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雯最近发现,自己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不再是亲吻身边的李明,而是伸手去摸手机。那款由李明推荐、界面简洁却带着奇异粉色光晕的APP,像一根无形的丝线,一点点缠绕进她的生活。催眠的种子早已在她的潜意识里生根发芽,她自己却毫无察觉,只觉得每一次打开APP,心情就会莫名地放松,仿佛有一道温暖的声音在耳边低语,告诉她该怎么做才会更快乐。
早上七点,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林晓雯侧身靠在李明胸口,纤细的手指却已经点开了APP。今天推送的第一条消息跳了出来:“宝贝,今天试试化妆吧?一点点就好,你值得变得更迷人。”她眨了眨眼睛,原本不喜欢打扮的她,从小就认为素面朝天才是最干净的模样。可不知为什么,这句话像羽毛一样轻轻挠着她的心。她转头看了看还在熟睡的李明,心里涌起一股柔软的爱意——为了让他看到更美的自己,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走进卫生间。从网上匆忙下单的化妆品昨天刚到,一堆包装精美的盒子摆在台面上。她挑选了最基础的:淡粉色的粉底、浅棕色的眉笔,还有一支水润的裸色唇釉。镜子里的女孩依旧清纯,杏眼小脸,长发随意披在肩上。她学着视频里的教程,一点点涂抹。粉底均匀地覆上肌肤,唇釉让嘴唇显得饱满水亮。当她化完走回卧室时,李明正好醒来。
“晓雯?你……今天好不一样。”李明揉着眼睛,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好几秒。林晓雯有些害羞地笑了笑,转了个圈:“怎么样?会不会太奇怪?我就是突然想试试。”李明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他当然知道这是杰克的洗脑开始生效了,那种隐秘的兴奋像电流一样窜过脊背,但他只是温柔地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很漂亮,我的宝贝越来越迷人了。”
APP立刻给了反馈。一条绿色的对勾出现在屏幕上,伴随着柔和的女声:“做得很好,亲爱的。但这只是开始哦,这样的淡妆,离真正的你还差得很远呢。”林晓雯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淡淡的失落。她摇了摇头,把手机扔到一边,却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发现自己越来越频繁地打开APP。吃饭时、坐地铁时、甚至在公司午休的十分钟,她都会不由自主地点开。那些暗示像细雨一样,一点一滴渗入她的意识。
第二天,她在午休时偷偷补了妆。这次她买了更贵的眼影盘,虽然只用了最浅的珠光色,但眼尾轻轻拉长了一点。第三天,她在APP的推荐下买了假睫毛,贴上去之后,整个人看起来眼睛大了一圈。回到家时,李明正在厨房做饭,她从背后抱住他,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软软的:“明,你看我今天眼睛怎么样?”李明转过身,灯光下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点不自然的光泽。他心里狂喜,却只是亲了亲她的额头:“好看,晓雯做什么都好看。”
一周的时间像被加速的胶片,一帧一帧推进。APP的暗示越来越密集,从“试试浓一点的颜色”到“绿色很适合你,它代表着新生和魅力”,再到直接弹出欧美模特的浓妆图片。林晓雯起初还会犹豫,可每当她按照建议尝试,APP就会给出大量的赞美和奖励点数,那些点数能解锁更多“温柔的引导语音”。她开始期待那些语音,像上瘾一样。
到了第五天,她的眼影已经从浅棕过渡到明显的翠绿色。亮绿色的粉末大面积铺在眼窝,边缘还刻意晕染出夸张的渐层。她对着镜子眨眼时,自己都吓了一跳,却又鬼使神差地觉得……似乎挺对的。那种鲜艳的颜色像毒品一样刺激着她的视觉神经,让她整个人都显得骚气起来。下班路上,她发现有几个男人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那种被注视的感觉竟然让她下腹微微发热。
第六天晚上,她第一次戴上了那个“睡眠辅助仪”——李明说是杰克朋友推荐的,能改善睡眠质量的头盔。她原本有些抗拒,但APP里那道温柔的声音说:“戴上它,你会爱上全新的自己。”头盔冰凉的金属贴着太阳穴,里面传来低沉的嗡鸣。林晓雯躺在床上,很快陷入沉睡。头盔里的声音像无数只小手,在她的大脑里轻轻按摩,反复植入同一句话:“浓妆才是最美的,你值得拥有最艳丽的颜色……绿色让你性感,让你被真正强大的男人注意……你爱浓妆,你为浓妆而生……”
那一夜,她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梦里她站在巨大的镜子前,脸上是夸张到极致的绿色眼影,嘴唇涂得又厚又亮,像两片湿润的绿叶。她在梦中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身体竟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感。
第七天早上醒来时,林晓雯整个人都变了。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扑到化妆台前。今天她不再犹豫,直接拿起了那支 brightest 的亮绿色眼影。大面积、毫不吝惜地涂满整个眼窝,从眼头一直延伸到眉骨下方,颜色浓烈得像融化的绿宝石。接着是睫毛,她用了三层亮绿色的纤维睫毛膏,把原本直直的睫毛卷翘得像两把小扇子,每一根都闪着淫靡的光泽。最后是唇膏,那支荧光绿的唇膏被她厚厚地涂了两层,嘴唇变得饱满、湿亮,像随时准备亲吻什么粗大的东西。
镜子里的女人已经完全不像从前那个清纯善良的林晓雯。她眼角带着妖冶的弧度,绿色眼影让她看起来既无辜又放荡,亮绿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她盯着自己看了很久,忽然伸出舌尖,在镜子上轻轻舔了一下。那一刻,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她竟然在自己浓妆的模样里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太美了……”她喃喃自语,对着镜子转了个身。原本保守的家居服此刻在她眼里也显得太素,她拉低领口,让锁骨和一点乳沟暴露在空气中。头盔昨晚的植入已经彻底生效,她现在真真切切地爱上了这张脸,爱上了这种艳丽到近乎下贱的妆容。她拿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了好几张自拍,每一张都把眼睛和嘴唇放大,发给了APP。几乎是秒回,屏幕上跳出大片大片的赞美:“这就是我们想要的你,宝贝。继续保持,你会越来越完美的。”
李明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林晓雯正站在镜子前,双手捧着自己的脸,眼神迷醉地欣赏着那夸张的绿色眼影和亮绿唇膏。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脸颊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那张原本清纯的脸此刻像极了夜店里最昂贵的欧美妓女,浓烈的妆容让她看起来既下贱又诱人。李明的心脏猛地一跳,下身几乎瞬间有了反应。他强忍着兴奋,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声音略带颤抖:“晓雯……你今天好性感。”
林晓雯转过身,亮绿色的嘴唇弯起一个甜美的弧度。她依旧深爱着眼前这个男人,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下一个绿色的吻痕。“明,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突然特别喜欢这样的妆。你……喜欢吗?”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带着一丝羞涩,却又透着掩不住的兴奋。李明看着她眼尾那抹夸张的亮绿色眼影,还有卷翘得几乎要粘到眉毛的绿色睫毛,只觉得喉咙发干。他知道,杰克的洗脑已经成功了一大半。这个曾经善良到会为路边流浪猫流泪的女孩,现在正一步步被调教成喜欢浓妆、渴望被更强大存在注视的女人。
他低下头,亲吻她那涂满厚厚绿唇膏的嘴唇,尝到一股甜腻的化学香味,却更加兴奋。“我爱死你现在的样子了,晓雯。”他在心里默默感谢杰克,同时也清楚,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改造会更加深入,更加彻底。
林晓雯靠在李明怀里,目光却又忍不住飘向镜子。她看着镜中那个浓妆艳抹的自己,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头盔今晚还会继续工作,而APP也刚刚推送了一条新的消息。她微微眯起被绿色眼影包围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带着一丝媚意的笑容。似乎……还有更多有趣的事情在等着她。
(本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