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习惯了扭腰摆臀的走路姿势,那种妖娆的摇曳仿佛成了本能,每一步都让我的丰臀轻轻颤动,细长的腿在丝袜包裹下拉出诱人的弧线。乳房发涨得厉害,原本微隆的A罩杯在连续服用的轻量雌激素作用下,已经发育成饱满的B罩杯了,它们轻轻晃荡着,顶着薄薄的蕾丝胸罩,敏感得一碰就发痒发烫。春节前夕,我孤身一人在这座冷清的城市里,手机上编造着各种谎言对亲友说自己在外地出差加班,实际上,我的心早已被德瑞克那根粗黑狰狞的大鸡巴牢牢掌控。他是我的邻居,同住一层,租住我公寓的那头黑鬼,高大肌肉发达的身躯一米八八,黝黑的皮肤下藏着野兽般的欲望。从他发现我的秘密——那些自缚女装的照片后,他就用那淫笑的嘴脸威胁我,将我一步步调教成他的专属贱婊子。今晚是年三十,他早早发来信息,戏谑地说要肏我到求饶为止,我的屁眼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淫水已经开始悄然渗出,湿润了内裤。
窗外是除夕夜的喧嚣,烟花爆竹声此起彼伏,五颜六色的光芒映照进公寓,照亮了我这具被欲望扭曲的躯体。我早已按照他的指令穿好了SM装束:黑色的紧身乳胶皮衣紧紧裹住上身,将我那对B罩奶挤得高高耸起,乳头在皮革摩擦下硬挺如豆,粉嫩的乳晕隐约透出;下身是开裆的皮裤,露出我那饥渴的粉嫩屁眼和已经微微勃起的粉色小肉棒;纤细的足踝上缠着银链,高跟鞋足有十二厘米,让我的长腿更显修长妖娆。我跪在地上,先用红绳熟练地自缚双腿,从膝盖到脚踝层层缠绕,绳结勒进嫩肉,带来阵阵酥麻的痛感。然后是双手,反绑在身后,绳索绕过肩头拉紧胸前,B罩奶被挤压得更鼓胀,乳头摩擦着皮衣内里,痒得我低低呻吟。脖颈上戴着宽宽的皮革项圈,链子垂在胸前,等着他来牵。我的心跳加速,镜中映出自己这副贱样:精致的脸庞化着浓艳的妆容,红唇微张,眼尾上挑带着媚态,莹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光,可那双清冷的眸子却藏着无尽的耻辱与渴望。从小被欺凌的阴影让我染上这变态嗜好,现实中我是高冷职场精英,策划总监的身份让我气场冷冽拒人千里,可私下,我如飞蛾扑火般沉迷自缚调教,渴望被捆绑成美丽性奴,暴露羞辱的快感让我上瘾。今晚,他要彻底占有我。
门铃响起时,我的心猛地一颤,屁眼本能收缩,淫液顺着股沟滑落。高跟鞋喀喀作响,我扭着腰艰难爬到门边,用嘴叼着门把拉开。德瑞克那高大的黑影堵在门口,黝黑的脸上挂着猥琐的淫笑,肌肉发达的胸膛几乎要撑破T恤,下身那条运动裤鼓起一个巨大轮廓。“哟,我的骚母狗小婊子,已经自缚好等主人肏了?”他粗鲁地伸脚踢开门,一把抓住我的项圈链子,猛地拽起我,我娇躯一晃,B罩奶晃荡着撞上他的大腿,乳头隔着皮衣感受到他裤裆的热气。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拍上我的丰臀,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动,痛感直窜脑门,我低吟一声,泪眼婆娑地抬头:“主人……诺儿已经准备好了……请肏诺儿的贱屁眼吧……”声音娇媚得连我自己都脸红,他大笑,黝黑的大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嘴吐出舌头,粗糙的拇指在舌尖上揉按:“贱货,舌头伸长点,让主人看看你这张骚嘴多会舔。”
他把我拖进客厅,窗外烟花炸开,绚烂的光芒洒在我的白嫩肌肤上。他粗暴地把我按倒在地毯上,高大的身躯压下来,黝黑的胸膛贴着我的B罩奶,沉重的体重让我喘不过气。粗黑的大手撕开我的皮衣拉链,露出那对发育中的奶子,他低头一口含住左乳头,牙齿啃咬,舌头卷着乳晕狂舔,我尖叫一声,身体弓起:“啊……主人,轻点……诺儿的奶子好敏感……”乳头被吸得肿胀发烫,电流般的快感直冲下体,屁眼饥渴地一张一合,淫水汩汩流出。他的另一手探到我的股间,粗指直接捅进屁眼,搅动着肠壁:“操,贱婊子,屁眼这么湿?自缚等肏的骚货!”我羞耻地扭动腰肢,泪水滑落脸颊,内心挣扎着:我是清冷总监,怎么能这样贱?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屁眼夹紧他的手指,发出咕叽的水声。
他脱掉裤子,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粗黑大鸡巴弹跳而出,龟头紫黑油亮,青筋暴起,像根狰狞的肉棍直指我的脸。我的呼吸急促,粉唇颤抖着凑近,舌尖舔上马眼,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主人……大黑鸡巴好粗……诺儿要吃……”他狞笑着按住我的后脑,鸡巴直捅喉咙,我干呕着吞咽,口水拉丝滴落B罩奶。他抽插了几十下,才拔出,甩手扇我耳光:“转过去,撅起贱屁股!”我顺从地跪趴,反绑的双手压在身后,高跟鞋翘起臀部,丰臀高高撅起,屁眼暴露在烟花光芒中,粉嫩的褶皱一张一翕,淫水顺腿流下。
德瑞克跪在我身后,黑手掰开臀瓣,龟头抵上屁眼,猛地一挺腰,整根大黑鸡巴捅入肠道!“啊——!”我尖叫,撕裂般的痛楚混着满胀的快感,肠壁被粗暴撑开,鸡巴直顶前列腺,我的小肉棒瞬间喷出稀薄的前液。窗外烟花爆响,他开始狂抽猛送,啪啪啪的撞击声盖过鞭炮,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压肠壁,我婉转承欢,浪叫不止:“主人……肏死诺儿了……大黑鸡巴好硬……屁眼要被操烂了……”身体如波浪般起伏,B罩奶甩动着拍打地毯,乳头摩擦得火辣辣的。他的黑手抓住我的细腰,黝黑的指节嵌入白嫩肌肤,留下红印:“贱母狗,叫大声点,让邻居听听你这骚婊子多浪!”我哭喊着收缩屁眼,肠肉绞紧鸡巴,羞耻的快感层层堆积,情绪从恐惧到沉沦,内心独白如潮:为什么这么贱?可好爽……要被黑鸡巴征服了……
他操了我整整一个小时,换了无数姿势,先是狗爬式让我屁股高撅,他骑乘狂顶;然后把我翻过来,扛起长腿,黑鸡巴垂直砸入,卵袋拍打我的臀肉,啪啪声如暴雨。我的浪叫越来越高亢:“啊啊啊……主人肏到心窝了……诺儿是主人的贱性奴……屁眼好痒……用力操!”烟花映照下,我的莹白肌肤泛着汗光,精致脸庞扭曲成淫贱模样,红唇大张吐着香舌,眼眸迷离泪光闪烁。快感如海啸涌来,我的前列腺被顶得痉挛,小肉棒喷射出白浊,前泄高潮;他低吼一声,鸡巴膨胀,滚烫的浓精射满屁穴,后泄灌肠,热流烫得我又一次尖叫,屁眼抽搐着吮吸每一滴。他的黑手按住我的小腹,精液倒灌,腹部微微鼓起:“贱货,接好主人的黑种!”
射精后,我瘫软在地,屁眼合不上,精液混着淫水汩汩外流,空气中弥漫着腥臊味。他喘着粗气,从抽屉取出粗大的假阳具,足有他鸡巴粗细,表面布满颗粒:“张开贱嘴,先润滑。”我乖乖含住,舌头舔舐,口水涂满。他拔出,塞进我的屁眼,咕叽一声顶到底,颗粒摩擦肠壁,我呜咽着扭臀:“主人……好满……”然后是贞操锁,冰冷的金属环住我的小肉棒,锁上钥匙,他晃荡着:“从今以后,这根没用的粉鸡鸡不准硬!”再戴上贞节带,金属带扣紧腰臀,假阳具固定在内,只留尿孔。他解开我的手脚绳,却反绑双手于身后,命令我穿上黑色风衣,高跟鞋喀喀踩地。脖圈链子被他握在掌心:“走,贱婊子,主人带你看烟花!”
我泪流满面,恐惧如冰水浇头:“主人……不要……会被发现的……”可他扇我臀部:“闭嘴,骚货!”高跟鞋在楼梯间喀喀回荡,我们住16层,我艰难下楼,每一步假阳具都顶撞肠壁,精液晃荡,贞操锁勒得小肉棒隐隐作痛。风衣下是真空SM装,B罩奶摩擦内衬,乳头硬挺。楼梯灯光昏黄,他的黑手牵链偶尔一拽,我踉跄前倾,丰臀扭动。内心耻辱翻涌:万一邻居看到总监夏诺这贱样,怎么办?可屁眼里的痒意却越来越强,寒意中身体发烫。
终于到一楼,出门寒风刺骨,零点钟声敲响,人群涌上街头,烟花如雨倾盆。喧闹的欢呼声中,我低头跟在他身后,高跟鞋喀喀踩在水泥地上,风衣下摆荡起,险些露出长腿和贞节带。人群摩肩接踵,有人擦过我的肩,我惊恐尖叫,撞入德瑞克怀中,委屈落泪:“呜呜……主人……好怕……”莹白脸颊贴上他黝黑胸膛,泪水打湿他的衣服。他戏谑大笑,黑臂搂住我的细腰,大手在风衣下滑到丰臀捏揉:“小贱货,怕什么?你的骚屁眼不是痒得想被操吗?”我脸红如火,屁眼里的假阳具磨得肠壁发痒,首次生出主动献身的冲动,羞涩低语:“主人……诺儿的屁眼好痒……想被大黑鸡巴肏……”他低头吻我额头,潜台词满是掌控:“承认了?想做主人的女人?”我娇羞依偎他怀中,内心羞赧如潮:第一次……愿做他的女人,这清冷躯壳终于碎了。
他牵我到僻静小巷,烟花声远去,寒风吹乱我的发丝。他按我靠墙,黑手掀开风衣,粗指拨弄贞节带:“说,贱婊子想怎么被肏?”我泪眼朦胧,扭腰摩擦他的裤裆:“主人……诺儿想被大鸡巴操烂屁眼……做你的骚母狗……”他满意地搂紧腰肢,舌头舔我耳垂:“好,回家赏你。”
回到公寓,他解开贞操锁和贞节带,假阳具拔出时,屁眼空虚地抽搐,精液喷溅。我主动跪下,双手捧起他的大黑鸡巴,粉舌从卵袋舔到龟头,卷着马眼吮吸:“主人……诺儿要吃大黑屌……”口水拉丝,腥臊味让我迷醉,屁眼兴奋湿润,淫水滴落地板。我褪下风衣,赤裸扭臀展示SM装束,B罩奶晃荡,长腿跪开,丰臀高翘:“主人,看诺儿的贱身子……”伸手取出假阳具,摆出母狗姿势,压低腰身,脸贴地毯,屁眼朝天:“求主人肏诺儿的骚屁眼……诺儿是主人的专属性奴!”
他狞笑上前,黑手按住我的后腰,大黑鸡巴对准屁眼,一捅到底!“啊啊啊……好粗……顶到心了……”我媚声呻吟,主动前后套弄,配合抽插,啪啪声响彻客厅。满脸绯红,浪叫连连:“主人肏我……用力……诺儿的屁眼是主人的鸡巴套子……”他的黑卵袋拍打我的臀肉,龟头碾压前列腺,我的小肉棒又喷前液,身体如淫兽般摇摆,内心从羞耻到彻底雌伏:好贱……但好爱被黑鸡巴支配……
他把我抱起,换成淫荡的传教士姿势,我的白腿搭上他宽肩,纤细足踝晃荡,高跟鞋叮当作响。大黑鸡巴垂直砸入,次次到底,肠道被搅得翻江倒海。他的黑手揉捏B罩奶,粗糙掌心摩擦乳头:“奶子太小了,贱货,不满!逼你加大药量,发育到C罩杯,再留长发,变真骚娘们!”我吃疼尖叫,乳肉被捏得红肿,可快感更烈:“啊……主人……诺儿答应……吃大剂量雌激素……让奶子变大……留长发做你的女人……”羞耻答应中,我为身材得意,腰肢扭得更浪,屁眼绞紧鸡巴:“肏我……诺儿要大奶长发伺候主人……”
他如野兽般操干我,把我当提线木偶摆弄:先是侧入,黑手掐腰狂顶;然后站立后入,我双腿缠他腰,B罩奶贴胸摩擦;再把我倒吊,鸡巴从上砸下,血冲脑门快感爆炸。极致屈辱的雌伏感磨灭我所有反抗勇气,我哭喊求饶:“主人……诺儿受不了了……屁眼要坏了……饶了贱奴吧……”可他狞笑加速:“求饶?贱婊子,你生来就是给黑鸡巴肏的!”高潮如潮水,我全身痉挛,屁眼狂缩,小肉棒喷射,他低吼内射,浓精烫满肠道。
我瘫软在地,如残叶飘零,内心空虚飘零:彻底沦陷了……可明天,他说要带我去更危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