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咳嗽声在走廊回荡了几秒,又转为均匀的鼾响,林薇的耳朵贴着门缝听了片刻,才转回身,唇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她低头看着苏婉,那双水润眸子还泛着酒后情欲的迷雾,雪白娇躯蜷在被单下微微颤栗,腿间黏腻的痕迹诉说着刚才的疯狂。“妈妈,别担心,他又睡过去了。但家里太危险了,我们出去转转,透透气。”
苏婉喘息着点头,俏脸埋进林薇的颈窝,声音软糯如蜜:“嗯……听薇薇的……妈妈现在只想跟你在一起……”她起身披上薄薄的丝质睡袍,丰满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空气中奶油甜香越发浓郁,缠着林薇的木质信息素如藤蔓般纠缠不休。林薇快速换上宽松的运动裤,那根巨物虽稍软,却随时能复苏,她揽住苏婉的腰肢,悄然溜出家门,夜风拂面,带着一丝凉意。
车子滑入漆黑的郊外公路,林薇单手握方向盘,另一手已探入苏婉的睡袍下摆,指尖撩拨那湿滑的花唇。“妈妈,坐过来,骑到我腿上。”她的声音低哑霸道,眼眸在仪表盘微光中闪烁着狼性光芒。苏婉娇躯一颤,咬唇爬上副驾,跨坐到林薇腰间,翘臀压住那迅速胀硬的凸起,隔着裤子感受到灼热的脉动:“薇薇……车在开……太危险了……万一有人看到……”
林薇低笑,按下车窗一键降下,夜风呼啸而入,她扯开裤链,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弹跳而出,龟头紫红胀大,直顶苏婉的臀缝。“没人,妈妈,你的骚屁眼还痒着呢,让女儿的大鸡巴止止痒。”她双手掐住苏婉的纤腰,腰身微抬,龟头精准抵上那粉嫩菊蕾——那里还残留着白浊润滑,轻易破开紧致肉环,“噗嗤”半根没入。苏婉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抱住林薇的脖子,丰乳在睡袍中乱颤:“啊……进来了……车在晃……好深……薇薇老公……操妈妈的屁眼……”
公路上偶尔有车灯掠过,林薇故意加速,车身颠簸间巨物如打桩机般深捣肠道,龟棱刮蹭敏感褶皱,囊袋拍击臀肉发出闷响。苏婉的翘臀本能摇摆迎合,睡袍滑落肩头,雪峰高耸,乳尖硬挺如樱桃在风中颤动。她泪眼婆娑,媚吟破碎:“哈啊……外面风吹进来……屁眼好凉……鸡巴好烫……妈妈要被操飞了……万一撞车……嗯啊!”信息素在狭窄车厢中暴涌,奶油甜与木质霸道的融合,让苏婉脑中只剩快感,理智彻底融化。
林薇喘息着单手控速,另一手揉捏苏婉的丰乳,拇指碾压乳尖:“妈妈,叫大声点,让路过的Alpha都闻到,你是我的专属骚货。”她猛踩油门超车,巨物全根没入,直顶肠道深处前列腺,苏婉尖叫高潮,蜜穴无人触碰却喷出热潮,溅湿林薇的裤裆。林薇低吼狂顶数十下,龟头胀大,浓稠白浊内射进后庭,胀满肠壁,多到从结合处倒流,顺着囊袋滴落座椅。“妈妈的屁眼喝饱了……我的精液全给你……”
苏婉瘫软在林薇怀里,亲吻她的腺体,声音颤抖却坚定:“薇薇……妈妈爱你……你是妈妈唯一的Alpha……从你回来的那天,你的味道就烙进我灵魂……再也离不开你了……”车子拐入僻静林间小道停下,两人喘息相拥,夜色中信息素如雾般缭绕。
回到家已是凌晨,父亲鼾声如雷,林薇直接将苏婉抱进卧室,甩上门。她从行李中取出双头巨型假阳具,一端粗如儿臂,颗粒密布,另一端连着遥控震动蛋。“妈妈,回家了,该双穴齐满了。”苏婉眼神痴迷,主动跪趴在床,翘臀高抬,花穴和菊蕾彻底绽露,混合着尿酒精液的淫靡汁水拉丝滴落:“老公……快塞进来……妈妈的前后穴都饿了……只想被你调教……”
林薇跪上床,先将震动蛋塞入苏婉蜜穴深处,按下最高档,嗡嗡声中内壁痉挛绞紧。然后她握住双头假阳具,一端对准菊蕾猛捅而入,颗粒摩擦肠壁带出“咕叽”肠液,另一端顺势没入自己裤裆下的巨物根部——它与假阳具连体,能同步传导快感。苏婉尖叫弓身,丰乳压在床单磨蹭:“太满了……前后都塞爆了……震动到心了……薇薇……操死妈妈吧!”
林薇腰身狂抽,假阳具进出苏婉后庭的同时,她的巨物被间接刺激胀痛,她俯身咬住苏婉的肩头,信息素狂涌:“妈妈,你的骚穴在喷……屁眼夹得这么紧……我们一起高潮……”苏婉浪叫不止,双穴齐震,蜜汁如潮水喷溅,溅湿床单成河,翘臀狂摇迎合:“老公……爱你……妈妈是你的奴隶……天天双穴给你操……啊哈!喷了……又喷了!”她连续喷潮五六次,娇躯抽搐瘫软,泪水浸湿枕头,却喃喃呢喃:“薇薇……唯一……永远的Alpha……”
林薇抽出玩具,两人相拥倒下,苏婉蜷在怀里,轻吻林薇的唇:“从今以后,妈妈只闻你的味道……”门外,隐约传来父亲的手机铃声,凌晨来电——是谁,会不会打破这禁忌的秘密?