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阳光洒在A大校园的林荫道上,空气中弥漫着桂花的淡淡香气,夹杂着新生们兴奋的喧闹声。秦昊拖着行李箱,从校门走入熟悉的路径,心头涌起一股久违的归属感。暑假的那些疯狂日子,仿佛还残留在他的指尖——夏知雪柔软的身体在绳索下的颤动,梁璐手术室里医疗器械的冰冷触感。但现在,一切都要回归平静。他是大二学生了,该收收心,专心学业和……篮球。
他选择了篮球社。不是因为热爱团队运动,而是开学第一天,社长李伟在迎新会上一眼相中了他。“哥们儿,你这身高和身材,不打球可惜了!”李伟拍着他的肩,笑得像个推销员。秦昊本想拒绝,他更喜欢一个人窝在画室里涂鸦那些隐秘的绳缚幻想。但想想也好,运动能分散注意力,避免总想着小雪老师那双大长腿被缚住时的模样。他点点头,加入了。
训练从周一就开始了。篮球场边,夕阳拉长了身影,秦昊换上社团发的球衣,胸前印着“经管学院战队”的字样。球衣贴身,勾勒出他修长的身材,178cm的身高在人群中不算拔尖,但匀称的肌肉和那张清秀的脸,总让人多看两眼。第一堂训练,他有些生疏,运球时手心出汗,投篮砸框。但李伟不嫌弃,拉着他一对一。“放松,昊子!眼睛盯着篮筐,像看美女眼睛一样!”秦昊笑了笑,脑海中不由闪过夏知雪的眸子,那里面藏着多少秘密只有他知道。
渐渐地,他上手了。周末的对抗赛,他第一次上场。场上尘土飞扬,对手是机械学院的壮汉们,一个个像铁塔。秦昊负责防守,敏捷的身手让他几次抢断成功。一次快攻,他带球过半场,假动作晃过中锋,一个后仰跳投,球在空中划出完美弧线,空心入网。全场沸腾,队友们扑上来抱住他。“牛逼!昊子,你他妈是隐藏大神啊!”李伟吼道。秦昊喘着气,擦拭额头汗水,嘴角微微上扬。内向的他不善言辞,但球场上的专注,让他找到了另一种释放。
消息传得飞快。经管学院篮球赛是校级赛事,第一场他们就3:0横扫对手,秦昊独得25分,数据登上校园论坛。帖子标题:《经管新生王炸!秦昊校草实至名归?》下面评论炸锅:“哇,这颜值+球技,舔屏!”“求联系方式,姐妹们冲!”秦昊刷着手机,脸微微红。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出风头,平时在课堂上,他总是低头画速写,女生们鲜少注意他。
比赛后,粉丝来了。第一场结束后,场边围了一群女生,手里拿着水和毛巾。“秦昊,加油!你是我们经管的骄傲!”一个短发女孩大胆递上饮料,眼睛亮晶晶的。秦昊接过,礼貌道谢:“谢谢。”他不是故意冷淡,只是习惯了内向。女孩们不气馁,微信加了一堆。第二天上课,课间有人塞情书到他抽屉。粉色信封,字迹娟秀:“昊哥哥,你的投篮好帅,像极了我的心跳。想请你喝奶茶吗?——小粉丝。”
秦昊回家路上,手机震动不停。粉丝群建起来了,里面全是女生发的照片和鼓励。他删了几个,但更多涌来。校草榜更新,他荣登前三。宿舍哥们儿起哄:“昊子,你火了!多少暗恋你的?”秦昊笑笑,内心却有点慌。表面乖巧的他,骨子里大胆执着,这些关注,让他想起调教时的掌控感。但他只想小雪老师,那些女生,不过是过眼云烟。
晚上,他去见夏知雪。她的公寓在校外,装修简约,瑜伽垫还铺在客厅。她是数学系教授,29岁的年纪,却有种超龄的端庄。开门时,她穿着白色衬衫和紧身裤,170cm的身高,大长腿笔直修长,前凸后翘的身材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小昊,来啦。”她声音柔软,抱住他,唇轻触他的脸。
秦昊揽住她的腰,闻着熟悉的香水味:“小雪老师,想我没?”他叫她老师,是他们的专属情趣。她咯咯笑:“当然想。暑假你坏死了,天天折腾人家。”她脸红,忆起那些绳缚之夜,她的柔韧身体被他摆成各种姿势,极端快感让她上瘾。
他们窝在沙发上,秦昊讲开学趣事,顺带提了篮球。“我加入社团了,今天比赛,我们赢了。”夏知雪眼睛亮:“真的?我的小昊这么厉害!”她骄傲地捏他的脸。秦昊拿出手机,秀论坛帖子。她一看,笑容僵住。评论区全是女生表白:“秦昊好帅!”“想给他生猴子!”她手指滑动,脸色渐变。
“这些女生……挺热情的。”她语气平静,但秦昊敏感地察觉不对。内向的他,最懂人心细微变化。“小雪,怎么了?”她摇头:“没事,高兴你受欢迎。继续说比赛吧。”
那天夜里,他们做爱如常。她骑在他身上,身体柔软如瑜伽高手,扭动间呻吟连连。秦昊主导,双手扣住她手腕,模拟绳索:“老师,乖乖的。”她喘息:“小昊……用力……”高潮后,她蜷在他怀里,却没像往常黏人。
第二天,秦昊给她发消息:“中午一起吃饭?”没回。下午训练完,他打过去:“小雪?”她声音冷淡:“忙,改卷子。”秦昊心沉。第三天,篮球社加训,他投中绝杀三分,场边欢呼更烈。几个女生围上来:“昊哥,签名!”他签了,手机却收到夏知雪的朋友圈:一张瑜伽照,配文“静心”。
他知道,她吃醋了。表面端庄的教授,内心占有欲强,尤其在他们的秘密关系中,她享受被主导,却也想独占他。秦昊买了花,去她办公室。数学系大楼,三楼她的单人间。敲门,她在批作业,抬头看他,眼神疏离:“有事?”
“小雪,别生气。”他关门,把花放在桌上。她别开头:“谁生气了?你现在是大明星,粉丝一大堆,我哪敢。”秦昊走近,抱住她:“那些女生,我看都不看一眼。只有你,小雪老师。”她推他:“情书收了没?校草榜前三,恭喜啊。”
秦昊叹气,从包里掏出几封情书,撕碎扔垃圾桶:“我不想要。”她愣住,眼圈微红:“小昊,你知道我多在乎你。那些小女生,年轻漂亮,我呢?老女人一个。”秦昊心疼,吻她:“老师是最美的,大长腿,前凸后翘,谁比得上?”他手滑到她臀,揉捏。她身子软了,却仍倔:“哼,她们不知道你的秘密,我知道……但外面那么多诱惑。”
他们和好了,在办公室沙发上亲热。她解开衬衫,露出蕾丝内衣,秦昊埋头吮吸,双手游走:“老师,惩罚你吃醋。”她呻吟:“坏学生……轻点……”但门外脚步声,她推开他:“别,这里不行。”
接下来的日子,秦昊的篮球生涯如日中天。学校联赛第二场,对阵计算机学院。球馆爆满,女生拉横幅:“秦昊我爱你!”他场上如鱼得水,敏捷抢断,精准三分。终场比分85:72,他们晋级。赛后,记者采访:“秦昊同学,秘诀是什么?”他笑:“团队合作。”闪光灯下,他帅气逼人。
粉丝更多了。宿舍楼下,常有女生堵他。“昊哥,周末看电影吗?”“加个微信呗!”秦昊婉拒,但情书如雪片。一封写得露骨:“想像你投篮时那样,进入我……”他脸热,藏起来。内心,他享受这种被追捧,却更想小雪老师的顺从。
夏知雪表面高兴,私下醋意大发。一次饭局,她来接他,车上见女生挥手,她握方向盘的手紧了:“受欢迎的感觉如何?”秦昊哄:“老师,吃醋可爱。”她停车,瞪他:“可爱?她们不知道你喜欢绳子,我知道!你会不会被勾走?”
秦昊认真:“不会。小雪,你是我的唯一。”但她几天不理。消息不回,电话冷淡。秦昊训练时心不在焉,投篮偏了。李伟问:“昊子,失恋了?”他摇头,内心焦灼。她的沉默,像绳索反缚了他。
一周后,联赛半决赛。秦昊爆发,独得32分,带队逆转。校报头条:《校草秦昊,篮球场上的王者》。粉丝尖叫,情书堆满抽屉。一封署名“匿名学妹”:“昊哥,你的汗水好性感,想帮你擦……”
晚上,他去她公寓。门开一条缝,她穿着睡袍,眼眶红:“小昊,我要去外地了。下周研讨会,一个月。”秦昊心一沉:“小雪,别这样。我们谈谈。”她摇头:“你现在风光,我不配。那些女生,随便一个都比我年轻。”
他闯进去,抱紧她:“老师,你知道我只爱你。那些,不过是过客。”她挣扎:“放开!外面那么多选择,你自由了。”秦昊吻她,激烈而霸道。睡袍滑落,她雪白身体暴露。他压她在床上,手扣她腕:“老师,惩罚时间。”她喘息,抵抗渐弱:“小昊……别……”
那一夜,他们疯狂。她柔韧的身体被他摆弄,模拟绳缚,高潮迭起。事后,她窝在他怀里:“小昊,我怕失去你。”他抚她发:“不会。等你回来,继续我们的游戏。”
但早上,她收拾行李:“研讨会很重要,学校安排的。你……照顾好自己,那些粉丝,别太认真。”秦昊送她到机场,心头空落。她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他手机震动,一条陌生消息:“小昊,知雪走后,来找我玩?——梁医生。”
他愣住,手指停在屏幕上。校园的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新生活,似乎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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