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进薛家闺房,薛采薇端坐在绣榻上,手指轻柔地穿梭在绢缎间,一针一线绣着那件梦寐以求的嫁衣。红色的丝线在她的指尖绽放成鸳鸯戏水,她嘴角微微上扬,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温文尔雅的郎君,携她共赴良辰美景。那将是她一生中最美的模样——凤冠霞帔,执子之手,与君白头。
房门忽然“砰”的一声被推开,薛采薇一惊,手中的绣针险些刺破指尖。她抬头望去,只见一位须发花白、身着长袍的族老大步跨入,身后跟着两个低眉顺眼的丫鬟。那族老是薛家德高望重的长老,平日里对她颇为慈祥,此刻却面色铁青。
“薇儿,老夫有事与你说。”族老声音低沉,关上门后径直坐下。
薛采薇起身盈盈一礼,柔声道:“族老,何事这般匆忙?可是家中出了变故?”
族老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打量着她那高挑的身姿和倾城的容颜:“薇儿,你为家族做了许多,如今是该你真正贡献的时候了。薛家与镇北侯府关系紧张,为缓和两家恩怨,你需去侯府……做女奴。”
“什么?!”薛采薇如遭雷击,美眸瞪圆,绣棚“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她后退一步,声音颤抖:“族老,您在说笑吧?我……我堂堂薛家大小姐,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做女奴?休想!我死也不去!”
族老脸色一沉,声音转冷:“薇儿,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侯爷王浩新掌镇北侯府,正是用人之际。你去了,便是薛家的功臣。”
“不!我不去!”薛采薇尖叫起来,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她转身想夺门而出,却被族老一声令下:“拿下她!”
两个丫鬟——其实是薛家早已调教好的女奴——立刻扑上前来。其中一个捂住她的嘴,另一个死死箍住她的双臂。薛采薇拼命挣扎,高挑的身躯如柳条般扭动,她用尽全力踢踹,绣鞋飞脱,露出白嫩的玉足。“放开我!你们这些贱婢!我是薛家大小姐,你们敢碰我?族老,你不能这样对我!”
族老不为所动,冷笑:“薇儿,你若乖乖就范,薛家自会善待你。若顽抗不止……就让采宁替你去!她天生那副模样,正合侯爷口味。到时,你们姐妹一脉,整个薛家都容不下!”
薛采薇闻言一僵,脑海中闪过妹妹薛采宁那张高傲的脸庞。那丫头从小就爱欺负她,若真被送去侯府……她咬紧牙关,泪如雨下:“不要……别动宁儿……我……我去便是……”
族老点头:“押去祠堂!让她知道什么是家族规矩。”
两个女奴毫不留情,一个在前拽着薛采薇的胳膊,一个在后推搡她的腰肢。薛采薇一路反抗,哭喊不休:“放手!你们这些狗奴才!我要见爹爹!族老,你会后悔的!”她用力甩臂,挣脱一瞬,尖利的指甲在女奴脸上抓出道道血痕。那女奴吃痛,怒骂一声:“贱人,还敢反抗!”随即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薛采薇嘴角渗血,却更激起她的怒火。她低头猛咬女奴的手臂,鲜血迸溅,女奴惨叫着松手。
“畜生!给我绑起来!”族老喝道。女奴们取出红绳,三下五除二将薛采薇双手反剪于身后,膝盖和双踝也用绳索死死捆住。她跪倒在地,高挑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华丽的罗裙被扯得凌乱,露出雪白的香肩。“不……求求你们……我听话了……别这样……”薛采薇终于软下来,抽泣着求饶。
一行人穿过长廊,推开薛家宗族祠堂沉重的朱门。祠堂内烛火摇曳,祖先牌位林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族老高声宣告:“薛采薇不尊家法,今押来受堕奴之礼!”薛采薇被拖到堂中,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族老:“族老……真的没有别的路了吗?”
族老摇头,挥手示意两个女奴上前:“剥光她的衣物,当众烧掉。从今往后,她将永不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