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瑶双手反绑在身后,赤裸的娇躯如母狗般膝行着,膝盖和乳尖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摩擦出细微的红痕。她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微微蜷曲,脚趾轻点地面,维持着摇曳生姿的爬姿,长腿修直如玉柱,臀部高翘,阴环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推开王爷寝殿的珠帘,她低垂螓首,额头重重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咚”声。
“奴婢月瑶,拜见王爷!奴婢的贱穴和贱嘴随时准备侍奉王爷大鸡巴!”她声音娇媚入骨,抬起头时,眼波如丝,舌尖舔过红唇,故意将丰臀高高撅起,左右摇晃,阴唇间已渗出晶莹的蜜汁,乳环上的铃铛随之轻颤。
李黔斜倚在龙榻上,目光如狼,扫过她那双诱人的长腿和完美玉足,嘴角勾起冷笑。“贱货,爬过来,用你的骚脚给本王揉鸡巴。”月瑶闻言,眼中闪过狂热的喜悦,她膝行上前,仰面躺倒在地,双手虽被缚却灵巧地用双足夹住王爷早已硬挺的巨物。那双玉足柔若无骨,脚心温热滑腻,脚趾如玉葱般灵动,包裹着肉棒上下套弄,脚背紧贴龟头,轻轻碾压。
“王爷的鸡巴好烫,好粗……奴婢的贱脚要被烫化了!”她喘息着浪叫,脚趾张开又合拢,足弓弯成完美弧度,摩擦出阵阵快感。李黔低哼一声,大手抓住她的乳环猛拽,将她拉起,按在榻边,膝盖顶开她双腿,巨物直捣黄龙。
“啊——王爷的大鸡巴操进来了!奴婢的子宫要被顶穿了!”月瑶尖叫着,头颅后仰,长发散乱,完美身材在猛烈撞击下颤抖。她的长腿本能缠上王爷腰间,玉足交叉紧扣,脚趾痉挛般蜷紧。李黔双手钳住她纤腰,腰杆如打桩机般狂抽猛送,每一下都直捣花心,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的淫响。月瑶的阴环被肉棒带得乱晃,蜜汁四溅,溅湿了她的玉足和床单。
“贱婊子,夹紧!本王要操烂你的骚逼!”李黔狞笑着,俯身咬住她的乳尖,拉扯乳环,月瑶痛并快乐着,臀部疯狂上挺迎合,浪叫不绝:“操烂奴婢吧!奴婢是王爷的肉便器……啊!要死了,王爷操得太深了!”他忽然翻转她的身子,让她跪趴榻上,双手反绑的她只能以脸贴床,臀高高翘起。李黔一手按住她后颈,一手扇打雪臀,留下红掌印,巨物从后猛插,次次到底。
月瑶的完美玉足在身后乱蹬,脚趾绷直,足底泛起潮红。她神态迷乱,口水从唇角流下,双眼翻白:“王爷……奴婢的腿软了……操得奴婢爬不起来了!射进来,射满奴婢的贱子宫!”李黔加快节奏,肉体撞击声如雷鸣,他低吼着抓住她的长腿扛上肩头,玉足贴近他脸庞,舌尖舔过脚心,牙齿轻噬脚趾。月瑶尖叫着高潮,阴道剧烈收缩,蜜汁喷涌。
终于,李黔腰眼一麻,巨物深埋子宫,滚烫精液如洪水般灌入。“接好了,贱狗!”月瑶全身抽搐,子宫被热流充盈,双眼失神,口中喃喃:“谢王爷赏赐……奴婢的子宫满满的……”他抽出时,精液混着蜜汁从穴口溢出,她本能夹紧双腿,却已双膝发软,腿如棉絮,无法站立。
李黔踢了她臀部一脚:“滚回去,夹紧本王的种子,不准漏一滴!”月瑶喘息着,勉强膝行下榻,玉足颤抖着支撑娇躯,一路爬出寝殿。精液在体内翻涌,她死死夹紧阴道,臀部摇晃着爬向地牢。推开牢门时,她已香汗淋漓,隐约听到角落里苏婉柔的低泣,那玩宠正蜷缩着,赤足蜷曲,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更残酷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