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洒进妃英理的律师事务所,落地窗外是米花町喧闹的街景。她揉了揉太阳穴,合上最后一份卷宗。36岁的她依旧保持着完美的仪态,黑色套裙勾勒出成熟的曲线,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刀。作为顶尖大律师,她刚赢得一场棘手的离婚官司,客户感激涕零。可当办公室空荡下来,那股熟悉的空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已经两年了,她和小五郎分居两地。他在侦探事务所里醉生梦死,她则在法庭上叱咤风云。女儿小兰夹在中间,坚强地操持着那个摇摇欲坠的家。英理叹了口气,瞥见手机上的日历提醒:结婚十五周年。今天,她本想试着修复些什么。
“小兰,妈妈今晚回家吃饭。”她发消息给女儿,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回荡,像个笑话。
毛利侦探事务所里,烟雾缭绕。小五郎瘫在沙发上,啤酒罐滚了一地。“老爸,又在喝啊?”小兰一边收拾,一边无奈地摇头。18岁的高中生早已习惯父亲的粗枝大叶。她温柔的脸上闪过一丝忧愁,母亲的缺席让这个家像少了根柱子。“今天是爸妈结婚纪念日,我订了餐厅,一起去吧。”
小五郎打着嗝,迷糊地应了声:“哦,行啊。兰酱真懂事。”
餐厅灯光柔和,英理早早抵达,点了瓶红酒。她化了淡妆,试图找回从前的自己。小兰和小五郎姗姗来迟,父亲已微醺,脚步踉跄。“英理,好久不见啊!”他大大咧咧坐下,抓起菜单,“来点烤肉!”
小兰尴尬地笑了笑:“爸,今天是你们的纪念日,我特意选了这家。”
英理的心微微一沉,期待的目光投向丈夫。小五郎倒酒的手一顿,挠挠头:“纪念日?哎呀,是今天吗?最近案子忙,忘了忘了。来,干一杯!”
那一瞬,英理的笑容僵住。酒液在杯中摇曳,像她摇摇欲坠的自尊。饭局进行得勉强,小五郎大快朵颐,不时讲些侦探糗事,小兰努力缓和气氛。可每一声酒杯碰撞,都像锤子敲在她心上。分居两年,他从未主动联系,从未在意她的疲惫。从前的激情,早被他的漫不经心吞噬。
“你们继续,我先走。”英理突然起身,声音冷如冰霜。她抓起外套,推开椅子,头也不回。
“妈!”小兰追出门外,拉住她的手,“爸他就是这样,别生气,好吗?”
英理勉强笑了笑,抚摸女儿的脸:“没事,妈妈只是……累了。”
夜色笼罩米花町,她漫无目的地走进一家小酒吧。吧台昏黄的灯光下,她一杯接一杯地灌威士忌。镜中的自己,眼妆微花,强势的外壳开始龟裂。为什么?她是法庭女王,为什么婚姻成了笑话?小五郎的粗鲁、他的醉态、他对家的漠视……怨恨如毒蛇般啃噬她的心。
“再来一杯。”她喃喃,手机滑落桌上。无意中刷到一条推送:一个隐秘的地下论坛,标题刺眼——“自愿奴隶契约:释放你的枷锁”。
英理愣住。页面上详细描述着某种极端协议,自愿签署者将放弃一切权利,成为“主人”的财产。起初她嗤之以鼻,可酒精烧灼着神经,脑海中闪现小五郎的冷漠脸庞。空虚如黑洞吞没她——强势的她,渴望被彻底征服,却又耻辱万分。
手指颤抖,她点开申请表单。个人信息、照片、声明……“我,妃英理,自愿成为奴隶,放弃所有尊严……”泪水模糊视线,自尊在尖叫,可那股自暴自弃的冲动如洪水决堤。
“就这么堕落一次吧。”她低语,按下确认键。屏幕闪烁:契约已签署,有效期永久。绑定对象?她鬼使神差地填了小五郎的名字。
酒吧门铃响起,有人影走入。英理揉揉眼睛,以为幻觉。门外,夜风吹来,她摇晃着起身,浑然不知,这一步将拉开无尽深渊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