赖狗子那张烂疮横生的脸。他浑身酒气,脚步踉跄,嘴角挂着淫邪的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的床。

“婉娘……哥哥我今晚喝多了,可脑子里全是你的身子……你那细腰、那白腿,我再不来尝尝,怕是要憋出病来了。”

母亲林婉柔猛地从床上坐起,只穿了件薄薄的白色中衣,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脸色煞白,声音却竭力保持着严厉:“赖狗子!你给我滚!再不走我喊人了!村里人不会饶了你这畜生!”

赖狗子却像没听见,嘿嘿笑着扑上前,一把抓住母亲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按回床上。母亲拼命挣扎,另一只手胡乱去抓枕边的剪刀,却被他轻易夺走甩到地上。剪刀落地时发出一声脆响,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

“别喊了,小寡妇。”他喘着粗气,一手扯开自己的破裤子,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弹出来,在月光下显得狰狞无比,“你男人死了一年多,你下面早就痒得难受了吧?看哥哥这家伙,保管让你爽上天。”

母亲死死并着双腿,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声音颤抖:“不要……求你……诗韵还在里屋……你放过我……”

可她的哀求只换来赖狗子更兴奋的低笑。他膝盖强行顶开母亲的双腿,一手撕裂她的中衣前襟,露出那对白嫩丰满的乳房,另一手已经握着自己那根巨物,对准了母亲的私处,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母亲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子猛地弓起,指甲深深抠进赖狗子的胳膊,鲜血立刻渗了出来。我躲在门后,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止不住地流,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赖狗子像疯了一样挺动腰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床板“吱呀吱呀”直响。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骂骂咧咧:“真他妈紧……婉娘,你下面咬得哥哥好舒服……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操了?夹这么紧……”

母亲起初还拼命扭动身子,想把他推开,嘴里不停地哭骂:“畜生……你这个畜生……我恨你……啊……痛……”

可随着赖狗子越来越粗暴有力的撞击,她的声音渐渐变了调。起初是压抑的呜咽,后来那惨叫里竟混进了断断续续、压抑不住的低吟。她的双腿不知何时不再死死并拢,反而在男人猛烈的冲击下微微发抖,脚趾蜷缩着抠紧了床单。

“别……嗯……不要……啊……”母亲的哭喊越来越小,最后竟变成了一种带着鼻音的、羞耻又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像猫叫,又像哭泣,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赖狗子听得更加兴奋,动作愈发凶狠:“叫啊,继续叫……婉娘,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是不是被哥哥的大鸡巴操得爽了?说!”

母亲咬着下唇,眼角泪水不断,却再也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抓住了赖狗子的后背,指尖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里,像是要把他推开,又像是要将他拉得更近。

不知过了多久,赖狗子终于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把所有东西都射进了母亲的身体里。母亲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床上。

赖狗子满足地喘息着,从她身上爬起来,拍了拍她苍白的脸:“婉娘,味道不错。下次哥哥还来。”说完,他晃晃悠悠地提上裤子,推门走了。

堂屋里只剩下母亲压抑的抽泣声。我躲在门后,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心乱如麻。母亲哭了很久很久,最后慢慢坐起身,呆呆地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她伸手摸了摸那还往外流着浊液的地方,指尖微微颤抖,眼神里除了恨意,竟还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迷茫与恍惚。

从那以后,母亲表面上对赖狗子更加厌恶。只要他在院门口出现,她就立刻板起脸,声音冷得像冰。可我却发现,她夜里常常睡不着,一个人坐在床边发呆,手有时会无意识地伸到被子里,轻轻按压着某个地方,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有一次,我跟母亲去镇上买布,远远看见赖狗子跟村东头的一个寡妇搂搂抱抱,在墙根下动手动脚。那寡妇被他摸得咯咯直笑,赖狗子还故意把那丑陋的东西隔着裤子往她身上顶。母亲当时握着我的手忽然紧了一下,脸色变得很难看,嘴唇抿成一条线,转身就拉着我走了。回家的路上,她一句话也没说,可我分明看见她眼里有种说不清的酸涩。

赖狗子却彻底得寸进尺了。几乎每隔两三天,他就会醉醺醺地闯进来。有时母亲还会骂他、推他,可骂着骂着,声音就软了下去,推搡的手也渐渐变成了半推半就。她的眼神越来越复杂,像是在恨他,又像是在等着他。

我不知道这样下去,母亲还会变成什么样子。更不知道,如果父亲真的有一天回来,我们这个家,还能不能回到从前。

章节 3

那夜之后,母亲与赖狗子的纠缠像野火般再也压不住。起初她还会在他闯进来时骂上两句,可那骂声越来越软,越来越像欲拒还迎的喘息。没过半个月,她便彻底变了。

我亲眼看见,有一晚赖狗子刚推开门,母亲竟主动迎上去。她穿着那件被撕坏后又缝好的白色中衣,领口故意松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赖狗子还没来得及说话,她便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颤抖却带着股子压抑不住的媚意:“爷……您今儿怎么来得这么晚……贱妾下面都空了一整天了。”

赖狗子愣了愣,随即咧开满口黄牙大笑,一把将她抱起按在桌上。母亲双腿自觉缠上他的腰,裙摆被粗暴掀到腰间,露出没穿亵裤的下身。那地方早已湿得发亮,在油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赖狗子解开裤带,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弹出来,青筋暴起,顶端还滴着黏液。他抓住母亲的细腰,腰身一挺,便整根没入。

“啊……爷的大鸡巴……好烫……好深……”母亲仰起头,长发披散在桌上,喉咙里发出满足到近乎哭泣的呻吟。她不再是那个哭喊着反抗的婉娘,而是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的撞击,每一下都撞得“啪啪”作响,淫水顺着桌沿滴落在地。她的乳房在衣襟里晃荡,很快就被赖狗子扯出来揉捏,两个嫣红的乳尖被捏得又硬又挺。

“骚货,这才几天就这么浪了?”赖狗子喘着粗气,一边猛干一边扇了她屁股一巴掌,“以前还装贞洁烈妇,现在自己把腿张这么开,是不是天天想着哥哥这根大鸡巴?”

“是……贱妾错了……贱妾就是个离不开爷大鸡巴的贱货……”母亲哭吟着,眼睛里水光潋滟,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搅动。两人像两条交尾的蛇,在堂屋的桌上、椅子上、甚至地上翻滚缠绵。那晚他们做了足足三次,最后母亲被操得连站都站不住,瘫在地上时还主动张开腿,让赖狗子把最后一点浊精射进她早已红肿不堪的穴里。

从那以后,两人彻底成了奸夫淫妇。母亲白天还会在我面前维持着端庄,可只要赖狗子一来,她便像变了个人,眼神发媚,声音发软,动不动就跪在他面前,用嘴含住那根丑陋的东西吞吐,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直到把他伺候得射满一嘴才肯罢休。

村里很快就传得沸沸扬扬。妇人们在井边洗衣时指着我们家方向交头接耳:“林婉柔那个寡妇真是不要脸,才死了男人两年就跟村里的癞皮狗搞上了,还搞得这么明目张胆。”“听说她现在天天给那赖狗子留门,夜里叫床叫得全村都听得见,真下贱。”

可母亲像是完全不在乎。她甚至主动找到村里的长辈,说要嫁给赖狗子。长辈们劝她,她只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贱妾……已经是他的人了,肚子里说不定都有了他的种……只能嫁了。”

婚礼简陋得近乎耻辱。没有彩礼,没有喜轿,没有宾客。只有母亲自己拿出家里最后的银钱,买了二斤肉和一坛酒,在堂屋摆了两桌。请来的几个闲汉醉醺醺地起哄,赖狗子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短褂,咧嘴笑着把母亲按在椅子上,当着众人的面就亲了她一口。母亲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却没有躲,反而低声唤了句:“爷……”

我站在一旁,穿着那件洗得发黄的旧衣裳,被迫跟着母亲喊他“继父”。那两个字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怎么也咽不下去。赖狗子转头看向我,眼睛眯成一条缝,伸手在我头上揉了一把:“小丫头,以后这家就是爷的了,你娘也是爷的。你可得乖乖的。”

母亲嫁过来后便彻底住进了我们家。她把父亲留下的书桌搬到柴房,把赖狗子的破被褥铺在主屋的大床上。每天天不亮她就起床,给赖狗子做饭、洗衣、端洗脚水。晚上更是不顾羞耻,当着我的面就钻进他怀里,娇声唤着“爷”,让那根粗长的东西一次次进出她的身体。她现在叫自己“贱妾”,叫赖狗子“爷”,那声音甜腻得让我几乎认不出从前那个温婉端庄的母亲。

婚后第三天晚上,我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走到堂屋外,却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肉体撞击声和母亲压抑不住的浪叫。

“爷……再深一点……贱妾的骚穴要被爷的大鸡巴操穿了……啊……要去了……”

我贴在门缝上,看见母亲正骑在赖狗子身上,雪白的身体上下起伏,乳房晃得厉害,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迷醉与满足。赖狗子一只手抓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朝我藏身的方向瞟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那一瞬,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母亲的变化远比我想象的更彻底,而这个如今成了我继父的男人,看向我的眼神,也不再只是对小丫头的随意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