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尾声总是来得猝不及及。九月的阳光还带着一丝燥热,洒在A大那条被梧桐树覆盖的主干道上,斑驳的光影落在秦昊的肩头。他背着一个旧旧的画板包,里面塞着暑假里画了半本的速写,另一只手拖着行李箱,轮子在石板路上发出有节奏的轻响。大二了,一切似乎都该不一样了,可他心里清楚,有些东西从去年夏天开始,就已经彻底改变了。
秦昊身高一米七八,肩宽腿长,五官清俊中带着一点少年人特有的柔软。平日里他总爱穿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低调得像校园里随处可见的文艺男生。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层乖巧的外壳之下,藏着怎样汹涌的欲望——尤其是当绳索勒进女性柔软的皮肤,当她们在束缚中颤抖着发出压抑的呜咽时,他体内的某种开关就会被彻底打开。
“秦昊!这儿!”
篮球场边,一个高高壮壮的男生朝他挥手,是同系的体育委员李泽。秦昊笑了笑,快步走过去。暑假前他就报名了篮球社,本想着只是随便玩玩,分散一下注意力,没想到社团招新时教练一眼看中了他出色的协调性和弹跳力,直接把他塞进了校队替补名单。
“新学期第一周就训练,强度可不小。”李泽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来一瓶水,“听说你暑假长高了点儿?打小前锋正合适。”
秦昊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目光扫过球场。十几个男生已经在半场热身,汗水在阳光下闪着光。空气里混杂着橡胶与青草的味道,让他莫名感到一种久违的鲜活。他脱掉外套,只剩一件黑色背心,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和肩膀。几个路过的女生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其中一个还拿出手机偷偷拍了他侧脸。
训练开始得很快。教练吹哨,让他们先跑五圈热身。秦昊跟在队伍里,步伐稳健,呼吸均匀。跑完后是基础投篮练习。他站在三分线外,手腕轻轻一抖,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空心入网。连续五球,全中。教练在场边吹了声口哨:“不错,新来的这个有两把刷子。”
消息传得比想象中快。下午的对抗赛,秦昊被教练直接提上首发。他像一头敏捷的猎豹,在场上穿梭,抢断、助攻、突破上篮,一气呵成。尤其是一个背后运球变向过人后的大力劈扣,引得场边围观的学生爆发出一阵尖叫。落地时他甩了甩汗湿的刘海,眼神清亮而专注,那一刻的少年气息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几个女生已经开始在校园论坛疯狂刷帖。
“卧槽!新校草预定啊!”
“绘画系的秦昊?声音好听,人又帅,打球还这么猛……我宣布我恋爱了!”
秦昊并不知道这些。他只觉得久违的畅快。球场上的奔跑让他暂时忘掉了那个暑假里,在夏知雪公寓里度过的那些疯狂又甜蜜的夜晚——她被红绳捆成羞耻的姿势,跪在落地窗前,被他从身后一次次贯穿,却还要咬着唇叫他“小昊……再深一点……”
训练结束时,天色已经擦黑。秦昊擦着汗往宿舍走,手机震动起来。是夏知雪发来的微信,只有两个字:“结束了?”
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飞快回复:“刚结束,正准备回宿舍。小雪老师今天课多吗?”
对面很快显示正在输入,过了半分钟才发来一条语音。夏知雪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带着磁性,却只有他能听出里面那丝隐藏的柔软:“明天上午没课,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些资料要给你。”
秦昊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这句话的真正含义绝不仅仅是资料。
第二天上午,数学系办公楼三楼,夏知雪的办公室门虚掩着。秦昊敲了三下,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嗓音:“进来。”
他推门而入,反手落锁。夏知雪正坐在办公桌后,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系着细细的丝巾,黑色窄裙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长腿。她今年二十九岁,身材却保养得如同二十出头,前凸后翘,皮肤白得几乎反光。那张脸平日里在课堂上总是严肃得让学生不敢喘大气,可此刻望向秦昊时,眼尾却微微弯起,带着一点只有恋人之间才懂的暧昧。
“小昊,过来。”
秦昊走近,她伸手拉住他的校服拉链,轻轻往下拽了拽,露出他锁骨处昨晚自己不小心咬出的淡淡牙印。夏知雪指尖在那儿轻轻一按,声音压低:“昨天训练很卖力?听说你现在是全校女生讨论的热门人物。”
秦昊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笑:“小雪老师吃醋了?”
夏知雪哼了一声,别开脸,却没松开抓着他衣服的手。她的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此刻却无意识地在他的胸口划出细微的痕迹。秦昊抓住她的手腕,轻轻摩挲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声音低哑:“我只喜欢被我绑起来的那个人。”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窗帘是拉着的,阳光只能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夏知雪的呼吸明显乱了。她喜欢他用这种带着占有欲的语气说话,尤其是在她扮演“老师”而他却是“学生”的这种禁忌关系里。
“下午有场院际篮球友谊赛,你要上场?”她转移话题,耳尖却已经泛起可疑的粉红。
“嗯,代表学院。”秦昊俯身,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小雪老师要来看我吗?”
夏知雪推了他一下,却没多少力气:“我下午要去开教学研讨会……你自己小心,别受伤。”
她嘴上这么说,可秦昊分明看见她眼底闪过的那抹复杂。骄傲、喜悦,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意。
友谊赛当天,篮球馆座无虚席。秦昊一出场,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他穿着学院的蓝色球衣,号码是7号,灯光打在他微微出汗的皮肤上,显得整个人都发着光。第一节他就砍下12分3助攻,第二节更是命中两记高难度三分。场边女生们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
“秦昊!秦昊!”
“校草!校草!”
比赛结束后,秦昊成了全场MVP。颁奖时,院学生会主席亲自把奖杯递给他,还开玩笑说:“看来我们学院今年要靠你拿联赛冠军了。”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开始,他的抽屉里、课桌上,甚至自行车车筐里,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情书。粉色的、蓝色的,字体娟秀的、狂野的,什么都有。一封写着“秦昊学弟,看到你打球的样子我就心跳加速,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吗?”另一封更是直接:“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包括……你懂的。”
秦昊把那些信收进书包最底层,回到宿舍时只觉得头疼。他不是不喜欢被关注,只是这些突如其来的热情,让他敏感的神经有些招架不住。更重要的是,他害怕夏知雪知道后会……生气。
他猜得没错。
周三下午,夏知雪在办公室见到他时,脸色明显不对。她把一沓作业摔在桌上,冷声问:“听说你现在是校草榜第一?情书收到手软?”
秦昊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她肯定是从学生那里听到了风声。他走过去想抱她,却被她侧身躲开。夏知雪今天穿了一件米色针织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漂亮的锁骨。她抱着手臂站在窗边,长腿交叠,姿态优雅又疏离。
“小雪老师……我没回过任何人。”秦昊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委屈。
夏知雪咬了咬下唇。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一想到那些小女生用爱慕的眼神看着她的男人,她就控制不住地心烦意乱。她是教授,他是学生,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见不得光。可正因为这样,她才更无法忍受别人光明正大地抢。
“高兴吗?被那么多女生喜欢。”她语气酸溜溜的,连自己都听出了里面的别扭。
秦昊叹了口气,突然上前一步,把她抵在书柜上。木质书柜发出轻微的震动,几本书掉了下来。夏知雪惊呼一声,却被他用吻堵住了嘴。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凶狠又缠绵,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才放开。
“高兴。”秦昊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但我只想把你绑起来,让你只能看着我,只能叫我的名字。”
夏知雪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变得灼热。她最受不了他用这种直白又霸道的方式说话,尤其是当他说出“绑起来”三个字时,她的身体就像被按下了开关,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
接下来的三天,夏知雪真的没理他。微信不回,电话不接,甚至上课时看见他在教室后排,也只是冷冷地扫一眼就移开视线。秦昊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训练、画画、上课,可晚上一个人躺在宿舍床上时,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摩挲着手机里那张偷偷拍下的照片——夏知雪被红绳捆成龟甲缚,跪在床上,眼睛被黑布蒙住,嘴角却挂着满足的泪痕。
周五晚上,秦昊实在忍不住了。他买了一束她最喜欢的白色铃兰,晚上十点翻墙进了教师公寓区,熟门熟路地来到夏知雪的门前。敲门声响起很久,门才打开一条缝。夏知雪穿着丝质睡裙,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完澡。她看见他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想关门,却被秦昊用脚卡住。
“小雪老师……我错了。”他声音压得很低,眼神却亮得吓人,“让我进去,好不好?”
夏知雪咬着唇,眼神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侧身让他进来了。门一关上,秦昊就把花放在玄关,猛地从后面抱住她。睡裙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楚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体温。
“你这几天……真的不理我?”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轻轻咬住那颗小小的耳珠。
夏知雪颤了一下,声音带着隐忍:“那些女生……给你写的信,我都听说了。秦昊,你现在是名人了,还要我这个老女人干什么?”
“老女人?”秦昊低笑出声,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下滑,隔着丝质布料捏住她丰满的臀,“小雪老师要是老女人,那这世上就没有年轻女孩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抱起来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夏知雪挣扎着想起来,却被他单手按住手腕。秦昊从包里拿出一个细长的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条崭新的红色棉绳,质地柔软却韧性极强,是他特意托人从日本订的。
夏知雪的呼吸一下子重了。她看着那条绳子,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只要绳子出现,就意味着今晚她将彻底失去主动权。
“把手举起来。”秦昊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夏知雪迟疑了两秒,最终还是乖乖把双手举过头顶。秦昊跪坐在她身侧,动作熟练地将绳子在她手腕上缠绕,打出漂亮的单柱结。接着是手臂、胸部、腰肢……他把她绑成了一个严谨的“后手缚”加“胸缚”,红绳深深勒进她雪白的皮肤,在乳尖上方和下方各绕了两圈,将那对丰满的乳房挤得更加挺立。夏知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绳子就更深地嵌入肌肤,带来那种又痛又爽的强烈刺激。
“舒服吗?”秦昊俯身,用手指轻轻拨弄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嗯……”夏知雪咬着唇,声音细若蚊鸣。
秦昊满意地笑了笑,又拿出一条更细的绳子,从她大腿根部开始缠绕,将她的双腿绑成M形,完全敞开。他故意把绳结打在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让绳子摩擦到她已经湿润的私处。夏知雪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在绳缚中轻轻颤抖。
“小雪老师,你知道我最喜欢你现在的样子。”秦昊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他跪在她腿间,用手指缓缓探入那早已泛滥的湿热,“这里……已经这么湿了,还说不理我?”
夏知雪的眼角溢出泪水,却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那种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她被绑得一动不能动,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这种彻底的被掌控感,正是她隐藏在端庄外表下最渴望的东西。
秦昊没有立刻进入。他先是用手指耐心地开拓,另一只手则不断调整绳子的松紧,让她时刻处于那种被束缚的紧迫感中。夏知雪的呻吟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地喊他的名字:“小昊……求你……”
“求我什么?”秦昊故意放慢动作,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求我操你?还是求我把你绑得更紧?”
“都……都要……”夏知雪彻底放弃了抵抗,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小昊……我是你的……一直都是……”
秦昊终于不再折磨她。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挺着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缓缓顶了进去。被绳子勒紧的身体让她的甬道变得更加狭窄紧致,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绳结在两人结合处被挤压的奇妙触感。夏知雪仰起脖子,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在绳缚中无助地扭动,却只能更深地吞没他。
这一夜,他们从沙发做到床上,又从床上做到落地窗前。秦昊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窗户,双臂被反绑在身后,胸部紧紧贴着冰凉的玻璃。外面是漆黑的校园,只有几盏路灯亮着,而她却在这种暴露的恐惧与刺激中一次次达到高潮。
“如果有人现在抬头……就能看见小雪老师被绑着操的样子……”秦昊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最羞耻的话,手却温柔地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夏知雪哭着摇头,却在下一波高潮中彻底失声,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昊终于释放了自己。温热的液体灌满她的身体时,夏知雪全身痉挛,眼前一片空白。绳子在她高潮时被汗水浸湿,勒得更紧,她却觉得这是世间最甜蜜的束缚。
事后,秦昊细心地给她解开绳子,一寸一寸地按摩被勒红的痕迹。夏知雪软在他怀里,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猫,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你这个坏学生。”
秦昊低笑,吻了吻她的发顶:“只对小雪老师坏。”
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窗外月光如水。夏知雪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忽然轻声说:“下周我要去外地参加一个数学教育研讨会,要走一个星期。”
秦昊的手顿了一下。他想起设定里那个即将出现的梁璐医生,心底莫名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夏知雪离开后的空虚,也有某种隐秘的期待。
“一个星期?”他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那我怎么办?”
夏知雪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眼里既有不舍,也有隐隐的警告:“不许跟那些小女生纠缠,知道吗?等我回来……我还要你这样绑我。”
秦昊点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吻。可当夏知雪睡着之后,他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短短一行字:
“她走后,地下室的手术室,我等你。——梁医生”
秦昊的心猛地一跳。他把手机扣在胸口,窗外的夜色忽然变得深沉而暧昧。校园的新生活,似乎才刚刚开始,而那些更隐秘、更激烈的欲望,正悄无声息地向他张开了怀抱。
(本章完,下一章将进入与梁璐的秘密调教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