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喘息后,我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韵,汗水浸湿了丝袜,黏腻地贴在莹白的腿根上。德瑞克那双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掐住我的细腰,将我从沙发上拽起,他的黑肤在昏黄的台灯光芒下泛着油亮的汗光,肌肉虬结的胸膛起伏着,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狞笑。“小骚货,休息够了?老子的大鸡巴还硬着呢,继续坐上来,让我看看你这白嫩屁股怎么吞老子的肉棒。”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异国口音,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我的心上,我咬紧下唇,精致的脸庞微微扭曲,清冷的眉眼间闪过一丝屈辱,却无法掩饰瞳孔深处那抹隐秘的渴望。
我双腿发软地跪跨在他粗壮的大腿上,观音坐莲的姿势让我那发育微隆的A杯乳房几乎贴上他的胸口,薄薄的蕾丝胸罩下,乳尖因雌激素的刺激而微微肿胀,敏感得一碰就颤。德瑞克的巨物直挺挺顶在我的臀缝间,灼热的温度隔着润滑液渗入后穴,那里早已被他操得松软湿滑,淫液混合着精液缓缓流出,顺着纤细的足踝滴落到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和汗臭,我的心跳如擂鼓,内心暗骂自己:夏诺,你这个变态贱货,怎么能这么饥渴?明明是男人,却翘着屁股求肏!
“动啊,白嫩的小婊子!”他一巴掌扇上我的丰臀,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顿时浮现红印,火辣辣的痛感直窜脑门,我忍不住低吟一声,腰肢本能地扭动,缓缓坐下。那根粗黑的巨蟒一点点撑开我的后穴,层层褶皱被碾平,肠壁紧紧包裹住入侵者,每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饱胀和灭顶的快感。我的双手撑在他宽阔的肩上,指甲嵌入他黝黑的皮肤,莹白的脸颊涨红,樱唇微张,吐出断续的喘息:“啊……太、太大了……德瑞克……饶了我……”但我的身体却出卖了我,臀部主动下沉,吞没整根肉棒,直到龟头直抵深处。
他大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双手掐紧我的窄腰,向上猛顶:“饶你?看你这骚屁眼夹得多紧,还流水了!白嫩身子天生就是给黑人大鸡巴肏的!”他的辱骂如刀子剜心,我内心翻江倒海:贱货,你就是个风骚的淫妇,屁眼这么会吸,怎么配做男人?但快感如潮水涌来,我开始前后摇摆,丰臀撞击在他大腿上,啪啪作响,乳房在蕾丝下晃荡,乳尖摩擦布料,带来阵阵酥麻。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他的汗珠溅上我的小腹,温热的触感让我颤抖,每一次坐到底都让我小腹抽搐,前端的小肉茎不受控制地喷射出稀薄的液体,射在他腹肌上。
“射了?这么快就爽射了,小婊子!”德瑞克嘲笑,眼神如狼般贪婪,他突然抱起我,转身压在沙发上,切换成狗爬式。我四肢着地,膝盖陷进柔软的沙发垫,翘起丰臀,长腿绷直,纤细足踝上的丝袜已被汗水浸透,玲珑小脚蜷缩着。他的大手按住我的后颈,迫我脸贴沙发,臀部高高抬起,那根巨物从后猛刺而入,直捣黄龙。“啊——!”我尖叫出声,泪水滑落脸颊,肠道被反复抽插,火热的摩擦感层层叠加,每一下都撞击前列腺,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他俯身压上我的背脊,黝黑的胸膛贴紧我莹白的脊背,汗水交融,咸涩的味道渗入鼻腔。他的呼吸喷在耳廓,粗重而灼热:“你这白屁股太诱人了,夹得老子好爽!说,你是老子的性奴!”我摇头呜咽,内心挣扎:不,我是夏诺,清冷总监,怎么能承认?但身体已彻底沦陷,后穴痉挛着吮吸他的肉棒,淫水汩汩而出。“说!”他一记重顶,我崩溃了:“是……我是德瑞克的性奴……肏我……用力……”他狂笑,加快节奏,多姿势切换,从狗爬到侧入,再到我被抱起面对面,他的巨物在体内搅动,我射了第二次、第三次,前端喷洒在他腹部,黏腻温热。
高潮迭起中,我的神志模糊,莹白的肌肤布满红痕,汗水顺着肩窝滑落,凉意与体内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德瑞克的辱骂不绝于耳:“屁眼会夹会流水,真他妈骚!白嫩身子就是欠干!”我内心自骂:风骚淫贱的夏诺,你爽到射这么多,还想抵抗?终于,他低吼着射入深处,滚烫的精液灌满肠道,溢出顺腿而下,我瘫软在地毯上,喘息着,身体余颤不止。
白天,我是公司里那个清冷如冰的策划总监,夏诺。会议室里,空调的冷风拂过我的西装,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精致的脸庞在投影仪蓝光下更显冷峻拒人千里。同事们投来敬畏的目光,总经理拍着我的肩:“夏总监,这次项目方案完美,客户签了!”我微微颔首,声音平静:“职责所在。”无人知晓,西装下的秘密:粉色蕾丝胸罩包裹着微隆的乳房,乳尖被布料摩擦得隐隐发痒;内裤是开档情趣款,前端被金属贞操锁紧紧箍住,小肉茎酸胀难耐;后穴塞着粗大的肛塞,尾端狐尾摇曳,每走一步都摩擦肠壁,带来隐秘的快感。电梯里,我站得笔直,肩窄腰细的身形在镜中清瘦优雅,长腿并拢,足踝纤细,小脚踩在锃亮的皮鞋里微微蜷缩。内心却波澜起伏:如果他们知道,我是德瑞克的性奴,会怎么看我?
晚上,公寓的门一关上,我便褪去伪装。德瑞克早已等在客厅,黑肤肌肉在灯光下如野兽般张扬。他扔来一套女装:黑色蕾丝连体袜,鱼嘴高跟鞋,还有项圈和手铐。“穿上,学女人走路,扭腰摆臀!”他的命令不容置疑,我咬唇,莹白的手指颤抖着脱衣,露出微隆乳房和光滑无毛的下体。穿上女装后,我照镜子:精致脸庞化了淡妆,红唇微翘,长腿裹丝袜,丰臀被勒紧,玲珑小脚踩高跟,摇曳生姿。内心耻辱:我这是干什么?但双腿已本能迈步,腰肢扭摆,臀部轻摇,像个妓女。
他一把拽我入怀,大手揉捏乳房,粗指捻乳尖:“小婊子,学得真快,今晚老子随意玩你!”他将我按在餐桌上,分开长腿,舌头舔舐后穴,湿热的触感让我弓起身子,呻吟出声:“不要……啊……”但腿却缠上他的肩。他直起身,巨物直捣而入,餐桌摇晃,盘子叮当。我被肏得神魂颠倒,学女人般娇喘:“主人……好深……肏死奴儿了……”多轮玩弄后,他射入体内,我瘫软在地,高跟鞋歪斜,丝袜破洞。结束后,他抱我上床,我蜷缩在他怀中,黝黑臂膀环住我的细腰,他的汗味浓烈,却不再厌恶,反而有种安稳的错觉。我顺从地蹭他的胸口,轻吻他的肩:“主人……”事后自责如潮:夏诺,你不愿堕落成女人玩物,为什么从逆来顺受到习以为常?明明恨他,却开始逢迎!
次日清晨,他扔来一瓶药:“雌激素,从今天开始,每天一粒,老子要你长出大奶子,做彻底的女人!”我跪地,莹白脸庞羞红,纤手接过,内心冲突:不,我是男人!但他的眼神如刀,我咽下药丸,苦涩在舌尖蔓延。几天后,乳房发涨,肿胀敏感,西装下摩擦得我走路腿软。后穴的快感却更强烈,明明是男人,却臣服于屁眼被肏的灭顶愉悦。夜晚幻想:娶妻生子,传宗接代,可一想到德瑞克的巨物,身体就湿了。内心撕扯:为什么这么贱?
项目终于成功,庆功宴上,我西装革履,举杯微笑,清冷气场震慑全场:“感谢团队。”掌声雷动,表面风光无限。西装下,情趣内衣勒紧身体,前锁酸胀,后塞摩擦,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内心恐惧:万一曝光,怎么办?回家电梯里,德瑞克已等在门前,一把拽入,撕开西装:“小总监,屁股痒了?”他按我跪地,巨物塞入喉咙,我呜咽吮吸,泪水滑落。床上,他调教我:鞭子抽臀,红痕交错;蜡烛滴乳,烫痛中快感爆棚;多姿势操干,从传教士到骑乘,我被肏得射数次,身体顺从地迎合,扭腰呻吟:“主人……好棒……”心底却抗拒撕扯:停下,夏诺,你不能这样!
我考虑远走高飞,辞职换城,摆脱这噩梦。但事业如命根,项目刚成,升职在望,怎舍?数月随波逐流,错失脱身机会。从最初的逆来顺受,到习以为常,甚至有点享受:被捆绑的束缚感,受虐的痛快,屁眼被操的变态高潮,让我如飞蛾扑火。
上班路上,西装下情趣内衣紧缚,前锁后塞,走路时腰臀不知觉扭摆,玲珑小脚在高跟皮鞋里(上班穿平底,但幻想高跟)摩擦,脑海全是昨夜被肏的画面:德瑞克的巨物进出,淫水飞溅。会议中,我夹紧双腿,幻想被他压在桌上干,乳房发涨,小肉茎渗液。回家,我主动跪舔他的屌,舌尖卷龟头,吮吸马眼:“主人,让奴儿服侍……”然后穿女装,翘臀求肏。他嘲笑:“看你本性多骚浪,天生欠干!”我羞红脸,却更兴奋。
一次激烈性爱后,他将我绑成M型,鞭抽、拳交、巨物狂捅,我高潮到失神,射了五次,肠道满是精液。结束后,我蜷在床角,泪如雨下,痛哭:本性如此?不,只是小嗜好,必须娶妻生子!德瑞克抱我,轻抚:“哭什么,小婊子,你爱被老子干。”我摇头呜咽,内心风暴:为什么停不下来?
白天工作忙碌如狗,策划案堆积,会议连轴转,清冷脸庞下汗水直流。晚上回家,他调教到天明:绳缚悬吊,乳夹铃铛叮当,肛门扩张到极限,巨物反复抽插,高潮迭起,身体享受被征服的灭顶快感——肠壁痉挛,电流窜身,前端狂射。心灵却耻辱抗拒:夏诺,你是精英,怎么成性奴?挣扎中,我隐约听到门外脚步声,有人影闪过……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