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上海的高楼大厦上,吴雨铭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手里端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她的公寓位于黄浦江畔,装修奢华,每一件家具都透着低调的优雅。她今年28岁,继承了家族的珠宝生意,却从不沉迷于纸醉金迷的生活。相反,她总觉得自己的人生缺少些什么,那种能真正触动灵魂的东西。
“雨铭,你看这个!”闺蜜柳眉推门而入,手里挥舞着一张打印的传单。柳眉27岁,长相甜美,总是穿着得体的连衣裙,看起来像个温柔的邻家女孩。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吴雨铭视她为知己,从不防备。
吴雨铭转过身,笑了笑:“眉眉,什么好东西啊?又是什么高端派对邀请?”
柳眉摇头,眼睛亮晶晶的:“不是,这次是支教!一个偏远的山村,孩子们没老师,他们需要像你这样有爱心的人去帮忙。你不是一直说想回报社会吗?这机会太完美了!”
吴雨铭接过传单,上面是某个公益组织的海报:大山深处,孩子们渴求知识的目光。她的心一下子软了。从小在优渥环境中长大,她见过太多贫困的新闻,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可是……那么远,我爸妈肯定不答应。”
柳眉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雨铭,你都28了,该有自己的追求了。你这么善良,美貌又出众,那些孩子看到你,会把你当女神一样崇拜!想想看,你教他们识字,改变他们的命运,多有成就感啊。况且,就一年而已,不会耽误你的事业。”
吴雨铭犹豫了片刻,脑海中浮现出儿时看过的纪录片,那些山村孩子的笑脸。她咬咬唇:“好吧,我去试试。眉眉,谢谢你提醒我,我差点又被舒适区困住了。”
柳眉抱住她,脸上满是欣喜:“太棒了!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我帮你联系组织,准备行李吧!”
表面上,柳眉的笑容温暖如春风,但当她转身离开吴雨铭的公寓,走进电梯时,那笑容瞬间扭曲成狞笑。她靠在电梯壁上,低声自语:“吴雨铭,你这个天真的傻瓜,终于上钩了。你的财富、你的美貌,全都要是我的了。那山村……呵呵,是我精心挑选的坟墓,你再也回不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吴雨铭像换了个人。她辞去了公司的高管职位,收拾简单的行李:几件朴素的衣服、一摞教学书籍,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她的父母极力反对,父亲吴董事长拍着桌子吼道:“荒唐!你一个千金小姐,去那种穷乡僻壤?那里什么都没有,危险得很!”
母亲也抹着眼泪:“铭铭,听妈的话,别去冒险。”
但吴雨铭倔强地摇头:“爸妈,我长大了,我想用自己的方式帮助别人。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一个学期而已,很快就回来。”
最终,父母拗不过她,只能无奈同意,还塞给她一张黑卡和一堆现金。柳眉全程陪着,帮她办理手续,表面上嘘寒问暖,实则心里冷笑:黑卡?到时候全得吐出来。
出发那天,吴雨铭穿着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牛仔裤,背着双肩包,站在浦东机场的候机厅。柳眉送她到安检口,拥抱道别:“雨铭,一路平安!记得每天给我发消息,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吴雨铭用力回抱:“眉眉,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不会下定决心。等我回来,我们去吃大餐庆祝!”
飞机起飞时,吴雨铭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城市 skyline,心潮澎湃。她的美貌在人群中格外醒目:一头乌黑长发披肩,肌肤白皙如瓷,五官精致得像画中人,身材高挑匀称,曲线玲珑。机场的旅客们不时投来羡慕的目光,她却浑然不觉,只想着即将见到的孩子们。
从省城转大巴,再换拖拉机,吴雨铭的旅途足足花了十几个小时。山路崎岖,拖拉机颠簸得她脸色发白,但她咬牙坚持。夕阳西下时,终于抵达了那个名为“黑石村”的地方。村口,一群村民早已等候,村长李大山站在最前面,五十岁的他身材魁梧,脸上堆满笑,眼睛却眯成一条缝,上下打量着这个城里来的美女。
“欢迎欢迎!吴老师,您可算来了!”李大山大嗓门喊道,身后村民们鼓掌,几个孩子怯生生地探头。
吴雨铭下了车,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野花的味道。村子建在山坳里,四周环山,房屋低矮破旧,鸡鸭在路边乱跑。她笑了笑,声音清脆:“大家好,我是吴雨铭,来给孩子们上课的。谢谢村长和乡亲们的欢迎!”
村民们围上来,有人递上热毛巾,有人端来山泉水。表面上看,一切热情洋溢,但吴雨铭没注意到,那些男人们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李大山更是直勾勾盯着她的胸脯,暗想:这城里妞,长得真水灵,细皮嫩肉的,来村里就是送上门的货。
领头的李大山亲自带她去村小学的宿舍。那是间简陋的土坯房,里面一张木床、一张桌子,角落堆着稻草。吴雨铭不嫌弃,反而开心:“太好了,我住这儿,正好和孩子们近。”
“吴老师,您歇着,晚上给您杀鸡接风!”李大山笑眯眯地说,转身离开前,又多看了她几眼。
吴雨铭简单收拾,走出宿舍,打算熟悉环境。村小学就在村中央,一排土墙教室,门前黑板上还残留着粉笔字。她推开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窗户的呜呜声。孩子们放假了,她心想,得尽快召集他们上课。
正当她站在院子里眺望远山时,一个身影从侧面走来。那是个28岁的女人,身材肥胖臃肿,像个肉球,脸庞宽阔,皮肤粗糙黝黑,眼睛小而阴鸷,嘴唇厚实。她就是李雨洁,李大山的独生女,从小被宠坏,村里没人敢惹她。她一看到吴雨铭,顿时眼睛眯起,嫉妒的火焰在心底熊熊燃烧。
这个城里女人,美得像天仙!白嫩的皮肤,细腰丰臀,高跟鞋踩在地上都那么优雅。李雨洁低头看看自己:一身肥肉,脸上还长着几颗痘,她恨不得扑上去撕烂那张脸。为什么老天这么不公?她咬牙切齿,挤出个笑:“你是新来的老师吧?我是李雨洁,村长的闺女,以后多关照。”
吴雨铭转头,礼貌微笑:“雨洁姐,你好!我是吴雨铭,以后请多指教。我想尽快开课,你能帮我叫孩子们来吗?”
李雨洁走近,上下打量她,鼻子里哼了一声:“叫孩子?行啊,不过村里规矩多,你得适应。城里人娇气,吃不了苦吧?”她的语气带着刺,眼睛死死盯着吴雨铭的胸部,那对傲人的峰峦让她妒火中烧。
吴雨铭没听出弦外之音,天真地点头:“我会的!为了孩子们,什么苦我都吃得下。”
李雨洁心里冷笑:吃得下?等着瞧吧,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让全村男人都玩腻你,你就知道什么叫苦了。她表面上热情,拉着吴雨铭的手:“走,我带你去村里转转。爸晚上请客,你可得喝几杯。”
两人并肩走在村道上,吴雨铭兴致勃勃地问东问西,李雨洁却心怀鬼胎,不时故意带她走偏僻小路。夕阳拉长了她们的影子,村里的狗叫声此起彼伏。吴雨铭忽然觉得李雨洁的手劲儿很大,捏得她有点疼,但她没多想,只当是乡下人热情。
夜幕降临,村长家灯火通明。李大山杀了只老母鸡,炖了锅香喷喷的鸡汤,桌上还摆着自家酿的米酒。村民们围坐一堂,吴雨铭被安排在主位,她笑着敬酒:“谢谢大家,我一定努力教好孩子们!”
酒过三巡,气氛热烈起来。李大山端着碗,凑近她:“吴老师,来,干一个!村里好久没来这么漂亮的老师了,大家都高兴!”
吴雨铭脸红了红,浅浅抿一口:“村长,我酒量浅……”
李雨洁坐在一旁,眼睛发红。她看着父亲的目光在吴雨铭身上流连,嫉妒得发狂。为什么这个贱女人一来,就抢走所有风头?她端起碗,故意大声说:“吴老师,山里酒烈,你多喝点,暖身!不喝就是看不起我们!”
吴雨铭善良,不愿扫兴,一碗接一碗,不知不觉喝多了。她的脸颊绯红,眼睛水汪汪的,更显娇媚。村民们哄笑,有人开始起哄:“吴老师,唱首歌吧!”
她笑着摇头,起身想去外面透气,却脚下一软,差点摔倒。李大山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腰:“哎呀,吴老师小心!”
那一瞬,他的粗手在她的细腰上摩挲,吴雨铭只觉不对,但酒劲上头,她迷糊道:“谢谢村长……我回宿舍歇会儿。”
李雨洁见状,起身“帮忙”:“爸,我送她去!”
夜风凉凉,吴雨铭靠在李雨洁肩上,喃喃道:“雨洁姐,这村子真美……孩子们一定会喜欢的。”
李雨洁搀着她,嘴角勾起阴冷的弧度:“是啊,美着呢。你会爱上这里的……永远不想走。”
送她到宿舍门口,李雨洁推开门,看着吴雨铭倒在床上,裙摆掀起,露出白皙的大腿。她咽了口唾沫,恨恨地想:这么美的身子,早晚毁了它。关上门前,她低声说:“晚安,吴老师。明天……有惊喜等着你。”
吴雨铭朦胧中听到关门声,她揉揉太阳穴,心想:山村生活真淳朴,大家都这么热情。明天就开始上课,一定要让孩子们开心。
门外,李雨洁快步离开,找到父亲,低语了几句。李大山点点头,眼中闪过淫光:“好闺女,干得不错。让她先适应两天,然后……咱们慢慢玩。”
村子陷入沉寂,月光洒在土坯房上。吴雨铭在梦中,梦见孩子们围着她欢呼,却不知,一场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远处山林中,隐约传来野兽的低吼,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