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娘的变化像春天的柳芽,悄无声息却又势不可挡。起初,她还会在赖狗子来时低声骂两句“畜生”,可那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像撒娇。有一天中午,我从村学堂背着书囊回家,推开柴门,就听见堂屋里传来阵阵“啪啪”的肉响和娘的喘息。我心一沉,轻手轻脚绕到窗后,透过纸糊的窗缝往里瞧。
娘跪在炕上,赤条条的,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赖狗子站在她身后,破裤子褪到膝弯,那根黑紫巨根正凶狠地进出她的屄口,每一下都拔到龟头边缘,再“噗嗤”一声全根捅入,撞得娘的奶子前后甩荡,啪啪自击。汁水四溅,顺着娘的大腿根流到炕席上,湿了一大片。娘的长发散乱,脸埋在枕头里,闷声浪叫:“爷……大鸡巴爷……操死贱妾了……嗯啊……深点,再深点!”
赖狗子双手掐着她的腰,瘦竹竿的身子像打桩机,腰杆猛耸,汗珠子甩得到处都是。他扇了娘的屁股一巴掌,留下红掌印:“骚货,昨儿爷没来,你屄痒坏了吧?说,是不是天天想着爷的鸡巴?”娘身子一颤,屁股主动往后顶,迎合着巨根的抽插:“是……贱妾想爷的大鸡巴……书文那小东西,比不了爷……爷操得贱妾魂都没了……啊!来了……高潮了!”她的屄肉猛地收缩,喷出一股热汁,淋在龟头上。赖狗子哈哈大笑,继续猛干:“夹紧!爷射给你,灌满你的骚屄!”
我捂住嘴,腿软得靠在墙上。那巨根在娘的身体里搅动,像活物般吞吐,娘的屄口已被操得肿胀外翻,红彤彤的,裹着棒身拉出白沫。她的眼睛迷离,舌头微微吐出,脸上是满足的媚笑,完全不像从前那个端庄的村花,而是个彻头彻尾的淫妇。赖狗子吼着射了,拔出巨根时,“啵”的一声,精液混着阴精涌出,娘的屄合不上,淌成一滩白浊。她瘫软下去,转身爬到赖狗子脚边,捧起那沾满汁水的巨根,伸舌舔舐,从龟头到根部,一寸不落,咕咕有声:“爷的精,好腥好烫……贱妾爱吃……”赖狗子摸着她的头,像逗狗:“乖,明儿爷带酒来,操你一宿。”
从那天起,娘彻底沉迷了。赖狗子何时来,她就何时关门迎客。有时在灶台边,有时在猪圈后,甚至院子里晾衣时,他一出现,她就主动解裤腰,弯腰撅臀:“爷,来操贱妾吧,屄痒得慌。”村里人看在眼里,议论如潮水般涌来。洗衣的妇人们在河边嚼舌根:“王秀红那骚货,书文尸骨未寒,就跟赖狗子滚炕头了。听说天天叫得村东头都听见了!”男人们在茶馆里吐沫星子乱飞:“那赖狗子,裤裆里宝贝大,操得寡妇腿软。秀红这花朵,插在他手里,算是糟蹋了。”我背着书囊路过,总低头快走,可那些话像针扎进心里。娘呢?她听见了也不辩解,只红着脸低头,嘴角却挂着隐秘的笑。
转眼春暖花开,麦子黄了,村头的老槐树又冒新芽。那天黄昏,赖狗子大摇大摆进来,手里提着两坛黄酒,身后还跟着他的几个狐朋狗友:村东头的二麻子、瘸腿张三,还有光棍刘四,都是游手好闲的货色,眼睛贼溜溜的。娘一见他,眼睛就亮了,忙迎上去,跪在门槛里:“爷来了,贱妾给爷倒酒。”赖狗子一屁股坐炕头,拍拍大腿:“上来,坐爷腿上说事儿。”娘乖乖爬上,撩起裙子,屄口对准他的裤裆,慢慢坐下去,“噗嗤”一声吞入巨根,两人当着那几个货色的面,就这么颠了起来。
我躲在灶房,透过门缝看,心乱如麻。娘扭着腰,奶子在衣襟里晃荡,浪叫:“爷的鸡巴,好硬……贱妾的屄,被爷操松了……”狐朋狗友们眼睛直了,咽口水:“狗子,你这婆娘,骚劲儿足啊!”赖狗子得意大笑,双手揉娘的奶子:“告诉他们,你跟爷什么关系?”娘喘着气,媚眼如丝:“贱妾是爷的淫妇……爷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书文那死鬼,小鸡巴满足不了贱妾……只有爷的大鸡巴,能喂饱贱妾的骚屄……”她高潮了,身子颤抖,屄汁喷溅,溅到炕上。赖狗子射完,推开她:“去,给爷们儿做饭。明儿,爷娶你过门!”
娘闻言,眼睛湿润,跪爬到他脚边,亲他的脚趾:“谢爷抬举……贱妾这辈子,跟爷了……”狐朋狗友们哄笑:“狗子,你这媳妇,捡着了!”我心如死灰,娘,你怎么变成这样?可看着她脸上那满足的媚态,我又隐隐觉得,她好像……找到了什么。
没几天,村里就传开了:王秀红要嫁给赖狗子!乡亲们炸了锅,有人叹气:“书文泉下有知,得气活了。”有人幸灾乐祸:“活该,寡妇耐不住寂寞。”娘不顾闲话,亲手做新衣:一件红布褂子,领口低开,腰身紧束,显出她那柳腰肥臀。赖狗子家穷,婚礼草率,就在村头空场上摆几桌,杀只老母鸡,蒸几锅贴饼子,请了村长和那几个狐朋狗友,外加些看热闹的闲汉。没花轿,没吹打,就一顶破红伞,娘自己披红挂彩,跟着赖狗子走那百十步路,到他那破茅屋“拜堂”。
那天阳光毒辣,尘土飞扬,我被迫跟在娘身后,穿了件旧蓝布衫,手里提着个篮子,装着些米面。村口围了黑压压的人,妇人们指指点点:“瞧,王秀红那浪样,屁股扭得跟窑姐儿似的。”娘低头红脸,却步子稳稳的,眼睛只盯着前头的赖狗子。那家伙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袍,腰扎红带,獐头鼠目,脸上麻坑在阳光下更显丑陋,可裤裆鼓鼓的,透着股嚣张劲儿。
到了茅屋前,赖狗子狐朋狗友们已支起桌椅,坛坛酒摆一排。二麻子敲着破锣嚷:“吉时到,新郎新娘拜堂!”没正经媒婆,就瘸腿张三充当,扯着嗓子:“一拜天地!”娘和赖狗子跪在草席上,娘的红褂子紧贴身子,奶子轮廓毕现,她叩头时,屁股微微翘起,引得闲汉们低声淫笑。赖狗子瞥我一眼:“婉丫头,过来,叫爹!”我咬唇站在那儿,心如刀割,娘回头低声:“婉儿,叫继父。”我勉强挤出声:“继……父。”声音细如蚊呐,全场哄笑。
“二拜高堂!”张三喊。赖狗子家没爹娘,早死光了,就拜了祖宗牌位。娘叩头时,泪珠子滚下来,赖狗子低声:“哭啥?爷娶你,是你的福气。”娘抹泪,声音颤颤:“爷,贱妾知恩……”
“夫妻对拜!”两人转过身,娘跪得低低的,额头几乎贴地,赖狗子居高临下,双手按她肩头,像主子按奴。拜完,张三嚷:“送入洞房!”其实就是茅屋里那张破炕。众人涌进去,屋里烟熏火燎,炕上铺了新草席,墙角堆着酒坛。赖狗子一屁股坐炕头,拍大腿:“媳妇,上来侍爷!”娘红着脸,跪爬过去,解他的裤带,当着众人的面,掏出那巨根,双手捧着,伸舌舔舐:“爷的宝贝,好粗好长……贱妾今儿嫁爷,荣幸……”狐朋狗友们眼睛发直,二麻子咽口水:“狗子,你媳妇会玩啊!”
娘舔得啧啧有声,从龟头到卵袋,一寸不落,口水拉丝。她抬头媚笑:“爷们儿,贱妾不瞒大家,书文那死鬼走了后,贱妾守了两年寡,身子干净,可惜……没把完璧之身献给爷。贱妾羞愧,屄里已被爷操了几个月,松了些,可贱妾发誓,从今往后,只认爷一根鸡巴!爷想日想夜,贱妾随时张腿!”她说着,撩起红裙,露出光溜溜的下身,那屄口还微微红肿,毛丛湿润。她手指分开屄唇,展示给大家:“看,爷操的痕迹……贱妾的骚屄,只为爷开!”
全场哗然,闲汉们鼓掌叫好:“骚!够贱!”刘四起哄:“狗子,操给她看看!”赖狗子大笑,拽娘上炕,让她跪趴,翘臀对众:“媳妇,说,你对爷忠心不?”娘屁股高撅,屄口张合,汁水滴落:“忠心!贱妾是爷的奴,是爷的肉便器!爷说东,贱妾不敢西;爷说操,贱妾就脱裤子!村里谁欺负爷,贱妾帮爷挠他脸;爷想玩新花样,贱妾试!婉丫头也……也听爷的!”她说到这儿,回头看我一眼,眼神复杂,我心一颤,赶紧低头。
赖狗子满意,龟头抵住屄口,当众“噗嗤”捅入。娘尖叫:“啊——爷的大鸡巴!进来了……好满!”他双手掐臀,猛抽猛插,“啪啪啪”肉响震屋。娘的奶子甩荡,红褂子滑落,露出雪白肩头。她浪叫连连:“爷……操媳妇……当着爷兄弟的面操……贱妾好羞……好爽!看,贱妾的屄水多不多?”汁水飞溅,溅到席子上。狐朋狗友们围着看,伸手摸她的奶子,娘不躲,反扭腰迎合:“摸吧……爷的媳妇,给爷兄弟乐乐……但操,只能爷!”
赖狗子操得起劲,换姿势,让娘骑上来,自己仰躺。她双手撑炕,屁股上下套弄,巨根吞吐全根,发出“扑哧扑哧”声。她的屄肉外翻,裹着棒身拉丝,腹部被顶得鼓包。汗水顺奶子流,滴到赖狗子脸上。她摇头晃脑:“爷……媳妇高潮了……喷给爷……啊!”一股阴精喷出,淋湿两人交合处。众人叫好:“再来!狗子,射里面,让她怀上!”
婚礼就这样成了淫宴。赖狗子操了娘三次,每次都当众射精,拔出时屄口大张,白浊涌出。娘瘫软,爬着舔干净巨根:“爷的种,贱妾全收了……生丫头也给爷操,生小子给爷传宗……”中间还歇了歇,吃酒上菜,娘光着身子侍候,端酒时屄里还淌精,滴到地上。她跪给每个狐朋敬酒:“爷兄弟,喝了这杯,贱妾敬你们不坏爷的好事。”二麻子他们笑得前仰后合,摸她屁股:“嫂子,够味!”
足足闹到日头偏西,娘高潮七八次,屄肿得像馒头,腿软得站不住。赖狗子终于罢手,抱她入“洞房”——其实就是继续在炕上干第四轮。私下里,他让娘跪舔卵袋,边操边问:“媳妇,后悔不?”娘摇头,泪眼婆娑:“不悔……爷的大鸡巴,是贱妾的命……书文对不起,贱妾现在只爱爷……”赖狗子扇她奶子:“好,明儿搬你家去住,那大屋子,爷享用!”
散场时,村长摇着头走了,闲汉们意犹未尽,议论:“王秀红这嫁的,名副其实媚母嫁赖汉!”我扶娘回家,她走路一瘸一拐,屄里精液顺腿流,脸上却笑:“婉儿,娘嫁爷了,你有继父了,好好叫。”我嗯一声,心乱糟糟的。娘变了,从村花到贱妾,可她眼里的光彩,又回来了,像从前爹在时那样满足。只是,这满足,是那巨根给的。
婚后第三天,赖狗子就拖着破行李,住进了我们家。那大屋子,本是爹的书房,他占了主卧,炕上堆满他的臭袜子和酒坛。娘围着他转,像丫鬟:早上端洗脸水,跪着给他擦身;中午做饭,喂他吃;晚上脱光了侍寝,叫得震天响:“爷……操贱妾……婉儿睡隔壁,听着呢……”赖狗子吃香喝辣,指挥娘干活,还让我叫“爹”,给我零花时,总摸我手:“丫头,长大了,像你娘,嫩着呢。”
我表面顺从,心里却翻江倒海。夜里听着娘的浪叫,那“啪啪”声和“爷的大鸡巴”钻进耳朵,我的手不由自主伸进裤子,摸着那隐隐发热的缝儿。娘,你把我带向何处?而赖狗子那双贼眼,已开始往我身上瞄,裤裆鼓起时,总冲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